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bookben.com - 手机访问 s.bookben.com---书本网【TK】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鞭殇之恋(GL) 作者:晓暴 阮多:我叫阮多,你叫阮浯霜 阮浯霜:你生来,就注定多余,而我生来,就注定天下无双 阮多:姐姐,我喜欢你 阮浯霜:可是,我恨你 如大家所见,这是一篇姐妹虐恋的文,此文极度重口,各种S/M情节,但是结局一定是HE,皆大欢喜!希望亲们以另一种方式来看待这个文,这个文我很喜欢,希望你们也会喜欢。 第一章   晓暴是好人! 作者有话要说:被锁的无力了,已经有读者发在长评里,希望大家支持晓暴的这个暗黑文吧 诶... 1 “啪!啪!”响亮的鞭子声在房间里回荡着,阮浯霜看着已经被自己打的满是血的阮多,脑中逐渐萌生了一种嗜血的冲动。看着手里仍然在淌血的鞭子,这个是自己在去国外的时候买到的纯牛皮鞭。 这种鞭子,抽在马的身上,都会皮开肉绽,更别说那种细皮嫩肉的小女孩。阮浯霜跪在阮多的身旁,用指甲轻轻的划过一条条鞭痕。这个动作,无疑是雪上加霜,让本来就不停的在溢血的伤口,更加严重。 “唔...姐姐...不要..不要..”阮多轻声低吟着,因为痛疼而流出的眼泪已经模糊了她的双眼。全身赤裸的身体不停的颤抖着,满身都是青紫色的淤痕和密密麻麻的鞭痕。看到这些伤的人,想必都会倒吸一口气。他们一定想到不到,到底是什么人,可以对一个16岁的女孩下这么重的手。 “别吵!你是想把老爸吵醒吗?是想让他看到你这副淫荡的样子吗?”阮浯霜看着满脸泪痕的妹妹,这个人和自己有着百分之90的长相,却不是自己的亲生妹妹的人。这个人,是那个第三者的孩子。而那个第三者,正是害死自己母亲的罪魁祸首! 阮浯霜恨,她从来没有如此恨过一个人,所以看到那个女人生的孩子,她就忍不住想要去折磨她,想要看到因她痛苦而极度扭曲的脸。毫不留情的拿过那把黑色的鞭子,阮浯霜满意的看着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此时的表情。 用鞭柄摩擦着阮多已经肿胀不堪的花核,另一只手却伸到阮多的嘴里搅拌着。“唔...唔...”因为阮浯霜的手不停的玩弄着阮多的舌根,让她自胃部涌起一股作呕感,同时也有一丝被虐待的快感。阮多轻轻的含着阮浯霜的手,这是姐姐的手,只要是姐姐的一切,她都喜欢。 看到阮多一副享受的表情,阮浯霜的怒火如星火燎原之势散开。拿着鞭柄的手用力一挺,把那根足足有三个手指宽的鞭柄硬生生的插入到阮多的身体里。“啊——!姐姐...姐姐...” 血缓缓的从下体流出,甚至沾湿了地毯,整个房间都弥漫着血腥的味道。阮多的手死死的抠着地毯,用力的张着嘴呼吸着。刚才被进入的那一刻,她差点就咬住了姐姐手,她不敢,更不想咬伤姐姐。 阮浯霜自然是看出了阮多的动作,看着这个被自己弄得满身伤痕,却仍然不愿伤害自己的妹妹。鼻尖充斥着那股血腥的萎靡之气,阮浯霜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快感正侵蚀着自己的大脑。手,就这样快速的开始动起来。 “啊——啊——!”阮多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大声的叫着,抓着地毯的双手早已经抠出了血。感觉到那个巨大的鞭柄不停的冲撞着自己的身体,阮多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但是痛觉却不允许她晕过去,只能慢慢的承受着。 看着阮多痛苦的表情,阮浯霜淡淡的笑着。她喜欢看到这个妹妹痛苦的表情,她喜欢这个妹妹的血,更喜欢她一边流着泪一边叫自己姐姐的样子。阮浯霜拧过阮多歪过去的头,迫使她看着自己。“怎么了?很痛吧?是不是很痛?很痛你可以离开,以后你就再也不用过来,我会叫爸爸把你送走,这样你也就不用天天受我的折磨了不是吗?” 听到阮浯霜要把自己送走,意识有些不清的阮多马上清醒过来。她死死的抓着阮浯霜的衣服,眼泪更凶的掉了下来。“姐姐,求求你不要送我走,你怎么折磨我都没关系,求你不要送走我。” “哈哈哈,阮多,你真是贱,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果然和你妈妈一样!是个贱人!是个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阮浯霜讽刺着阮多,疯狂的用鞭柄冲撞着阮多柔弱的身体,甚至每次都要深入的没过鞭柄才罢休。“啊!姐姐...姐姐...求你..好痛...好痛...啊..” 不知道到底折磨了她多久,直到手指上传来的剧痛,阮浯霜才清醒过来。看着自己流血的手指和已经被鲜血染红的地毯。阮浯霜愣愣的把鞭柄从那个人的体内抽了出来。在抽出的同时,阮浯霜也看到那个人更加紧皱的眉头和隐忍的表情。看着沾满鲜血的鞭柄,和那个仍然在流着鲜血的下体。 心里,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拧了一下那么痛。 阮浯霜站起身,看了看墙上挂着的表,凌晨4点多,没想到自己竟然折磨了她一夜。理了理被弄乱的衣服,阮浯霜自顾自的出了房间,甚至连看都没看阮多一眼。 就如同一个脱了线的木偶一样,阮多犹如死人一般躺在地上。全身上下没有不疼的地方,下体甚至已经是失去了知觉。用尽全身力气爬到浴室,阮多把自己泡在浴缸里。热血浸过刚才的伤口,加重了疼痛。 阮多慢慢的清洗着身体,牙齿死死的咬住下唇,以防止自己叫出声来。等到她再出来时,浴缸里的水早已经变成了红色,散发着说不出的诡异。跌跌撞撞的爬上床,阮多的额头上早已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用被子盖住赤裸的身体,早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就这么沉沉的睡了过去。 早上6点多,沉沉睡着的阮多就被敲门声叫醒。“二小姐!二小姐!该起来了!”听着外面方妈的叫声,阮多很想下床去开门,可是现在的她,却是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被折磨了一夜的身体不仅仅没有复原,反而是更加严重。被皮鞭抽出的伤痕没有经过任何处理,旁边的皮肉向上翻着。而下体也已经肿胀不堪,甚至还留下了淤血。 “二小姐!二小姐!再不起来上学就会迟到了!”“方妈!”站在门口的方妈还在喊着,却被忽然出现的阮浯霜叫住。“方妈,你下去吧,小多的身体有点不舒服,今天就不去上学了,我来照顾她就可以。” “可是大小姐,老爷他...”“方妈!我连管自己妹妹的权利都没有了吗?更何况我是医生,我来照顾小多不是最合适的吗?”阮浯霜冷冷的问着,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对...对不起..大小姐,我这就离开。”看着方妈下了楼,阮浯霜才拿出钥匙开了门。一进门,就看到了那个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人。 房间里还弥漫着血腥的味道,那个沾满着鲜血的皮鞭还扔在地上。雪白的地毯染上一片片鲜红色的印记,就犹如雪中的梅花,有着说不出的好看。阮浯霜坐在床边抚摸着那个人苍白的脸。 长长的头发因为从来没有剪过的原因,已经留到了腰部。和自己相似的细眉,比自己稍微大一些的眼睛,翘挺的鼻梁和那张薄唇。如果两个人走在街上,人人都会以为这是对双胞胎。但是只有阮浯霜知道,这个人,只不过是那个第三者生的贱种而已。 2、 阮浯霜把阮多身上盖着的被子拿开,满身伤痕的身体就这样呈现在眼前。雪白的床单和被子上沾染上一片片红色,黑色的长发配合着过于苍白的脸,更显得弱气妩媚。阮浯霜被眼前的美景所震慑住,几乎是不自觉的吻住那个人因为过于干涩而开裂的唇瓣。 也许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所吓倒,也许是被这股熟悉的香味所唤醒。阮多愣愣的看着那个闭着双眼吻着自己的人,这个吻并没有像平时那样,带着掠夺,带着玩虐。反而是带着一丝温柔和抚慰。 感觉到那条灵巧的舌头不停的在自己的嘴里煽风点火,每次都要触碰到喉咙的最深处。阮多忍不住去回应这个弥足珍贵的吻。两个人吻的忘我,阮浯霜的手也情不自禁的抚上阮多胸前的两颗饱满。 不同于其他16岁的孩子那样,阮多的胸部已经发育的十分成熟,几乎和已经成年的自己差不多大小。用力的揉捏着那对饱满,把它们挤压成各种形状。感受到山峰上的两颗红豆已经傲然的挺立着,阮浯霜更加用力的去揉捏。“唔...”受不了胸部带来的刺激,阮多的一声呻吟破口而出,同时也吵醒了陷入情欲中的两个人。 阮浯霜猛的推开怀中的阮多,自己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吻她?吻这个第三者生的贱种!因为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阮多一下子被推倒在床上,背部的伤口也因为巨大的冲击又一次裂开来。“呃...”阮多倒吸一口凉气,血顺着错综复杂的鞭痕缓缓的流出,又一次浸湿了床单。 “姐...姐姐...”阮多想伸出手抓住阮浯霜,却发现连动一根手指都是异常的困难。把床头柜的抽屉打开,看着里面放着各种各样的疗伤药。阮浯霜熟练的拿出红色瓶子的消毒水,然后又用棉签涂在阮多的伤口上。 “唔...”阮多的双手死死的抓着床单,伤口上不停的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她知道每次上药的时候,都是最痛苦的时候。那种活生生的把伤口撕开,然后涂抹上药的过程,每次都让阮多疼的想要叫出声来。但是痛并快乐着,也只有这个时候,姐姐才会对自己露出那种温柔的表情。也只有这个时候,姐姐才能认真的看着自己。 看着阮多一副幸福的要死的表情,阮浯霜只觉得一股无名的怒火又从身体里蔓延开来。用力的擦拭着那些血淋淋的伤口,满意的看到那个人额间渗出的汗水和痛苦的表情。等到消完了毒,就可以涂那些伤口愈合的药。 这是阮浯霜一直以来最喜欢做的一件事,因为每次,她都可以在这个时候听到这个人因极度痛苦而发出的呻吟。把药涂在手上,然后用力的涂抹在那个人的伤口上。细长的指甲又一次触碰到皮开肉绽的伤口,把疼痛无限的扩大。 “啊..姐姐..不要..不...要...好痛...”阮多无力的叫着,她只希望阮浯霜可以偶尔温柔的对待自己一次,只一次也好,那样,就算让她死,她也会笑着离开。 因为疼痛而不断颤抖的身体已经再也无法承受更多的痛苦,还没等阮浯霜上完药,阮多就已经晕了过去。 轻轻的搂过这个瘦弱的人,她真的好瘦。明明和174的自己差不多高,可是,说不定连90斤都不到吧?凭自己之力完全可以把她打横抱起。心痛,只有这个时候,阮浯霜才能表现出她的心痛。是真真正正的心疼这个人,同时也恨极了自己。 阮浯霜死死的咬着下唇,防止自己哭出来。继续用手给这个伤痕累累的人上药,动作却是从未有过的轻柔。“小多,对不起,对不起,是姐姐不好,你快点离开姐姐好不好?不要再继续喜欢我这种人,我根本不配得到你的爱。” 等到全身的伤口上好药,阮多几乎是变成了一个药人。因为她的全身上下除了脸以外,都没有一处好的地方,这次的伤口,实在太多太多了。拿出最底下的那瓶药,阮浯霜慢慢的分开阮多紧闭的双腿。 随即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个肿胀不堪的私密之处,上面的毛发明显比成年人要少了很多。中间的那颗果实已经蹭破了皮,甚至能看到里面淡淡的血丝。阮浯霜走向浴室,拿出一条新的毛巾,轻轻的擦拭着那个脆弱之地。 “好...痛..”一声无力的呻吟打断了阮浯霜的动作,她慌忙的抬起头看向那个躺在床上的人,在看到那个人紧闭的双眼时,紧绷的神经才得以松懈下来。扔掉手里的毛巾,阮浯霜跪在阮多的两腿间。慢慢的俯下身,把那块芳泽之地轻柔的含在嘴中,温柔的用小舌舔舐着。 “嗯...”感觉到下体被一股温软所包围,阮多舒服的轻声哼着,没有意识的随着阮浯霜的动作而扭动着腰肢。怕阮多的伤口再次裂开,阮浯霜炙热的双唇恋恋不舍的离开了那片芳泽之地。看着那片艳红的花园已经沾染了一层水渍,阮浯霜用指腹轻轻的把药涂抹在那片私密之处,然后用手掌轻轻的揉抚着。 上好了药,阮浯霜把被盖在阮多赤裸的身上。动作轻的不能再轻,生怕会弄痛这个人。看着满是狼藉的屋子,阮浯霜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些东西既不好叫佣人来收拾,也不能让阮多收拾。所以只好自己受累,再当一次清洁工了。 蹲下身,把那张染满了鲜血的地毯撤掉,扔在垃圾桶里。然后又擦掉了地板上不小心溅到的血。看着那根沾满了血的皮鞭,阮浯霜用水一遍一遍的冲洗着,可是无论怎么洗,都洗不掉上面沾着的血腥味,这些血,都是自己妹妹的血。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恨她的?是在看到她的第一眼?还是听到她说喜欢自己的时候?阮浯霜已经不记得了。现在的她,只记那天母亲闭上双眼的样子,还有母亲恋恋不舍的看着自己的眼神。 1 3、第三章 ...   “霜儿,你要记住,不要恨你爸爸,要怪就就怪那个女人,是她拆散了咱们的家,是她带走了爸爸。”这是阮浯霜的母亲去世之前,对阮浯霜说的最后一句话。直到现在,阮浯霜还是会在梦里梦到母亲去世之前那个悲伤的眼神。一个女人,一辈子所渴望的幸福,就这样被另一个女人毁于一旦。      阮浯霜的父亲阮铭,是农村出身,父母早亡,被年迈的爷爷奶奶抚养长大。凭借着不懈的努力才考入了市里一个极其普通的医学院。毕业之后,有着雄心壮志的他,发誓要成为X市里医院最好的主治医师。可是在如今这个社会,仅仅有能力是完全不够的。      面对着如蚂蚁一般的关系户,还有时不时的潜规则。阮铭投出去的简历一封封的石沉大海,就连当个最普通的小医生,也处处受人排挤。无助的阮铭,在一次追尾车祸的救援中。他碰到了同为农村出身,但是却在在X市最好的医院的当护士的于虹。两个人的工作性质差不多,又同为农村出身,一下子就成了可以聊天的好朋友。      阮铭知道了于虹之所以能进入这家X市最好的医院,是因为于虹的父母借了一大笔钱,又到处托关系才勉强得到了一个护士的职位。可是在这种到处都是关系户的医院,于虹的这些钱又算得了什么?      还不是和普通人一样,处处受人排挤。拿的工资是最低的,活干的是最多的,时不时还要被心情不好的医生讽刺几句。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俗话说的好,男人和女人之间,从来就没又纯洁的友谊。两个人就这么聊着,然后交换了电话号码,随着几个月的相处,就成了男女朋友。      两个人在不同的医院,为了自己的梦想所奋斗着。自从有了于虹这个懂得体贴人的女友,阮铭的消失殆尽的志气也恢复了不少。他开始积极的参加一些医院的培训,偶尔有小手术,也会主动要求参加。      而于虹,也不再唯唯诺诺,对别人唯命是从。开始有了自己的主见和想法。两个人合租了一间房子,省吃俭用的攒下了一笔钱。有了钱,他们首先想到的不是结婚,而是想要合开一家小诊所,算是完成年轻时的理想。      既然是小诊所,当然不可能在X市这种大医院扎堆的地方开。他们两个回到了阮铭的家乡,也就是X市边缘的农村。那里是阮铭的家乡,也是他的梦想开始的地方。住在农村的人,多数都是一些没什么钱的人。      他们没有钱去那些大的医院,所以当阮铭这个医院建立之后。村里的一些人就蜂拥而至,医院的名声马上就在村里打响。有时候,成功不一定非要靠拼搏和奋斗,偶尔也是需要那么一点点运气。      阮铭在农村开的这么一间小诊所,就这么被村人一传十,十传百,传到了城市里。那语言之夸张,堪比凤姐。什么能治百病,什么妙手回春,什么在世华佗,反正,能想到的好的形容词,都用在了阮铭和于虹身上。      阮铭永远都记得那一天,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坐着轮椅就被几十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推了进来。阮铭以为是有谁来寻仇或者是收传说中的保护费。一会就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请问...你...你们..找哪位?”      那个坐在轮椅上的老者温和的笑着,让那些黑衣人退下。接着,老者向阮铭说清楚了他的病情和为什么到这里来的原因。阮铭这才明白,原来这个老人就是X市最有名的黑社会的头头,因为在年轻的时候脑袋里被射进了一颗子弹,现在到老了,所以想取出来。      一些正规的医院当然不敢做这种手术,一是怕警察找上门,二是怕,手一抖,再让这位黑社会的老大死在手术台上,那是有一百条命都赔不起的。阮铭看着这个笑的慈祥的老者,心里一软,咬了咬牙,就做了这个决定他一生命运的手术。      也就是这个手术,让阮铭拥有了名,拥有了利。在老人死后,无儿无女的老人拿出一部分财产为阮铭开了一家医院,也就是现在X市最多名流人士,最具盛名的医院虹铭医院。有了钱,理想也彻底的完成。      阮铭决定正式和于虹完婚,两个人早在刚开始相处的时候。阮铭就见了于虹的父母,现在提出结婚,自然是一帆风顺。所以,两个人长达5年的恋爱终于开花结果,并在结婚的第二年,生下了第一个女儿——阮浯霜。而于虹,也是在难产的情况下生出阮浯霜之后,身体变的越来越差。      有时候,失去后才懂得珍惜。      阮铭在得知于虹心梗突发去世之后,才开始后悔。他怎么都没想到,因为自己的一次酒后出轨,竟然害死了相伴自己20年的妻子。阮铭疯了一般的殴打着那个第三者,质问她为什么要来找自己,又为什么要去刺激自己的老婆。这个时候,阮浯霜只是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同样的,心里也在笑着。      最后,阮铭决定把这对母女送到农村,让她们自生自灭。可是到最后,却因为阮浯霜的一句话留下了阮多。      阮浯霜恨那个第三者,更恨那个第三者的孩子。当自己第一眼看到那个和自己有着百分之90相像的容貌的女孩时,阮浯霜甚至想亲手把这个人抹杀掉,但是她忍住了,她要让这个人生不如死。那时候,阮浯霜15岁,而阮多只有7岁。      从此以后,阮家多了一个二小姐,而这个二小姐和大小姐有着异常相像的外貌,却不是双胞胎。      阮浯霜每次看到那个长的极其像自己的人,笑着叫自己姐姐,就会感觉到全身发麻。曾经不止一次想要躲开这个人,但是那人却像狗皮膏药一样,缠人,又恼人。直到阮多10岁的时候,阮浯霜才知道,自己这个妹妹叫做阮多。      为什么会知道她的名字?阮浯霜这样问自己。      只是记得,那天是她的生日,她跑过来告诉自己。      “姐姐,我叫阮多。”   “你叫阮多,我叫阮浯霜。你生下来就是多余的,而我,生下来,就注定天下无双。”      这样的对话,对于一个10岁的孩子来说,是否太过于残忍?      阮多呆呆的看着阮浯霜,并不在意阮浯霜刚才那句充满讽刺意味的话语。姐姐真的好美,心里的一句话就脱口而出。      “姐姐,我喜欢你。”   “你是我的妹妹,可是...我恨你”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结束三更啦! 码完字之后才发现,擦鼻涕用的纸 已经堆成了一座山! 感冒真痛苦,但是流鼻涕更痛苦! 晓暴现在的这副尊荣,如果在圣诞节走出去 很可能会被当成圣诞老人╮(╯▽╰)╭ 4 4、第四章 ...   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阮多感受到刺眼的阳光,才缓缓的睁开眼。看到已经收拾好的房间,和那个人残留下的气味,阮多淡淡的笑着。翻出放在床边的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接近中午。      慢慢的拿过一套衣服,阮多轻手轻脚的穿着,生怕一个不小心又会让伤口裂开。穿好衣服,看着镜中的自己。头发已经长的比姐姐还要长,眼睛稍微比姐姐要大一些,其他地方还是和姐姐一样,除了那张过于苍白的脸。      把衣服的扣子全部系好,确定不会露出一点伤痕,才慢慢的下了楼。果然一下楼,就看到   那个人优雅的坐在饭桌前看着报纸。“诶呀,二小姐,你怎么下来了,不是身体不舒服吗?”方妈看到阮多急急忙忙跑过去,扶住她那个摇摇欲坠的身体,却又不敢用力,怕会碰到她的伤口。      其实,方妈是整个阮家除了阮多和阮浯霜以外,唯一一个知道这两个人的关系的人。方妈从来不知道,一向温柔可人的大小姐,竟然会对自己的妹妹做出那种事。那天晚上,方妈按照惯例帮阮多送上牛奶,可是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一声声略带痛苦而又压抑的低吟。      方妈惊讶的捂住了嘴,作为一个过来人,里面发生了什么她也音乐能猜到。可是,一向老实的二小姐,又怎么会...怎么会做出这种事。为了搞清楚事情的真相,方妈用力的敲了敲门。“二小姐,牛奶送来了。”      房间里的人似乎是听到了方妈的声音,一时间变得无比安静。方妈擦了擦额边的冷汗,想象着一会出来的会是谁出来,或者里面将会是怎样一幅场景,甚至已经想到了要不要告诉阮铭这件事情。      就在方妈天马行空的幻想中,门砰的一声被打开。方妈怎么都想不到,从房间里走出的人,竟然会是阮家的大小姐阮浯霜。既然是大小姐,那...二小姐那一声声类似求欢的低吟又是怎么发出来的?      “方妈,这么晚,有事吗?”阮浯霜不耐烦的问道。明明正在玩到兴头上,被人打扰的滋味真的不好受。而且,阮浯霜想了想满屋子的狼藉,又瞄了一眼不停的往里张望的方妈。那些东西,被人看去可就不好了呢...      “大小姐,我..我只是想给二小姐送一杯牛奶而已。”   “哦?给妹妹的?那好啊,我送给她就好了,这么晚了。您也回去休息吧。”   “可是,大小姐,这种事怎么好让你干,还是让我送进去吧。”方妈说着就要往屋里进,却被阮浯霜一只手拦了下来。      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阮浯霜,方妈忽然觉得事情更加的不对劲。自己记得,大小姐和二小姐的关系从来都不是很好。基本上,两个人没有任何交集,也不经常说话。为什么大小姐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二小姐的房间里。      “方妈,如果你...”   “砰!”   正在两个人在门口说话的时候,屋里一记响声打断了两个人。还没等阮浯霜反应过来,方妈就已经趁着她走神进了房间。      但是在进去之后,方妈就愣在了原地。整个屋子充满着血腥味,地上放着各种各样的鞭子,甚至有一些还沾着血。而阮多,则是蜷缩着腿,全身赤裸的躺在地上。方妈急忙跑过去把阮多扶起来。      看着那个柔软无骨的身子上满是错综复杂的鞭痕,有已经结痂的,有长出新肉的,也有鲜血淋漓的。即使是方妈看到,心也疼得像被拧住一般。阮浯霜进到屋子,看到方妈满是忧虑的看着自己,不屑的耸了耸肩。      “我不想多做解释,有话就问她吧。”阮浯霜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瞄了一眼面色苍白的阮多,出了房间。方妈现在也没有时间去关心阮浯霜的心情,她轻轻的把满身都是鞭痕的阮多抱到床上。这才发现,这个孩子竟然瘦成这样。      阮多是7岁的时候才被阮铭带到阮家,作为阮家的老管家,阮铭自然是把阮多的身世告诉了方妈。一个是小三的孩子,一个是正妻的孩子,在家里的地位,自然不会一样。方妈只是知道,阮铭很不喜欢这个阮家的二小姐,而这个大小姐,也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方妈不止一次看到年幼的阮多在看到阮铭和阮浯霜那种父女情深的场景时,眼中的落寞。在阮家,阮多的地位可是说是很低,甚至连佣人都不如。虽然阮多的衣食住行都和阮浯霜一样好,但是阮铭却从来没有和这个二女儿说过话。      在方妈或者其他佣人的眼中,阮铭绝对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虽然因为做了一些糊涂事害死了夫人,但是他自己也是活在深深的自责中。从阮铭对待阮浯霜那无微不至的态度上,就可以看出,他是多么的爱于虹。      虽然知道阮多只是一个小三生下来的孩子,可是毕竟是阮铭的亲生骨肉,到底是什么能让一个父亲对自己的女儿不闻不问,整整9年。方妈有时候甚至在想,阮铭可能连这个二女儿叫什么都不知道吧。      “二小姐...”方妈看着阮多有些涣散的瞳孔欲言又止,难道大小姐一直都是这么对待着二小姐?可是为什么二小姐不反抗呢?如果二小姐和老爷说,就算老爷再怎么宠爱大小姐,也不会让大小姐这么对待这一个孩子。      “方...妈..”阮多努力的伸出手,轻轻的攥着方妈的衣角。“我没事。”仅仅是三个字,就让方妈的眼睛变得通红。即使自己一生都无儿无女,但是作为父母的心她也懂。眼睁睁的看着这个从小被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变成现在这样。即使是一个陌生人看到也会心疼。      “二小姐,大小姐为什么这么对你?老爷...老爷他知道吗?”看着方妈急的快哭出来的样子,阮多只是淡淡的笑着。“我...好喜欢...好喜欢...姐姐...”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今天发一章,看看会不会锁 明天停更一天,29号再开始日更 这些天先写点感情戏 毕竟姐妹sm神马的有点重口 大家请和晓暴一样忍耐下,憋几天而已 又不会怀孕! 5 5、第五章 ...   方妈扶住站在楼梯上的阮多,直到她坐到座位上,才放心的松开手。“姐姐。”阮多对着阮浯霜灿烂的笑着,阳光照在那张过于苍白的脸上,竟然给人一种随时会消失的感觉。“恩。”阮浯霜继续翻阅着手里的报纸,甚至连头都没有抬。      而阮多,也丝毫没有在意阮浯霜对自己的忽略,就是这样,静静的看着她。黑色的长发微卷着散在脑后,一身黑色的修身西装把身材更加显现出凹凸有致的身材,也增加了一丝干练和成熟。      此时此刻,阮浯霜一个白色的无框眼镜架在鼻梁上,一只手拄着头,而另一只手则是拿着报纸。阮多痴迷的看着阮浯霜完美的侧脸,甚至不肯放过一丝一毫的细节。长长的睫毛,翘挺的鼻梁,还有那两片粉嫩的薄唇。      想到昨天晚上的那个吻,阮多轻轻的舔了舔下唇,却无法感触到那个让自己着迷的味道。失落的低下头,似乎又开始犯困了呢。方妈做好午饭端了上来,就看到昏昏欲睡的阮多和看着报纸的阮浯霜。      轻轻拍着阮多的肩膀把她叫醒,方妈一脸忧虑的看着阮多。真的不知道这个孩子又受了多少苦,脸色越来越苍白,身体也越来越瘦。方妈一次次抑制住想找阮浯霜理论的冲动,因为她知道,自己那么做,只会让那个可怜的孩子受到更多的虐待。      阮浯霜随意的吃了几口饭菜,就提起身旁的手提包准备去上班。阮多无力的看着阮浯霜的背影,想要说些什么,声音却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发不出来。姐姐那么优秀,又怎么会浪费如此宝贵的时间在自己身上?也只有在她折磨自己时候,她才会真正的看自己吧?      方妈把阮多落寞的神情收入眼中,对于阮多和阮浯霜那段扭曲的感情。可以说一开始,方妈是完全无法接受的。她们同为女人,又是姐妹,如果她们两个相爱,那会怎么样?想必不用说也知道。      乱伦和同性恋。两个同样禁忌的东西放在一起,究竟会怎么样,没人会知道。只不过,没有人会去真正的尝试去了解这种感情,因为在尝试之前,世人就已经给这段感情涂上了黑色的染料。      方妈解开阮多包裹的密不透风的衣服,虽然早有准备,但是在看到那一条密密麻麻的鞭痕之后,还是倒吸了一口气。究竟是要怎样才能造成这样的伤痕?虽然已经上过了药,可是鞭痕周围的皮肉仍然有一少部分向上翻着,甚至有几条鞭痕的旁边还有几道浅浅的抓痕。      想到阮浯霜留着的那些指甲在这些鞭痕上划过的场景,方妈只觉的想想就已经很疼。“二小姐。”方妈想说,请你放弃吧,就算大小姐再怎么折磨你,她也不会喜欢你。你这又是何苦?可是在话即将出口的时候,方妈又硬生生的收了回去。因为她看到阮多眼里的那份忧郁和悲伤。难道她..都知道?      阮多抬起头,对方妈笑着。“方妈,扶我上楼好吗?我没有力气了...”阮多轻声的说着,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前倒去。方妈及时扶住了那个柔弱的身子,又瞄了眼桌上一口未动的午餐,叹着气把阮多扶上了楼。      阮浯霜开着阮铭放车库里刚买来还没来得及开的阿斯顿马丁One-77去了医院,全国限量版,只生产77台的跑车,想不引人注目都难。阮铭看着迟迟才来的女儿,仍然是宠溺的笑着。对于阮浯霜随意开了自己的车,也丝毫没有在意。      医院的人都知道,阮铭有多偏爱这个阮家的大小姐。      踩着8公分的黑色高跟鞋,阮浯霜昂着头走在医院上。高挑的身材,过于完美的五官和飘洒在身后的黑发,引来众人的侧目。这样的场景,不像是一个医生来医院上班,倒像是一个明星在走红地毯。      不少人向阮浯霜投来了爱慕的眼神,当然也有不少嫉妒的眼神。只因为,人如其名,阮浯霜,天下无双。仅仅20岁就获得了无数医学上的突破大奖,在名牌医学院毕业之后,直接进入了这家X市最好的医院。用压倒性的实力,和过人的技术。打破了那些脑残富二代,关系户的谣言,成功晋升为医院的主治医师。      阮浯霜的实力,不容置疑。再加上她院长女儿的头衔,和过于完美的外表,就让她成为医院里所有年轻男医生的倾心对象。抛去阮浯霜强悍的实力和让人妒忌的外表不说,就单凭院长女儿那一点。哪个男人不想攀上高枝,做一把乘龙快婿,做一个真真正正的小白脸,好让自己少奋斗十年?      可是,这个乘龙快婿小白脸是那么好当的吗?那得需要一定的心理素质和承受力。并不是说阮浯霜有多么的高高在上,难以接近。恰恰相反,阮浯霜对谁都是一副温文有礼的样子,像极了古代的那些大家闺秀。      可是没有人是傻子,即使是再笨的人,他们也知道。这种礼貌并不是喜欢,也不是认可,而是疏离和陌生。久而久之,喜欢阮浯霜的也渐渐死了心,完全把她当成一个很好的学习对象来对待,仅仅剩下的那几个不死心的人,也是可耻的当着鸵鸟。      阮浯霜坐在办公室里,脑袋里却一直回想刚在中午阮多那摇摇欲坠的身体和苍白的脸。这个家伙,不是让她好好在楼上呆着吗?身体这么差还下楼来?是想取得我的同情?还是那天晚上还没有玩的尽兴?      阮浯霜就这么想着阮多,丝毫没有发现,想阮多已经成为她每天必须要干的事情。甚至已经超过了工作的时间,睡觉的时间,吃饭的时间。      穿好校服,阮多站在镜子前,习惯性的把校服上衣的拉链拉到最上面。看到没有露在外面的肌肤,这才安稳的下了楼。背书包的时候,不小心触碰到肩膀上的伤口,仍然让阮多疼出一身冷汗。      虽然伤口正在慢慢结痂,可是这副身体还太过虚弱。方妈看着阮多苍白的脸上带真挚的笑上了阮浯霜的车,也许,只有这个时候她才是最快乐的。阮浯霜看着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的阮多,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自己怎么会忽然想送她?是因为太久没有折磨她有些想念她了吗?      “伤都好了吗?如果好了今天晚上就过来吧,这么多天没碰你,我还真是有点想你。”阮浯霜淡淡的说着,明显的察觉到那个人在听到自己前半句是露出的欣喜,和听到后半句时变得惨白的脸色。      “如果不想来就不要来,我会和父亲说把你送出国留学,这对你以后也有帮助,你也不用天天受我折磨不是吗?”阮浯霜边说着话,嘴角还带着淡淡的微笑,最后还特意咬重了折磨两个字。      阮多把头低着,身体也不由的颤抖着。肉体上的折磨已经深入到骨髓中,只要一想到,全身就会隐隐作痛。但是...阮多看着阮浯霜,眼里充满了渴望和期待。如果能让姐姐注意到自己,能让姐姐高兴,又有什么东西是不能给的呢?      “姐姐,我去。”阮多轻声的说着,那眼神中,有些许的忧伤也有些许的高兴。每每看到阮多这一副予取予求的样子,阮浯霜就会感觉有一团后不停的烧着自己的身子。为什么?为什么要露出这种表情,为什么要高兴,我这么对你,你为什么不离开我!      “嘎——”的一声,车停在马路边。阮浯霜狠狠的捏住阮多的脖子,看着那张苍白的脸因为无法呼吸而变得通红。阮浯霜只觉得一股酥麻感忽然蔓延到自己的全身。看着那双无辜的眼睛不解的看着自己,里面似乎还有些留恋。      如同触电一般松开了手,阮浯霜重新坐回座位,若无其事的开着车。而阮多,也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老实的坐在座位上。两个人丝毫没有提到刚才那件事,似乎刚才那个差点杀死自己亲生妹妹的人不是阮浯霜,而刚刚那个差点被杀的人也不是阮多。      漫长的一段路终于到了终点,阮浯霜下了车为阮多理了理衣服。在看到脖子上勒痕时还是微微的愣了一下,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如果没有在最后一刻松手,这个人是不是就要永远的离开自己了?心...似乎是有点疼呢。      恋恋不舍的看了阮浯霜一眼,阮多走进了学校。她没有看到,阮浯霜满是泪痕的眼睛和紧攥着的拳头。      眼泪?是为谁流?      在看到那个瘦到脱形的肩膀时,在看到那条暗红色的勒痕时,在看到那张苍白的脸时,在看到那双饱含不舍的眼神时。      阮浯霜的泪为阮多而流。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从今天开始,29号开始 晓暴的姐妹文终于可以恢复日更了 虽然都是感情戏! 但是感情戏也很好看! sm神马的都是浮云对不对? 咳咳...等到这段时间过了,咱们再继续~(掩面) 6 6、第六章 ...   阮多慢慢的走进教室,看着已经开始上课的老师,犹豫着,还是敲了敲门。班里的人看到阮多,都是微微一愣,就连老师也疑惑的打量着这个女孩。似乎是过了许久,才想到这个人是谁。      “阮多同学?”老师疑惑的问道,声音中还透着那么点不确定。“恩,老师,对不起我来晚了。”阮多淡淡的回答者,声音里透着冷漠。丝毫不像一个正在认错的学生,倒像个自以为是的浮夸子弟。      阮铭,作为X市医院的院长,不论是身价还是地位,都算得上是举足轻重的人物。阮多既然是阮铭的女儿,自然不会安排她上那些一般的学校,而是选择了这个以学习成绩优异,校风严谨的晴章女校。      成绩优异,校风严谨是一方面,同时,这个学校也是X市首屈一指的贵族学校。许多企业的千金都在这个学校学习,就读。学校不仅会传授一些书本上的知识,也会教一些关于社交或者是企业管理方面的知识。      班里的老师皱了皱眉,对于这个迟到又出勤率极低的学生几乎是没有一点好感。本来是想让她站在外面,但是在看到那个苍白的脸色和好像随时会跌倒身体时还是犹豫了一下。看了看仅仅剩下一个座位的班级,示意阮多坐在那里。      看着那个靠在窗边的位子,阮多面无表情的走过去。注意到旁边坐着的人似乎正在睡觉,阮多尽量放低声音,每个动作都做的小心翼翼,生怕打扰到别人。      其实,阮多并不是后转来或者是插班来的学生,她也是跟着这些人一起的高一新生,只不过...她的身体一直不好,所以上了一天学就会请几天假。偏偏阮多的存在感又低的近乎透明,才会搞到老师和同学都不太认识她。      下课铃响,阮多合上书静静的望着窗外,想着阮浯霜的脸,想着阮浯霜聚精会神看报纸的样子。想着阮浯霜淡淡笑着的样子,自己的嘴角也不觉的勾起了一抹浅笑。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身旁的人已经由梦转醒,愣愣的看着她。      其实,早在阮多走进的时候徐雅就已经转醒。她知道老师一定会安排这个人坐在自己的旁边。想到以后就要和别人坐在一起,徐雅心里就是说不出的郁闷。自己一向不喜欢与人接触,也可是说有些小小的洁癖。就是因为这样,才选择了都是女生的学校,至少...女生会比那些满身汗味的男生干净的多。      感受到那人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草药味,徐雅感到有些吃惊。为什么在一个16岁的女生身上会有草药味?难道家里是做中医的?不过...徐雅深深的吸了几口气,不同于那些臭烘烘的草药味,这个味道闻起来竟然还带着一些清香。      感觉到那个人似乎是发现了自己在睡觉,特意把动作放的无比轻柔。徐雅暗自在心里笑着,看来这个新生还是个细心的人呢,以后睡觉就不怕有人吵了。徐雅贪睡,不是一般的贪睡,在家里,只要有女佣在徐雅的睡觉的时候把她吵醒,那就如同是踩到了正在睡觉的老虎的尾巴。      徐雅打算就这么一直装睡下去,同时也贪婪的呼吸着这个陌生人身上好闻的味道。就在徐雅又要昏昏入睡之时,终于是等到了下课铃,徐雅才直起腰,正真的去打量这个人。但是却在看到阮多的第一眼,就深深的陷了进去。      徐雅相信,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完美的侧脸。黑色的极腰长发披散在肩上,刘海有些长,挡住了眼眉,但是却在风的帮助下,帮那两条细眉重见光明。鼻子高高的翘着,像是在显示自己的骄傲。那双有些发白的嘴唇微抿着,有着说不出的诱惑。      也就在徐雅看着阮多的侧脸入神之时,阮多回过了头,向徐雅展示了更加完美的正脸。在看到那张脸的时候,徐雅不得不承认,看过了众多美女的自己,竟有一瞬间窒息的感觉。那张脸,过于苍白,甚至没有一点血色。      而那黑亮的眸子里,有一种情绪,叫做悲伤。有那么一瞬间,徐雅想上前抱住这个人。想要问她,为什么要露出这么悲伤的眼神?但是,幸好她克制住了,因为她不想被人当成是一个饥不择食的疯子。      没错,徐雅是les,而且是一个资深的les。在这种全都是千金大小姐的女校,美女自然不会少。这正是她选择来女校的原因之一,而另一个原因就是徐雅有轻度的洁癖了。在女校,徐雅可以看到各种各样的美女,也交往过各种美女。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能像阮多这样让她第一次见面就深陷其中。      而就在徐雅愣愣的看着阮多的时候,阮多同样也在打量着徐雅。黑色的头发留到肩膀,额前的齐刘海因为刚才的睡姿而弄得有些凌乱。眼睛是是狭长而又凌厉的丹凤眼,还有那个尖挺的鼻梁,薄厚适中的嘴唇。      这个人,也是蛮好看的,但是和姐姐相比还差了很多。      如果徐雅此时此刻知道阮多的想法的话,她说不定早已经炸毛暴走了。对着阮多伸出了手,徐雅的嘴角微微上翘着。“你好,我叫徐雅。”既然自己作为老生,就应该主动和新生打招呼。      阮多愣愣的看着眼前伸出的手,过了许久,才伸手轻轻的握住。感受到对方掌心中传来的温度,阮多淡淡的笑着。然而这一笑,可是萌翻了我们这位只爱女人不爱男人的徐雅大小姐。      死死的抓着那个略显冰凉的手,呼吸者那个人身上特有的草药味,徐雅此刻真的想让时间就此停在这里。直到讲台上传来老师的咳嗽声,徐雅才回过神来。看着全班同学还有老师的目光齐刷刷的看着自己握着阮多的手。徐雅猛的脸一红,急忙收了回去。      一个上午的课程,就在阮多的一言不发,徐雅的发花痴中平淡无奇的度过。到了吃午饭的时间,班里的女生都慢慢的走了出去,保持着淑女的矜持,去了食堂。这就是女生和男生最大的不同吧,徐雅看着一个个走的优雅的女生,自然的拉过身旁阮多的手。      阮多此时正愣愣的看着窗外,自然是没有想到徐雅会忽然拉自己,一个踉跄,就撞到了徐雅的身上。阮多除了和阮浯霜还有方妈以外,从来就没和其他人做过如此亲密的接触。再加上身上那些还没有完全结痂的伤口,被这一撞竟是撕心裂肺的疼。      处于条件反射般的,徐雅把阮多搂在怀里。由于两个人这一上午基本上都没有起身,所以徐雅也没有想到阮多竟然会比165的自己还高一些。但是...双手随意摸了摸这个人的后背,为什么一点肉的都没有,摸着居然还有些硬邦邦的?      “喂!小多,你好瘦啊!是怎么吃才会这么瘦啊?你天天都不吃饭的吗?”徐雅惊讶的问,双手却仍然没有松开的迹象。阮多微微皱眉,轻轻的推开这个搂着自己的人,然后便自顾自的朝外走去。      看到阮多没有搭理自己,徐雅以为是刚才惹怒了这个新生,急忙去追着阮多。“喂!喂!小多,怎么了?生气啦?我错了还不行么?别不理我啊!”徐雅拦住阮多的去路,慌慌忙忙的道歉,却发现阮多额头上渗出的一层汗珠和那张苍白的脸。      “小多?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怎么出了这么多汗?要不要我去帮你请假?”阮多死死的攥着拳头,身上的伤每动一下都会像扯裂一般的疼着。瞄了一眼身旁那个人,看着徐雅关切的眼神,阮多忽然感觉到心里一块最柔软的地方被触碰到。      在自己出生的16年间,阮多看到过很多的眼神。有厌恶的,有鄙弃的,有不屑的,有仇视的,有冷漠的。偏偏就是没有关切的眼光,没想到在今天,一个和自己素未谋面的人,竟然会关心自己,如何不让阮多动容?      “没事,就是有点饿了。”阮多随便找了个理由解释着,淡淡的笑着。在那一刻,徐雅又开始发起了花痴,怎么会有人笑起来那么好看?怎么会让自己碰到这么美好的人?在徐雅的心里,阮多就像一张干净无垢的白纸,既纯白,又美好。      阮多走在前面,而徐雅则是像个跟班一样老实的跟在身后。两个人到了食堂,没有任何意外的,是全校最后才到的两个人,一进门,几乎就是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阮多从来没有受到过那么多的注视,一时之间竟感觉到有些紧张。一向苍白的脸也终于是有了些血色。      两个人各要了两盘饭,然后找到了没有人的位置坐下。刚一坐下,徐雅就开始大吃特吃,而阮多只是一口一口的吃着白饭。眼看着自己的饭菜早已经被席卷一空,而那边的阮多却只是吃了几口白饭。      徐雅疑惑的看着两个人盘子里的菜,毕竟,能来这个学校上学的人,家庭条件一定都不会差。而这个学校之所以能吸引到如此多的富二代千金来此就读,除了这个学校的校风以外,那就是这间学校的贵族气息。      校园的建筑不用学,而饭菜也更是达到了五星级的要求。不仅让在这里就读的各位小姐学的开心,也让她们吃的开心,这就是这间学校的宗旨。可是...徐雅疑惑的看着阮多,这个人这么瘦难道还在减肥?      日暮黄昏,一天的学习生活也终于结束。而这一天,对于阮多来说,却是受益匪浅,毕竟她能来上学的次数有限,而她也没有像阮浯霜那样聪明过人的头脑。阮多始终相信,勤能补拙,即使自己已经落下了一大半的课程,但是只要努力的话,还是可以达到及格的分数,于是上课的时候就听到格外认真。      阮多听课听的认真,那么徐雅就是看阮多看的认真。经过了这一天的相处,徐雅几乎是把阮多看了个通透,于是列出了阮多以下的性格特征。1、不爱说话。2、为人死板。3、行为怪异。4、热爱学习。      跟着阮多的身影一起走出教室,徐雅默默的跟在阮多的身后。这才发现,原来这个人竟然是瘦成了这样,而且,她的脸色也总是那么苍白。看着已经走到校门口的阮多,徐雅刚想追上去,就看到一个长的和阮多极其相像的女人先自己一步把阮多拉上了车。      看着扬长而去的跑车,回想着那个长的和阮多极其相像的女人,妈妈?双胞胎姐姐?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大家激动么?有木有? 阮多的外遇,姐姐的情敌,两个人只见华丽的第三者横空出世了~ 我不得不解释下阮多和阮浯霜的性格以及属性 阮多:面对姐姐,就是一只无害的弱受。 阮浯霜:面对妹妹,就是一只喜欢玩SM的强攻女王 阮多对于除了姐姐以外的人,马上就从无害的弱受变成了冷漠受,稍微有了些攻的气场 而阮浯霜面对别人,则是从S女王变成了极品腹黑。 所以概括两个人的属性就是: 阮多:冷漠极品M弱受 阮浯霜:腹黑极品S强攻 当然不排除,妹妹黑化,推到姐姐的可能!】 PS:下章晓暴可能会做清蒸肉哦,做好准备,你们懂得! 7 7、第七章 ...   阮多愣愣的看着坐在驾驶座上的阮浯霜,看着她还没有来得及换下的白色大褂。阮多的心已经是被甜蜜所占据,她是不是一下班就来接自己的呢?真的没想到她会来接自己,是不是姐姐也有一点喜欢我了?      实在受不了阮多看着自己的那种眼神,阮浯霜只是觉得,被那个人盯着的每一眼,就像是一根根滚烫的烟头烫在自己的身上一般。“不要误会,我只是想早点开始我们的游戏而已,你知道,这么多天没碰你,我还真是有点等不及了呢。”      阮浯霜说完这句话,满意的看到阮多落寞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特意去忽略掉心里那一丝微微的心疼。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折磨这个人的时候,同时也是折磨了自己。不知道是什么是时候开始,看到这个人痛苦的表情,自己竟然也会跟着心痛。      两个人回到家,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阮铭。方妈笑着走上前接过阮多身上背着的书包,生怕那个书包会压坏这个瘦弱的人。阮铭放下手里的报纸,慈祥的笑着。“小霜回来了?快点来吃饭,今天也忙了一天了,吃过饭就早点去休息吧。”      方妈听着阮铭对阮浯霜关心的话语,和对阮多不闻不问的态度,同时也把阮多落寞的表情尽收眼底。为什么同样都是亲生女儿,受到的待遇却如此不同?难道真的是老爷太爱夫人了,才会对这个二小姐这样吗?还是这一切只是为了赎罪?      阮多不在乎阮铭对她的无视,反正这样的日子她早已经习惯了不是吗?以前没有到阮家的时候,自己过得日子,比这个时候还不堪吧?没有像现在这样软软的床,也没有像这样漂亮的衣服,更没有自己爱的那个姐姐。      以前的自己,只能睡在冰凉的木板上,穿着从垃圾堆里捡来的衣服,而自己的妈妈,每天都不会在家,偶尔回来一次,也只是会冷冷的骂着自己赔钱货,贱种,心情不好的时候,甚至还会打自己来出气。      阮多,你还想要什么呢?这样的生活难道还不满足吗?只要能天天看到姐姐,不就已经是最幸福的事了吗?随意的吃了几口饭,阮多就上了楼。      走在楼梯上,恋恋不舍的回头望了一眼。看到的便是阮铭给阮浯霜夹菜,阮浯霜给阮铭倒酒的画面。阮多笑着,却红了眼眶。自己,一直是个多余的人。对于妈妈是,对于爸爸也是,对于姐姐,充其量也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玩具而已吧?      回到房间,阮多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脱去了厚重的外套,露出那两只细的如竹竿般的手臂。脖子上的勒痕已经从红色变成了青紫色,和苍白的皮肤互相反衬着,反而是异常明显。叹了口气,阮多拿出放在书包里的作业,根据今天上课讲的内容,慢慢的填写着。      偶尔碰到一些难以解决的问题,阮多就会用牙齿轻咬着下唇。也就是这样,阮多看题看得入迷,丝毫没有发现从门口进来的阮浯霜。直到那个人有些冰凉的手抚上自己的头,阮多才从自己的世界里走了出来。眼睛里充满疑问的看着阮浯霜。      阮浯霜看着那个人有些迷茫的眼神,还有那一双黑亮的眼球。竟然有了一种吻上去的冲动,惊觉自己的想法,阮浯霜不知所措的推开阮多。阮多顺着推力往桌子上一靠,放在上面的杯子啪的摔在地上。      这一推,碎了的不止是杯子,还有阮多的心。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拽着衣角,看着碎了满地的玻璃杯,微微的弯下腰,想要把它们捡起来。“别动!”阮浯霜几乎是出于本能般的喊出声,一下子抱过阮多把她扔在床上。      看着阮多那张被吓到的脸,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妹妹会不会把自己当做是精神病,一会好一会坏,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自己什么时候也开始用了?阮浯霜在心里嘲笑着自己,但是她并没有发现,刚才那出于本能的一喊,只是怕那个人的手被碎了的玻璃划伤。      用细长的手指把身下那人穿着的白色衬衫挑开,随即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个满是伤痕的身体。也许是今天上课的时候撕裂了一些伤口,白色的衬衫上竟然染上了点点血迹。血的红,和衣服的白,交相辉映,竟然是那么的好看。      手指划过那一条条伤痕,阮浯霜微微的皱着眉。明明已经过了一周的时间,这个人身上的伤口竟然还没有结痂。想到这里,阮浯霜的心又有了那种熟悉的刺痛,那是一种名为心疼的东西在作祟。      看着那个人苍白的脸色,还有额头上渗出的虚汗。这副羸弱的身体,可能再也无法承受更严重的创伤了吧?阮多的身体已经是越来越差,身上几乎已经是一副皮包骨。除了脸和腿以外,身上都是伤。以前恢复的速度还很快,但是随着自己越来越无度的索取,现在的这副身体,早已经是千疮百孔了。      自己折磨了这个人多久了呢?是在她说喜欢自己的那天?还是自己强要了她的那天晚上。阮浯霜有些不记得了,脑袋里唯一留下的记忆就是血,痛,还有那个人无助的眼泪。阮浯霜居高临下的看着阮多,此时,那个人正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      阮浯霜用细长的手指捏住阮多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好让自己看清脖子上那个勒痕。忽然有一个想法在阮浯霜的脑中闪过,自己似乎从来只是让她痛,让她在疼痛中一次又一次的晕倒。但是却从来没有做过那些让她快乐的事,看着阮多有些潮红的脸,阮浯霜起身拿过放在抽屉的指甲刀,把右手的指甲一根根的剪断。      “姐姐?”阮多抬起头看着阮浯霜的动作,心里却是起了一丝波澜。为什么姐姐要把自己的指甲剪断?姐姐不是最爱留指甲的吗?就这么想着的功夫,阮浯霜已经重新压回到阮多的身上。      把阮多身下的裤子脱掉,又把那一层薄薄的布料褪去。一副完美的躯体呈现在阮浯霜的眼前,虽然身上布满了错综复杂的疤痕,但是在阮浯霜的眼里,这一切都是自己在这个人身上留下的印记,她喜欢这些疤痕,同样也喜欢那双没有疤痕的长腿。      阮多虽然很瘦,但是却并不矮,168的身高,让她拥有一双修长而纤细的美腿。阮浯霜屈身挤进阮多的双腿之间,把那两只腿向外掰去,好让那个私密之处毫无保留的呈现在自己面前。虽然阮多早在14岁的时候就已经被阮浯霜破了身,但是纯洁如她,根本就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做这些事会有什么感觉。      想到那天晚上的血,还有前些天那根鞭柄进入身体那般撕心裂肺的疼。阮多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声音竟也有些哽咽。“姐姐...不要...求求你..”听到阮多请求的语气,阮浯霜的心也不自觉的柔了下来。      “放心,今天不会痛,姐姐会让小多舒服的,好不好?”阮浯霜轻声的说着,双唇却已经是吻上了阮多精致的锁骨,并且用舌尖在上面的疤痕上不停的打着圈。不同于以往的力度,这次的吻,轻柔,温暖。这让从未被如此对待的阮多受宠若惊。      “嗯...”阮多轻哼出声,只感觉一种莫名其妙的欲望在自己的体内流窜,最后变成一股溪流从自己上厕所的那个部位流出。“姐姐..姐姐...”阮多无力的双臂环上阮浯霜的脖子,她不懂这是怎么回事,只是觉得很舒服,也很害怕这种感觉。      虽然阮多不懂,但是阮浯霜又怎么会不明白阮多的反应是动了情。嘴角勾起一抹笑,阮浯霜轻轻的吻住阮多的双唇,在牙齿的周围舔舐着。身为医生的她,明白人体的什么地方最敏感,同时也明白怎样做能挑起一个人的欲望。      “姐姐...姐姐..我好难受...好难受..”阮多轻声的说着,几乎是潜意识作祟般的扭动着腰肢。阮浯霜没想到阮多竟然对自己的抚摸如此的敏感,右手抚上那个花园,已然是已经变得泥泞不堪。      两根手指就这么插入那个润滑的甬道里,感受着里面异常的紧致和温热。阮浯霜几乎想要舒服的叫出声来,而阮多,早已经沉迷在阮浯霜那温柔的给予中。“唔...嗯嗯..”阮多轻声的低吟着,全身的感觉似乎都被阮浯霜的那两根手指所控制住。      那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几乎让阮多要发疯,似乎是有一种电流在身体里不停的流窜着。忽然感觉到从脚部传来一阵阵的酥麻感,阮多用双腿死死的夹着阮浯霜的腰。这种感觉让她害怕,就好像是快要死了一般。      “唔...姐姐...啊..姐姐..啊啊...我要...啊..”阮多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时的感受,身体似乎变得不是自己的一般。阮浯霜自然是看出了阮多即将被自己送上顶端,膝盖顶住自己的手腕,两指用力的往上一送,满意的听到那个人的一声长吟...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如果被锁了我也无力了!真的我无力吐槽了! 清水h送给大家 不要问我为什么要写 只是因为我想写 可以理解为...我淫荡了 其实...晚上写h很爽- -噗! 另外...最近发现几个劲暴的长评,居然说晓暴是受 在这里,偶要说一下! 8 8、第八章 ...   阮多本就虚弱的身体,哪还受得了如此强烈的刺激。在达到顶端之后,就晕了过去。腰部的伤口因为刚才扭动的幅度过大,竟然又一次撕裂开来。阮浯霜看着鲜血顺着错综复杂的鞭痕慢慢的流出,心也像是被利刃穿透一样的疼。      强撑着累及的身体,阮浯霜翻出柜子里的药为阮多轻轻的涂上。看着那个人苍白的脸上还带着不寻常的潮红,剧烈运动过后的汗液覆盖在身上,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妩媚。此时此刻的阮多,就像是一只伤重的天使,让人不得不去怜惜,去疼爱。阮浯霜顿时只觉得口干舌燥,竟然有了想把这个人再一次压在身下的冲动。      惊觉自己的想法,阮浯霜马上从阮多的身上滚下来。看着大床上那个瘦弱的人,阮浯霜本来已经走到门口的脚又收了回去。走到浴室拿来一条干净的毛巾,轻轻擦拭着阮多满是伤痕和汗液的身体。      双手轻轻的掰开那个还残留着蜜液的下体,看着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花核还肿胀着,就像是一颗任人采撷的果实。阮浯霜用毛巾轻轻拂过那里,尽量保持着不让自己的手发抖。但还是让身体还处于敏感状态的阮多轻哼了几声。      做好这些事,阮浯霜本来就疲惫的身体再也没有一丝力气。破天荒的没有洗澡脱掉衣服,就这样抱着阮多睡在了一起。      如果这是一个梦,那么希望我永远都不会醒。早晨的第一缕眼光射入房间,阮多慢慢的睁开眼睛。感觉到环住自己腰部的那只手,和那个人的气息。阮多几乎兴奋的要哭出来,不敢回过头,更不敢挪动一□体。      不仅仅是怕惊动那个人,更是怕这一切只是一场梦,生怕自己动了,这个梦就会醒了。听着身后那人平稳的呼吸声,感受着那人呼出的热气吹拂在自己的脖子上。阮多心里有着某种悸动,就像是一个得到了糖的孩子一样开心。      想到昨天晚上姐姐那么温柔的对待自己,阮多似乎是看到了一点点希望。没有人知道她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不是一两年,而是整整9年。从自己见到阮浯霜的第一眼开始,阮多就喜欢上了她。但是现在,阮多明白,自己对阮浯霜并不是喜欢,而是爱。      她爱阮浯霜,爱上了和自己同性的姐姐。虽然姐姐很讨厌她,但是阮多仍然不肯放弃最后一丝可以取得阮浯霜真心的机会。就在阮多沉迷在阮浯霜施舍的温柔中,身后的阮浯霜忽然动了动身子。      不动还好,这么一动,阮浯霜本是环着阮多的手更加的用力,而那只不老实的腿,竟然直直的顶入到阮多的双腿之间。这一举动,吓得怀里的阮多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感觉到姐姐的腿整顶在自己上厕所的地方,虽然很害羞,但是...      阮多忽然想到昨天晚上姐姐触碰到那里,带给自己的快感,苍白的小脸顿时红了个通透。就像一只熟透了的番茄,恨不得滴出血来。身体里似乎是有一团火在燃烧着,阮多忍耐不住的动了动身子,却让身后那人变得更加的不安。顶在阮多两腿之间的大腿更是用力的蹭了蹭。      “唔...”才刚刚体会到愉悦之事的阮多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不禁轻哼出声。现在不仅仅是脸,就连耳根也红了一大片。而这一声恰到好处的呻吟,也吵醒了身为罪魁祸首的阮浯霜。      轻轻的揉了揉腥松的睡眼,阮浯霜微眯着双眼,怔怔的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那一抹黑发。很香,很柔顺,质地也很好,简直是已经达到了做洗发水广告的标准。记忆在这里断开,阮浯霜想到昨天晚上自己不同与往常的举动,还有那个人的在自己身下娇喘呻吟的样子,那个人在自己的手上绽放的样子。      阮浯霜猛地翻开被子,从那张温软的大床上站起身来。本来是沉浸在阮浯霜怀里的阮多,哪里会想到阮浯霜会有这样的突然的举动。就这么全身□的看着站在地上的阮浯霜,甚至忘了穿起衣服。      看着阮多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阮浯霜几乎是不受控制般的伸出手。“啪——!”一记响亮的耳光就这样扇在阮多的脸上,本来苍白的脸上顿时多了五个鲜红的指印。阮多颤抖着身子慢慢的滚下床,强忍着眼中的泪水不让它们掉下来。      “姐姐...”阮多抓起昨天晚上被扔在地上的白衬衫,内衣都还顾不上穿就胡乱的盖在身上。也许是看过了太多次隐忍的她,阮浯霜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这个人那副任自己予取予求的样子就会这么生气。是不是?换成任何一个人,她也会这样对他们?      想到这,阮浯霜不再去看阮多那副好似受了多大委屈的样子,径直的走出房间。而阮多则是怔怔看着阮浯霜毅然决然离开的背影,心就像狠狠的被揪住一样疼。不管她怎么样大口的喘着气,却仍然觉得呼吸困难。      扶着床边站起身,眼看着快要将近7点,阮多快速的穿好衣服,背起了书包下了楼。到了楼下,看着只有阮铭一个人的餐桌,阮多呆呆的伫立在楼梯上,下也不是上也不是。方妈一早就看到了阮多,同时也看到了那张苍白的小脸上,那五根鲜红的指印。      急忙擦了擦手,走了过去,方妈心疼的摸着阮多的头。“二小姐...是不是不舒服?不舒服就和老爷请假吧。看到方妈关切的眼神,阮多淡淡的笑着,同时也摇了摇头。“方妈,我可以的。”      阮多说完,便推开方妈,从门口走了出去。看着那辆黑色的车,车里坐着一个陌生的男人。虽然早就已经预料到姐姐今天不会再像昨天那样送自己,可是阮多的心还是有些失落。一只手抓着胸口处,用力的呼吸着,阮多也不知道为什,最近总是会感觉呼吸困难,就好像是有些东西堵在胸口一样,进不去,也出不来。      老实的上了车,在关门之前,却还恋恋不舍的望向那个桃木色的大门。渴望着那个人能出来看自己一眼,哪怕只是一眼而已。      风轻轻的拂过米黄色的窗帘,阮浯霜死死的攥着拳头,站在窗边。看着那个人就这么上了车,然后渐渐的离自己越来越远。阮浯霜生气,她气自己的不坚定,更气自己对阮多的关心和改变。      明明是要折磨她的不是吗?为什么?还会感到这么心痛?看着刚刚打了她的那只手,其实,早在动手的那一刻,阮浯霜就已经陷在深深的自责和愧疚中。自己究竟有什么资格那么对她?只是因为她的母亲害死了自己的母亲?还是因为知道她过于的爱自己?阮浯霜想不明白,也不想去想,只要保持这样就好了不是吗?      就算是开了快车到了学校,阮多仍然是距离正常的到校时间晚了10分钟。果然在一敲门之后,就看到老师黑着的一张脸,和同学一脸厌恶的表情。阮多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不道歉,也不解释,仅仅是等着老师的发落。      面对这样的学生,老师也无可奈何。来这里的人,非富则贵,随便挑出一个,都是自己所惹不起的。人家一句话,就能让你上得天堂,再说一句话,也能让你从天堂狠狠的摔下来。“阮同学,因为你已经是上学以后的第二次迟到,所以老师不得不警告你,如果下次再迟到的话,就要罚你站在外面。”      “恩,谢谢老师。”阮多深深的鞠一下躬,声音中饱含了歉意。如此柔弱的声音,让这个老师不得不再次注意到阮多那个过于瘦弱的身体。要知道,在这种大小姐富二代汇集的地方,老师就形同一个摆设一样。没有人会真正的把你当成老师,仅仅是把你当成一种用来传播知识的工具。      试问?谁会去尊重一个工具?又有谁会对一个工具道歉?这便是为什么贵族学校的工资高,但是那些有名誉地位的老师却不愿意来的原因。此时,看着阮多穿着厚重的秋季校服,老师的脸上微微有些诧异。      看着那些已经换上了纯白色夏季校服的同学,再看看阮多那一套深蓝色的秋季校服。老师的心里更加的疑惑,为什么这个孩子的行为这么古怪,从没见过她的家长,开学之后又总是无故的旷课。明明已经到了夏季,可是这个人仍然是穿着秋季的校服。      “阮多同学,现在已经到了夏季,希望你能和大家一样,换上夏季校服,不要在人群中显得鹤立鸡群。”仅仅是普通的一句话,却让正在走着的阮多微微一愣。听着老师让自己明天开始换上夏季校服,阮多用牙齿死死的咬着下唇,似乎是正在做着什么重要的决定。      可能是生性过于温柔,也可能是从来就没有尝试过拒绝。阮多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米什么话想说啊~ 大家要给力啊! 表霸王我撒! 姐妹多萌啊,素不? 9、第九章 ...   徐雅一看到阮多过来,就轻轻的拉了拉她的手。那眼神,明显是在询问阮多有没有事。而阮多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就没有再理会她。徐雅看着阮多面无表情的侧脸,暗自叹了口气,自己还真是没有存在感呢。      其实,早在阮多站在门口的时候,徐雅就已经注意到了那个人。早上来的时候,看着已经上课的班级,又看了看旁边空余的位置。徐雅的心忽然感觉到莫名其妙的失落,似乎是少了什么东西,却还不知道少了什么。直到看到阮多那细瘦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徐雅才了解到,自己想了一天一夜的竟然是她,这个叫阮多的新生。      此时,徐雅的心是乱的,同时也是高兴的。为看到这个人而高兴,为了自己对她特殊的感情所忧虑。徐雅当然知道自己这种反应是对这个叫做阮多的新生动了心,可是...徐雅看了看阮多认真记录着笔记的样子,她的心,会属于我吗?      翻阅着枯燥的中药,阮浯霜的脑袋却还一直想着今天早上那个人落寞的样子。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手,心里却是忐忑不安。从头到尾,那个人都没有错,而唯一的错误,就是喜欢上自己。      想到阮多过了一周多仍然没有结痂的伤,阮浯霜面带忧虑的翻着那些中药,希望能让那个已经被自己伤的破烂不堪的身体转好一些。虽然知道怎么做都无法弥补自己对她的伤害,但是阮浯霜却无法让自己停止那些疯狂的行为。      爱,因为爱,恨,也是因为爱。      而就在阮浯霜因为这些事而苦恼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打开,随之进入的是一个身着和自己同款白色大褂的女医生。“阮医生,还在忙吗?”未见其人,却先听其声正是如此。阮浯霜微微的皱眉,把正在看的中药学术放回到办公桌的抽屉里。      “陈医生有什么事?”阮浯霜礼貌的笑着,轻声问道。“小霜宝贝还真是见外呢,总是陈医生陈医生的叫我,我不是告诉你下次要叫我陈兮吗?”听着毫不生分的话,阮浯霜面无表情的抬起头打量着这个自来熟的人。      比自己还高上两公分的身材,前凸后凹,玲珑有致。如性格一般张扬的红色卷发,精致的披散在肩膀的两侧,一看就知道,这应该刚刚才整理过。飞舞的细眉,狭长的双眼,配上精致的妆容和那一身淡雅的香奈儿19号。本来是极其完美的组合,但在此时此刻,这一切就犹如是灾星,让本来就心烦意乱的阮浯霜更是一个头两个大。      陈兮,今年22岁,是X市市长陈国丰的女儿。毕业于普通的医学院,却因为是市长女儿的关系,被分配到了阮铭这家X市最好的医院。迫于陈国丰身份的关系,阮铭只好硬着头皮收下了这位三流功夫的市长千金。      同时也对阮浯霜千叮万嘱,希望自家的女儿能够好好督促这位大小姐,阮铭可不希望自己的医院,会发生什么病人被医生弄死在手术台上的事件。所以,也就是因为这样,我们的阮浯霜姐姐被这个小了自己两岁的御姐身,大叔心的蕾丝边给缠上了。      但是,陈兮是蕾丝边这件事,在医院就只有阮浯霜一个人知道。至于是怎么知道的?请问,你被一个女人整天小霜宝贝的叫着,以及随时被一个女人抹油,想不知道?难!本来刚开始,一切都还正常。阮浯霜会在自己动手术的时候,叫上陈兮一起来参加,顺便告诉她一些手术方面的知识。      随着两个人接触的次数越来越多,每次在自己动手术之前,阮浯霜都会叫上这个喜欢跟在自己身边的助手。虽然阮浯霜并不是颜控,但是一个美女助手,总比一个猥琐大叔要强上许多吧?      于是,阮浯霜便主动和阮铭提出,让陈兮调入自己所管辖的部门,直接作为自己的助手。所谓送上门的礼物,羊入虎口,便是这么个说法。此时,陈兮看着这个礼貌的对着自己笑的女人,心里却有着隐隐的失落,但是这并不能影响她面上带着的笑。      轻轻甩了甩头发,陈兮扭着纤纤细腰走向阮浯霜的座位。随着陈兮的接近,周围的空气也渐渐被香奈儿19号那股淡雅的清香所覆盖住。阮浯霜看着陈兮慢慢的接近,但是心里却是在想着那个人,那个和自己有着百分之90相像的外貌的人,此时此刻又是在干什么?      也就是趁着阮浯霜失神之际,陈兮一屁股就坐在阮浯霜的大/腿上,双手顺势环住她的脖子。“小霜宝贝,你好坏哦,在人家面前还想着别人,你知不知道,我成天到晚,就只想着你?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点想我吗?”      陈兮一边说着,一边把双唇向阮浯霜的耳垂靠拢,同时还不停的向里面吹着热气。本来就心烦意乱的阮浯霜哪能容忍陈兮如此肆意妄为的举动?双手一用力,猛的推开这个像狗皮膏药一样贴在自己身上的人。      陈兮哪会想到阮浯霜会忽然推开自己,没有防备的身子就这么从椅子上摔倒在地上。怔怔的望着那个愣在椅子上的人,陈兮知道,阮浯霜并不是有意要推自己。可是...无意之举,更是伤人。      没想到自己努力了这么久,她还是如此讨厌自己。为什么?我只是喜欢你而已,为什么你就不能认真的看我一眼?我明明...为了你改变了那么多。不想哭,眼泪却不由自主的掉下来。      阮浯霜并不是铁石心肠,早在刚才把陈兮推倒的时候,她就开始自责。现在看到那个一向笑着的人,竟然会在自己面前哭成这样,心里的悔意更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阮浯霜说着,就起身去拉坐在地上的陈兮。      刚刚把人扶起来,就看到陈兮那张总是笑着的脸忽然变得惨白,额角还有一层薄薄的细汗渗出。阮浯霜上下检查着,生怕陈兮摔伤了哪里。然而,在看到陈兮那个肿的比鸡蛋还大的脚的时候,阮浯霜脸上的歉意更浓。      陈兮看着那张饱含歉意,却没有一点心疼的脸,强忍着勾起一抹苦笑。原来,她真的是不喜欢自己。对于她来说,自己可能只是一个工作上的伙伴,手术台上的助手,一个可有可无的人。那么,那个真正能让你心疼的人又在哪里?      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阮多看着人已经走的差不多的教室。刚想要起身,却被身旁的一只手拉住。看着趴在桌子上,一脸怨念看着自己的徐雅。阮多无奈的笑笑,徐雅是第一个愿意和自己成为朋友的人,也是第一个完全不了解自己,却还真正担心自己的人。      “我的大小姐,你终于肯起来了是不是?我足足看你发呆看了10分钟,我看今天,咱们两个一定又是最后到食堂的。”阮多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徐雅的话,涉世未深的她,完全不懂和别人如何交流。在阮多的世界中,只有那些嘲讽着自己的人,还有那个自己最爱的姐姐。      看到阮多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苍白的脸上总是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感觉。徐雅摇了摇头,甩掉脑袋里那些浑浊的东西,拉着阮多的手就往教室外走。可是,还没等走出教室,两个人就被门口站着的几个女生拦住。来的人总共有三个,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短发的女生,但是却与其它的女生不同。      短发的女生没有穿着学校正规的校服,反而是穿着自己的便装。不仅仅是这样,还把本来剪的很不符合规矩的短头染成耀眼的黄色。阮多怔怔的看着这些人,却被徐雅护在身子后面。      “小多,她们可能是来找我的,你先走吧。”徐雅轻声的在阮多的耳边说着,然后便轻轻的推开阮多,让她从另一个楼梯口下去。可是还没等阮多走出一步,手臂就被那个站在前面的短发女生拦住。      “你女朋友?”留着短发的女生问着徐雅,却是一脸不屑的看着阮多。没有一丝畏惧,阮多静静的和这个人对视。短发女生的眼里,是她熟悉的眼神,对自己的鄙弃,对自己的厌恶。就如同妈妈看自己那样。      阮多的心被这些眼神狠狠的刺痛,为什么自己要叫做阮多?难道自己真的到哪里都是一个多余的人吗?那为什么还要生下我?为什么不让我在还没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死掉?阮多的手死死的攥着校服的下摆,嘴唇也被自己咬的出血。      这一幕,全被徐雅看在眼里。她轻轻的搂过阮多,虽然没有阮多高,但是却因为阮多过于的瘦弱,反而是有一种小鸟依人的感觉。“没错,她是我女人,所以我希望你可以不要再纠缠我,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同志们 姐姐的外遇,妹妹的情敌,两个人之间的有一个第三者出现了 不过这个第三者还是满有爱的 诱受哦...极品诱受! 10 10、第十章 ...   徐雅看着那个短发的女生,一脸不满的说。想到自己竟然和这种恶心的人相处过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心里就一阵恶寒。那是一段徐雅不想触碰的经历,也是最不堪回首的时候。并不是天生就是同性恋,也并不是没有挣扎过,没有彷徨过。      有时候,徐雅会发现自己竟然会对同班女生的身体产生一丝莫名的悸动,甚至会扮演起男生的角色来照顾一些自己比较相中的女生。刚开始的时候,徐雅并没有在意,但是随着年龄越来越大,徐雅才慢慢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想到自己从小对那些男生的排斥,还有对女生的刻意接近。徐雅发现自己竟然是如此迷恋女生身上那种特有的香气和柔软的身体。因为我们需要资料,所以出现了互联网。徐雅在一个深夜,偷偷打开了电脑,把自己的情况用匿名的方式在网上提问。      没过几天,就收到了一大堆回复。内容虽多,但是基本上意思都一样。就是,徐雅,你的内在就是一名蕾丝边,也就是所谓的les,同性恋。徐雅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并把自己的特征和晚上所说的那些特征一一进行对比。      对男生没有感觉,喜欢和自己同性的女生接触,看到女生赤身裸体的样子会脸红,甚至会对同性产生性冲动!一字一句,深深的刻印在徐雅的脑袋里。想到自己上了女校之后,就一直在观察形形色色的女生。      有时候会觉得那个女生好可爱,有时候又会觉得那个女生好漂亮。徐雅扶着自己的额头,木讷的坐在椅子上。既来之,则安之,生活就像强J,既然无法拒绝,就试着去享受。同性恋怎么了?不行吗?我徐雅,就是个蕾丝边!      为了进一步确定自己是同性恋的事实,徐雅便在学校里随便找了一个T去试着交往看看。而那个T,正是眼前站着的这个短发的女生,周宣。起初两个人就像普通朋友那样聊着自己的经历,而徐雅也觉得周宣虽然是个女生,却有着不输于男生的大度和安全感。      两个人天天在一起,慢慢的也变得熟络。一天晚上,徐雅和周宣两个人去了学校附近的KTV唱歌。可是才刚进到包间里,徐雅就被周宣一下子压倒在沙发上,接下来,就是铺天盖地的吻接踵而至。      徐雅被周宣吻的透不过气,虽然不觉得恶心,但是心里却隐隐有些不舒服。发现周宣的手已经抚上自己胸前的私密之处,徐雅只觉的全身一个激灵。几乎是出于本能般的,一下子把压在自己身上的周宣推了出去。      “对不起,我看我们还是不合适。”徐雅匆忙的丢下这句话,连看都没看周宣一眼,就匆忙的从KTV离开。徐雅的初恋也就这样无疾而终,两个人从此以后再没了交集。本以为经过了半年的时间,那个人早已经忘记了这件事,可是...徐雅看着拦在门口的周宣,似乎是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呢。      “小雅,这么久不见,我还真的是不知道你转了性,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这种娇弱的女生了?”周宣扬着脸说着,用手轻轻捏了捏阮多的肩膀,一脸不屑的看着徐雅。“你少碰她!”徐雅打开周宣放在阮多上的手,因为愤怒而全身颤抖着。看着阮多冷如冰霜的脸,心里一个劲的打鼓。      毕竟,是谁摊上了这样的事都不会高兴。莫名其妙的被当做同性恋,莫名其妙的成为别人的交往对象,还要被前女友嘲笑。这些事,换到任何一个人身上,可能早就会火冒三丈了,可是阮多却是不同。      虽然对于徐雅也是同性恋的事有一些诧异,但是阮多并没有一点反感。也因为自己也是这样,自己也深爱着同为女人的姐姐,比起徐雅来说,喜欢上姐姐的自己可能更加让人恶心吧?      被徐雅的手拍开,周宣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两只犹如苍鹰一般的眼睛死死的在徐雅和阮多身上徘徊着,在她看到阮多紧皱的眉头居然微微一笑。“呵呵,小雅,你说她是你现在的女友,可是我怎么才听说她只来了2天而已?不会是你在骗我吧?”      徐雅听到周宣的话,脸色一沉,随即马上用招牌式的笑掩饰过去。“哦?那你的消息还真是不准确呢,其实我们早就是一对,只不过小多的身体不好,休息了太长时间。这次她养好了身体回来,我可是高兴的不得了呢。”      “是这样吗?阮多同学?”周宣友好的笑着,没有理会徐雅的话,而是把问题抛给阮多。四目相对,阮多明显感觉到徐雅握住自己的手已经出了汗。她知道,如果自己说了实话,这个叫做周宣的人必定还要和徐雅纠缠不清。      但是...阮多用牙齿轻咬着下唇。真的没有办法做到,要自己承认喜欢除了姐姐以外的人。瞄了一眼徐雅苦笑着的脸,还有周宣一脸得意的样子。阮多僵硬的回抱着徐雅。“就是像她说的那样,我们两个本来就在一起,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再干扰我们,因为你的存在已经给我们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所谓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应该就是这个效果。谁会想到平时唯唯诺诺的阮多会说出这样的话?周宣顿时被阮多的话堵得无语,只是用那种愤愤不平的眼神看着徐雅。而徐雅心里早就乐的开花,从阮多的话里,徐雅听出,阮多对同性恋并不反感,甚至于,可以接受。      轻轻抓过阮多抱着自己的手,徐雅一脸幸福的靠在阮多的怀里,贪婪的允吸着那股淡淡的草药味。“周宣,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我想我们之间应该没什么好说多了,你身边从来都不缺女人,现在更是不差我这一个。何必要死死的和我纠缠下去?这样对你对我都没有好处。”      徐雅说完,轻轻的推开挡在门口的周宣,拉着阮多往食堂走去。      两个人来到食堂,已经是接近上课的时间。“都怪那个家伙拦着,否则咱们两个都已经吃完了。小多,谢谢你愿意替我解围。”徐雅拿着餐盒坐下,温柔的对阮多笑着,好看的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缝。      阮浯霜把陈兮扶到旁边的沙发上,用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揉捏着那只已经肿的不成样子的脚。“幸好没有伤到骨头,我现在用药酒给你揉一揉,等到过几天应该就可以消肿了。这些天就不要再穿高跟鞋了,也不要自己开车。”      听着阮浯霜细心的嘱咐着,即使知道这只是因为愧疚,但是陈兮仍然感动的眼眶发红,鼻子一酸,眼泪就顺势滴落。看到那个总是笑着的女人又一次在自己的眼前流泪,阮浯霜的心头就像被细针穿过一样,有着微微的刺痛。      把陈兮抱在怀里,阮浯霜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后背。“陈兮,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喜欢我,明明你是那么好的一个女人,为什么会喜欢我这种人?”阮浯霜低声的说着,声音里透着些许的无奈和自嘲。      如果,你知道了我对我自己的亲生妹妹做过的那些事,你还会喜欢我吗?一定会把我当成一个变态,一个怪物来看吧?“小霜,我是真的爱你,为什么你就不肯给我一次机会?我明明为你做了那么多,你为什么不肯看我?你并不讨厌我不是吗?为什么不肯接受我呢!”      陈兮趴在阮浯霜的肩膀上,哭的一塌糊涂,不管怎么样,都停不下来。“阮浯霜你真的好坏,你让我爱上你,却不肯给我机会,你是最坏的女人。”陈兮喃喃的说着,用拳头不痛不痒的敲着阮浯霜的后背。      无奈的笑着,阮浯霜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魅力,身边的女人竟然都会喜欢上自己。自己的妹妹是这样,而这个女人...阮浯霜看着趴在自己怀里的陈兮,如果试着去喜欢这个女人,会不会就会让自己对那个人失去感觉?      一种莫名其妙的想法在阮浯霜的脑袋里蔓延开来。      到了下班的时间,因为陈兮的脚受了伤,阮浯霜主动要求送陈兮回家。仅仅是这么一个小小的举动,就让陈兮感动的又要哭出来。看着外面下着的蒙蒙细雨,阮浯霜想到阮多那个羸弱的身体,和苍白的脸,忽然有一种想要见她的冲动。      “陈兮,我先去学校把我妹妹接回去再送你回家好吗?”阮浯霜轻声的问着陈兮,因为今天的事,称呼也从以前的陈医生,陈小姐,进化成陈兮。“好啊,当然可以,我也想看看你的妹妹呢。是叫小多吧?我只是听你说起过,今天看看她也好。”      陈兮淡淡的笑着,反正只要和阮浯霜在一起的每分钟,对于她来说都是一种享受。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 现在姐妹两个都有了个小情人 桃花运还真的是不浅 晓暴也想要桃花运 不知道有木有 今天陪同学去唱歌了 结果我一去,那家伙就开始唱上海滩 我顿时有一种放弃全世界的感觉! 11 11、第十一章 ...   下课铃响起,阮多收起桌上摆着的课本,仔细的整理好装入书包里。看着外面的细雨,阮多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想到马上就可以看到姐姐,心里就好像是打了兴奋剂一般的快乐,虽然姐姐很少会温柔的对待自己,但是只要能看着她,就是一种幸福。      此时的徐雅,正望着阮多细瘦的身影,还有那一抹浅笑愣愣的出神。就是在中午,在遇到那件事之后,徐雅才敢于正事自己对阮多的感觉。虽然只认识了两天,但是徐雅承认,她就是喜欢上了阮多。      喜欢上她那种略带忧伤的气质,喜欢上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草药味,喜欢上她平时温柔,到了真正时候却又强势的性格。今天的那场闹剧,并不是一无所获,至少,徐雅肯定了自己的心,也判断出,阮多对同性恋并不是排斥,甚至说,可以接受。      如果她不能接受,就不会帮自己解围,更不会在事情过去之后还像以前那样和自己在一起。这么多对自己有利的因素,更加提高了徐雅对拿下阮多这件事的自信。看着阮多迫不及待的走出教室的背影,徐雅连书都来不及装起来,就追了过去。      “小多!一会有事情吗?”徐雅主动向阮多提出邀约,既然要开始追一个人,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掉。听着徐雅的邀请,阮多微微的皱着眉,然而在瞄到外面下着的雨时,阮多忽然灵机一闪。      “徐雅,对不起,今天下雨了,改天好吗?”阮多轻声的说着,眼里充满了歉意。苍白的脸和瘦弱的身体微微倾斜着,有一种说不出的病弱之态,徐雅甚至想现在就把这个人抱在怀里。      “好吧,那一起出校门总行吧?”徐雅掩饰住脸上的失落,露出一个灿烂的笑,亲昵的挽过阮多的手臂。因为急着想要回家见阮浯霜,阮多也没有拒绝徐雅过于亲密的动作,两个人就这么出了校门。      校门外,两个身材高挑的女人同撑着一把淡蓝色的伞,站在薄薄的细雨中。引得众位来接孩子的家长和学生频频回头,毕竟,美女是很少见的,更何况一次见到两个?      阮浯霜静静的看着校门口走出的学生,在人群中寻找着阮多的身影。“小霜,找到你妹妹了吗?”陈兮扭了扭受伤的脚,用牙齿死死的咬着下唇。看到陈兮似乎很难受的样子,阮浯霜的手环过她的肩膀,把她拥在怀里。      “这样可能会舒服一点。”阮浯霜轻声的说着,眼睛仍然是直直的盯着校门口。本以为阮浯霜已经开始接受自己,但是在听到那句话之后,所有的希望便破灭掉。原来还是愧疚,难道你对我好...就只会在我受伤的时候吗?      两个人手挽着手,走出校门口。阮多礼貌的和徐雅道别,却被徐雅的手一把拉住。“小多,谢谢你今天帮我解围哦,这个就作为奖励吧!”徐雅笑眯眯的说着,话音刚落,便“吧唧”一声,在阮多的脸上亲了一口,随即上了自己的私家车。      阮多愣愣的摸着被徐雅亲过的地方,好在放学的时候人多,而且大家还打着伞,所以没人注意到徐雅刚才的举动。阮多无奈的撇撇嘴,刚一转身,就看到阮浯霜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      陈兮在一旁尴尬的笑着,而阮多则是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阮浯霜和陈兮抱在一起的身体。“女朋友?”阮浯霜微微挑眉,冷冷的问着阮多。“姐姐,我..不是..唔..”阮多还没有说完,便被阮浯霜一把抓住了衣服,因为动作的幅度过大,直接牵动了身上还没有完全好的伤口。      “你搞什么不好,非要搞同性恋?你给我解释一下,刚才那个女生是谁!”阮浯霜愤怒的说着,不顾那张已经满是泪痕的脸。此时此刻,阮浯霜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气阮多是同性恋这件事,还是气阮多和别人有亲密举动的这件事。她只是想要狠狠的折磨这个人,直到让她再也下不了床,那样这个人就会永远的属于自己。      陈兮从没看见过阮浯霜这么生气的样子,看着那个被阮浯霜抓在手里的女生,微微皱了皱眉头。两个人不愧是姐妹,长得真的很像。如今妹妹还没有长开,就已经这么像阮浯霜,等到以后,两个人走到一起可能就会被人当做双胞胎看了。      阮浯霜把阮多扔到后座,然后扶着陈兮上了车。“陈兮,我先送你回家。”阮浯霜低声的说着,不理会坐在后座全身湿透的阮多,自顾自的开着车。陈兮扭过头看着阮多,那张苍白的脸上布满了泪痕,湿透的衣服包裹着瘦的脱型的身体,不停的颤抖着。      就算是这样,那双眼睛,仍然是死死的盯着阮浯霜。陈兮诧异的看着那个眼神,她再了解不过那个眼神中的深藏的感情。有爱,有怕,有难过,有渴望,就是没有一点生气和不服。难道...一个可怕的想法在陈兮的脑中划过。      随即她又自己否决掉那个想法,她们两个抛去都是女人的这层阻碍以外,还是姐妹关系。乱/伦加上同性恋?这个口味也太重了些。脱下自己的外套,陈兮把它套在阮多的身上,然后又回过头一脸不满的看着阮浯霜。      “不就是喜欢个女孩吗?用的着发这么大脾气吗?小多还是个小孩子而已,你就别追究了。”陈兮苦口婆心的劝着,但是这些话在阮浯霜听来却格外刺耳。喜欢个女孩..阮多,你好,你居然会喜欢上别人,你是我的东西,你怎么有资格去喜欢别人!      把车开到了陈兮的家门口,阮浯霜把陈兮扶到房间里,又嘱咐了她一些事情,便离开了屋子。阮多坐在后座上,整个身子几乎缩成一团。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生气的阮浯霜,她知道,自己一定是犯了很大的错误,姐姐才会那么生气。      车飞速的穿梭在马路上,不到20分钟就到了阮家。不理会还缩在车里的阮多,阮浯霜率先走进了家门。看到阮浯霜进了门,阮多也战战兢兢的下了车。一进房间,就看到正在看报纸的阮铭和已经上了楼的阮浯霜。      方妈看到阮多全身湿透的样子,心里一惊。想到刚才阮浯霜进屋时的那个表情,方妈的心里就是一阵发颤。就像阮多一样,方妈也是第一次看到阮浯霜这么生气的样子。接过阮多身上的书包,看着要跟着阮浯霜上楼的阮多,方妈也顾不了那么多,直接一把拽住阮多的手。      “二小姐,大小姐今天的心情很不好,你...你还是别去了,我怕...”“方妈,今天是我的错,我惹姐姐生气了,我去道个歉就好,姐姐不会伤害我的,放心吧。”阮多无害的笑着,然后便跑上了楼。      方妈无奈的摇了摇头,重重的叹了口气,又着手去干自己的活。然而她没有发现,坐在沙发上的阮铭,此时正盯着阮多的背影出神。那个眼神里,不同于以往那种对阮多的无视,而是充满着淡淡的怜惜,就像一个父亲在心疼自己的女儿一样。      阮多回到房间,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便去了阮浯霜的房间。站在门口徘徊着,阮多始终不敢伸手去敲那扇门。而就在阮多犹豫的时候,眼前的门砰的一声被打开。还没等阮多反应过来,就已经被阮浯霜拽到房间里。      阮多虽然不矮,但是却很瘦,以阮浯霜的力气完全可以拽动这个羸弱的身体。“姐姐...姐姐...阮多轻声叫着阮浯霜,然而,在看到那一双饱含愤怒的双眼时,顿时闭住了嘴。此时的姐姐好吓人,就像是要杀了自己一样,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恨意。      阮浯霜把阮多按在床上,用麻绳把阮多的双手绑在床头的栏杆上。做好了这些之后,看着阮多身上穿着的白色半袖,用力的一扯,原本完好的衣服竟硬生生的被撕扯成两半。阮多满脸惶恐的看着阮浯霜的动作,此时此刻的姐姐,竟然是如此的陌生。      衣服脱掉之后,阮浯霜又粗鲁的把阮多的文胸扯了下来,让她的上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姐姐..啊..”阮多刚想文阮浯霜想要干嘛,嘴里却被塞上了一个一团布料,让她无法发出声音。      看着阮浯霜把自己的内裤褪下,最后一层防护也随之崩塌。居高临下的观察着全身□的阮多,阮浯霜淡淡的笑着。身上的鞭痕有些已经结了痂,虽然还剩下几个没有好的,但是基本上还是可以承受住自己今天想要玩的游戏。      从阮多的身上下来,阮浯霜蹲下/身看着地上已经摆满一排并且燃烧着的蜡烛。“小多,今天姐姐和你玩一个游戏好不好?听说小多从来都没有过过生日,所以姐姐今天决定把你十六年的生日都给补回来。”      “这里有十六根蜡烛,代表小多的十六个生日,今天,就让我来好好奖励你哦。”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下章是什么大家应该明白的吧? 那么就不用我说了,大家这章的留言一定要给力啊! 话说大家最近打分好少,是不好看么?(对手指) 晓暴想要花花!要花花有木有~~~~(>_<)~~~~ 12 12、第十二章 ...   阮浯霜笑着拿起一根蜡烛,然后慢慢的上了床,蹲坐在在阮多的腿上。“漂亮吗?这个黄色的火焰,里面还带着点点的蓝光呢。小多以前看到我过生日点的蜡烛,一定很羡慕吧?姐姐今天一定要让你好好看个够。”      阮多满脸惊恐的看着阮浯霜手上那根燃烧着的蜡烛,以前觉得很美的火焰,今天看来竟然是如此的可怕。“怎么?不喜欢吗?”阮浯霜俯下身子,在阮多的耳旁轻声的说着。嘴唇距离那个小小的耳垂仅有毫米之余。      “唔...唔..”因为嘴里被阮浯霜塞上了一团布料,阮多只能呜呜的发出声音,即使是这样,她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惊慌。“小多,不要怕,姐姐不会伤害你的,姐姐只是想给你过生日而已,你难道不高兴吗?”阮浯霜摸着阮多的头,就像是抚慰一只不安的宠物一样。      看着阮浯霜近在咫尺的脸,闻着阮浯霜身上散发出的香气,阮多的意识也逐渐变得朦胧。感觉到一双略发冰凉的指尖在自己的身上划过,阮多怔怔的看着阮浯霜放在自己锁骨之上的手指。      “小多的身体真的好好迷人呢,还没有张开的时候,就已经这么好看了,以后长大了一定会有很多男人和女人喜欢这副身体呢。但是很可惜,这副身体,只会属于我。”阮浯霜的话音刚落,便用牙齿狠狠的咬上刚才抚摸过的锁骨。      “唔!”阮多疼的全身剧烈的颤抖着,虽然姐姐的话让她兴奋,但是却无法磨灭身体上带来的剧痛。不知道到底咬了多久,只觉得有一股冰凉的液体滑落,阮浯霜才抬起头。满意的看着被自己咬出鲜红的的锁/骨,上面清晰的印着一排齿痕。这是代表自己的印记,任何人都无法将它洗掉。      看着手上快要燃尽的蜡烛,阮浯霜魅惑一笑,把那半截蜡烛拿到阮多的身前。“妹妹,这是第一根蜡烛,也是你一岁的生日,那个时候我们还没有见面哦,不过我想你刚生出来的时候一定也很可爱吧?”      阮多愣愣的看着那半截蜡烛,她不知道阮浯霜到底要做什么。直到那滴被烧落的蜡油滴在自己的身上,阮多才知道阮浯霜今天所要玩的游戏。这是怎样的一种痛?阮多无法形容,不同于那些低温的蜡烛,这些都是真真正正的蜡烛,每一滴蜡油滴在人的身上,就如同被火烤一般的痛。      “唔...唔...”阮多痛的不停的扭动着身体,只希望能让阮浯霜停止这个游戏。而看到阮多因为剧痛而极致扭曲的表情,阮浯霜却是无法克制的笑着。没错,就是这种感觉,只是想看到这个人属于自己,为自己伤心,为自己痛苦。      把蜡烛移动到刚刚被自己咬过的伤口上面,一滴蜡油准确无误的滴在那里。刚被咬过的伤口,因为蜡油的高温,皮肉硬生生的被烧开,甚至可以闻到一股烧焦东西的味道。阮多死死的咬住嘴里的那团布料,只希望借此来消除一些痛觉。      豆大的汗珠从阮多的额角低落,身体剧烈的起伏着。即使是这样,也不能让阮浯霜停止这场残忍的蹂躏。扔掉手里剩下的蜡烛,阮浯霜又拿起了一根,笑眯眯的看着阮多溢满眼泪的双眼和颤抖的身体。      不够,还不够...      再一次压在阮多的身上,阮浯霜用手指抚摸着那一条条已经结痂或者是还没有结痂的鞭痕,毫不犹豫的用一滴滴滚烫的蜡油把它们覆盖住。“唔...”剧痛让阮多的身体不堪重负,当滚烫的蜡油滴入自己的伤口之后,那种感觉就像是用刀把一条条伤口都切开一样的痛苦。      粗鲁的扯掉阮多嘴里的布料,阮浯霜想听到这个人因为痛苦的叫声,想听到她对自己苦苦的哀求。“咳咳...咳咳...”阮多剧烈的咳嗽着,每一次的震动,都会牵动那些被蜡油覆盖着的伤口,便会带来撕心裂肺的痛。      “姐姐...不要...”阮多无力的说着,看着阮多手上拿着的两根蜡烛,心里却已经是凉成了一片。姐姐真的是很讨厌自己,如果不讨厌自己,就不会这么做。“我喜欢你向我求饶的样子,你可以继续下去,当然...我也会继续。”      看着阮多胸前的那两颗发育很好的丰盈,阮浯霜满意的笑着。因为暴露在空气中太久,丰盈之上的的红豆早已傲/然的挺/立着,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粉红色的呢。蜡油轻轻的滴落在小小的红豆上,阮浯霜看着阮多隐忍的表情和从下巴低落的冷汗,似乎...敏感部位带来的痛觉似乎比其它地方更加的剧烈呢。      “啊...”少了嘴里的那团布料,阮多痛苦的呻/吟出声,然而在收到阮浯霜不满的视线之后却又老实的把嘴闭上。被绑在床头上的两只手死死的攥着,即使骨节泛白,也不肯松开。      “呵呵,小多真是个乖孩子,如果痛就叫出来吧。”阮浯霜笑着说,然后打量着阮多已经布满蜡油的身体。本来是苍白无骨的身体沾满了蜡油,看上去竟然有些丰满之感。胸前的两点已经彻底被蜡油所覆盖,全身也因为剧痛而不停的颤抖着。      “姐姐...为什么...为..什么..”阮多的瞳孔已经开始扩撒,她真的想就此晕死过去,但是身体上的剧痛却时时刻刻在提醒她仍然处在现实之中。一直藏在心里的疑问就这样脱口而出,阮多想知道,为什么,自己深爱的姐姐要这样折磨她。      听到阮多的提问,阮浯霜微微一愣,然后便是情不自禁的笑着。为什么?我为什么要这么对你?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对你?恨你的母亲吗?还是恨你的存在?或许,我根本不恨你,我恨的仅仅是我自己而已。      即使心里是这样想,但是阮浯霜有她的骄傲,她不想承认自己对于阮多特殊的感情,更不想承认,自己是真的动了心。想到母亲去世之前的那双悲凉的眼神,想到母亲对父亲的眷恋。一个女人,连去世之前都没有看到自己深爱的男人一眼,这是多大的痛?      阮浯霜粗鲁的分开阮多的双腿,膝盖重重的顶入那片私密之处,慢慢的摩擦着。“我为什么要这么对你?你说呢?你知道我的母亲是怎么死的吗?你知道我们本来幸福的家是因为谁而分崩离析的吗?”      “如果你不知道,就让我来告诉你!就是你的母亲,那个可恶的第三者!她害死了我的母亲,让一个那么渴望幸福的女人,就这么死在了冰冷的医院里!我为什么不恨?我恨你的母亲!更恨你这个第三者生出来的贱种!”      阮浯霜的一字一句,就像是一把刀一样,把阮多的心切成一块一块,鲜血淋漓。原来这就是姐姐讨厌自己的原因,原来在姐姐的心里,我就只是一个贱种。阮多从来没有感觉到如此的无力,眼泪就想开了闸一般的溢出眼眶。      “姐姐..对不起..对不起...”阮多在嘴里叨念着,双眼直直的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阮浯霜。“说对不起我的母亲就会活过来吗?说对不起就可以弥补你们带给我们家的伤害吗?阮多,你根本就是一个多余的存在,对于妈妈是,对于爸爸是,对于我更是!”      阮浯霜的话音刚落就把阮多的双腿大大的分开,看着那个润/湿/的/私/密/之/处,阮浯霜面带嘲讽的笑着。“阮多,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我这么搞/你都会湿成这样,看来有些事情真的是会遗传,你的母亲是个拆散别人家庭的第三者,你以后也不会比你母亲逊色!”      把阮多纤细而修长的腿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让那个人的后背彻底悬空。看着阮多惊恐的表情,阮浯霜残忍的笑着,把蜡烛缓缓的移到那片芳泽之地。蜡油一滴滴的从蜡烛上滴落,掉在那个最柔嫩的地方。      阮浯霜的双眼被火光反射出一丝红色的火苗,看着那个被蜡油烧的通红的私密之处,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从下腹涌出,濡湿了薄薄的内裤。“姐姐...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阮多疼的浑身都在打颤,却硬是一声不吭。因为疼痛而渗出的汗已经浸湿了黑色的长发,惨白嘴唇微启着,不停的重复着那一句话。      看着阮多有些涣散的瞳孔,阮浯霜满意的笑着。扔掉手里最后的半截蜡烛,看着满身都是蜡油的阮多,用修长的指甲轻轻的扣起一块蜡油,另一只手则是用力的捏起阮多的下巴。      “怎么?这么快就受不了了?可是,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希望不要被锁,真的希望不要被锁! 各位亲们,我又虐待妹妹了 虽然我很不想虐待妹妹 但是为什么写的时候我会这么开心呢? 难道是我YD了? 另外,谢谢大家上一章给力的评论 本来在晋江写文只是一时的yy作祟 但是后来也发现了写文的乐趣 也交到了许多聊得来的朋友 晓暴在此谢谢各位亲们 木么!晓暴太爱你们了~ 13 13、第十三章 ...   放下阮多架在脖子上的双腿,双手掐住她的腰,一个翻转,就把阮多的后背冲向自己。阮浯霜看着那个满是鞭痕的后背,还有那个美得不似真物的蝴蝶骨。听说现在都流行骨感美女,如果阮多敢认第二个话,就没人敢认第一。      身前的蜡油因为剧烈的运动而撕裂开,冷却之后的蜡油死死的粘在身上,只要一动就会触碰到还没有完全愈合的鞭伤。阮多用头支撑住身体,眷恋的看着阮浯霜面无表情的脸。刚才只差一点,自己就快要晕死过去,然而在瞄到姐姐那充满忧郁的双眼时,阮多硬是咬了咬嘴唇,让自己又一次清醒过来。      只要是有姐姐在的地方,就算是炼狱,我也会笑着走向那里——阮多。      此时此刻,阮多的腿已经开始发软打颤,下体不断的传来火烧一般的疼痛,让她几乎想要叫出声来。阮浯霜跪在床上,看着阮多不停颤抖着的腿,和那个毫无保留的对着自己的私密之处。      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终于是此时到达了极致。迫不及待的抚上那片芳泽之地,用手指在上面轻轻的划过,并且打着圈圈。花园中的花核已经被蜡油所覆盖住,阮浯霜只好在那个湿润的洞口徘徊着。而仅仅是这个动作,就已经让本来干燥的密处再一次湿润起来。      阮浯霜面带嘲讽的笑着,两根手指毫不犹豫的插入那个紧致的甬道。“啊!”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狠狠的贯穿,虽然还是那两根手指,但是感觉却和上次的进入完全不同。留有指甲的手指无情的刮着自己的内壁,每次的深入,就犹如一把利剑一样刺穿着自己最柔弱的部位。仅仅是几次的抽送,就已经有鲜红色的血从那个狭窄的洞口流出。      身体最柔软的部位被这样粗暴的对待,不同于任何一种疼痛。这种痛,撕心裂肺。      阮多的双腿不争气的瘫软下去,整个人的重量全都由那个小小的头支撑着。也正是由于这个动作,阮多的臀部正好高高的翘起。阮浯霜看到如此充满萎靡的动作,咽了咽卡在喉咙间的口水,眼里的情欲也越来越浓,抽送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嗯...嗯..”阮多已经分不清到底是痛还是舒服,只是想哼出声来,证明自己还没有失去意识。然而,这个声音在阮浯霜听来却格外刺耳。“阮多,你看看你这副下贱的样子!,难道第三者生出来的贱种都是这样的吗?你难道就这么喜欢被我干?还是换了任何一个人像我这样干你,你都会欣然接受?”      阮浯霜愤怒的说着,看着阮多的眼神充满着肃杀。粗鲁的翻过阮多的身子,让她的身体面向自己。更加疯狂的进入,更加用力的抽送,每一次都直直的顶入花心。这已经不是一场交欢,而仅仅是阮浯霜单方面的发泄。“嗯..嗯..姐姐...不要...姐姐...”阮多因为阮浯霜有力的冲撞而上下的移动着,每挪动一次,都会牵动身上的伤口。      一阵阵酥麻感袭击着阮多的全身,从下体集中起来的快感几乎要把她淹没。“姐姐...我..”阮多轻声的叫着,只觉得全身一阵痉挛。在阮浯霜粗鲁的攻击中,就这样达到了顶峰。      阮浯霜微眯着眼,看着阮多到达极致的样子,身体也跟着更加燥热起来。用手上抚摸着阮多被蜡油覆盖着的下体,手指轻轻一敲,便会引起那人身体的轻颤。看来,是时候该玩下个游戏了呢。      阮浯霜压上阮多的身体,细长的手指在大片大片的蜡油上打着圈圈。指甲沿着蜡油和皮肉的缝隙悄然钻入,用力的扣开一块蜡油。“唔...”阮多轻哼出声。因为时间的关系,本是炙热的蜡油已经冷却掉,死死的粘在身上。每扣动一块,都会牵扯到连在一起的肌肤,就像是剥掉一层皮肉一样的痛。      阮多咬着牙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阮浯霜,身上出的汗已经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却仍然克制住自己不发出一点声音。“呵呵...小多真是隐忍呢,明明疼成这样还不肯叫出来。”阮浯霜讪笑着说,看着那块覆盖在鞭痕上的蜡油,用手指在上面轻轻的敲着。      “小多,身上的鞭痕是不是还没有好呢?如果我把这块蜡油扣下来,会不会让你的伤又恶化了?”阮浯霜笑着说,指甲却已经开始行动起来。阮多的眼泪不住的流了下来,她真的没有想到姐姐竟然会这么恨她,更没有想到,自己的妈妈竟然是害死姐姐的母亲的罪魁祸首。      如果这样对自己,能让姐姐不那么难过,就算是要我的命又能怎么样。阮多慢慢的闭上双眼,等待着阮浯霜接下来的动作。      看着阮多闭起眼睛,一副任自己宰割的模样,阮浯霜只觉得心就这样忽然被刺痛了一下。看着那个已经满是伤痕的身体,说不心痛,那是假的。阮浯霜的心,早已经被伤的鲜血淋淋。她在折磨阮多的同时,也在折磨着自己。      几乎是把全身的力量集中在手上,阮浯霜用力的扣开那一层蜡油。“唔...”听到阮多隐忍到极致的呻吟,看着那个已经被咬破的下唇,阮浯霜的心也在滴血。随着蜡油的脱落,本来和蜡油沾在一起的伤口也被撕裂开来,露出大片的猩红。新长出的鲜肉连着蜡油一齐被撕掉,那种痛,深入骨髓,浸入心脾。阮多只觉得刚才那一下,自己就好像快要死了一般。      此时此刻的阮多,只想伸出手抱着那个自己深爱的人,那个和自己留着相同血液的姐姐。但是双手却被粗重的麻绳束缚着,就连动一下也是困难。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看着阮浯霜泛红的双眼,阮多竟然忘了自己的伤痛,只是想知道,为什么姐姐会流露出如此悲伤的表情。      “姐姐...如果..如果这么对我...能...能让你高兴..一点...我真的愿意..姐姐..唔..”阮多断断续续的说着,忍受着那种身体被一层层剥开的痛苦。本来已经结痂的鞭痕再一次被硬生生的撕扯开,鲜血顺着伤口慢慢的流淌着。      看着阮多已经痛到极致的样子,阮浯霜诧异的看着这个人。为什么?为什么到现在你还不肯晕倒?我真的不想这么对你,但是我不能,我不能让你看到我软弱的一面。小多...小多...姐姐对不起你。      用尽最后一次力气,阮浯霜狠心的扣掉阮多身上最后的那一块蜡油。鲜血浸湿了纯白色的床单,就像一朵开在雪地中的玫瑰一样好看。阮浯霜无力的趴在阮多满是血的身上,轻轻的抚摸着那个人的脸。      “姐姐...好痛..”      听到那个人虚弱无力的声音,阮浯霜猛地从阮多的身上起来。看着那个人的嘴角流出的一大片血迹,阮浯霜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小多...你怎么了...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到了哪里!你别吓我!”      阮浯霜慌忙的检查着阮多的身体,虽然全身都布满了伤痕,但全都是皮外伤,并没有一处可以让阮多吐血的伤痕。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般,阮浯霜猛的抬起头,看着阮多那两片紧闭的薄唇。      用颤抖的双手去掰开那两片发白的唇瓣,看到阮多嘴里那个被咬的鲜血淋漓的舌头,阮浯霜已经是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凭着自己的身体做出应有的反应。这个人怎么会这么傻?宁可咬伤自己的舌头也不愿意叫出声来。阮浯霜,你把你的亲生妹妹,一个如此深爱着你的人逼成了什么样子?      快速的解开阮多绑在床头上的手,看着那个因为被麻绳捆绑而磨出血的手腕,阮浯霜的眼泪也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把阮多羸弱的身体抱在怀里,生怕一个放松这个人就会消失不见。      阮浯霜表现出来的心疼,阮多看不见,因为她已经因为剧烈的疼痛和体力的透支,晕了过去。“阮浯霜,你真的是个混蛋,你怎么忍心把一个这么爱你的人伤成这样?不配,你根本不配得到她的爱,更不配得到她的人!”从床上滚了下去,阮浯霜跌跌撞撞的跑出了房间。      蹲靠在走廊的门上,手里拿着的是那张带着熟悉笑脸的照片。把头深深的埋进双腿间,阮浯霜放肆的哭着。自己已经对阮多动了心,已经深深的爱上了这个无怨无悔的对自己付出的人。她是自己的妹妹,更是自己所爱的人。      “妈妈...对不起...对不起...我爱上了她,我爱上了阮多!可是我想到你所受的那些苦,我又不得不恨她!你告诉我怎么办好不好?我真的不想再折磨她,但是我停不下来,真的停不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晓暴看了留言,发现大家多数都说我写的太虐了 这个文本来就是一个暗黑文,专门以SM,以及各种虐身为主 希望大家能怀着一颗邪恶的心来看待此文 如果大家真的接受不了,晓暴就减少那些SM的情节 希望大家继续支持这篇姐妹文 呜呜,同时也不要冷落晓暴的另一个文 《隔江犹唱后停花》嗷~~~~~~~~~~~~~~~~~ 另外很多人要求虐姐姐 希望大家放心,姐姐后来一定会虐 晓暴会狠狠的虐她 而且,在这次sm之后,小多会吃到甜头的! 14 14、第十四章 ...   就这样蹲坐在门口,阮浯霜手里一直攥着那张于虹的照片,心里想的却是那个仅仅和她只有一门之隔的人。不是不想进去,也不是不担心她。只是阮浯霜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个人满是伤痕的身体和那双充满爱意的眼神。      直到被方妈焦急的声音叫醒,阮浯霜才揉着有些惺忪的睡眼起来,一睁眼就看到方妈那张略带害怕却又焦急的脸。“怎么了?”阮浯霜愣愣的问着,然而在想到昨天晚上的那一幕幕场景的时候,瞬间白了脸。      疯了一般的冲进自己的房间,阮浯霜愣愣的看着那个脸色白的像一张纸一样的人。把阮多轻轻的抱起来,身体竟然是烫的吓人。颤抖的双手抚上那个人的额头,果然是发了烧。阮浯霜摇动着阮多的身体,企图把这个人叫醒。      “唔..姐姐..姐姐...我..好冷..好难受...”阮多此时已经有些神智不清,仅仅是依靠着本能,不听的往阮浯霜的怀里缩。阮浯霜看着阮多满是伤痕的身体,鞭痕周围的皮肉向上翻着,有些肉竟然已经开始腐烂。被蜡油烧伤的肉已经变成暗红色,甚是吓人。      把阮多的衣服穿好,阮浯霜抱着阮多快速的下了楼。不理会阮铭诧异的目光和叫喊声,阮浯霜直接抱着阮多进了车里。几乎是一路飚车,又闯了不少的红灯,才把阮多送到了虹铭医院。医院的人诧异的看着阮浯霜,又看了看日期。今天应该不是阮医生的班吧?      “阮医生,今天怎么来了?不是你的班吧?”一个暗恋阮浯霜的男医生率先走了上来,和阮浯霜礼貌的打着招呼。可是还没等他说完话,阮浯霜便像一阵风一样飘过。连个味道都没留下。      随便找到了一个女医生,因为她知道阮多的全身都是伤,即使是现在,阮浯霜也不想让阮多的身体被别的男人看到。亲眼看着她们把阮多送去手术室,自己则是愣愣的坐在门口的椅子上。而那些因为好奇过来看热闹的人,也被阮浯霜冰冷的视线所震慑走。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红灯才由红转绿。看着那个躺在床上,被推出来的阮多。阮浯霜已经在心里把自己骂了无数次,如果不是自己。阮多会是那个阮家的二小姐,虽然得不到阮铭的关爱,至少不会隔三差五的就受伤,更不会弄成现在这样,满身是伤。      “张姐,她怎么样?”阮浯霜问着那个给阮多治疗的人,语气里充满着焦急。被叫做张姐的人看到阮浯霜首先是一愣,然后又把阮浯霜拉到了一旁。“小霜,你告诉我,这孩子是谁?又是怎么受的这些伤?”      听到这样的问题,阮浯霜心里暗叫不好,自己真的不应该把阮多送到这家耳目众多的医院。现在出了这样的问题,也只有说谎到底。“她是我们家一个亲戚的孩子,父亲是个赌徒,总是虐待这个孩子,前几天我去她们家办些事,就把这个可怜的孩子带了回来,没想到今天早上一看就发了烧。张姐,那孩子很严重吗?”      那个张姐听到阮浯霜的话松了口气,随即又露出凝重之色。“那孩子的确很苦,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身上有这么多伤的人,几乎是除了脸就没有一块好地方。上身大面积的烧伤,还有数不清的鞭痕。这些都是外伤,而最严重的就是因为伤口感染,而导致的肺炎。这个孩子如果再晚送来一天,可是会要了命的。”      “另外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我们怀疑这孩子还可能会患有贫血之类的症状。诶...就那些伤,我看了都心疼。这家长到底是有多大的怨气,才会撒到这么小的孩子身上?小霜,你有时间还是劝劝你那个亲戚吧,就这孩子这身子骨,再折磨个几年,那就是个废人了。”      阮浯霜静静的听着张姐的话,心里的疼已经覆盖了应有的仇恨。迫不及待的走进那个病房,站在那个床边,看着阮多皱着眉头的睡脸。想要去伸手抚平那个眉头,却又怕吵醒这个人。      轻轻地翻开被子,看着被纱布包裹住的身体,眼泪滴落,尽显心酸。“小多是不是很疼?连睡觉的时候都紧皱着眉头。你一定恨死姐姐了吧?姐姐那么对你,又那么狠心的伤害你,现在还让你进了医院,如果你出了事,我一定不会原谅我自己。小多...小多..姐姐对不起你。”      阮多置身于破旧的平房前,看着那个不过20平米的小屋,似乎是回到了自己7岁之前的家。阮多知道,自己的妈妈是一个妓/女,而自己,也只是一次生意中的一场意外。自己的出生就是多余的,也注定了,她不会有爸爸的命运。      缓缓的推开那个破烂的铁门,走进房间里。屋子很小,几乎什么东西都没有。仅仅是一张床,一个破烂的桌子和一个只剩下三条腿的椅子。轻轻的走向角落里,如预料之中的发现了那个缩在角落里的小人。      那个人,便是阮多她自己。      已经2岁的阮多,已经能听懂很多事情,也渐渐的开始记事。而她的妈妈,有一个很俗气的名字叫做华凤,职业是小姐,也就是大家所说的妓/女,她告诉阮多的第一件事就是。“你是个赔钱货,是个比路旁的狗屎还多余的人!我不会花钱养你,也不会供你上学,你以后长大了就给我出去卖,听懂了没有!”      年幼的软多又怎么能听懂后面的那些话,只是知道,自己的妈妈,不喜欢自己,甚至说,是讨厌。每天睡在冰冷的地板之上,唯一的期待就是妈妈在凌晨五,六点的时候回来,然后扔给自己一个发硬的馒头。      每次阮多都会很珍惜的吃光,甚至是馒头上掉落的渣滓。因为她知道,这一个馒头来的是多么的不容易。时间如梭,转瞬即逝,阮多渐渐的长大,已经是一个5岁的女孩。头发因为从来没钱去剪,已经长到了后背,漆黑的大眼睛,总是散发着一种忧伤。      那种忧伤,很适合她,但...并不该属于她。      华凤的年纪已经很大,做妓/女的这一行,过了30,就已经是残花败柳,无人问津。阮多的母亲就是这些败柳的其中之一,试问有那些20出头的小姑娘作陪,谁还需要那些过了30的老女人呢?      眼看着脸上抹的粉一天比一天厚,生意却是一天比一天差。甚至好几天,才会有一个客人光顾,而那个客人,还是个穷光蛋。于是,等着客人上门变成了主动去找,本来一次300的价钱变成了100。      即使做出了让步,华凤的生意仍然是差到不行。生活压力过大,又没有经济来源,华凤逐渐变得烦躁,也开始了酗酒的生活。阮多缩在角落里,小小的身体不停的在颤抖。她怕这个女人,这个生下自己的女人。      肚子已经饿的发出抗议,阮多已经3天没有吃过饭,而前一天也只是吃了半个发霉的馒头。看着华凤桌上摆着的肉包子,阮多咽了咽口水,站起身就走了过去。“妈妈...”阮多轻声的叫着华凤,然而等来的却不是那个自己从未尝过味道的肉包,而是响亮的一个巴掌。      “谁让你叫我妈!我告诉你,我才不是你妈妈!你这个贱人!混球!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你这个赔钱货也是那些个贱男人的种!”阮多默默的忍受着华凤的辱骂和拳打脚踢,即使痛到极致,也不愿哭出声音。      而有了第一次吗,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华凤每次在家喝过酒之后,都会拿阮多来撒气,不停的打她,不停的骂着她。阮多甚至以为,自己会在某一天就这样被她打死,或者是饿死。      7岁的那年,对于阮多来说,无疑是一个转折,更是决定了她以后的命运。很多时候,阮多都会感谢上苍,让她碰到那个叫做阮浯霜的女人。      早上,阮多被华凤穿上了好看的裙子,然后笑意盈盈的带着她去了一个很大的房子。一边走还一边告诉她,今天,是要去见她的爸爸。这个词,对于阮多来说,既陌生却又不陌生。她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爸爸,但是华凤却总是在告诉她,自己是一个没人要的孩子,就连自己的爸爸都不理会自己。      她,就像一个褪尽繁华的天使,降临于世界之上。一袭白色的连衣裙,在阳光的反射下,不似人间之物。阮多怔怔的看着那个站在花园里的人,只一眼,就被那个女孩所吸引住。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高贵的人,也从没有见过这么美的人。      阮多想要知道这个人是谁,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她不敢,更不能去问那个女孩。所以,也只能怔怔的望着那个女孩发呆,然后不停的看着她,想要把她的容貌记在心里。然而在不久之后,阮多知道,那个人就是阮浯霜,自己的姐姐。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是小多的专栏,哈哈 下章也会是阮多的回忆和尽显心酸的童年 包括如何爱上阮浯霜 阮浯霜是何时开始虐待阮多 包括两个人的第一次 都会一一呈现 - -噗,我是个打广告的! s/m告一段落,感情戏继续~ 15 15、第十五章 ...   跟着华凤进了那个大的不得了的房子,阮多仍然还在想着刚才在花园里碰到的那个犹如女神一般的人。丝毫没有注意到坐在沙发上的阮铭,和一脸愤怒的华凤。“阮铭,你他妈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这孩子你不要,你也不给抚养费?”      “你最好别忘了,这是谁的种!你以为你当时给那么点钱把我打发了就可以了?我告诉你,要么你就把这个孩子带走,给我50万,要么你就给我们以后的抚养费100万!否则的话,你的生活也别想好了,我就要把你那些破事告诉你那个什么老婆!”      华凤撂下了狠话,就拽过了还愣在一旁的阮多,面色不善的离开了别墅。途径刚才路过的花园,阮多恋恋不舍的向里面张望着,她还想看到那个人,只是想要再看她一眼就好。然而,阮多的希望却落空了,因为刚才还站在那里的女孩,已经失去了踪影。      忍住心里的失落,阮多跟上了快要走远的华凤,又回到了那个破破烂烂的家里。这个时候,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还会再一次见到那个女孩,更没有想到,再一次见到,会是那种场景。自己成了她的妹妹,她是自己的姐姐。      阮多怔怔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阮浯霜,只见她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然后慢慢的向自己走来。“以后,你就是阮家的二小姐,是我阮浯霜的妹妹。”听着阮浯霜严肃的语气,阮多点了点头,在她的世界中,服从便是活下去的法则。      丛生出来到现在的七个年头,阮多虽然没有经历过太多事情。但也能看懂一些事,明白一些简单的道理。如果自己不听话,妈妈就会打自己。如果自己让妈妈生气,妈妈就会不给自己饭吃。就是这些小事,让阮多懂得了服从,也只会服从。      也就是这样,阮多不明不白的进了阮家,当了阮家二小姐。至于她的母亲,阮多并没有过多在意。因为华凤从来没有对阮多好过,也从来没有把她当做亲生女儿。所以,对于华凤的离开,阮多没有感觉到多难过。      仅仅只是知道,那个每天给自己馒头,生下自己的女人走了,而且,可能永远不会再回来。来到阮家的第一天,阮多被佣人带去了属于她的房间。当她看到那个比自己原来的家还要大的床,还有那布置的异常豪华的房间时,阮多甚至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脸。      会痛,还好...不是梦。      晚上,洗好了澡,阮多躺在舒服的大床上,不停的在上面翻滚着,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今天发生的事,竟然都那么的匪夷所思。自己见到了那个美得像女神一样的人,而她竟然会是自己的姐姐。而自己呢?失去了一个凶巴巴的母亲,又找回了父亲。      阮多开心的笑着,也许今天,是她从出生到现在最快乐的一天。      早上,阮多还在睡着,可是,天还没大亮,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叫醒。阮多揉着惺忪的睡眼,下床开了门。然而在见到来人之时,本来的睡意竟然顿时全无,只剩下满脸的诧异和满心的欢喜。      “姐..姐姐...”阮多用诺诺的声音叫着阮浯霜,仅仅是这两个字,就已经红了脸。“父亲让我来转告你,你已经到了上学的年纪,从明天开始,你就要进入小学去学习课程,就是这样。”      阮浯霜面无表情的说着,话音刚落,便转身离开了门口,只留下阮多一个人对着自己的背影发呆。“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呢?”阮多本是带着光点的眸子瞬间暗了下来,在看到阮浯霜那冰冷的一张脸的时候。      阮多渐渐明白了自己生存的含义,也知道了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个名字。阮多,注定了的意外,本不应该存在。多余的人,多余的事物。对与所有人,便是这样。      今天,是阮浯霜18岁的生日。阮铭特意放了一天的假,带着阮浯霜去买了新的衣服,还有想要的礼物。看着两个人笑着走出别墅,阮多怔怔的看着那两个人的背影。10岁的阮多从来没有办过一次生日,因为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哪一天出生。而唯一知道自己生日的人,也已经消失不见。      就这么想着,阮多只觉得有些心酸。这三年来,阮铭没有和自己说过一句话,甚至连正眼看自己一眼都是不曾有过的。自己在这里,就像一个空气一般。不...甚至连空气都不如。人少了空气,就无法活下去,而他们少了自己,只会过的更加开心。      从楼梯上站起来上到二楼,看着对面紧闭的房门,阮多擦掉了忍不住流出来的眼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姐姐...生日快乐,对不起,小多没有给你准备礼物,不过小多一定会记下来,等到以后,我一定要送姐姐好多好多的礼物。”      就这样,呆坐在床上一个上午,直到听到楼下传来的开门声,阮多才从床上起来。知道是他们回来了,阮多迫不及待的跑下了楼。一脸欢喜的看着从外面回来的阮铭和阮浯霜。看着他们手上拿着的大大小小的包,看着阮铭宠溺的摸着阮浯霜的头。      在那么一瞬间,阮多的心里就像是被一根细针穿透一样,刻骨铭心的疼。      默默的上了楼,她知道,那种气氛并不适合自己。而自己也不配去站在他们两个人的身边,在这个阮家,只有一个大小姐就是阮浯霜。而自己呢?只是一个多出来的人,甚至还比不上那些佣人,至少...佣人都会知道他们自己的生日。      过了许久,才听到楼下安静了下来,阮多慢慢的下了楼,发现刚才阮铭和阮浯霜站的地方已经没了人。“方妈...姐姐呢?”阮多问着在楼下拖地的方妈。“啊?二小姐啊?大小姐就在花园里呢,她说想透透气。”      听了方妈的话,阮多迫不及待的跑出了屋子,去了房子后身的花园。谁知,刚刚踏入园中,就被那幅美景所吸引。身穿白衣白裤,搭配着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黑色长发。阮浯霜正半弯着身子看着那些已经开好的花。可是...花美,人,更美。      阮多被阮浯霜随意间露出的那个笑脸所刺伤了眼睛,姐姐真的好漂亮,阮多在心里喃喃自语着,就这么鬼使神差般的走了过去。十岁的阮多,对着阮浯霜说的话,是她一生的梦。      “姐姐,我叫阮多。”   “姐姐,我喜欢你。”      阮多从来不知道,这简单的两句话,竟然会彻底改变她之后的人生。很多年以后,阮浯霜曾经问过阮多。是否后悔向自己表白,当时的阮多只是淡淡的笑着。“姐姐,我很庆幸,我当时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说出自己的想法,姐姐,我从来不后悔,因为我爱你,一直都是。”      7岁,是阮多生命的转折点,10岁,是阮多梦开始的地方,14岁,是阮多跌入噩梦的时候。      那一天阮多14岁,阮浯霜22岁。      那天的雨,一直在下,连连绵绵,从来没有停过。那天,是于虹的忌日,阮浯霜和阮铭一大早就去了墓地。硕大的别墅里,只剩下阮多和几个佣人。从今天早上开始,别墅里的气氛就怪的异常,整个屋子都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味道。      在阮浯霜和阮铭出门的时候,阮多就已经看到两个人沉重的神情。方妈早就告诉过自己,今天是阮浯霜母亲的忌日,并且告诉阮多,要离阮浯霜远一点。阮多站在自己房间的门口,一直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姐姐今天一定很难受吧?姐姐的妈妈在姐姐那么年轻的时候就去世了。阮多这么想着,外面就传来了高跟鞋“笃笃笃”的上楼声。这个房子里,会穿高跟鞋的人,只有自己的姐姐,阮浯霜。      想到今天早上阮浯霜离开时那一脸忧伤的样子,阮多的心就有一阵钝痛。此时,也顾不得方妈对自己的忠告,直接推开门出了房间。站在阮浯霜的面前,阮多抬起头和阮浯霜静静对视着。      看着阮浯霜泛红的眼眶,阮多忽然有了一种想把这个人抱在怀里的冲动,虽然自己的个头和姐姐比还差了一大截。“姐姐,不要难过了。”阮多被阮浯霜通红的双眼盯得有些颤抖,似乎是做了极大的心理准备,才说出这么一句话。      然而她不知道,这句话,已经惹怒了沉睡中的豹子。      阮浯霜猛的用手把阮多的嘴堵住,然后飞快的把她拉入自己的房间。既然你是你自己找来的,那就不要怪我。毁了你!毁了你!阮多!我要让你知道什么事生不如死的痛苦!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啊,表说我是后妈啊! 我只是说s/m之后会有甜头 可是我没说马上会有啊 等我写完小多多的童年回忆录 马上就会有甜头了 那么下章! 小多和阮浯霜的第一次,你们懂的... 16 16、第十六章 ... 16、第十六章 阮浯霜疯狂的把阮多按在床上,双手用力的撕扯着阮多的衣服。“姐姐!姐姐!”阮多不知道阮浯霜要干什么,看着阮浯霜通红的眼睛,还有那个带着笑的嘴角,只觉得一阵寒意蔓延上心头。转眼间,阮多的睡衣睡裤已经被脱的差不多。身上仅剩下一条薄薄的小内裤。 看着阮多不知所措的样子,阮浯霜更加的兴奋。扯掉那个人身上最后一层防备,用膝盖把她的两条腿分开。几乎是没有任何预兆般的,两根手指用力的捅进那个小的几乎看不见的洞口中。 “啊!”身体被刺穿的瞬间,所带来的痛,已经超过了世上任何一种。那不仅仅是来自于肉体的痛,更来自于灵魂和心灵上的痛。阮多虽然不明白她失去的,代表的是什么。仅仅是凭着阮浯霜的那些动作和眼神,阮多知道,姐姐对自己的是讨厌,甚至是恨。 听到阮多那一声痛苦到极致的呻吟,更加激起了阮浯霜想要蹂躏她的**。把手指从那个羸弱的身体中抽离,在看到指缝中残留的血迹时,阮浯霜放肆的笑着。她终于毁了这个人,从此以后,这个人再也不会是那个纯洁的女孩。 “姐姐……好痛……好痛……”阮多努力的想要把腿夹紧,却被阮浯霜的膝盖阻挡着。眼看着那个小小的洞口流出一抹细细的鲜血,这种视觉震撼,让阮浯霜的身体里的火又一次被点燃。 粗鲁的拉过阮多的两条腿,把她们架在自己的肩上。一直手死死的扣住阮多的手腕,另一只手则电光火石般的再次进入那个狭窄的身体。“啊!姐姐……姐姐……求求你……不要!”阮多疯狂的摇着头,眼睛看着阮浯霜的手指不停的在自己上厕所的地方来回进入,身体也因为剧痛不停的颤抖着。 这次的进入显然比刚才那次要疼的多,因为这次阮浯霜竟然插入了三根手指。那纤细修长的手指在从来没有人进入的过的内壁粗鲁的窜动着,阮浯霜甚至能感觉到那里面的嫩肉被自己的指尖划破的触感。 “唔……啊……”随着阮浯霜接连不断的抽送,阮多的体内也渐渐开始有了反应,产生了一些润滑的蜜液。阮多痛苦的声音逐渐被浓重的喘息声和略带舒适的低吟所取代。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从那个被阮浯霜触碰的地方逐渐蔓延到全身。 这场为了报复而开始的交欢开始变了味道,阮浯霜本是扣住阮多的手情不自禁的抚上了阮多那个发育正常的幼胸。并且有技巧的使用中指和食指夹着那个粉红色的顶点,慢慢的摩擦着,揉捏着。 感觉到那个虽然很小,但是却已经变硬的端点和越发湿润的□时,阮浯霜脸上的笑意更加的浓重。看着阮多的眼神中,竟少了一丝仇视,多了一丝柔情和不明的情愫。而阮多,也暂时忘记了疼痛,全身心的投入到这场交欢中。 年轻纯洁的身体随着阮浯霜手指的抽送一下一下的扭动着,每一次的深入,都会引来那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嗯……嗯……姐姐……姐姐……好舒服……好舒服……”阮多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更不懂所谓的羞耻心,她只是凭着自己最真实的感觉,说出她的想法。 当然她明显不知道,这句话,对于已经成年的阮浯霜来说是多么大的诱惑。三根手指一齐加快速度,阮浯霜现在的心里已经没了其他杂念,只是想用自己的手,把阮多,把自己的妹妹送上顶端。 “啊……姐姐……唔……”随着阮多的一声长吟,阮浯霜感觉到包裹着自己手指的内壁正在剧烈的收缩着,而那个年幼的身体,也在剧烈的颤抖着。阮浯霜自然明白,她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这个人已经被自己成功的毁掉,同时,也尝到了成人礼的滋味。 把阮多已经发软的腿拿下去,眼睛瞄了一眼那个带着淡淡血丝,肿胀不堪的□。忽视掉心里那一丝不忍,更多的则是毁掉这个人所带来的喜悦。从此以后,这个人就不会在有那么纯洁的眼神了吧?以后再也不会看到这个人每天跟在自己的后面叫姐姐了吧?这样,就好。 休息过后,阮多强忍着下体的疼痛。抓起被阮浯霜撕破的衣服,随意的盖在身上。然后便满脸惊恐的看着站在床边,正面无表情看着自己的阮浯霜。“姐姐……我……”阮多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她不明白刚才姐姐对自己做过的是什么,但是刚开始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和后来的那种舒服的感觉,却都让她刻骨铭心。 没等阮多的话说完,她就感觉到阮浯霜的脸忽然放大在自己的眼前。接下来的一秒,双唇便被另两片温润的唇瓣轻轻含住。几乎是下意识般的,阮多本是紧闭的嘴唇微微开启了一条缝。阮浯霜的那条灵巧的小舌顺势进入,不停的在里面煽风点火。 第一次接吻的阮多,哪有什么技巧和经验可言?只一会,就被阮浯霜吻的七荤八素,眼睛里也蒙了一层水雾。阮浯霜的余光瞄到阮多泛着水光的下体,微微一笑的挑起阮多的下巴。“舒服吗?” “嗯……姐姐。” “啪!” 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响起,手掌接触到那细嫩光滑的脸。仅仅是那一瞬间,手麻了,脸疼了。阮多根本没有想到阮浯霜会出手打自己,虚弱的身体,又没有任何防备。就这样被打到了一边。充满委屈的眼泪就这样流了下来,阮多抬起头怔怔的望着满脸寒意的阮浯霜。 “滚!”看着阮多溢满泪水的双眼,和那个被打的通红的脸,阮浯霜只能,也只有力气说出这一个字。“姐姐。”“快滚!”听到阮浯霜又一次喊了出来,阮多哪还敢在说什么。看着阮浯霜有些发颤的身体,阮多也顾不上穿好衣服,就这么把破碎的衣服盖在身上,一瘸一拐的出了房间。 “姐姐……姐姐……” 阮浯霜从床边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满脸担心的看着床上那个人。摸了摸阮多的额头,仍然是烫的吓人。而身上,却因为身体过于虚弱的原因,一直在不停的冒冷汗。阮浯霜 心疼的抚摸着阮多的脸,心里早已经把自己骂了不下上万次。 “姐姐!姐姐!”阮多的神智已经开始不清楚,只能依靠着本能,叫着她最珍视的人的名字。听到阮多的叫声,阮浯霜赶紧俯下身,趴在阮多的嘴边,生怕听漏掉一些话。“姐姐……姐姐……好冷……好冷……”听到阮多说好冷,阮浯霜微微一愣,明明已经盖了这么厚的被,又怎么会冷? 也许,冷的并不是身体,而是心。 脱掉自己的外套,阮浯霜也钻入了阮多的被窝中,并且小心翼翼的让自己不要碰到那个满是伤痕的身体。手臂绕过阮多的脖子,把那个瘦弱的身体拥入怀里。闻着阮多身上淡淡的草药味,这个味道,阮浯霜再熟悉不过。那是自己为她治疗外伤,特别制作的药膏。 似乎是有一种凝神静气的功效,忙了一天的阮浯霜,闻着阮多身上的味道,也渐渐的睡去。这一觉,冗长而深沉。两个人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两个人都不会知道,阮铭站在玻璃窗前,看着她们的那种复杂的眼神。 “唔……”如上次一样,阮多睁开双眼,感觉到有背后不断传来的温度和那个熟悉的香味。她知道,这个香味,这个温度,来源于阮浯霜。看着周围白茫茫的一片,阮多才想到昨天发生的事,自己,很冷很难受,然后……姐姐……把自己送到医院。 一动不敢动的窝在阮浯霜的怀里,就连大口的呼吸也不敢。阮多害怕,她怕姐姐这次醒来,又会像上次那样打自己的脸。那种感觉,不是一般的痛。“小多,你醒了吗?”阮浯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吓得阮多的身体一颤。 而这一颤,却是伤了阮浯霜的心。小多,果然已经开始排斥自己了,就连听到自己的声音,都会吓成这样。落寞的从床上下来,满脸关切的看着那个脸色仍然苍白的人。“还有哪里痛?身体还发冷吗?” 如此温柔的声音,还有那个掩饰不住焦虑与担忧。阮多被阮浯霜的改变吓愣了神,一时间竟然是说不出话来,只能静静的看着阮浯霜。“姐姐……谢谢你……”憋了许久,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阮浯霜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把阮多的身体轻轻的扶起来,并体贴的在她的后背垫了一个枕头。“渴了吧?我喂你喝点水,等一会我去下楼给你买点粥。”阮浯霜说着,就拿起旁边的保温瓶,把温水倒在桌上的碗里,然后用勺子一口一口的把水喂给阮多。 看着阮浯霜的举动,阮多的心里已经被感动所填满。即使喝着无味的白水,也像是喝蜂蜜水一样的香甜。因为,是姐姐喂给自己的。 17 17、第十七章 ...   阮浯霜亲自喂完了阮多一碗水,然后把碗放在桌子上。抬起头,就看到阮多本是苍白的一张脸,竟然已经红得像番茄一样。此时,阮浯霜真的很想起身抱住这个人,但又怕自己的动作吓坏她,于是拥抱改成了抚摸。      阮浯霜的眼神中充满着温柔,带着温度的手轻轻的抚摸着阮多的头。就像是对待一个极其可爱的宠物一样,现在的阮多让阮浯霜爱不释手。看着那个人绑满绷带的身体,还有那个已经瘦的不成样子的身体。阮浯霜的心里隐隐作痛,这个人已经再也没办法承受住更大的打击了。      真的不想再折磨她,折磨自己。没有人知道,在阮浯霜看到阮多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的时候,心里是怎样的一种害怕。她怕这个人出事,她怕这个一直爱着自己的人就这样离开自己。      去医院的一路上,阮浯霜想了不下数千个请求阮多原谅自己的方法。却没想到如今,却是一条都用不上,因为那个人从来就没有怪过自己。“姐姐?姐姐?”阮多看着阮浯霜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样子,轻轻的摇着她的身子。      虽然被阮浯霜注视的感觉,让阮多幸福的快要死掉。但是她不知道,姐姐如此大的改变,是对自己的愧疚还是真心的喜欢上自己。阮多虽然只有16岁,但是她并不笨,童年所受到的那些伤害,让她过早的成熟起来。      她明白自己对阮浯霜的感情绝对不是姐妹那么简单。可以说,她对于阮浯霜,是恋人对恋人之间的爱,是一个男人对女人之间的那种爱。她爱自己的姐姐,她爱阮浯霜,虽然阮浯霜人对她做过这么多伤害她的事,但是阮多就是对她恨不起来,更不想恨她。阮多希望阮浯霜能像自己爱她那般的爱着自己,明明是奢望。但是阮多还是在不停的祈求。      要的是爱,并不是可怜和愧疚。      慌忙的站起身,阮浯霜掩饰住自己的失态。她不想过早的让阮多知道自己对她的感觉。只丢下一句“我去下楼给你买些吃的。”就急匆匆的消失在房间里。阮多看着阮浯霜离开的背影,本来是染上了些许兴奋的眼神又一次黯淡下来。      到了楼下,阮浯霜看着周围琳琅满目的超市和饭店,竟然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买些什么。她承认,自己不是一个好姐姐,甚至说是差到不能再差了。除去她对阮多那些残忍的折磨不说,就连阮多喜欢吃什么,喜欢做什么她都不知道。      想到那个人瘦(受)到不能再瘦(受)的身体,阮浯霜暗自下了决心,一定要要趁着这段时间把这个人给养肥一些。于是脚下面顿时生出了一双风火轮,准备把所有的食物全都扫荡回去。      看着过了许久还没有回来的阮浯霜,阮多的心里多了份期待与焦急。其实阮多并不是很饿,她只是想和姐姐多相处一段时间而已。因为刚才喝了一大碗水,过了这么长时间,也消化的差不多,阮多忽然有了想上厕所的冲动。      用手撑着床边的栏杆,阮多慢慢的站起来。身上的伤口,被绷带裹得紧紧的,每动一下都是撕心裂肺的疼。只站了一会,阮多就疼出了一身的冷汗。身上的伤痛,再加上才刚刚才退烧的身体。阮多的脚越来越软,一个踉跄,就要摔在地上。      也就在阮多准备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的时候,身体,竟然掉入了一个温软的怀抱中。阮多睁开眼,愣愣的看着抱着自己,一脸焦急,表情严肃的阮浯霜。“姐姐...”“不是叫你不要乱动吗?怎么不听话?伤口有没有碰到?”      阮多刚想说的话,被阮浯霜拦截在半空中。听着她带着焦急又有些生气的语气,阮多的嘴角扬起了满足的笑意。阮浯霜想要把阮多抱回到床上,却发现阮多窝在自己的怀里,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作为一名医生,该有的细心阮浯霜还是会有的。“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阮浯霜轻声的问着,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此时,她的声音是多么的温柔。“姐姐...我...不是...我想..我..想上厕所....”      阮浯霜听着阮多断断续续的话,虽然到了后面,声音是越来越小。但是上厕所这三个字,阮浯霜还是听得清清楚楚。温柔的笑着,阮浯霜越来越觉得阮多真的是一个很可爱的妹妹,同时,也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      一只手抱起她的腿窝,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脖子绕过去。动作都是无比的轻柔,阮浯霜尽量不让自己碰到阮多那个满是伤痕的身体。看着自己被阮浯霜打横抱起,阮多感叹于她的力气,其实是不知道,只是她自己太轻了而已。      抱着阮多去了房间里配备的厕所,轻轻的把她抱放到马桶上,然后又退出去在门口等着。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仅仅是一个小动作,都散发着温柔于体贴。阮多痴痴的看着阮浯霜退出去的背影,露出个傻笑。      “姐姐...我好了。”阮浯霜站在外面,听着阮多诺诺的声音响起,推门走了进去。只是一进门,就被里面那个人的造型逗的乐出声来。只见阮多的头已经低的不能再低,两只手尽力遮挡住粉色的小内裤,但仍然被阮浯霜看了个通透。      阮浯霜知道阮多的紧张,也便止住了笑意。走过去把阮多的裤子穿好,然后偷瞄了一眼那个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几乎是没有思考就说出一句话:“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也不用再遮遮掩掩了。”      一句话,让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瞬间陷入尴尬中。阮浯霜甚至能感觉到,阮多在听到这句话时,身体那不由自主的颤抖。阮浯霜忘了一件事,即使阮多再怎么宽容自己。但是自己强加在她身上的那些屈辱,是深深印在阮多心里的痛。      自己对阮多所做过的那些事,可以说,是极度的残忍,甚至是令人发指。强/奸了自己的妹妹,还不停的折磨她的身体。折磨够了,却又爱上了自己的妹妹。恐怕说给任何一个人听,都会把自己当成变态吧?      看着阮多黯淡下去的眼神,还有那止不住的颤抖。阮浯霜的心被狠狠的刺痛,把怀里的人放在床上。“想吃点什么?我买了好多东西。”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阮浯霜特意转移话题。这才发现,原来刚才自己害怕阮多摔倒,居然把买回来的东西都扔在了地上。      不嫌麻烦的把东西都收好,然后又全都拎到阮多的面前。“吃点粥好不好?我买了很多种粥,医生说你还是吃点清淡的好。”阮浯霜说着,便把刚才买来的粥全都摆到桌子上。蟹肉粥,蛋黄粥,绿豆粥,皮蛋瘦肉粥,蘑菇鸡肉粥,甚至连最普通的小米粥都被阮浯霜买了回来。      看着桌上摆着各种各样,还冒着热气的粥,阮多的脸上又一次恢复了笑容。伸手去拿了那碗最普通的小米粥,还没等碰到,便被阮浯霜端了过去。“我喂你。”阮浯霜面无表情的说着,语气里带着宠溺,带着命令,还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力。      喂着阮多一口一口的吃着小米粥,阮浯霜心里却有一丝疑惑。看着桌上摆着那么多的粥,为什么这个人非要选这个营养最少,还没什么味道的小米粥?就这样,两个人一个喂,一个吃,本来满满的粥就这么见了底。      为阮多擦了擦嘴,阮浯霜又亲自把东西收拾好。“你再睡一会吧,等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叫你。”阮浯霜轻声的说着,又把阮多身后的枕头垫平,最后帮她盖好被。虽然烧已经退了,但是伤口感染并不是小事。明天还需要带阮多去化验血液,如果因为伤口感染而导致了别的病,那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了。      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人瘦弱的身体缩成了一团,两根瘦的像竹竿一样的手臂环着自己的身体。心理学家曾经说过,这种睡姿的人,都是极度没有安全感的人。阮浯霜心疼的摸着阮多的手臂,竟然引来那人的一阵轻颤。      “姐姐...抱抱我好吗?”阮多略带颤抖的声音响起,天知道,她做了多大的决心,才敢说出这句话。感觉到阮浯霜的沉默,阮多的牙齿死死的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而就在阮多想要放弃的时候,身体忽然就被一只手抱住,随即背后就被一个温热的身体所贴住。      “姐...姐姐...”仅仅是一瞬间,阮多的泪水便倾巢而出,没人知道,她等着一刻等了多久。更没人知道,她现在的心里是多么的开心。阮多不顾着身体上的伤,慢慢的转过身,一张苍白的小脸上,已经满是泪痕。      用略带颤抖的手臂回抱住阮浯霜,阮多把身体挤入那个温软的怀抱里。      “姐姐...姐姐...” 作者有话要说:噗。小多最近很是高兴啊,不知道大家YD了没? 最近会都是甜蜜的戏码,喜欢妹妹的就看吧 S/M也不会少的 另外,大家问我为什么打榜还要周六周日休息,是这样的 因为编辑说如果日更的话,速度太快,收藏数会上不来 所以我这段时间会每周五更,周六周日休息 等到缓冲过了之后,就会恢复日更 另外晓暴是个有责任心的作者,就算是要封笔 也绝对会把手上的文写完,我绝对不会弃坑 就是这样..咳咳.. 18 18、第十八章 ...   阮多那一句句姐姐,就像是无数根针刺在阮浯霜的心里。她知道这个人受了多少委屈,也知道她的心里有多苦。此时,她只是想安抚住这个受伤的人,没有一丝杂念。轻轻的吻上阮多的双唇,随即便有一股清香的味道渡入口中,那是草药的香气,也是专属于阮多的味道。      渐渐的,浅吻变成了深吻,阮浯霜的小舌游走在阮多的口中,不停的舔/舐挑/逗着阮多的舌/头和牙/齿。“唔...姐姐...”阮多木讷的任由阮浯霜吻着自己,眼睛睁的老大。只觉的这一吻已经让自己的全身都变得燥热起来,就像掉入了一个火坑里一样,连内脏都烧了起来。      也许是知道再这样继续下去,自己就会把持不住,阮浯霜在深深一吻过后,恋恋不舍的离开了阮多的双唇。看着那人红扑扑的小脸,和那个被自己吻的有些肿胀的嘴唇。反而是有了些小女人的妩媚,看着这个相貌和自己极像的人,阮浯霜甚至能想象到几年之后,阮多会变成什么样子。      是不是还会继续喜欢着自己?      “姐姐...不要讨厌我好不好?”阮多把头埋在阮多的脖颈里,轻柔的声音在阮浯霜的耳边响起。听着这个带着哭腔,又有着些许乞求的话语。就算阮浯霜的心再狠,也没有办法再一次拒绝阮多。      阮浯霜知道,自己早就已经被这个孩子所吸引住。不单单是那个外貌,还有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神,和对自己的心。也许,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人这么对自己。在受过这么多的折磨之后,还肯叫自己一声姐姐,甚至,是继续爱自己。      即使这种爱,万劫不复。      把阮多纳入怀里,阮浯霜的手无比轻柔的安抚着她的后背。“小多,是姐姐不好,是姐姐对不起你。姐姐不该这么对你的,但是我真的...我真的克制不住。你知道吗?我知道我这样的要求很过份,但是,请你原谅姐姐好吗?”      听着阮浯霜如此诚恳的道歉,阮多的心怎么可能不会软下来。而就算阮浯霜没有道歉,阮多对阮浯霜的情感,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如果爱上了,就是永远。说她温柔也好,说她懦弱也罢。阮多从来就不懂得什么叫做恨,甚至连生气,都未曾有过。      童年的生活已经让她受尽了折磨。本该被父母呵护的年龄,她却被华凤锁在房间里。本该是长身体的年龄,她一天却只能吃到一个硬邦邦的馒头。到了后来,阮多被带到了阮家,物质条件已经得到了满足。如果不是爱上了阮浯霜,也许阮多会就这么生活下去。至少,她不会再受到这些折磨,虽然得不到心灵上的慰藉。但是她的身体,至少是好的,是健康的。      而命运恰恰就是那么喜欢捉弄人,它让阮多在看到阮浯霜的第一眼就对为她惊艳。再到之后的思念,然后是喜欢。直到最后,阮多成为了阮浯霜的俘虏,爱上了阮浯霜。人人都以为,阮浯霜是一个穿着白衣的天使,其实,她却是个拿着镰刀的恶魔。      而那个恶魔,只会在阮多的面前,才会出现。      阮多是一个简单的人,是一个纯洁的近乎透明的人。她的心里也许就那么几件事而已。希望姐姐可以喜欢她一点,只要一点就好。希望爸爸能和她说一句话,不多,只要一句就好。在别人眼里也许很简单的事,在阮多面前,却难如登天。      那么多粥,为什么只选普普通通的小米粥?没什么其它原因,只是因为它简单,仅此而已。      “姐姐,我从来没有怪过你,真的没有。我只是好怕,我怕姐姐会讨厌我,会把我送走。我不想,见不到你...真的不想。”剧烈颤抖的身体,表明了阮多的不安。阮浯霜把阮多埋在自己怀里的头抬起来。      四目相对,虽然阮多的眼睛已经被泪水所覆盖住,但是阮浯霜仍然能看到那个犹如黑珍珠般明亮的双眼正盯着自己。“小多,姐姐向你保证,我不会把你送走,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好不好?”阮浯霜向阮多承诺着,但是她不知道,这个承诺,以后会被阮多亲手打破。      哭,有时候也是一个耗费体力的活。阮多虽然经常哭,但是今天的眼泪,似乎特别多。窝在阮浯霜的怀里,感受着从未有过的温柔。想到以前的那些折磨,阮多的泪水更加的放肆。终于在哭了一个下午之后,阮多才因为体力不支沉沉的睡去,而阮浯霜也闻着阮多身上的草药味,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几乎是同时醒来。不,也许说同时醒来不太准确,两个人应该是被一个人给吵醒的。而这个人,此时,正尴尬的笑着,提着好几个袋子站在门前。看着袋子里的东西,水果,早餐,还有那一大捧花,毫无疑问,是来探病的人。      而这个人名叫陈兮。      阮浯霜揉了揉眼睛,瞄了眼陈兮不太方便的脚,就一头扎进了病房的洗手间。陈兮看着阮浯霜风风火火的背影,无奈的笑着,然后便把注意力转移到正躺在病床上的阮多。看着阮多那张没有血色的小脸,还有那个被缠满绷带的身体,陈兮的眉头紧皱着。      今天早上一来,就听到已经在医院里传的家喻户晓的谣言。院长的千金,阮浯霜大小姐带着一个小女孩一大早就来到了医院,当时来的时候,那个女孩已经生命垂危,命在旦夕。然而就在所有医生都手足无措的时候,是阮浯霜医生怎样怎样的妙手回春,把人从生死的边缘中硬生生的给救了回来,然后还24小时的守在神秘少女的身边...blablabla....      陈兮一脸黑线的听着这些八卦,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果然是没错,即使是穿着白衣大褂,被人叫做白衣天使的人,也无法抵抗八卦的魅力。不过陈兮并不傻,她当然知道,这些谣言的可信度,几乎为0。与其自己在那里瞎猜,还不如亲自去问。于是,张琪找了医院里年龄最大,也是最靠谱的张姐问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没想到,一找,就真的找对了人。这个张姐,正是那天给阮多治疗的主治医师。张琪大致的问了问事情的过程,以及那个少女的身份和伤势。在听过张姐的话之后,陈兮就一直觉得这件事不会那么简单,而现在,在看到躺在病床上的阮多之后,更加确认了她的想法。      阮浯霜有事在瞒着自己!      “身体还好吗?”陈兮满脸笑意的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好看的凤眼却是不停的打量着阮多。不得不承认,阮多是个好看的女孩。因为身体不是很好的原因,脸色总是比一般人白上很多。除了眼睛比阮浯霜大了一些以外,其他地方和阮浯霜都是极其相像。      小小的年纪,还没有张开,就已经如此耀眼,能想到,这个女孩长大之后又会是什么样。也许,超过阮浯霜也不是不可能。阮浯霜的美,骨子里还透着一股叛逆与妖气,可以是天使,也可以是恶魔。而阮多的美,骨子里竟透着一股淡然。      对于阮家的那些事,陈兮也有所耳闻。阮铭总共有两个女儿,却对外宣称只有阮浯霜这一个女儿,也只有阮浯霜这么一个继承人。那么阮多?又是什么地位?可想而知。不被别人所认可的滋味,陈兮比谁都清楚。      很难想象到,究竟是怎样的经历,才会让16岁这个本该活泼开朗的年龄时,练就了这一身的淡然。也许是她身上所散发出的忧伤所致,也许是她的遭遇和身世所致。她只能是天使,也只会是天使。      早在陈兮进来的时候,阮多就认出了这个女人。毫无疑问,这个人就是那天在雨里被阮浯霜抱在怀里的人。想到这个人来看自己,阮多也并没有多想。看着陈兮送来的一大堆食物和花,让从来没有接受过如此优待的阮多有些害羞。      “谢谢你,陈小姐。”阮多抬起头乖巧的向陈兮道谢,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浅笑,然后便又马上把头压低回去。就在这时,忽然听到一阵铜铃般的笑声,惊得阮多不得不抬起头。这么一抬,正好对上了陈兮笑的眯成一条缝的脸。      “小多,我是你姐姐的好朋友,你不需要那么生疏的叫我。你看,我都叫你小多了,你以后就叫我陈兮姐姐就好。”本来就已经不太好意思的阮多,被陈兮这么一调笑,反而是更加的不知所措。抬起头看着紧闭的洗手间,一向很少和人接触的阮多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情况。她只希望阮浯霜能及时出来救自己,然而,此时的阮浯霜,可是在花洒下洗澡洗的不亦乐乎。      “陈兮姐姐,谢谢你。”阮多僵硬的说着,本来没什么表情的面部也有些僵硬。陈兮笑着摸了摸阮多的头,就像一个母亲摸着自己孩子的头一样。“恩,真好听,以后也要这么叫我哦。还有,你笑起来的样子比较好看,不要每天都板着一张脸,那样会像老太太哦。”   听着陈兮轻松的话,阮多即使不爱笑,也不禁露出一个笑脸。      而阮浯霜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陈兮摸着阮多的头,而阮多,正...暧昧的?对陈兮笑着?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陈兮这个诱受又出来捣乱了 我忽然想到个恶趣味,阮多压陈兮? 那是神马感觉?好可怕... 咱们可爱的小多,一边xx,一边受受的叫着陈兮姐姐 噗...晓暴YD了,大家无视我吧,对不起对不起~ 19 19、第十九章 ...   “你们在干什么?”阮浯霜冰冷的话语打断了两个人融洽的气氛,陈兮和阮多同时回过头,随即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幅美女出浴图。      过肩膀的黑色长发,湿嗒嗒的披散在肩上。脸上没有洗过澡本该有的红晕,反而是冰冷无比。小小的浴巾因为阮浯霜过于高挑的身材,显得更加的微不足道。仅仅能遮住必须要遮住的部位,但是修长的腿,和精致媚惑的锁骨确坦露在外面。      阮多仅仅是看了一眼,苍白的小脸就砰的一下变得通红。随即赶紧把头扭到别处,却正好看到了陈兮看着阮浯霜看呆了的样子。“你们刚才在干什么?”发现这两个人都没有回答自己的意思,阮浯霜不耐烦的又问了一遍。      刚刚所看到的那一幕,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双眼。也许自己从来没有想过,阮多会爱上别人。所以,在看到她对陈兮笑的那么开心的时候,阮浯霜才会产生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明明知道,陈兮喜欢的是自己,但是在看到阮多对她笑着的时候,却仍然觉得不是滋味。      自嘲的笑了笑,阮浯霜自顾自的用吹风机吹着头发。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对那个人有了那么强的占有欲?竟然还会像那些热恋中的少女一样,学会了吃醋?看来自己真的是陷的太深了。但是...阮浯霜看了看坐在床上的阮多。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又怎么能够再残忍的对她。      陈兮笑着走到阮浯霜的身后,然后拿过阮浯霜手里的吹风机,帮阮浯霜吹着头发。感受到那柔顺的发丝在自己的指缝中穿梭着,闻着阮浯霜近在咫尺的味道。如果不是阮多在这里,陈兮真的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尤其是在看过阮浯霜那个极其香艳的出浴图之后。      阮浯霜自小就是含着金钥匙出生,阮铭和于虹总是把最好的留给她,从来就没有让她受过一点苦。即使阮浯霜再怎么平易近人,骨子里也有点大小姐的感觉。陈兮要给她吹头发,阮浯霜自然不会拒绝。就这么心安理得的靠在陈兮的身上,闭着眼睛享受着市长千金给她的特殊服务。      陈兮吹头发吹的开心,阮浯霜也被吹的舒服。两个人就这么互动着,完全忘了坐在床上的阮多。      静静的坐在床上,看着陈兮和阮浯霜和谐的画面。阮多自嘲的笑着,即使她不懂得那些太过复杂的事情,但是她能看出来,陈兮是喜欢姐姐的。并不是朋友的那种喜欢,而是像自己喜欢姐姐的那种喜欢。      想到那天在雨里,自己所看到的画面,想到阮浯霜那么温柔的把陈兮抱在怀里。阮多只觉得心脏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样的痛,鼻子也酸的难受。有了这么优秀的人,姐姐还会喜欢自己吗?恐怕自己连站在姐姐的身边都不配吧?      “阮多,你只是一个第三者生下来的没人要的贱种...没人要的贱种...贱种...”浯霜的话还历历在目,想忘掉,却忘不掉。阮多扭过头,强迫自己不去看陈兮和阮浯霜。牙齿死死的咬住下唇,她在心里不停的告诉自己,不能哭出来。不能在姐姐和陈兮姐姐的面前哭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一名护士走了进来。她看到阮浯霜和陈兮,先是一愣。毕竟作为院长的女儿,在这个医院里是没有几个人不认识阮浯霜的。而陈兮,更是市长的掌上明珠,严格来说,陈兮的面子可是比阮浯霜还要大。      所以,当小护士看到两个人同时出现。而那个传说中极其骄纵,蛮横无理的市长千金,竟然在给阮浯霜吹头发?诡异,实在诡异。不过小护士也不好说些什么,看了几眼,就把注意力转移到阮多的身上。      “我来给你换下药。”小护士拍了拍阮多的肩膀,轻声的说着。阮浯霜看了看阮多,又看了看陈兮。微微皱眉后,便让陈兮停下了吹风机。甩了甩干了一半的头发,阮浯霜又转身去了浴室,以极快的速度换好了衣服,就带着还愣在原地的陈兮离开了病房。      “她要换药,你不看着她吗?”陈兮看着阮浯霜拉着自己的手,若有所思的问着。“没什么需要看的,我们在那里只会影响她换药,还是出去的好。”阮浯霜面无表情的说,但是略显慌张的话显然已经出卖了她。      “小霜,我有些事想问问你,我们去楼下的咖啡店吧。”听到陈兮的话,阮浯霜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即使是这样微小的动作,也被陈兮看在眼里。有些事,即使不说出口,但是女人的直觉,却能告诉她一切。      两个人坐在咖啡店里,都静静的喝着属于自己的咖啡。陈兮偶尔会抬起头,看向阮浯霜精致的容颜。时间过半,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也许是感觉这样的气氛太过沉闷,陈兮还是控制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小霜,小多身上那些伤,是怎么回事?”虽然早就知道陈兮可能会问这件事,但是被如此直接的追问,阮浯霜的手还是一抖。抬起头,对上的就是陈兮满是担忧的眼神,和伤悲的表情。      即使阮浯霜并不爱陈兮,但是看到这个如此爱着自己的女人露出这样的表情,阮浯霜的心还是忍不住微微一疼。轻轻放下手里的杯子,阮浯霜的手抚上了陈兮略显冰凉的手。“陈兮,我和她的事,说不清楚。我只是希望,你能放手,我有你所不知道的一面。相信我,并不是你不好,而是我,配不起你。”      陈兮怔怔的看着阮浯霜,她承认,她确实不了解阮浯霜的另一面。并不是我不想了解,而是你没有给我机会。想到阮多苍白的脸,还有那满身的伤痕。陈兮可以想象到,阮浯霜对于阮多是怎样一种扭曲的爱。      她们是姐妹,她们更是爱人吗?可是为什么阮浯霜又会那样对阮多?陈兮不知道她们两个之间的事,更不知道阮家的那些事。为什么阮铭会对外宣称,阮家只有一个女儿?那么阮多呢?阮多到底被置于何地?      这一切一切的疑问,压在陈兮的心里,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小霜...你说的没错,我是不了解你,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和阮多之间的关系?你们是姐妹,你懂吗?而且,你怎么会?你怎么会那样对她?她身上的那些伤都是你做的对不对?”      面对陈兮的质问,阮浯霜只是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然而这一个动作,却彻底打碎了陈兮的心。“我走了。”陈兮站起身,跌跌撞撞的离开了咖啡店。有时候,越恨就代表越爱,恨的越深,爱也就越深。阮浯霜看着陈兮那个高挑纤细的背影,心里却有着想些许的安慰。      陈兮,既然走了,就别再回头。      阮浯霜回到病房门口,就听到里面略带痛苦的喘息声和闷哼声。轻轻的推开房门,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阮多全身□着,身上布满着大大小小的鞭痕和伤痕。有些伤口因为感染,皮肉已经变得灰白,而护士,正在一点一点的把那些腐烂的肉用手术刀切除掉。      阮浯霜快步走上前,一把抓住那个小护士的手。“为什么不用麻药?难道你不知道进行这种伤口处理需要打麻药吗!”小护士本来在聚精会神的替阮多处理伤口,哪里会想到阮浯霜会忽然冲过来。一下子吓得把手术刀都掉在了地上。      “阮...阮医生?”小护士带着恐惧的眼神看着阮浯霜,因为此时的阮浯霜,就像一个被惹怒的恶魔,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我问你为什么不打麻药!”阮浯霜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眼睛却死死的盯着阮多。      看着那个人疼的满身是汗的脸,还有已经被咬破的下唇。阮浯霜此时真的想让自己去代替她所受的那些苦,代替她承受那些痛。“阮医生,因为病人的年龄太小,打麻药会影响到病人的大脑发育,所以我们在征求过病人的意见之后,所以才没有给她打麻药。”小护士慌忙的解释着,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丢掉这份工作。      “你先出吧,让我来就好。”阮浯霜说着,带起了手套,又拿起了消过毒的手术刀。“小多,再忍耐一下,马上就不会痛了。”阮浯霜在阮多的耳边轻声的安慰着她,手上极快的用刀切下那些腐败的烂肉。      阮多怔怔的看着阮浯霜认真专注的表情,只有一种酥麻感不停的从心里蔓延开来。心里的喜悦似乎已经让她觉不到疼痛,也许,只有在这种时候,姐姐才会真正的注意到自己吧?      “姐姐...我一点都不痛,真的不痛。”阮多在晕倒之前轻声的呢喃着。    作者有话要说:诶呦呦,我又恶趣味复发,折磨了一下咱的小多多 真素的,最近写感情戏神马的卡的要死 一写s/m,就剑笔如飞! 偶这是肿么鸟? 谁来给偶治愈一下嗷~~~~~~~~~~~~~~~ 20 20、第二十章 ...   百无聊赖的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个人曾经看过的窗外,看着那个空了许久的位置。徐雅重重的叹了口气,结束了又一次漫长的发呆。阮多...阮多...你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这么多天都没有来。      徐雅垂头丧气的把书扔在旁边那个空了的位置上,想到那天雨里的那个吻,竟然还会有一种面红耳赤的感觉。为什么不来了呢?不是说好要和我一起出去的吗?这么久,竟然连个招呼都没有,最可笑的是,我居然连能找到你的东西都没有。      “呵呵...”徐雅自嘲的笑着,是不是她从来就没有把我放在心里,不然又怎么会一声不吭的就走掉?阮多,这个名字,这个人,无疑是徐雅这些天想到最多的词,想念最深的人。本来还不确定的感情,在此时变成了事实。      自己喜欢上了阮多,可能是一见钟情,可能是对她本身的痴迷。喜欢,就是喜欢上了,无可自拔。      坐在床上,阮浯霜揉着自己酸痛的头。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从来没有想过,阮多会让自己失态到这种程度。更没有想过,自己可以为她衣不解带,整整在医院照顾她几天几夜不回家。      看着此时此刻,正躺在床上静静睡着的那个人。天知道,昨天半夜的时候,当阮浯霜看到阮多居然高烧到40度的那一刻,她的心里是有多着急。伤口感染所引发的高烧不退,一直是最危险的,稍有不慎,就会让人丧了命。      看着那个人几经休克的身体,阮浯霜的眼泪竟不争气的流了出来。迫使自己扭过头,不去看那个人因为高烧而发红的身体,不去听那个人因为疼痛而发出的低吟。即使这样,但昨晚的一切,却仍然犹如一场噩梦一般,久久的萦绕在阮浯霜的脑中。      一夜都不敢合眼,只是坐在床边守着那个人,生怕一个不小心,便会让这个羸弱不堪的身体再次遭受到打击。握住阮多没有打点滴那只手,看着那个满是针孔,被扎的青肿的手背。阮浯霜用温热的嘴唇轻轻的吻着,就如同每次折磨过阮多一样,只有在她晕倒之后,阮浯霜才会如此温柔的对待阮多。      “小多,真是个听话的孩子,扎了这么多针都没有哭。反倒是姐姐,快要忍不住了呢。对不起...对不起..小多,都怪姐姐让你受苦了。你明明是那么好的孩子,为什么就要喜欢上我?”      “现在,连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姐姐..也对小多有了感觉,虽然我知道这是不对的,但是你这么好,真的让我控制不住。我多希望你能不要喜欢我,但是,我看到你对别人笑,和别人亲密,我还是会嫉妒。小多,你告诉姐姐,该怎么办好不好?”      阮浯霜肆无忌惮的哭着,此时此刻的她,竟然犹如一个被抢了糖的孩子一般。阮浯霜这一次难能可贵的坦白,很可惜。阮多并没有看到,也更不会知道。很多年后,阮多问阮浯霜,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爱上我的?当时的阮浯霜只是笑了笑,什么都没有说。      其实,我早就偷偷的爱上了你,只是你不知道而已——阮浯霜。      走在人潮涌动的街上,陈兮用手无助的环住自己。即使是在炎热的太阳光下,陈兮却只能感觉到来自骨子里的寒冷。“为什么?”这三个字陈兮问了自己无数次。为什么要喜欢你的妹妹?为什么要那样对她?为什么你就不肯看看我?为什么你不要我!      站在街边的镜子前,指甲轻轻的划过镜子中那人的脸。那是一张泪流满面的脸,眼睛早已经红肿不堪。额头上隐约带着薄汗,头发散乱的盖住半张脸,就像一个落魄的疯子。陈兮嘲笑着自己,阮浯霜,你以为我爱你,只是因为一时的痴迷。但是你不知道,我为了爱你,做了多少我曾经不会做的事?      再也无力支撑这个身体,她高挑,她美丽,她为了她可以不顾一切。但是,在失去了那个人的现在,她已经垮了。陈兮猛的跪在地上,马路上坚硬的地砖让她的膝盖隐隐作痛。而街上的那些人,更是从刚才开始就里三层外三层的把陈兮围了个遍。      这群人中,有的面带嘲讽,有的面带不解,还有一少部分人带着不忍。陈兮不想理他们,现在的她只是想放肆的哭一场。笑吧!要笑就笑吧!难道失恋了就不许哭吗?我哭一下又碍着你们什么事了!      一个从小就被奉为天之骄女,一个从小就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里的公主。在失恋之后,居然跪在街上毫无形象的哭着。还好,今天陈兮的穿着比较低调,也因为哭泣,使得本来完美的样貌消失全无。此时此刻,陈兮只会被路人当成精神病一样的看待,没人会知道,她会是市长的女儿。      即使她再怎么坚强也只是个22岁的女人而已,按照年龄来说,才刚刚大学毕业吧?偶尔耍一下小脾气为什么不可以?被人拒绝了哭一下又有什么不可以?想哭就要哭出声来,哭的最大声,才能让人知道,你的心有多痛。      睁开眼,便是那个熟悉的房间。一片白茫茫的颜色,阮多知道,自己仍然是在医院。身体已经变的完全不像自己的,唯一剩下的触觉就是左手上传来的温度。想要看清楚这个温软的触觉来自于什么事物,却发现自己连挪动一□子都是那么困难。      努力地把头扭向下方,看着那个人压在自己手上的头,还有那一缕乌黑的头发。阮多只觉得心里最温软的地方被触动着,真的没想到,姐姐竟然会趴在自己的手上睡着。看着那个人熟睡的脸,还有微微皱着的眉头,阮多鬼使神差般的产生了一种想要摸上去的冲动。      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是恢复了一些力气,阮多试着挪了挪那个被阮浯霜压着的手。刚开始,那个睡着的人还不满的呢喃了几句。到了后来,竟然就直接扔掉了阮多的手,抱起堆在一旁的被子睡了起来。      阮多咯咯的笑着,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可爱的阮浯霜。恋恋不舍的看着那张睡着的脸,只希望能看着她一辈子,永远都不要离开。瘦的几乎没有肉的手轻轻的抚摸着阮浯霜的脸,和想象中的一样光滑,虽然因为这些天的劳累,瘦了一圈,但是仍然那么富有弹性。      人的贪念是永远不够的,有些人爱钱,有些人爱权利。而阮多,仅仅是爱阮浯霜,所以在此刻,阮多变成了世界上最贪婪的人。天知道,她现在幸福的快要死掉,只希望阮浯霜能晚一些再醒来。      9年的时间,阮多和阮浯霜相处了整整9年。今天,是阮多第一次抚摸阮浯霜的脸。相处了9年的姐妹,就连摸脸这种最平凡的事,竟然还是第一次。而仅仅是这种程度,就已经让阮多激动的快要流泪。      因为情绪过大的波动,阮多虚弱的身体竟轻声咳嗽起来。而这阵突如其来的咳嗽声,也同时惊动了熟睡着的阮浯霜。只见那个刚才还睡着的人猛然站了起来,透着疲惫的双眼慌张的看着阮多,满脸的担忧。      “小多,你醒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阮浯霜紧张的问着,她有多怕阮多出事,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咳咳...对不起..姐姐..我...咳咳..吵醒你了..”阮多一边咳嗽着,一边断断续续的说着,殊不知,这样的她只会让阮浯霜更加的心疼。      “你先不要说话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会咳嗽的这么厉害?我去叫医生。”看着阮多因为咳嗽而剧烈颤抖的身体和涨红的小脸,阮浯霜就竟然失了分寸。找医生?貌似这里有个现成的...而且还是某医院的主治医师。      就这样,阮浯霜慌张的走到门口,又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又慢慢的退了回来。“小多,我来给你看看吧,就不要麻烦张姐了。”阮浯霜尴尬的说着话,同时也在心里思索着一个问题。为什么最近一段时间,自己碰到阮多的事就会方寸大乱?      是人变了?还是心变了?      阮浯霜悉心的为阮多检查着,听了听她的肺部是否有杂音,又给阮多量了量体温。确定阮多没有什么事之后,才放心的坐回椅子上。整个过程,阮多的嘴角一直挂着浅浅的笑。      她看着阮浯霜因为忙碌而出了薄汗的脸。轻轻的伸出手,温柔的为阮浯霜擦去额角边的汗滴。阮多的这一举动,自然是引起了阮浯霜的诧异。她从来不知道,一向惧怕自己的阮多竟然会主动的接触自己。感受着那个微凉的指尖抚在自己的脸上,虽凉,却是无比的轻柔,阮浯霜只感觉到异常的舒服。      而就在阮浯霜快要沦陷在这种温柔的时候,阮多瞬间颤抖的身子却打破了这种气氛。      阮浯霜转过头,看到的便是阮铭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一张脸。 作者有话要说:陈兮米有出局哦,事情还有余地的 咳咳...这章的姐姐好萌啊 有木有被萌到? 天啊,请赐给我一个浯霜姐姐吧! 21 21、第二十一章 ...   阮多的手僵在半空中,她愣愣的看向站在门口的阮铭。在记忆中,这似乎是阮铭第一次如此专注的盯着自己。从开始记事的那天起,父亲,爸爸这两个词就是一种禁忌般的存在。华凤不停的在阮多面前诋毁着阮铭,所以,阮多对父亲的认识也只停留在华凤的话中。      爸爸就是一个不要自己的男人,爸爸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年幼的阮多,也只能用耳朵听到的话来充实脑海中这个父亲的形象。直到那一年,7岁的阮多终于看到那个自己幻想中的父亲。      高大的身材,剪得整齐的头发,身上穿的不是阮多平时看到的那些破破烂烂的衣裤,而是又黑又好看的西装。阮多痴痴的看着阮铭,看着这个素未谋面的父亲。然而,可悲的是,阮铭似乎对阮多并没有什么兴趣。整个谈话中,阮铭只是专心致志的看着手里的那份报纸,甚至连一个余光都没有分给阮多。      听着华凤言语激动的和阮铭吵着什么,阮多虽然听不懂,但是一口一个贱种却深深的伤了她的心。这两个字,也许是阮多从出生到现在听到的次数最多的两个字。每次,华凤生气的时候,或者是打自己的时候,都是这么叫着自己。      贱种...贱种...阮多你就是个贱种...      阮铭的眼睛深不见底,就犹如一个无底的黑洞。不同于亚洲人略发褐色的瞳孔。阮铭的瞳孔是纯正的黑色,而阮多更是完美的遗传了阮铭这双黑色的瞳孔。此时,两个人犹如黑珍珠一般的眼睛相互对望着,阮铭能深深的感触到床上那人的诧异与不安。      “爸爸,你怎么来了?”阮浯霜从椅子上站起来,对阮铭尴尬的笑着,却掩饰不住内心的紧张。此时此刻,阮浯霜的心里在打鼓,她怕阮铭发现自己对阮多做过的一切,更怕阮铭发现自己和阮多那些不可告人的隐情。      阮铭并没有理会阮浯霜,而是笔直的走向阮多。看着那个满身都绑着绷带,脸色苍白的孩子。如果说阮铭的心不痛,那是假的。虽然是自己对她的不闻不问,才造成了现在的一切。但是阮铭并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错,他无法面对阮多,更不知道该如何把阮多当成是自己的孩子来看待。      于是,阮铭选择了逃离,选择了对这个孩子不闻不问。从这个孩子7岁进入阮家起,阮铭就再没有睁眼看过阮多一眼,更不允许自己和这个人多说一句话。阮铭的心里仍然放不下于虹,更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      而那天早上,当他看到阮浯霜抱着阮多冲出门外的时候。阮铭真的吓坏了,他怕他会失去这个孩子。虽然这个孩子,和自己的关系淡如白水,但是她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肉。虎毒不食子,自己又怎么可以如此残忍的对待那个可怜的孩子?      本以为,给了她好的生活条件,给了她好的物质享受,那个孩子就会满足。但是阮铭忽略了一点,女孩,不同于男孩。她们的心思细腻,即使有一丁点的波动。都会让她们的内心掀起巨大的波澜,阮铭也许永远都不会知道。对阮多九年的不闻不问,给那个孩子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阮多抬起头,怔怔的看着站在床边的阮铭。嘴唇一张一合,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微微颤抖的身体,暴露了阮多此时的心里是有多么的紧张。自己该叫这个人什么?像姐姐一样叫他爸爸吗?可是...我只是一个贱种而已,叫他爸爸,他会生气的吧?      阮铭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阮多,这样的注视,对于阮多是第一次。当然,对于阮铭来说,也是第一次如此认真的看着阮多。像,真的很像,阮铭在看到阮多的容颜时,身体竟然微微颤抖了一下。      余光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阮浯霜,又再一次看向阮多。造物主的力量真的是很神奇,这两个孩子明明不是一个母亲所生,但是竟然生的如此相像。看着阮多稚嫩的小脸,虽然还没有完全的张开,但是却已经优秀的让人嫉妒。阮铭相信,这个孩子长大之后,样貌也必定不俗。      阮多自然不会知道此时此刻阮铭的所思所想,她只看到的了表面的那些东西。她清楚的看到,阮铭在看到自己时,身体的颤抖。脑袋就像是灌了铅一般,阮多慢慢的低下了头。果然,还是讨厌我吗?就连看到我的时候,都会被我吓到吗?      而就在阮多低着头的时候,一只重而有力的手忽然拍上了自己的肩膀。阮多抬起头,疑惑的看着面无表情的阮铭。“好好休息,我走了。”阮铭说的一字一句,就像是火一般的烙印,打在阮多的心上,生成了抹不去的痕迹。      阮多淡淡的笑着,对着阮铭点了点头。直到那个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阮多眼眶里含着的泪才不甘的掉了下来。这是阮铭第一次对阮多说话,七个字,仅仅是七个字,就已经让阮多激动的流泪。      阮浯霜站在旁边,看着阮多满是泪痕,却还挂着笑的侧脸。为什么你就这么让人心疼?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要来欺负你?明明你是那么好,为什么还要折磨你。小多,姐姐欠你的,爸爸欠你的,只希望有一天,能让我们有机会还给你。      “姐姐...我可以叫他爸爸吗?”阮多带着重重的鼻音说。而仅仅是这么一个问题,却让阮浯霜再也承受不住。心里真的好痛,这个女孩,为什么会让自己的心这么痛?明明是自己的父亲,却还要问自己可不可以叫他爸爸,多可荒唐!多么可笑!      阮浯霜把阮多瘦弱的身体抱在怀里,用手抚摸着她的头。“笨蛋,那也是你的爸爸,你当然可以那么叫他。”“可是...我是..是贱种,我叫他爸爸...他会生气的吧?”      有谁会察觉鱼在水里的哭泣,又有谁能窥探到你心里的忧伤?      此时此刻,阮浯霜什么都不想做,只是凭着本能死死的搂着阮多。希望自己的体温能温暖她那颗已经被伤的鲜血淋漓的心,希望自己的爱能让她不要再那么孤单。“小多,小多,姐姐告诉你,你不是贱种。你有名有姓,你叫阮多。是我阮浯霜的妹妹,是阮铭的女儿。”      阮多听了阮浯霜的话,笑意更浓,但是眼泪却还止不住的往下掉。“姐姐,你不用安慰我的,阮多,阮多,我的存在都是多余的不是吗?他们...他们没有一个人希望我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甚至...我连自己的生日都不知道。”      “姐姐,你知道吗?以前我和母亲住在那个破房子的时候,我曾经认识过一个邻居。她们家也有一个小孩子,每年到那个孩子过生日的时候,那个孩子的父母都会给她买一个大大的蛋糕。我没有嫉妒,也没又希望,因为我知道,没有人可以给我过生日,也不会有人记得我的生日。一个多余的人?生日也是多余的不是吗?”      “小多!”   “姐姐,让我说完好吗?”      阮浯霜想要说的话被阮多打断,她站在床边愣愣的看着阮多。此时的阮多,就像一个陌生人,没了那种弱气,却有了另一种气质。她淡然,她冷漠,她孤傲,就像是一支孤芳自赏的莲花。不需要世人的崇拜,只是独自固守着那份骨子里的高尚情操。      “姐姐,我说了这些,并不是觉得委屈,也不是不甘心。妈妈对我怎样,我已经无所谓了。即使她以前对我再不好,她也是我的母亲。我不恨她,不恨爸爸,更不恨你。虽然我之前不知道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但是我知道了那件事之后,我知道,姐姐也有你自己的苦衷。”      “我谁都不恨,我只恨我自己而已。如果没有我,妈妈就不会因为要生下我而丢了工作。如果没有我,爸爸也不会到处的躲着我。如果没有我,姐姐的妈妈就不会死,姐姐还会是那个快乐的姐姐。有爸爸,有妈妈,姐姐一定会过得很快乐,至少会比现在过得好。所以我恨我自己!我好恨我自己!”      这是阮浯霜第一次听阮多说出心里的话,而这段短短的话,带给阮浯霜的震撼却不是一点。她看着阮多微微上翘的嘴角,竟然产生了一种错觉。让她感觉到,阮多就好像是上天派下来的一只天使。而这个天使的职责,就是承担世人所犯下的罪过。      自己犯下的错,阮铭犯下的错,华凤犯下的错。都被那个瘦弱的身体所承担下来,可是,这些被拯救的人却还没有一点自觉。仍然在伤害那个拯救他们的天使,不停的伤害着...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晓暴我真的是越来越萌咱的小多多了 哇咔咔,也只有晓暴笔下的娃娃才会这么可爱啊 小多真的是深藏不漏啊 表面上:如莲花一般,孤芳自赏,冷漠孤傲 内在嫩就是个超级恋姐癖M受 阮多:晓暴,你好讨厌...暴哥哥人家不理你了啦! 晓暴:诶呦呦,我的小多宝贝,表跑啊,我来鸟! 阮浯霜:你们两个在干嘛?(手上拿着手术刀= =) 22 22、第二十二章 ...   在医院住了几周的时间,那天的事,阮浯霜再也没有提过。然而那些话,却已经深深的刻印在阮浯霜的心里,形成了磨灭不掉的伤痕。      身上的伤已经愈合的差不多,本来狰狞的伤口已经长出了嫩粉色的新肉,被蜡油烧伤的皮肤也在慢慢恢复成本来的颜色。伤疤,之所以会刻骨铭心。是因为它一旦造成了,便无法轻易消除掉。它会作为你最亲密的一部分,时刻伴随着你。      阮浯霜默默的给两个人收拾着行李,今天是阮多出院的日子。就如同来的时候一样,出去的时候也只有自己一个人。看着那个人坐在窗台边的椅子上,汗水不停的从额角低落。X市已经进入了夏天,7、8月份正是这个季节最热的时候。      记得每年这个时候,阮浯霜都热得想要发狂,每天就只想呆在家里,什么都不做。不是没有发现,更不是没有注意到。其实阮浯霜早在帮阮多穿衣服的时候就发现,阮多的夏季衣服实在很少,几乎是已经到了可怜的地步。      16岁的女孩,正值花季般的岁月。谁不想在夏天穿上好看的衣服,跟着伙伴们一起逛街,玩耍。然而这个人的生活,却完全被自己所颠覆。看着那个人细瘦的身上穿着的那件黑色的外套,还有那个已经是最小号,却还显得异常肥大的裤子。      慢慢的走上前,迎着阮多疑惑的目光,阮浯霜抬手脱掉了阮多黑色的外套,露出那个只着一件白色短袖的上身。也许是心里条件,也许是潜意识在作祟。阮多下意识的伸手去挡住那些露在衣服外面,丑陋无比的疤痕。      “姐姐...”阮多惊慌的叫着阮浯霜,伸出手想要去抓回那件被阮浯霜脱掉的衣服,却被阮浯霜一个侧身躲了过去。“姐姐,给我好不好?”阮多低着头小声呢喃着,就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孩子,显得孤独而无助。      看到这样子的阮多,阮浯霜又怎么能不心疼。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不是吗?如果不是自己在她的身上留下了那么多的疤痕,这个孩子又怎么会变得如此自卑。甚至热到了这种程度都不敢穿夏季的衣服?      阮浯霜心疼的把阮多抱在怀里,摸着那个人已经被汗水浸透的后背,只是想让她快乐一些,真的这么难吗?“小多,你听姐姐说,穿这种衣服没事的,真的没事的。那些疤他们不会看到的,就算了看到了,也不会嘲笑小多的。小多很美,真的很美,以后夏天的时候不要再穿那种厚厚的外套,知道吗?”      阮浯霜不停的安慰着阮多,感觉到那个人发抖的身体慢慢的恢复平静,才低下头看着那个人。“姐姐,对不起,我会听你的话,不会再穿了。”“恩,真乖。”阮浯霜笑着,轻轻的摸了摸阮多的头,就像是对待一只温顺的宠物一样。然而她却不知道,这种对待妹妹般的温柔,却以另一种方式刺痛了阮多。      姐姐,也许你不会懂,我想要的爱是什么。因为我叫你一声姐姐,所以那种爱是我永远得不到的。      两个人因为之前的那段插曲,延误了出院的过程。到了楼下,阮多紧紧的跟在阮浯霜的后面,就像一个刚刚来到世界上的孩子,对这个陌生的环境充满了恐惧。这是阮浯霜第一次看阮多穿白色的衣服,不得不承认,阮多穿白色的衣服真的很好看。      虽然过于细瘦的身体,让那件衣服有些松垮的挂在身上,下/身的牛仔裤也肥的像运动裤一样。但是这种感觉,反而让她少了一份弱气,多了一分活力。此时的阮多,就像是那些在街头跳舞的孩子,全身都散发着朝气。      看着阮多的头已经低的快压倒胸口上,阮浯霜无奈的笑着,轻轻的牵过阮多的手,希望能让这个人找回一些自信。有时候,情人一句赞美的话,就好比是蜜糖,会轻易的甜到对方心里。而情人一句责备的话,就好比是利刃,会毫不留情的穿透对方的心。      阮浯霜对于阮多便是这样。阮多的要求其实很简单,只要阮浯霜能把自己放在心里,或者是对自己笑笑,就已经足够了。此时,阮多感觉到自己的手被阮浯霜轻轻地握着,感觉到那个人温热的手心正攥着自己微凉的手指。阮多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快了起来。      这是情人之间的羁绊,悸动。      两个人回到家,正好是中午吃饭的时间。阮铭自然在医院没有回来,硕大的别墅里,就只留下方妈一个人忙碌的身影。听到开门声,本来是在厨房的方妈先是一愣,然而在看到阮多那张苍白的脸时,就急忙擦了擦手跑了过来。      “二小姐?你没事吧?身体好了吗?”方妈一边焦急的问着阮多,一边打量着阮多的身体。虽然气色已经比以前好了太多,但是瘦弱的身体却和住院之前没什么两样。阮多站在一边,看着方妈如此焦急的样子,只觉得心里很暖,身体也像是被人抱在怀里那样舒服。      从来没有体会过母爱是什么的阮多,她只能在方妈的身上找到一些母亲的感觉。虽然听起来十分可笑,但是这对于阮多来说,已经是莫大的恩惠。没有人注意到,在阮多每天放学的时候,总是方妈第一个跑过来,接过她的书包。也没有人知道,每天早上,是方妈温柔的叫醒阮多,然后让她喝下那杯温热的牛奶。      早在很久以前,阮多就已经把方妈当成自己的母亲,一个不同于华凤的母亲。虽然两个人没有一点血缘关系,但是阮多却觉得,方妈对自己的感觉,就是一个母亲对一个孩子的感觉。“咳咳...”轻微的咳嗽声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方妈抬起头,就看到阮浯霜不满的表情和带着警告的眼神。      方妈的身子一颤,毕竟当了这么多年的佣人,不仅仅是对于阮铭,甚至是对于阮浯霜,方妈也了解的十分透彻。她知道,这个表面上温柔可人的大小姐,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仅仅是从她对阮多所做出的那些事就可以看出来。      识趣的接过阮浯霜手里的箱子,又瞄了眼阮多瘦弱的身体,方妈叹了口气便匆忙的上了楼。阮浯霜和阮多换了鞋,也算是正式回到了这个久违的家。阮浯霜看了看房子,和自己离开之前没什么变化,还是和原来一样。毫无生气,没有一点家的感觉。      带着阮多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几乎是一进屋,阮浯霜就把阮多按到了床上。做出这个举动的人,并没有一丝的邪念,阮浯霜只是希望能让阮多好好的休息一下。毕竟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长时间的站立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然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阮多看着阮浯霜压住自己肩膀的手,竟然鬼使神差的想起了两个人曾经做过的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事。想起自己被姐姐温柔的吻着,想起自己被姐姐的手抚摸着,想起姐姐的手一次次进入自己的私密之处。仅仅是这么想着,阮多便觉得下腹有一股燥热的暖流在缓缓的流淌着。      发现阮多苍白的脸竟然染上了不明所以的红晕,阮浯霜这才发现,是自己的动作另这个孩子产生了误解。慌忙的站起身,阮浯霜故作镇定的理了理衣服。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出那个动作,仅仅是凭着直觉,想做就做了。      从小就被宠大的阮浯霜,只要是她想要的,阮铭和于虹都会不惜一切代价的交给她。而于虹死后,阮铭对阮浯霜的宠爱更是有增无减,就是这样的骄纵宠溺。才会在不知不觉中养成了阮浯霜肆无忌惮的性格和骨子里蕴藏的强烈占有欲。      阮浯霜承认,她对于阮多有着极强的占有欲。并且自大的把这种占有欲理解为:自己恨她。所以想要把她禁锢在自己的身边,日夜折磨着她。然而在这次的事发生之后,阮浯霜才发现,自己对于阮多的感情,早已经不是恨那么简单。      如果是真的恨她,就不会在每次折磨她之后,心会那么疼。如果是真的恨她,就不会在她对别人笑的时候,会害怕失去她。如果是真的恨她,自己又怎么会在医院里,陪着她住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不同于阮多,阮浯霜是成年人。她懂得自己对阮多已经动了情,不是姐妹之间的亲情,而是男女之间的爱情。自嘲的笑着,阮浯霜竟然也开始讨厌自己。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强/奸自己的妹妹,不停的折磨她。然而在折磨过后,竟然还恬不知耻的说喜欢上了自己的妹妹?      阮浯霜,你是恶魔吗?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最近的蜜枣吃的还真是多呢 小多一定乐翻了吧 俗话说的好,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小多多不可以放松警惕啊 姐姐这头饿狼还米有被驯服之 晓暴同大家一样,期待下次S/M的到来 咳咳,另外,周六周日不更新! 亲们下周一见,晓暴爱你们! 23 23、第二十三章 ...   阮浯霜扭过头,不想让阮多看出自己脸上那些多余的表情。“你先休息一下吧,我看看饭做没做好。”阮浯霜抛下一句话,就匆忙了下了楼,徒留下一脸落寞的阮多。躺回到那张柔软的大床上,脑袋才刚刚嵌入枕边,阮浯霜身上的味道便钻入阮多的鼻腔中。      那是一种混合着茶香和医院的消毒水的味道。阮浯霜爱喝茶,几乎是整个医院,整个阮家都知道的事。更别说是如此在乎阮浯霜的阮多,贪婪的呼吸着枕头上属于阮浯霜的味道。刚才被丢下的失落感消失殆尽,阮多,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人。      阮浯霜下了楼,脑袋里却鬼使神差的想起了刚才阮多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样子。不同于以往的病气,也不同于那时候的清高淡雅。刚才的阮多,是一种近乎于妩媚的感觉。阮浯霜知道阮多对自己的情感,但是...这份爱太美好,太厚重。阮浯霜并没有自信,去接受阮多对自己的爱。      就把她当成妹妹吧,阮浯霜这么对自己说。如果一定要用一种感情去补偿阮多,阮浯霜只希望那会是亲情。虽然,这份感情并不是阮多想要的。      端着做好的饭菜上了楼,轻轻的敲了敲门,阮浯霜便走了进去。看着阮多正搂着自己的枕头沉沉的睡着,那个样子,就好像一只被宠爱着的小猫,既幸福又可爱。虽然舍不得叫醒她,但是阮浯霜却不得不让阮多起来吃饭。      这个人的身体已经瘦的不成样子,如果不好好吃饭,身体又怎么能好起来?把饭菜放在桌上,阮浯霜用手抚摸着阮多有些凌乱的头发,一边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虽然动作已经轻柔到不行,但阮浯霜仍然会怕自己会把这个熟睡的小猫吓到。      “唔...”脸上的头发被轻轻的拨动着,阮多轻哼着睁开双眼。但是她怎么都没想到,睁开眼之后,看到的会是这样一幅场景。看着阮浯霜放大的脸,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正温柔的对自己笑着。高挑的身材蹲在床边,少了份压迫,多了份亲和。      阮多不觉得就这样看痴了。“姐姐好漂亮。”几乎是下意识般的,阮多呢喃出声。等到话音落地,才发现自己的话是有多么的唐突。这一下,阮多的睡意顿时全无,她惊慌的坐起身,手足无措的看着阮浯霜。      姐姐会不会生气,自己刚才一定是说错话了,不然姐姐的笑怎么会僵在脸上?没错,正如阮多想的那样,阮浯霜的确没想到阮多会这样明目张胆的夸自己。虽然心底有着一丝小小的高兴,但是更多的则是担心。这个人,难道已经爱自己爱到了这种程度吗?      为了缓解现在尴尬的气氛,阮浯霜笑了笑站起身。拍了拍阮多僵硬的身体,便把刚才端上来的饭菜整齐的摆在桌上。“小多,方妈已经做好了饭菜,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些什么,就都挑了些。你还是太瘦(受)了,要多吃点饭,身体才能好起来,知道吗?”      阮多诧异于阮浯霜如此温柔的语气,真的没想到,对于刚才自己冒失所说出的话,姐姐竟然没有一点想要生气的感觉。为什么?姐姐会改变这么多?自从自己住院之后,姐姐对自己,便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姐姐会转变的如此之大,但是阮多的心里还是快乐的要死掉。天知道,她等着一天等了多久。拜托,如果这是一个梦的话,就请让我永远不要醒来。甚至是这一生一世都会困死在这个梦里,阮多也不愿再一次醒来,对待那个残忍的现实。      如同嚼蜡般的吃着阮浯霜为自己挑来的饭菜,早就已经对食物没有追求的她,已经很久不知道吃饱是什么感觉。仅仅是吃了几口饭,便已经到了极限。阮浯霜皱着眉,看着剩了一大半的饭,和几乎没动的菜。      “小多,是饭菜不合胃口吗?为什么只吃了这么点东西?不是说过你身体不好吗?再吃一点好不好?”阮浯霜轻声的劝说着,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语气中带着的宠溺。阮多听了阮浯霜的话,摇了摇头。随即便用手拍了拍几乎要凹下去的肚子。      “姐姐,我吃饱了...”阮多小声的说着,那副乖巧的样子。几乎要让阮浯霜忍不住想要把她抱在怀里。“就吃这么少,就饱了吗?你看你瘦的。你和姐姐说,你喜欢吃什么?姐姐带你去吃好不好?”      听到阮浯霜居然要带自己出去,阮浯霜本来是低着头猛然抬了起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阮浯霜,从来没有受到过如此好的待遇,阮多真的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也不管会不会被阮浯霜看见,直接就用手掐了掐自己的腿。      感觉到最真实的痛觉,阮多才放心的松开了掐着大腿的手。然而这一切的动作,都毫无疑问的被阮浯霜看在眼里。虽然阮多的样子充满了滑稽,但是阮浯霜却一点都不觉得好笑。仅有着一丝淡淡的心疼,从心里蔓延到全身。      这个人,竟然以为自己对她的好全是一场梦吗?真是个笨蛋呢。阮浯霜用手握住阮多的手,轻轻的拍着她的头。“不用怀疑,这不是梦,是真正发生的。如果你以后还想证实这个是不是梦,就打我好了。”      阮浯霜调笑着阮多,仅仅是一个牵手的动作,就已经让阮多红了脸。“姐姐...我...”“恩?”看着阮多欲言又止的样子,阮浯霜疑惑的看着阮多红得像番茄一样的小脸。“姐姐...我..我不知道我想吃什么。”      听了阮多的话,阮浯霜只想一头栽倒在床上。好吧,既然她不知道想吃什么,那就听自己的好了。阮浯霜收拾好桌上的盘子,随意抓了件浴巾便进了房间的浴室。似乎房间里就只有她一个人一样,但其实,阮浯霜并没有忘掉阮多。      在医院住着的一个月,阮浯霜早就习惯了和阮多一起抱着入睡。如今回到了自己的家里,虽然正常的便是应该放阮多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睡觉。但是阮浯霜承认,她的心里有不舍,还有那么一点点私心。她想把阮多据为己有,就连睡觉的时候,也不愿意放开。      随意洗了个澡,阮浯霜便从浴室里出来。一出门,便看到阮多仍然保持着自己离开的姿势,安稳的坐在床上。这个场景,竟然让阮浯霜产生一种错觉。好像自己就是古代的那些皇帝,而阮多,则是刚刚进宫,等着被自己宠幸的贵妃。      “小多,去洗洗澡吧。”阮浯霜一边说着,一边从柜子里抽出一件崭新的浴巾,递给阮多。看着那个人忐忑不安的背影,阮浯霜就这么温柔的注视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阮浯霜躺在床上已经昏昏欲睡,可是那个刚才进去的小人还没有出来。      “小多,你还好吗?怎么还不出来?”阮浯霜轻声叫着阮多,意料之中的听到阮多略带惊慌的声音。“姐姐,我好了,马上就好。”话音刚落,浴室的门就砰地一声被打开。阮浯霜看着面带潮红,穿着白色浴衣的阮多。      在那一瞬间,阮浯霜被阮多吸去了魂,偷走了心。      “姐姐...我...”阮多局促不安的抓着浴巾的下摆,牙齿轻轻的咬着下唇,眼睛却一直不敢看向阮浯霜。有些事情就是这样,有心栽花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阮多并不知道她现在的样子有多么的诱人,此时的她,就像是一颗饱满的果冻,不停的引诱着阮浯霜吃掉她。      咽了咽口水,阮浯霜快速的掩饰掉自己的失态,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来,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呢。”听着阮浯霜的话,阮多也不再扭捏。快步的走了过去,然后便老实的躺在阮浯霜让出的那一小块地方上,一动不动。      就在阮多快要昏昏入睡之际,忽然感觉到一个温软的身体贴上了自己的后背。仅仅是这一下,阮多的就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在此刻。她知道,是阮浯霜贴了过来。      看着那个人微微颤抖的后背,还有本来均匀却忽然变得急促的呼吸。阮浯霜的脸上满是无奈和忧伤,眼神中却透露着一种渴望。阮多难受,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呢?阮浯霜不止一次的在心里告诉自己。      这个人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是你折磨了整整2年的妹妹。姐姐爱上了妹妹?这种禽兽不如的事,你又怎么能说出来。再看看你对她造成的伤害,你又有什么资格去说你喜欢她?阮浯霜,放弃吧,就这样做她的姐姐,不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吗?      既然你无法带给她快乐,就请你放手。      可是,放手又谈何容易?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周一好 貌似已经很久不见了 我对亲们的想念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 周日偶和同学出去滑了旱冰 偶是真的不会滑哇 明明站在那里就是很勉强了 结果还来了N个人来推倒我 是真正意义的推到,你们这群小淫/荡不许想歪哦 于是,滑冰过多的后遗症就是 腰酸背痛,腿也抽筋,满身的淤青 几乎就是和纵欲过度,s/m一样的效果一样嘛!!!!!!!!! 24 24、第二十四章 ...   这一夜,除了刚开始的那点莫名其妙的紧张,两个人睡的都很好。已经一个月没有回家睡的阮浯霜,在此刻才能真切的体验到家的好。而阮多,她只要是和姐姐在一起,就已经是莫大的幸福了,不管是医院,还是这个让她感觉不到一丝温暖的家。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睡到十点多才同时醒来。因为阮多的身体还没有康复,所以出院后的这几天还需要在家休息。阮浯霜轻轻的摸着阮多甜美的睡脸,不知道是因为太热,还是因为自己的拥抱。那张向来苍白的小脸竟然染上了两朵红云,煞是可爱。      手指在嫩白的小脸上玩味的划着,满意的看到那个人微微紧皱的眉头和撅起来的小嘴。脸就这样慢慢的俯下去,亲眼看到自己的唇距离那个人的两片薄唇越来越紧。几乎是快要贴上的那一瞬间,阮浯霜恢复了成年人该有的理智。      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阮浯霜自嘲的笑着。刚才那种行为,算是什么?偷吻?阮浯霜,你怎么可以对自己的妹妹有这种想法?你难道伤她伤的还不够多吗?记住,阮多是你的妹妹,你们的身上留着相同的血液,更何况你已经让她伤透了心,又怎么能在恬不知耻的说喜欢她!      整理好自己的思绪,阮浯霜轻轻的拍醒睡着的阮多。“唔...姐姐...”惺忪的睡眼,略发沙哑的声音,即使已经在医院看见过无数次,但是再一次看到,阮浯霜仍然还会觉得心跳加速,全身也燥热的不像话。      “你先进去洗个澡,等下我们就出去好吗?”阮浯霜转过身,用后背对着阮多,以掩饰自己的失态。阮多自然不会发现阮浯霜如此反常的举动,听话的进了浴室,老老实实的洗澡。看着对自己言听计从的阮多,阮浯霜心里又是一阵难受。      这个人总是这么听自己的话,难道她真的就不懂拒绝吗?还是...她已经不会拒绝自己了呢?      两个人收拾好,时间已经接近11点。阮浯霜不是阮多,她从来就没挨过饿,也没受过多少苦,现在的肚子早已经在抗议。打开衣柜,随便挑出了一件衣服,便当着阮多的面换起来。如果这时候,阮浯霜回头。她很可能就会看到一个柔弱的背影在不停的颤抖着,两只小小的耳朵红得好似要滴血一样。      似乎是发现了阮多的反常,阮浯霜轻轻的叫着阮多,却没想到,映入眼帘的便是阮多那一张红得比番茄还鲜艳的脸。“怎么了?都是女孩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再说了,我是你的姐姐啊,姐姐和妹妹不就是该这样亲密吗?”      虽然知道,这些话会伤到阮多,但是阮浯霜的理智却在告诉她。这些话一定要说,一定要说出口。本是发红的脸,瞬间变得惨白,阮多尴尬的笑着,同时也为自己的思想所不齿。是啊,姐姐只是把自己当做妹妹而已,又怎么会在乎自己对她的想法。      可是...阮多又不由自主的想到自己和阮浯霜那些过于亲密的举动。那些,也是姐妹可以做的吗?      不得不承认,阮浯霜很美。足足有174的高挑身材,再穿上10厘米的高跟鞋,就凭着这个高度,就已经让许多男人望而生畏。加上阮浯霜疏远冷漠的气质,似笑非笑的那一张脸。很多人见到阮浯霜的第一面,就可以把她的属性研究个彻底。腹黑御姐,非她莫属。      阮多抬着头,痴痴的望着比自己足足高了10多厘米阮浯霜。黑发同自己的一样散在脑后,微斜的刘海虽然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却更加能凸突显出那张精致的瓜子脸。白色的纺纱上衣随着风不停的摆动着,下/身穿着仅仅及膝的白色短裙,展露出那两只纤细洁白的长/腿。      阮浯霜这一身高调的穿着,不管是放在人群中,还是放在人烟稀少的荒岛。无疑都是一个巨大的闪光点,阮多已经数不清楚,一路上,究竟有多少人看向阮浯霜,更数不清有多少男人的目光停滞在阮浯霜的身上,忘了离开。      姐姐...真的是很优秀呢。      阮多黯然的低下头,沉默的看着自己。已经是最小号,却还极其不合身的裤子。黑色的纽扣衬衫,肥肥大大的挂在自己的身上,显得更加的不伦不类。自己走在姐姐的旁边,会不会让姐姐丢脸呢?明明是这么一个差劲的人,却还要站在姐姐的身边。      就如同想要与日争辉的蜡烛一样,只会徒增自己的愁苦。      聪明如阮浯霜,又怎么会察觉不到阮多落寞的神情和眼里的绝望。出门之前不是还很开心的吗?怎么现在又静了下去。“怎么了?小多?是不是太累了?”阮浯霜温柔的摸着阮多的头,就如同一个母亲在安抚受伤的孩子一样。      阮浯霜似乎很喜欢这个动作,每次只要阮多有事,她都会这么抚摸着阮多。而阮多对这个动作却是反感至极。她不想被阮浯霜一直当做小孩,如果是那样,自己又能有什么机会和资格去说自己爱的人是姐姐?如果爱上一个只把你当孩子的人?又会是怎样的一种悲哀?      “姐姐我没事。”阮多一边说着,一边躲开阮浯霜放在自己头上的手,顺便还用那只瘦的只剩下骨头的手擦掉了额头上渗出的汗。阮浯霜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不动声色的抽回悬在空中的那只手。心里有些失落,还有些矛盾。      没错,阮浯霜早就知道,阮多对于自己摸她头的这个动作很反感。因为这样,便注定了两个人的关系,姐妹,血肉至亲。现在,看到阮多对于自己的排斥,阮浯霜的心里又多了一种情感——欣慰。      这个孩子真的很听自己的话,不管自己提出多么无礼的要求,她都会无条件的接受,就像一个圣母,甚至比圣母还要圣母。想到阮多默默的忍受着自己对她的伤害,想到那个人宁可咬伤自己的舌头都不愿叫出声的样子。      阮浯霜不希望阮多会变成这样一个懦弱的人,即使是在自己的面前,也不可以。不想让阮多再继续宠着自己,那样,只会使自己变本加厉。究竟,是性格造就了我们,还是我们造就了性格?      “走吧,我带你去买些衣服,我看你的夏季衣服实在是太少。女孩子怎么能不多买些衣服。”阮浯霜自顾自的说着,抓住阮多的手就往服装店里走。虽然阮浯霜已经改变了太多太多,但是骨子里的那股专制,却还是一点没变。      准确的说,只能是说阮浯霜把骨子里的那些阴暗面,缩小到了最低的程度。就犹如一颗蓄势待发的炸弹,一经刺激,便又会恢复到本来的样貌。把那些试图改变它的人,炸的粉身碎骨,不留一点痕迹。      手足无措的站在试衣间里,阮多手里死死的攥着那件白色印着蓝色花纹的连衣裙。并不是衣服不好看,也不是自己不喜欢。紧张,这种情绪只能叫做紧张。阮多从来没有穿过裙子,即使是穿过,也是在小时候穿过那么一两次。那时候的阮多,身上的疤,还没有这么多。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阮多换好了那件连衣裙,却没有走出去的勇气。她记得,在进来之前,外面是有很多人的。如果那些人,看到自己身上的那些疤痕,会不会嘲笑自己?会不会认为自己是一个很可怕的人?阮多不敢,也不想去面对这一切,可以说,她是胆小的,胆小到连走出试衣间的勇气都没有。      “小多,好了吗?出来让我看看。”阮浯霜的声音,犹如救命的良药,给阮多狠狠的打了一剂安心针。刚才的忧虑与担心瞬间消失不见,这件裙子,是姐姐买给自己的第一份礼物。自己要相信姐姐,阮多,你不能再继续软弱下去。      出了门,并不是像所有偶像剧那般。女主角换上了男主角为她们所挑选的衣服,然后款款的从试衣间出来,之后狗血的让男主角眼前一亮。这件裙子的确很美,但是穿在阮多的身上却有些不太合身。阮浯霜皱着眉头看着那个本来已经是最小号,但是穿在阮多身上仍然大的不像话的裙子。      这个人还是太瘦了,好多衣服都穿不了,看来,还是要让她多吃些饭才好呢。      最后,阮多还是没有买那件裙子,却买了一件白色的运动短袖和同款的运动短裤。阮浯霜当即就让阮多脱去身上穿着的黑色衬衫和长裤,换上了新买的白色衣裤。虽然阮多168的个子一点都不矮,但是过于瘦弱的身体却让人觉得她格外的娇小。      脱去了那身有些忧郁气质的衣服,换上了现在如此运动的白衣白裤。阮浯霜甚至会觉得,站在自己眼前的阮多,摇身一变成了小学生。两个人买好了衣服,便出了商店。阮浯霜本就饥饿难耐的肚子已经开始抗议,至少她还没有忘记,这次出来的主要目的就是要带阮多去吃饭。      “小多想吃点什么?”阮浯霜温柔的问着阮多,仅仅是希望这个人能说出她自己的想法,不要再听从于别人的指挥。只见阮多听过阮浯霜的话微微一愣,然后又抬起头向四周望去。最后定格在一家所有人都熟的不能再熟的地方。      瘦的如竹竿一般的手臂轻轻的抬起,小小的手指指着饭店的方向。阮浯霜顺着阮多的方向看去,在看到“肯德基”那三个大字时,瞬间石化在原地。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越来越觉得小多多可爱了 真是任人揉捏的宝贝啊 如果小多黑化,大家认为会萌吗? 偶还是希望弱受就这样一直弱下去 如果允许大家拉走一个晓暴文中的人圈养 不知道大家会喜欢神马 反正!浯霜姐是我的! 25 25、第二十五章 ...   阮浯霜拉着阮多进了那家自己已经有十多年没去过的“肯德基”。看着一堆堆的小孩坐在那里,用手吃着那些垃圾食品,阮浯霜真的很想和软多说:“姐姐带去你去吃更好吃的东西好不好?”      然而,阮浯霜没有忍心说出口,因为她确确实实的看到了阮多期待的眼神。这个孩子,可能是还没有吃过这种东西吧?想到阮多从小受过的苦,想到她那个亲生的妈妈像对待一只狗一样对待阮多。      说不心疼,那是假的。即使她并不清楚阮多7岁之前所过的是什么生活,但仅仅是从阮多那瘦弱的身体就可以看出,阮多究竟受到了多少虐待。明明是那么好的孩子,为什么要让她来承担这一切?      自己错了,阮铭也错了,而那个不珍惜她的妈妈,更是大错特错。      阮浯霜站在点餐台前,看着眼前的一长串队伍,并没有想象中的厌烦,反而是有一种成就感。看着阮多像个等待家长的小朋友一样,老实的坐在那里。也只有阮浯霜才知道,她现在是有多么想把那个人抱在怀里。      点了两个汉堡,两杯大可乐,一杯冰激凌,鸡翅,鸡腿,鸡块,鸡米花,等等等...阮浯霜几乎是把肯德基所有的东西都点了个遍。随即,在众人诧异与崇拜的目光下,搬了整整三个盘子的食物,脸上带着一贯的笑就向阮多走去。      “是不是饿了?快点来吃,这些都要吃光哦。”阮浯霜一边笑着,一边在阮多对面做坐下,看着阮多本是苍白的脸,在听到自己的话之后,竟然奇迹般的变成了粉色。“姐姐...太多了...我...吃不下...”      阮多一边说着,一边把头压的极低。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既乖巧,又惹人怜爱。阮浯霜再一次忍不住去摸了摸阮多的头,不过想逗弄她的心可是一点没减。“哦?吃不了?不是小多想要吃这个的吗?那现在吃不了怎么办呢?会浪费的。”      阮浯霜故意收起脸上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严肃的看着阮多。“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我...”阮多慌张的抬起头,细瘦的手指死死的扣住桌沿。两双眼睛不知所措的看着阮浯霜,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只要一眨眼,就会滴出来一样。      本来想要逗弄那个人的心顿时全无,取而代之的知识深深的自责和心疼。明明知道这个人最怕的就是自己讨厌她,为什么还要这么逗她呢。阮浯霜,难道你伤她伤的还不够吗?好不容易,能让她高兴一次,又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把她弄哭。      阮浯霜忽然站起身,把身体微微颤抖的阮多抱在怀里,用手一遍一遍的抚摸着她的后背。直到那个人的身体不再颤抖,才放心的松开她。“小多不用怕,姐姐只是和你开玩笑而已,吃不下就不要吃,姐姐知道小多没错,姐姐不会讨厌小多的好不好?”      阮浯霜像哄着孩子一般的哄着阮多,而阮多也不再害怕,恢复到正常的样子。然而,当阮浯霜松开阮多,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时,便发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眼光。有差异的,有不解的有惋惜的,甚至还有怜悯的。      虽然阮浯霜早就习惯了来自于别人的目光,但是一次聚集到这么多的感情,还真是让她有些吃不消。直到听到耳旁不知道谁说的一句话,阮浯霜才恍然大悟。“诶...真可怜啊,明明是那么小的孩子,竟然是个弱智,也不知道那个人是她的妈妈还是姐姐。”      原来,那些人竟然把阮多当成了弱智么?阮浯霜无奈的笑着,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就连一个拥抱,一个安慰,如此简单的动作,都会被人所围观,是该说他们无知好呢?还是太单纯好呢?      阮浯霜回过神,看着桌子上仍然未动的东西,微微皱了皱眉头。“怎么不吃?”阮浯霜轻声的问着阮多,生怕再一次吓到这个什么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人。“我...”阮多的脸色再一次由白转红,两只手也习惯性的拽上了自己的衣角。      阮浯霜拆开装着汉堡的袋子,然后递给阮多。“快点趁热吃了吧,一会凉了就不好了呢。”接过阮浯霜递过来的汉堡,阮多咬了一大口,然后便快速的嚼着,同时眼睛也不忘看向阮浯霜。那模样,就像一只怕人的小狗,滑稽又可爱。      阮浯霜不动声色的看着阮多吃着桌上的东西,而她自己则是百无聊赖的喝着桌上的可乐。看了看时间,才12点半多一些,两个人还有很多时间去做别的事。就算今天没有时间,明天也会有。阮浯霜仅仅是希望,能用这些天的时间,帮阮多找回一点年幼时失去的快乐。      看着那个人越吃越慢的速度,还有那张皱在一起到小脸。想必已经吃饱了吧?轻轻的握住阮多还要伸向食物的手,阮浯霜笑着摸了摸阮多撑起来的小肚子。恩,很好,总算是让这个总是凹下去的肚子有了一丝起色。不过一次吃的太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小多已经吃饱了吧?那些就剩下好了,不要勉强自己了,你那个胃还没那么大的容量。”阮浯霜温柔的笑着,一边说话,一边牵起阮多的手。两个人的手连在一起,似乎都感觉到对方心里那股不断蔓延的幸福。      吃过饭,阮浯霜就这么拉着阮多,漫无目的的走着,直到天色渐渐变黑,街灯也把马路照的昏黄。阮浯霜打电话让管家送来了一辆车,几乎是刚刚挂掉电话,那辆招风的拉斯顿马丁ONE-77就出现在眼前。      阮浯霜什么都没有说,拉着满脸惊讶的阮多就上了车,并且把那名开车的保镖赶了下去。阮浯霜一边开着,一边看着阮多欲言又止的样子。“怎么了?是不是好奇为什么我刚挂掉电话就会有人来送车?”      阮多点点头,算是承认阮浯霜的话。她的确很好奇,为什么姐姐刚挂掉电话,车就会送来。“小笨蛋。”阮浯霜笑着拍了拍阮多的头。继续说:“因为爸爸担心我们嘛,所以不管是平时还是上班,他都会暗中派一些保镖来保护我们的。这些保镖很尽职,又不会出现在我们眼前,让我们有种被监视的感觉。虽然是这样,但是我我还是知道,我每天都被些人保护着。”      阮多听过后便点了点头,看向窗外。而阮浯霜脸上的笑也在一瞬间垮了下来。她一直都知道,父亲有派人保护自己,但是却从未派人保护过阮多。如果是以前,阮浯霜一定会很高兴,因为在父亲的眼里,自己是如此的受重视,而那个女人生的孩子,却连一个佣人都不如。      可是,阮浯霜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更不是之前那个以折磨阮多为兴趣的恶魔。自从那次在医院听了阮多所说的那些话之后,阮浯霜才知道,阮多才是那个最苦的人。从小就没有父母的关心,甚至连一顿饱饭都没有吃过。      然后呢?然后她又经历了什么?自己的折磨,自己那些变态的行为。甚至在她仅仅14岁的时候,自己就无情的夺走了她身为一个女人最重要的东西。阮浯霜的牙齿死死的咬住下唇,此时此刻,她恨不得把自己千刀万剐。      车继续开着,在到达一片大海前无声的停下。阮浯霜牵着已经愣掉的阮多,慢慢的走上沙滩,向大海前进。“小多喜欢这里吗?”阮浯霜轻声的问着,她希望阮多能喜欢这里,发自内心的喜欢。“恩!喜欢。”阮多看着那一片波光粼粼的大海,向往的说着。      两个人靠近海边,把鞋子脱掉,就这么坐在柔软的沙滩上。      “姐姐,谢谢你。”   “为什么要谢谢我?”   “因为今天是我从出生到现在过得最快乐的一天,我想这一天,真的想了好久。姐姐终于不再讨厌我,会对着我笑,会带着我出去玩,会和我一起吃饭,会牵着我的手。有时候我真的以为这一个多月都是一个我奢望的美梦,但是我证实过了,是真的呢。”      微弱的月光照射在两个人的身上,耳边还回荡着阮多刚才所说的话,眼前是阮多如黑珍珠一般的眸子。阮浯霜不受控制的吻上那两片薄唇,哪怕让我沉沦这一次也好。 作者有话要说:诶...接下来会发生神马呢? 读者1:“野合吗?” 读者2:“强推吗?” 读者3:“反推吗?” 晓暴:“OH NO!你们这群淫/荡之人!” 26 26、第二十六章 ...   两个人忘情的吻着,似乎是遗弃了这个世界一般。此时此刻,阮浯霜就只是阮浯霜,而阮多也只是阮多。她们不是姐妹,只是一个渴望亲近的女人和女孩。      阮浯霜有技巧的挑逗着阮多笨拙的小舌,用自己的舌尖在上面划着圈,用唇瓣允吸汲取着里面的蜜液。“唔...”阮多只感觉到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仅仅是阮浯霜的一个深吻,便瘫倒在阮浯霜的怀里。      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阮多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就这么迷离的看着阮浯霜。“姐姐...姐姐...”两只细瘦的手臂紧紧的环住阮浯霜,就好像一松手,那个人就会跑掉一样。抚摸着怀中人不停颤抖的身体,阮浯霜的脸上带着欣慰的笑。      这是阮多第一次主动抱自己,没想到,抱的还真的是很紧呢。“小多,你抱的太紧了,姐姐都快要被你勒死了呢。”阮浯霜脸上玩味的笑被黑暗所隐去,所以阮多只能听到阮浯霜略带不悦的说话声。      像触电一般的松开抱着阮浯霜的手,阮多不知所措的跪在沙滩上。“姐姐...姐姐...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怕你离开我,我真的不想和你分开,我好怕...真的好怕。”阮多断断续续的说着,眼泪就顺着眼眶慢慢的滑落,然后掉在沙滩中,化为水合。      此时此刻,有什么能比的一个拥抱更加有用?阮浯霜温柔的把阮多瘦弱的身体纳入怀中,抚摸着这个人只剩下皮包骨的后背。“小多,是姐姐在开玩笑而已,姐姐不会离开你,永远都会陪着小多,好不好?”      “恩!恩!”听了阮浯霜的话,阮多用力的点着头。生怕晚点了头,姐姐就会离开自己。“好了,不要哭了哦,再哭的话明天就会肿眼睛的,那样就不漂亮了呢。”阮浯霜吓唬着阮多,就算阮多再怎么不在乎自己的容貌,一个小女孩,一定是爱美的。      果然,阮多在听过阮浯霜的话后就停止了哭泣。但是一抖一抖的身体,说明这个人还没有恢复平静。阮浯霜拉起阮多,用自己的手为阮多擦去了眼角边和脸上的泪痕,又在阮多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      “今天我们就不回去了,直接睡在旁边的宾馆就好,姐姐明天带去你公园玩好不好?”阮浯霜像哄一个小孩子一样哄着阮多。其实,在她的眼中,阮多就是一个小孩子。她太纯洁,就像是一个刚刚破壳而出的小鸟一般,年幼而无害。      两个人就这么拎着鞋,慢慢的走向海边的那个小旅馆。入夜之后的海风并不如白天那么温柔,风中还带着丝丝的冷气。这让身体本来就差的阮多全身都冻得颤抖起来,阮浯霜似乎是发现了这一点,体贴的把阮多搂在怀里,加快了脚步。      两个人到了旅店,运气还不错,正好还剩下一间空房。两个人玩了一天,身体早就开始透支。一进门,阮浯霜便瘫倒在床上,阮多也累得的坐在一边休息。过了许久,阮浯霜才勉强着坐了起来,看着时间,已经是接近凌晨1点多。      “小多,今天就一起洗澡吧,洗完澡再好好睡觉。”本来是很正常的一句话,却让阮多红了脸。不知所措的站起来,愣愣的看着阮浯霜旁若无人的脱掉身上的衣服,全身□的站在自己面前。      看着阮浯霜完美无暇的身材,如玉一般光洁嫩滑的皮肤。阮多痴痴的看着,已然忘记了此时要干的事。姐姐真的好美,不管是穿着衣服的时候,还是没穿衣服的时候,都那么好看呢。为什么脸会这么烫,身体也好热...真的好热。      阮浯霜脱掉衣服回过头,便看到阮多红着一张脸傻傻的看着自己。慢慢走上前,拍了拍阮多通红的小脸。“怎么了?看自己的姐姐裸/体还会害羞吗?快点把衣服脱掉啊,今天也没那么多时间一个人一个人洗澡了呢,和姐姐一起洗澡不好吗?”      听到阮浯霜的问话,阮多使劲的点着头。天知道,她有多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姐姐的人,喜欢姐姐的身体。喜欢姐姐抱着自己的感觉,更喜欢姐姐亲自己的时候。阮多想要和这个人接近,想要和她做那些最亲密的事。      就在阮多发呆的时候,阮浯霜就已经脱掉了阮多身上穿着的衣服。本来就只穿着运动半袖和短裤的阮多,一眨眼便只穿着内衣内裤站在阮浯霜的面前。看着这具年轻的身体,虽然是病态的苍白,却也散发着诱人的吸引力。      如果不是身上那些狰狞的疤痕,阮浯霜相信没几个人会抵抗住阮多所散发的魅力。在此时此刻,阮浯霜甚至觉得自己所造成的这些疤痕是对的,是完美的。如果阮多没了这些疤痕,便会被别人喜欢上,而自己,可能会永远的失去她。      双手略发颤抖的伸向后面,两指一挑,便解开了那件纯白色的内衣。看着跳出的两颗玉兔,阮浯霜失态的咽了咽口水。虽然阮多的身体瘦的脱型,但是胸部却发育的比同龄人强了很多。阮浯霜身为医生,自然知道是什么原因让阮多的胸部发育的如此良好。      目标向下移动,阮浯霜跪在阮多的身前,双手慢慢的脱掉和内衣同款的纯白色小内裤。看着纯白色内裤上带着的透明液体,阮浯霜面带玩味的笑着,偷偷的瞄向阮多。没有脸红,也没有意料之中的惊慌,阮浯霜爱死了阮多的这种反应。      她真的太过于纯洁,已经16岁的年纪,竟然一点都不了解男女之事。阮浯霜欣慰的笑着,同时也在心里鄙弃着自己。两年前强要了她的身体,就是想让这个人失去这种让人厌恶的纯真。看来,这个目的显然没有达到呢。      拉着和自己一样全身□的阮多,阮浯霜笑着走进浴室。也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脸上的表情是有多么的期待。打开热水,看着慢慢被水注满的浴缸,阮浯霜首先跨了进去。然后便出手去拉阮多。      看着那个人快要滴出血的脸,阮浯霜放声的笑着。“怎么了?和姐姐一起洗澡还害羞吗?都是女孩子又没什么关系。”阮浯霜无所谓的说着,然而微微发红的脸颊却泄露了她此时的心情。阮多自然不会发现阮浯霜的异常,就这么乖乖的跨进了浴缸。      对于阮浯霜的要求,阮多从来都不会拒绝。以前是这样,现在是这样,以后...也是这样。      阮多本来想坐在浴缸的另一边,却被阮浯霜强硬的拉到自己的腿上。看着阮浯霜不可拒绝的态度,阮多只好乖乖的坐了下去。两具同样光滑的身体触碰到一起,在两个人的心里同时掀起了一阵波/澜。      感觉到那个人柔软的臀瓣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腿上,阮浯霜只觉得下腹犹如火烧一般的难受。一股股暖流不停的从身体过滤出去,甚至在水里,阮浯霜都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的湿润。      而阮多的情况也不会比阮浯霜好了多少,虽然并不了解那些情事。但是人类身体里最原始的渴望,是阮多无法控制的。坐在阮浯霜腿上,那两条洁白修长的腿正轻轻的动着,每一次运动,阮多都会感觉到自私密之处传来的酥麻感。      “嗯...”一声不由自主的嘤咛声打断了阮浯霜的动作,也同时叫回了阮浯霜的理智。慌忙的推开坐在自己身上的阮多,阮浯霜自顾自的冲出浴室,甚至连身体都没有擦干。自然,也没有发现阮多落寞的神情和受伤的眼神。      拿起浴巾随便擦了擦身体,阮浯霜便躺回到床上。迫使着自己不去想阮多,不去想刚才在浴室里的那一幕。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阮浯霜只感觉到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看着旁边空着的位置,眼前一黑便睡了过去。      浴室的门静悄悄的被打开,阮多面无表情的从里面走出来。半干的头发已经不往下滴水,露出来的手臂上,有一块已经发紫的淤痕,那是刚才撞在浴缸上造成的。慢慢的爬上了床,阮多尽量的把动作放的无比轻柔,只是不想弄醒那个已经睡着的人。      居高临下的看着阮浯霜睡着的脸,少了平日里的高高在上的气势,多了一丝温柔与安逸。阮多慢慢的俯□,于此同时,泪水已经溢满了整个眼眶。轻柔的抚摸着阮浯霜的轮廓,虽然已经看不太清那个人的脸,但是那个人的相貌却已经深深的烙印在自己的脑海中。      落下一吻的同时,眼泪也随之滴落。也许,这是世界上最咸的一滴泪水,因为这滴眼泪是如此的悲伤。      “姐姐,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诶...明明是甜蜜的部分,为什么最后三段会这么悲伤呢 晓暴其实也蛮心疼小多的,但是为了写文,我也是逼不得已 另外最近看到读者的留言,发现了好多新人 晓暴在此谢谢大家的支持,希望你们会像我一样喜欢这个文 今天晓暴玩的是煽情路线,就不恶搞了 噗~~~~~~~~~~好久米写s/m了,最近准备下吧!淫/荡啊淫/荡啊! 27 27、第二十七章 ...   揉了揉早就酸痛不堪的眼睛,望向已经逐渐泛白的窗外。阮多轻轻动了动僵硬的身体,慢慢的躺在阮浯霜的旁边。真的没想到,仅仅是看着姐姐睡觉的样子,时间就过得这么快呢。疲惫的身体,放松下来的神经。几乎是一碰到枕头,阮多便沉沉的睡去,看上去既安逸而又让人心疼。      再一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一点多,阮多只感觉到有东西在自己的脸上滑动着,很痒,却很温暖。慢慢的睁开眼睛,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便是阮浯霜放大的一张脸。此时,那个人正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仅仅是那一个简单的微笑,就足够让阮多沉沦。      “姐姐...”阮多诺诺的叫着阮浯霜,刚醒来略微发粉的小脸着实可爱。阮浯霜不受控制的捏了捏阮多的脸,轻声的说着:“起来吧,姐姐带你去公园。”“恩!”阮多点点头,就从床上起来。      虽然身体仍然用不上一点力气,但是阮多就是不想让阮浯霜失望。她珍惜和姐姐在一起的时间,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而丢掉这一次弥足珍贵的机会。两个人洗漱好,又穿好了衣服。便向着公园前进。      X市其实有很多公园,景色优美的花卉公园,惊险刺激的卡罗公园,还有饲养着各种动物的动植物公园。阮浯霜一边开着车,一边询问着阮多想去哪里。虽然她自己早就忘掉了去公园的那种感觉,但是只要能让这个人开心,阮浯霜不介意再回顾一次童年的生活。      等了许久,还不见阮多开口。阮浯霜疑惑的看向阮多,却发现那个人正盯着动植物公园的宣传画出了神。阮浯霜笑着,不动声色的把本是要开向卡罗公园的车扭转了方向,飞速的朝动植物公园开去。没想到她竟然会喜欢小动物,还真是个可爱的孩子。      把车停在公园的门口,阮浯霜拉着阮多的手站在入口处买票。收到阮多诧异的眼神,阮浯霜只是轻轻的笑着,顺便摸了摸阮多的头。“刚才看你似乎很喜欢这里,就带你来了,怎么?是不喜欢吗?现在再去别的地方也可以呢。”      看着阮浯霜如此的宠溺自己,阮多简直幸福的像吃了蜜糖一样。其实只要能和姐姐在一起,不管去哪里都无所谓。不过阮多自然不会把自己心里的话说出来,只是用力的摇了摇头。“不是的,姐姐,我很喜欢这里。”      “恩,好了,进去吧。”阮浯霜自然的拉过阮多的手,两个人面带笑容的走了进去。动植物公园,就如它的名字一样。里面没有那些惊险刺激的玩具设施,也没有供游人消遣游戏的场所。仅仅是各种各样新奇的花草,还有一些平时所看不到的动物,就已经赚足了游人的眼球。      两个人看着导游图,沿着公园的小路慢慢的走着。第一个看到的便是拥有庞大体积的大象,阮多是第一次看到真正的大象。黑色的眼睛顿时生出了些许兴奋和好奇,阮浯霜自然把阮多的反应收在眼里,轻轻推了推阮多。“小多可以走近点看的,这种大象性格很温顺的,就算你摸它,它都不会发脾气哦。”      阮多听了阮浯霜的话,又看了一眼正在用鼻子挠脸的大象,还是摇了摇头走开了。很多年后,在一个闲适的下午。阮浯霜忽然想起这件事,她好奇的问阮多:“为什么我当时让你摸那个大象的时候你却走了呢?”      “因为我想要的不多啊,我仅仅只是想那么看着它就好。看着它安全的样子,看着它幸福的样子,我就已经满足了,又何必去要求那么多呢?”听了阮多的话,阮浯霜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甚至连一分一秒都不愿意分开。      “阮多,谢谢你爱上我,谢谢这么好的你能属于我。”      两个人看着各种可爱的动物,还有各种新奇的花草,一路说笑着。虽然一直都是阮浯霜在自说自话,但是看到阮多那种发自内心的笑,还是会让她的心觉得温软。这个孩子也许就是有这种力量,那种自身体里散发出的魅力。      “快点疏散游客!保安全部戒备!”   “那边的,快点离开!”   “保护好游客的安全!尽量不要造成恐慌!”      两个人听到震耳欲聋的警告声,随即便看到前面围在一团,黑压压的人群。阮浯霜拉着阮多的手走过去,前面的道路几乎被围的水泄不通,公园里的饲养员也全都拿起了平时训练动物的铁棍,严阵以待。      “你好,问一下是发生了什么事吗?”阮浯霜礼貌的问着身旁的一个男人。那人本来是一脸的不耐烦,但是在回过头之后看到阮浯霜那张精致脸,便急忙转变了态度。“哦,是这样,一只半成年的老虎从笼子里跑了出来,这不,正在抓呢。”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被人群围在最中间的老虎。从毛发的生长状态来说,已经是一只成年的老虎。但是看嘴里面的牙齿,却还没有发育到成年老虎的锋利和大小。而就在男人指向那个老虎的同时,老虎已经用还没有发育完好的牙齿咬断了工作人员拴住它的麻绳,用力的挣脱开。      “啊!”尖叫声此起彼伏的响起,本来还在围观的人群开始慌乱的散开,并且不计后果的推开那些挡在前面的人。阮浯霜发现情况不对,就立即拉着阮多的手想逃跑。却没想到刚跑一步,就被人猛的推倒在地上,扭过头,正是刚才那个和自己说话的男人。      男人一脸抱歉的跑开,甚至连对不起都没有说一句。阮浯霜揉着发肿的脚腕,脸上已经疼出了冷汗。忽然间,“砰”的一声枪响,声音之大,几乎要把阮浯霜和阮多的耳膜给震破。只见保安对着那个老虎的腹部狠狠的开了一枪,而那只受了伤的老虎反而没有老实的呆在那里,而是更加疯狂的攻击着人群。      阮浯霜几次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腿疼的一点气力的都用不上。阮多本来就瘦弱的身体,再加上阮浯霜的重量,行走起来也十分困难。就在阮多刚刚把阮浯霜扶起来的时候,阮浯霜便看到那只老虎疯了一般的张着嘴向自己冲来。      由于太过于害怕而闭上双眼,在那一刻。阮浯霜的脑子里就只有阮多幸福的笑,阮多的眼泪,阮多瘦弱的身体,还有那一声声充满眷恋的姐姐。时间好像在这个时候静止,除了自己的心跳,和脑海里阮多的画面,再无其他。      过了许久,阮浯霜慢慢的睁开双眼。没有想象中鲜血淋漓的画面,只看到前一秒还出现在自己脑海里的那个瘦弱的身影,竟然笔直的挡在自己的身前。“小多!”阮浯霜大声的喊着阮多的名字,慌忙的从地上爬起来检查着阮多的身体。发现那个人除了脸色白一点之外并没有任何的伤口,这才放下心。      顺着阮多的眼神,阮浯霜看向那只站在两人面前的老虎。鲜血已经染红了金黄色的毛发,可能是因为活动过量,老虎的嘴大大的长着,不停的喘着气。“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来,过来。”阮多用温柔的声音轻轻的说着,同时张开那两条细瘦的手臂。      “小多,不行,太危险了!”阮浯霜满是担忧的说着,那不是一般的动物,而是本就凶残的老虎。看着阮多本来就没几两肉的身体,阮浯霜甚至会觉得,这只老虎一口就能把阮多给吞下去。      “姐姐,没事的,你没看到吗?它也在害怕呢。”阮多对阮浯霜说着,话音刚落就慢慢的向那只受伤的老虎走去。刚开始,那只老虎还张牙舞爪的威胁着阮多,吓得阮浯霜急忙想要拉阮多回来。      到了后来,那只老虎竟然顺从的趴□子,慢慢的爬向阮多的怀里。像阮浯霜平时摸自己的头一样,阮多也那样摸着这只受伤的老虎,嘴角边还挂着淡淡的笑。“你看,没事了呢。我说过,我们不会伤害你,永远都不会,所以你也不要伤害这些人,乖乖的回笼子里好吗?”      也许是听懂了阮多的话,也许是它自己也玩的有些累了。那只受伤的老虎,竟然就这么窝在阮多的怀里睡了过去。此时此刻,不仅仅是阮浯霜,就连周围站着的工作人员和游客都被眼前的景色所震慑住。      昏黄的夕阳晕染在阮多的身上,黑色的长发搭配着一身洁白的衣服和皮肤,就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使。看着这一个略显病态的女孩和一只受伤的野兽和谐的抱在一起,竟然没有一丝维和感,反而是透着另一种凄美。      低下头看着在自己怀里睡着的老虎,阮多的笑更加放肆。      姐姐,其实我就像是这只老虎一样,不管受了多重的伤,只要在你的怀里,我都会感觉到无比的安心呢。 作者有话要说:噗...小多多真是太有母性了 光是想想那种人兽相抱的画面就觉得酷毙了 嗯哼,又到了周六周日,同志们,下周一见了撒 周末大家尽情去淫/荡吧! 28、第二十八章 ...   在公园玩了整整一天,阮浯霜才和阮多恋恋不舍的离开这里。虽然中途发生了一些小插曲,但却丝毫不能影响两个人的兴致。因为阮浯霜扭伤了脚,所以暂时不能开车,只好叫来了跟在后面的保镖来送两个人回家。      “诶呀?小霜回来了?”几乎是一进门,阮浯霜就听见了阮铭的声音。看着自己的爸爸面带笑容的向自己走来,却一眼都没有看站在自己身旁的阮多。第一次,阮浯霜对阮铭产生了一丝反感的情绪。      “恩,回来了。”阮浯霜不咸不淡的回答着阮铭,却躲开了阮铭准备好的拥抱。在场的佣人都看到了阮浯霜满脸阴郁的样子,再看看第一个成为炮灰的阮铭。诶...总在河边跑,哪有不湿鞋?大小姐这是第一次对您发脾气,您也就忍一忍风平浪静吧。      阮多无声无息的跟着阮浯霜上了楼,脸上仍然没有任何表情,似乎一点都没有为阮铭对自己的忽视而感到伤心。但是,也只有阮浯霜和方妈知道,阮多的心在滴血。自然而然的跟在阮浯霜的后面进了她的房间,在关上门之后,阮多才发现自己做了一件多没有礼貌的事。      不知所措的站在门口,阮浯霜还没有说什么,阮多却已经先红了脸。“那个...姐姐,对不起,对不起,我...我..”阮多磕磕巴巴的说着,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措辞。自己没有经过姐姐的允许就进了姐姐的房间,姐姐一定会生气的吧!      “小多不累吗?来,过来坐。”阮浯霜一边说着,一边对着阮多勾了勾手指。那感觉,就好像是在叫一只乖巧的小狗。得到了阮浯霜的允许,阮多慢慢的走了过去,然后便安稳的坐在阮浯霜的旁边,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自顾自的脱掉鞋袜,阮浯霜抬起那只已经肿的像个鸡蛋一样的脚腕,轻轻的揉捏着。仅仅是那么一按,犹如针扎一般的刺痛便蔓延到全身,让阮浯霜不禁的颤抖着。想起陈兮曾经肿的和馒头一样大的脚腕,那...应该比自己还严重些吧?      阮多看着阮浯霜费力的动作,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急匆匆的离开了阮浯霜的房间,只留下愣在床上的阮浯霜。看着阮多离开的背影,阮浯霜的心里有失望,有诧异,竟还有一点点的开心。      但是不久之后,这些想法便全部被打破。看着阮多手里拿着一瓶专门治疗跌打损伤的药酒,忐忑不安的又坐回到床边。阮浯霜故意不去理会阮多,她想要看看,这个人究竟想要干些什么。      “姐姐...我来吧!”阮多把头压的低低的,小小的脑袋几乎就要贴上她的胸口。拿开阮浯霜的手,然后把那瓶味道大的熏人的药酒就这么倒在自己的手上,然后慢慢的揉捏着阮浯霜肿起来的脚腕。      阮多用的力气很轻,却每一次都很认真的揉捏着,直到把浮肿起来的地方揉开,才转移地点。阮浯霜轻轻的靠在床上,享受着阮多的服务。本来疼的火辣的脚腕渐渐的感觉到一阵阵清凉,阮浯霜知道是药酒发挥了效果,也知道是阮多双手的功劳。      疼痛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却是一阵阵酥麻的舒适感。就好像是在晴朗的阳光下,喝着红茶一样惬意。玩耍了一天的身体,还有因为发生意外而紧绷的神经在此刻得到放松。阮浯霜就这么睡了过去,睡前还笑着瞄了一眼全神贯注的给自己揉脚的阮多。      这个妹妹,真的是很可爱呢。      看着阮浯霜安逸的睡脸,阮多温柔的笑着。把散落在脸颊边的头发为她整理好,又细心的为她盖好被子。做好了这一切,阮多才轻声的走出房间,关上了房门。有时候,只要看着你平平安安的样子就能让我感觉到幸福,不管你是否能感觉到我的存在。      坐在自己的床上,阮多轻声的叹着气。多久没回到这个房间了呢?似乎从住了医院,一直到今天都没回来过呢。佣人会天天打扫房间,所以里面的家具没有落上一丝灰尘,仍然像走时一样干净。有时候,阮多甚至会觉得,哪一天自己在这个家消失了,是不是也不会有人注意到?      就如同每天都会落下,却每天都会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的灰尘。没人会注意到你生存的价值,只会在不经意间,随意的把你抹杀掉。      脱掉自己的衣服,整齐的叠好放在床边。这是姐姐给自己买的第一件衣服,阮多在心里决定要永远的保存着。如果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和姐姐出去,这件衣服,作为纪念也是很好的呢。      躺在那张熟悉的大床上,没有了阮浯霜温暖的怀抱,没有了阮浯霜身上淡淡的香味。阮多把身体缩在一团,细瘦如竹竿一般的手臂紧紧的环住自己。最孤独的人,也是最害怕孤独的人。      装在袋子里的人,没有人知道他的孤寂。缩在被窝里哭泣的人,没有人知道她的忧郁。      第二天早上,阮多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所吵醒。揉着稍微发肿的眼睛,阮多翻身下床开了门,就看到方妈一脸严肃的神情。“方妈?怎么了?”阮多疑惑的问着,现在的时间仅仅是早上6点多,方妈怎么会这么早就叫自己起床?      “二小姐,老爷在书房里,叫你过去。”方妈低声的说着,生怕声音大了就会被人听去一样。而阮多,早就在听过方妈的话之后愣在原地。爸爸要见自己?为什么会忽然想要见自己?阮多的身体因为紧张而不停的颤抖着,汗水也濡湿了纯白色的睡裙。      “方妈,你告诉...告诉..告诉他我马上就去。”阮多想了半天,还是叫不出那两个字,于是改用他来代替阮铭。“恩,二小姐...你小心点说话。”方妈临走时还是忍不住嘱咐了阮多一句,然后便匆忙的下了楼。      站在镜子前,阮多洗了脸,刷了牙,又换上了平时穿着的衣服,便走向了阮铭的书房。阮家的别墅很大,阮铭的房间和书房都在三楼,而阮浯霜和阮多则是住在二楼。拖鞋踩在实木的楼梯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阮多站在那间书房的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      “进来。”听到阮铭略发沙哑却又沉重的声音,阮多才轻轻的推开了门。四目相对,仅仅是一眼,便让阮多紧张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身体好些了吗?”阮铭首先说了话,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静。漆黑有神的眼睛仍然是一动不动的盯着阮多。      “好多了。”阮多轻声的说着,就如同蚊子的叫声一样,微不可闻,然后便没了下文。房间里一时又恢复了尴尬的气氛,阮多的手不停的抠弄着衣角,无疑是暴漏了她内心的不安与惶恐。试问一个16年就从来没有关心过你的父亲,在某一天早上忽然找你,怎么能不害怕?      “你和小霜的关系似乎不错呢?”阮铭一边喝着桌子上的茶,一边无所谓的问着。那种语气和表情,就像是老人家在和儿女唠家常一样,但是阮多却知道,阮铭另有所指。“我和姐姐...和姐姐的关系很好,我很喜欢和姐姐一起出去玩。”      阮多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让说出的话听上去足够正常。阮铭把茶杯放在桌上,然后缓缓的从椅子上起来,走向阮多。看着那个人不矮却瘦得惊人的身体,还有那种慌张无措的样子。阮铭也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于狠心,你到底对这个无辜的孩子做了什么?才能让她怕自己怕成这样?      阮铭心疼的摸着阮多单薄的肩膀,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温柔一些。“小多,我知道是爸爸对不起你,希望你能原谅爸爸好吗?你知道,爸爸也是逼不得已,你姐姐的母亲...”“爸爸!”      阮多打断了阮铭的话,眼睛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决和愠怒。阮浯霜的母亲,是阮浯霜的痛,更是阮多的痛。她不想听到这件事从阮铭的嘴里说出来,更不想再一次面对这个残酷的事实。      阮铭自然也没有想到阮多会突然打断自己的话,一时间愣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同时也在心里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小多,你应该知道,你的姐姐是个很优秀的人,作为我的女儿,他一直是我的骄傲。我想,你也是像我一样喜欢着姐姐的对不对?”阮铭的话锋一转,把问题又绕回到阮浯霜的身上。      看到阮多似乎没有要说话的意思,阮铭便继续说下去。“你的姐姐从小做什么都是那么棒,不管是学习上,还是在医学的造诣上,从来就没让我和她的母亲操过心。你知道吗?你姐姐的母亲,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她的女儿,你的姐姐,在长大以后能找到一个可靠的男人,不要找像一个我这样的男人。”      “小多,爸爸知道你是一个懂事的孩子,你应该知道爸爸想说什么。今天我找你的事就不要告诉你姐姐了,一会7点我会让司机送你上学的。”此时此刻,阮多已经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凭着身体的本能。开门,离开这个让她快要窒息的房间。      眼泪顺着眼眶流淌过下巴,滴落在暗红色的地板上。阮多勉强的笑着,心却已经痛的麻木掉。      “姐姐...姐姐...我该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周一好!!!! 美好的更新生活又开始了! 话说,阮铭这个大叔真是讨厌 总是欺负咱的小多多 偶在考虑要不要让他炮灰掉~ 29 29、第二十九章 ...   摸着床边冰凉的位置,阮浯霜蓦的睁开双眼。空荡荡的房间里,除了自己和那股浓厚的药酒味以外,再无其他。懊恼的揉了揉头发,翻开被子看着已经基本消肿的脚腕,脑海中便自动回忆起那个人温柔的手法和触觉。      嘴角边带着淡淡的笑,这个时间,那个人是还在睡觉吗?自己真是有些过分了呢,昨天竟然就那么睡着了。这应该这一个月以来,两个人第一次分开睡吧?不顾还有些微微刺痛的脚腕,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走向阮多的房间。      然而,兴高采烈的推开门,迎接阮浯霜的却是空荡荡的房间。心,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就好像是自己最重要的东西消失不见了一样。这个时间她会去哪里?她的身体不是还没好吗?      走下楼梯,看到正在吃着早餐的阮铭还有站在一边的方妈。直觉告诉阮浯霜,阮铭和方妈一定知道阮多去了哪里。“爸,早上好!”如往常一样和阮铭打着招呼,阮浯霜装作不在意的问道:“爸爸,小多呢?她这么早去了哪里?”      “哦,是这样,我看她的身体也好些了,就让司机送她去学校了。一个高中生,总这么耽误课程也不是很好。”阮铭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手上的报纸。仿佛阮多对于他而言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嗯..是吗?也好,小多是落下了很多课呢,早点回去也不错。”阮浯霜一边笑着,一边同阮铭打着太极。在某种原因下,阮浯霜并不希望别人或者是阮铭知道她对阮多的改变,更不允许别人发现她对阮多的感情。      毫无疑问,阮浯霜是骄傲的。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她都成功的打造了一个恶姐姐的形象。对于这个妹妹,能不理睬就不理睬,甚至和阮铭一样把阮多当成是透明的。因为于虹的死,是阮浯霜和阮多的心结,更是阮浯霜恨意的源头。      然而,即使伪装的再成功,假的事物却永远是假的。      阮浯霜的表演,天衣无缝,然而微微颤抖的双手,和眉宇间的不悦却完全泄露了她的心情。而这一切,自然被坐在对面的阮铭尽收眼底。不着痕迹的叹了叹气,阮铭从未感觉到自己是如此的失败。      因为出轨而害死了自己的正妻,而自己的大女儿和二女儿竟然互相以男女的方式喜欢着。仅仅是听着就已经让人觉得毛骨悚然,阮铭更无法想象,如果这种事传了出去,将会是如何一场毁灭性的灾难。      阮铭不能毁了阮浯霜,就只能牺牲掉阮多。想到今天门口外那一声声压抑的哭声,阮铭的心不是石头做的,他也有感情,有感觉。这个女儿已经受了太多的苦,如果换做是其他人,不管是男是女,阮铭都不会破坏阮多的感情。      可是,为什么你要喜欢上自己的姐姐?      对不起小多,爸爸只能牺牲掉你,我真的不能让你毁掉你的姐姐。更不想让你们把这种错误继续下去,你的母亲已经害死了你姐姐的母亲。你又怎么忍心毁掉你如此优秀的姐姐?      踏着沉重的步伐走进那个久违的校园,毫无疑问,一出现在操场上,阮多就受到了来自全校学生的注目礼。X市刚刚过了7月份,现在的8月正是夏季最热的时候。学校的女生早就已经换上了白色半袖衬衫,和略显英伦风的红格子短裙。      而阮多,却仍然穿着蓝白相间的秋季校服,这种异类,想不关注都很难吧?如绿豆一般的汗珠滴落在操场上的水泥地上,几乎是一瞬间就被炙热的太阳所烤化。身旁的司机不安的跟在阮多的身后,看着那个瘦的只剩皮包骨,脸色苍白的小女孩。      这个人真的是阮家的二小姐?阮家不是开医院的吗?怎么自己家的孩子看上去就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司机在心里暗自的猜想着,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刚才还在操场上的阮多早就没了踪影。      凭着记忆走向属于自己的教室,无视掉一路上探究的目光和那些背后的窃窃私语。用手轻轻的敲了敲门,在听到请进两个字时,阮多才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果然如预想到的一样,所有的人都用着疑惑的目光盯着自己,不管是班里的同学,还是老师,甚至连自己的同桌——徐雅。也都是一副诧异的眼神看着自己。      也只有阮多心里知道,她有多讨厌这种眼光。是对自己的忽视,是对自己的满不在乎。在此时,阮多甚至有一种想要夺门而出的冲动。仅仅是在这个教室里多呆上一秒,都足以让她窒息。      “阮多,你生来就注定多余...”熟悉的话语犹如梦魇一般在耳边响起,阮多清清楚楚的记得,这是阮浯霜对自己所说的话。阮多,注定多余,注定不会被人所需要。没有人知道这短短的一句话伴随了阮多多久,更没有人知道,年幼的阮多是怎样在梦里听到这句话而被无数次的惊醒。      “老师...我是阮多,因为之前生了病,所以我一直没有来。”发现老师似乎是没有想要说话的意思,阮多首先开了口。声音还是如往常那样微不可闻,甚至还透着虚弱。对于这样的学生,老师一般都是不太愿意理睬的,挥了挥手让阮多回到座位上,便又开始讲课。      如果说,同学和老师诧异的眼神是因为忘记了阮多,那么徐雅的眼神却是复杂了很多。只有徐雅自己心里清楚,当她看到阮多再一次出现在教室的门口时,她的心里有多激动。有高兴,有欣喜,有愠怒,还有那么一点小小的期待。各种各样的情绪混合在一起,就像一个五光十色的染缸,最后变成了那么个诧异的眼神。      心里有无数个问题想要问她。为什么没有和我联系?为什么在我亲过你之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为什么说要陪我出去,却不来?为什么要离开这么久?为什么?为什么?许许多多的为什么,压得徐雅的心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因为是上课时间,徐雅就算再怎么着急,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发作。于是,现在能做的便是忍耐。在阮多离开的这一个月里,徐雅学会了很多,而领悟最深的便是忍耐。忍耐心里对那个人的想念,忍耐着想要去寻找她的欲望。      午休的铃声犹如天籁一般的响起,徐雅确定以及肯定,她从来就没有觉得下课铃声是这样的好听。等待着班里的大小姐们都踩着猫步慢悠悠的离开,这才站起身,拉过阮多的身体,直直的按在墙角边。      阮多前一秒还在望着窗外发呆,甚至连下课的铃声都没有听到,又怎么能想到徐雅会忽然做出这样的举动。坚硬的墙壁冲撞着阮多满是骨头的后背,疼的她忍不住闷哼出声。然后便愣愣的看着和自己的脸仅有两厘米距离的徐雅。      “徐雅...你...唔..”阮多想要问些什么,直觉告诉她今天的徐雅似乎和平时很不一样,似乎是在生气呢。却没想到等待着她的却是这样一幕,瞳孔骤然收紧,感受着徐雅的小舌不停的在自己的嘴里搅动着,是陌生的味道,陌生的感觉,和姐姐的完全不一样。      徐雅的吻,焦急而炙热,充满着掠夺,却没有一丝温柔。      一种强烈的反感在心里里蔓延开,阮多用尽力气想要推开徐雅,却是怎么样都不能挪动分毫。心里一狠,牙齿用力的咬住了那条肆无忌惮的舌头。直到尝到那血液的甜腥,阮多才松开了牙齿。慌张的抬起头,对上的正是徐雅受伤和不解的眼神。      摸着被咬伤的舌尖,把溢出的鲜血咽入肚里。心,是从未有过的酸痛,徐雅这才明白,原来自己为是的爱情,都仅仅是喜欢。而现在的自己,对于阮多,才是那种所谓的爱情。然而,自己第一次爱人,就被绝的这么彻底,还真是...可笑。      “小多,对不起,我喜欢你。”徐雅的头犹如灌了铅一般的低着,抛下了一句话,然后便离开了教室,放佛刚才所发生的事就如同一场梦一般。然而,这场梦却留下了不该有的痕迹。      阮多怔怔的看着地板上那两滴晶莹的泪珠,还有徐雅颓然的背影。“徐雅,真的对不起,我的心,已经给了别人,没办法再给你了呢。我会一辈子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真的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我又恶趣味的让受多被欺负了 同意偶也看到了sm的希望 我感觉这文应该不算是暗黑文 应该是轻松文 因为偶写的很轻松,从来没有卡文过诶... SO...此文是晓暴最轻松的一个文! 30 30、第三十章 ...   颓然的走出教室,徐雅用手一次次的擦掉眼眶里不断溢出来的泪水,却是越擦越多。嘴里还残留着那个人口中特有的草药味,但是却被舌尖流出的血腥味逐渐埋没掉。踢开脚边的石头,却没想到那个石头过于坚硬,反而撞痛了自己的脚。      本来还是断断续续的眼泪,现在更是如开闸的水龙头一般,肆无忌惮的溢出。索性就蹲坐在地上,不顾形象的以最俗套的方式来排泄掉失恋的痛苦。徐雅自认从小到大,她从来就没对任何一个人如此的上心,不管是迷恋过的女生,还是迷恋自己的女生。      毫无疑问,徐雅是骄傲的,而在感情的追逐战中,也一直是那个被追逐的对象,很少有她主动去追别人的时候,却没想到,第一次的动心,换来的却是难以承受的打击。在上次亲吻过阮多的脸后,徐雅以为阮多并不会排斥女生之间的爱恋,难道是自己想错了吗?      她还是喜欢男生的吧?不然又怎么会那么狠的咬自己?用力的拍着自己的头,徐雅不停的在心里骂着自己。“你难道是笨蛋吗?什么都没有搞清楚,就去强吻,那不是一般的拥抱,也不是牵手,是强吻诶,人家没有赏你个巴掌就已经不错了吧?”      “况且,自己是在表白之前就强吻了她,可能是吓坏了她?也有可能是她并不反对女孩和女孩之的爱恋,仅仅是还不太适应也说不定吧?”也许有时候,乐观和白痴也是一种天分,她可以让某些人在被拒绝之后,还能堂而皇之的找到继续下去的理由。      一只手轻轻的抚上了肩膀,徐雅不满的抬起头,刚想看看是谁这么不识象,连自己这种失恋的人都要来打扰。映入眼帘的便是阮多那一张苍白的小脸,和满是担忧的神色。“徐雅,对不起,我...你还疼吗?”      如果说,声音可是杀人的话,那么徐雅已经被阮多杀死了无数次。听着阮多诺诺,又略带关心的声音,徐雅只觉得自己又一次被阮多所俘虏。这个家伙,你可不可以自觉一点,不要总这么圣母,我的小心脏可受不了啊!      如果说谁最适合演川剧,那么答案一定是徐雅。擦掉了脸上残留的眼泪,徐雅猛的窜起来,下一秒就已经把阮多瘦弱的身体抱在怀里。两只手还丝毫没有觉悟的上下摸着阮多的后背,之后总结了以下几点。      第一:阮多的身体很硬,抱起来不舒服,但是却小小的,很容易抱住。第二:阮多的身上很香,是那种中草药所散发出的香味,很淡,但是很好闻。第三:阮多的性格很圣母,不管怎么欺负,怎么抹油,都不会生气的类型。第四:阮多将会是一个很好的媳妇,徐雅,你一定要把她追到手。      既然总结出以下的四条结论,徐雅的心情自然由悲转喜,哭得有些红肿的眼睛也笑眯眯的合成一条缝。趁着徐雅情绪恢复了,阮多便不着痕迹的想要推开徐雅抱,却没想到这个人抱自己抱的太紧。一下,两下,硬是没有挣脱出分毫。      太阳肆无忌惮的挂在天上,阮多的衣服早就被汗水所浸湿。再加上徐雅身上传来的体温,简直让她热的快要晕过去。幸好在这个时候,徐雅发现了阮多的不适。“小多?怎么了?你脸怎么这么红?”      徐雅紧张的摸着阮多的头,却让几乎很少和人接触的阮多脸色更加的红润。趁着徐雅松开手的时候,阮多轻轻的推开了徐雅。“没...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了,我们上楼吧,快要上课了呢。”      听了阮多的话,徐雅才想起来这是在学校,而且是午休时间。慌忙的拉过阮多的手,然后便快速的往教学楼里冲去。然而,去的方向不是她们所在的教师,而是学校的便利商店。徐雅熟练的跑进便利店,随手装了一大顿零食,然后扔了一张毛爷爷就拉着阮多又急忙往教室里跑。      踩着最后一遍铃声,两个人才气喘吁吁的回到座位上。徐雅那种正常人的体质,跑了这么多路,都累得不行,更何况是身体本来就不怎么好的阮多?坐在椅子上,阮多强忍住胸口传来的刺痛和疼的快要裂开的喉咙,拿出了这节课需要用到的课本。      “喏,给你,先喝点水,你看看你出了这么多汗,一会一定会中暑的。”接过徐雅递来的矿泉水,阮多此时也顾不上什么课堂的礼仪,直接一口灌进胃里。喉咙的燥疼瞬间被缓解,刚才刺痛的胸口似乎也没那么严重。      察觉出一道灼热的视线正盯着自己,阮多下意识的扭过头,看到的就是徐雅满是笑意的眼睛。目瞪口呆的看着徐雅掏出刚才买的零食,拿出一个最大的面包,当着老师的面就这样啃了起来。      阮多虽然没有接受过那些千金大小姐的礼仪,但是多年来备受欺负的生活已经让她过于隐忍。像这种在课堂上随便吃东西的行为是她从来没有想过,更不敢想的。此时此刻,阮多竟然会有些羡慕徐雅这种大大咧咧的性格,和无拘无束的生活。      你就像是那无忧无虑的风,说来就来说走便走。而我,则是陆地上那一根微不足道的小草,不管受到怎样的排斥与折磨,仍然无法逃离那片养育着我的土地。徐雅,你我早就注定了不会有结局,阮多只能是你一辈子的好朋友。      被徐雅纠缠了一天,终于挨到了放学的时间,阮多反常的背起包急匆匆的走出门口,完全不理会徐雅在后面鬼哭狼嚎的鬼叫声。不仅仅是想甩掉徐雅,最主要的原因是想要马上见到那个人。一天都没有看到姐姐,心里真的好空。自己走的时候都没有告诉姐姐,姐姐会不会生气呢?      就这么想着,阮多出了校门,就一头扎进司机的车里。看着外面飞速而过的景色,躁动的心也渐渐安静下来。回想到今天早上阮铭说的话,心里便会蔓延开一阵刺痛和害怕。爸爸已经知道自己喜欢姐姐的事了吧?会不会因为自己的原因而连累姐姐?可是,我要离开姐姐吗?那恐怕是比死还难受的一件事吧。      下了车,一进门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阮铭和阮浯霜。阮多想要去和阮浯霜说话,想要抱一抱这个人,却被阮铭如苍鹰一般的眼神盯的不敢动弹。“小多?回来了?身体还好吗?”阮浯霜热情的走上前,想要帮阮多拎书包。      不知是阮铭的眼神太过吓人,还是不想连累阮浯霜。第一次,阮多拒绝了阮浯霜的要求,拎起书包,就这么慌慌张张的上了楼,甚至没有和阮浯霜说一句话。姐姐,如果可以的话,我一辈子都不愿离开你。仅仅是跟在你的身边,看着你笑,就是我莫大的幸福。      把书包扔在地上,把自己扔在床上。怔怔的看着房顶上的天花板,阮多是第一次产生了恨意。讨厌现在的一切,讨厌自己的身份,更讨厌自己的懦弱。如果自己是和姐姐一样优秀的人?爸爸是不是就会同意自己和姐姐在一起了?是不是姐姐也会多喜欢我一点呢?像喜欢陈兮姐姐那样喜欢我?      想到这点,阮多急忙抓起扔在地上的书包,认真的写起今天的作业来。可是,仅仅是一会,她就发现,无论她如何的认真,都无法集中注意力。思想总是会往别处飘去,会去想刚才自己对姐姐的冷漠,阮铭的眼神,甚至还有徐雅的那个吻和表白。      阮多就这么神游着,甚至连房间里进来了人都没有发现。      阮浯霜笑着站在门口,看着阮多小小的眉头紧紧的皱着,嘴巴也撇成了一条缝,一副纠结的神情。这是阮浯霜第一次看到露出这种表情的阮多,以前就只会看到她悲伤的样子,隐忍的样子,害羞的样子,面无表情的样子。忍耐不住想要摸摸她的冲动,阮浯霜轻手轻脚的走上前,好像害怕吓到那个人一样。      直到温软的手抚上自己的头顶,阮多才从那些胡思乱想中走出来。抬起头看着阮浯霜面带笑容的脸,阮多却再一次愣在那里。不是第一次看到阮浯霜对自己露出如此温柔的表情,但是每次看到,都会让阮多沦陷。这种温柔,对于阮多来说,不管多少次,都太少太少了。      阮浯霜很满意阮多现在的反应,但是却忘不了刚才自己被无视那件事。看着那个人微启的双唇,还有里面那条若隐若现的小舌,阮浯霜轻轻的挑起阮多的下巴。“小多今天真的很不乖呢,姐姐该怎么惩罚你呢?”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祝各位已经算不上是儿童的大龄女青年儿童节快乐 并且希望大家都能在今天玩的淫荡些 咳咳...说神马也该让姐姐嫉妒一次素不素? 噗...小多好样的,这种若即若离的战术是谁教你的? 你学坏了哦!小心不给你小皮鞭! 阮多:暴哥哥不要嘛,人家要小皮鞭,要小黑屋嘛~ 晓暴:噗,好吧满足你满足你 阮浯霜:你们两个要不要尝试下我新研究出来的无双小针头? PS:各位小淫荡们,你们猜猜接下来会是什么呢? 猜对了才会写哦~哦呵呵呵呵呵(腹黑一般的笑) 31 31、第三十一章 ...   阮浯霜玩味的笑着,双眼都蒙上了一丝情欲的色彩。用指甲轻轻的挠着阮多的下巴和脖子,脸也慢慢的向那个面色潮红的人靠近。感受着阮浯霜呼出的热气吹拂在自己的脸颊旁边,鼻翼间是阮浯霜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仅仅是这种程度的挑逗,就已经让阮多的身体软的像一滩水一样,直直的倒入阮浯霜的怀里。四片温软的唇瓣碰撞到一起,诞生了世界上最玄妙的火花。阮浯霜忘情的吻着阮多,用力的把阮多口中的蜜液过滤到自己的口中,再如数家珍的吞咽进胃里。      原本安静的房间里,此起彼伏的响起接吻时所发出的萎靡之音。空气在一瞬间被欲火所点燃,更有越烧越旺的趋势。阮浯霜一边亲吻着阮多,一边把阮多抱起来放到床上。看着阮多迷离的双眼,还有那两片被自己吻的发肿的嘴唇。      大脑被眼前的景色所占据,再也无法保持理智。拉住衣服上的拉链,哗的一声,转眼间阮多的校服已经被扔在一旁。骨瘦如柴的上身也只剩下那一件薄薄的白色背心,根本遮盖不住那里面的满园春光。      阮多把双手举过头顶,配合着阮浯霜脱掉自己的贴身背心。有了之前的几次经验,阮多已经能想象到阮浯霜是要对自己做什么。心里有着小小的害怕,更多的则是期待。阮多能感觉到,这种事情,是因为姐姐喜欢自己,才会做的事。      看着粉色的文胸被阮浯霜解开,阮多的脸不争气的变得更加艳红。阮浯霜迫不急的待的用双手用力的揉上阮多已经暴露在空气中的饱满。仅仅是几十秒的功夫,顶端的嫣红就已经硬的犹如石子一样,笔直坚定的挺立着。      “唔...嗯...嗯..”虽然知道发出这样的声音是极其羞人的,但是阮多就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喊出声来。对于阮浯霜的爱抚,阮多从来都是没有任何的抵抗力的。就好像是阮浯霜饲养的一只禁脔,无法抵抗主人的任何命令与要求。      听到阮多娇弱无力的低吟与喘息声,阮浯霜只感觉自己的心都好像要融化掉一般,动作也更加的温柔。用嘴唇轻吻着阮多身上的疤痕,心理蔓延着淡淡的心疼。这一条条触目惊心的疤痕,完全是自己留下的产物。      不止一次的在心里忏悔着,为什么要如此的对待这个人?然而,不管阮浯霜怎么想,都得不到答案。只能说,之前的自己是一个十足的恶魔,在虐待阮多的同时,心理也得到了某种快感。每次听到那个人因为痛苦而发出的叫声,每次看到那个人努力隐忍的表情,阮浯霜都兴奋的要发疯。      看着被自己的吻得泛着水光的疤痕,阮浯霜满意的笑着。慢慢褪下了阮多的裤子,看着那条已经被水渍浸透的粉色小内裤。阮浯霜俯下身,用牙齿咬住小内裤的边沿,就这样用嘴把阮多的最红一层防线彻底卸除掉。      阮浯霜微眯着双眼,欣赏着眼前的这幅美景。花瓣是嫩嫩的粉色,里面的花核早就已经因为动情而肿胀起来。小小的洞口不停的溢出亮晶晶的花蜜,让整个房间弥漫着淡淡的清香。坏心的用手指摸了摸那颗花核,满意的看着阮多剧烈颤抖的身体,和那个更加泛滥的下体。      伸出两根手指,在阮多的洞口前徘徊着,在两指彻底被弄湿之后,才缓缓的进入。“嗯..嗯...”感觉自己的身体被阮浯霜的两指所填满,阮多舒服的轻哼出声。双手不由自主的环上阮浯霜的脖子,等待着接下来所要发生的事。      看到阮多一副任自己予取予求的样子,更加激发了阮浯霜的占有欲。毫无预兆的开始快速的抽递内壁中的两指,不停的探入到阮多炙热的深处。毫无疑问,阮多是爱极了阮浯霜,否则就不会对阮浯霜如此的敏感。仅仅是几十次的抽送中,阮多就已经快要达到顶峰。      “唔,姐姐...姐姐..啊...姐姐我喜欢你..喜欢..你..嗯..”阮多断断续续的说着,身体和神经都陷入到这场交欢之中,丝毫没有发现阮浯霜忽然变得惨白的脸。直到身体内的手指停止了运动,阮多才睁开眼睛,不解的看着阮浯霜。      “姐姐?”阮多轻声的叫着阮浯霜,却不知道这一声姐姐,是完全叫回了阮浯霜的理智。猛然的推开阮多,然后跌跌撞撞的逃离开这个房间。心里是无限扩大的痛楚,自己又一次的失控,又一次侵犯了那个人的身体,伤害了那个人的心。      颓然的跌坐在门口,阮浯霜用手死死的抠住地板。嘴唇上还残留着那个人的味道,手上甚至还沾着那个人身体里的蜜液。“阮浯霜!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不是说过要当她的姐姐吗?为什么还要对她做出那些事情?”      有时候,爱了就是爱了。如果明明是深爱着对方,却还要克制着心里那份情感,最后只会害人害己。      阮多躺在床上,用力的夹紧自己的双腿。身体不断传来的空虚感让她无能为力,然而更让她心痛的却是阮浯霜毅然决然的离去。为什么姐姐要走?为什么不喜欢我却还要对我做这种事,这种事不是情人才可以做的吗?为什么?为什么不要我?      同一个夜晚,两个人躺在各自的床上,却同时失眠。      第二天一早,就如往常一样。阮多被方妈的敲门声叫醒,然后被逼着喝下一杯牛奶。下了楼,看着已经在楼下的阮铭和阮浯霜,阮多默不作声的坐在阮浯霜的旁边,如同嚼蜡一般的吃着早餐。      整个餐桌,就只能听到一些细微的刀叉撞击声,再无其他。终于到了上学的时间,阮多偷偷瞄了阮浯霜一眼,就出了门。整个早上,阮浯霜都没有看阮多一眼,两个人的关系好像恢复到了住院之前的状态。而这种状态,让阮多的心里难受,更多的则是不安。      坐在没几个人来的教室里,阮多无所事事的看着窗外,却被突如其来的喊声所打断。“小多!你怎么来这么早?”徐雅招牌式的声音在教室里响起。在这种都是千金大小姐的学校,每个学生都是极其注重自己的形象,像这种扯着嗓子大喊的事,几乎很少发生。而敢这样做的,可能也只有徐雅一人。      阮多闻声回头,就看到一个黑影在眼前一晃,随即便被黑影搂进怀中。“小多,昨天跑那么快干嘛?我叫你你也不理我!”徐雅死死的搂着阮多,双手不停的在阮多的身上摸来摸去。如果徐雅是男人,那么一定会被当成是猥琐高中女生的变态大叔。      阮多瘦弱的身体,哪受得了这么大的冲击?仅仅是一会的功夫,就被徐雅搂的喘不上气来。“徐雅,徐雅,你抱的太紧了!”阮多用力的推着徐雅,一张苍白的小脸也瞬间变得通红。察觉到阮多的不适,和周围诧异考究的目光。徐雅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松开怀里的阮多。      早自习就是在阮多的无限尴尬和徐雅的不停道歉中结束。今天的第一堂课是生理课,顾名思义,就是教授一些关于性方面的知识。因为这所学校不同于其他的普通学校,这所学校的主要任务就是以培养集团的接班人,和各家的千金为主。      培养目的不同,课程的安排自然也不一样。除了最基本的文化课,还有一些必须要熟知的东西要学。例如社交礼仪,金融知识,仪态仪表,还有就是生理知识。阮多拿出上课所需要的课本,按照惯例开始自习,但是在翻到第一页之后就红了脸。      书上写的都是一些男生和女生之间亲密的举动,看着上面黑色的字体,阮多不由自主的想到自己曾经和阮浯霜做过的那些事,竟然和书上讲的是如此的相似。“与恋人进行亲密的举动,例如亲吻,爱抚,以及性行为。”      看着下面的注释以及性行为的具体解释,阮多的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上面的一字一句,就像是一颗炸弹,在阮多的脑袋里引爆。我和姐姐,竟然是在做那种男生和女生之间才会做的事吗?      徐雅侧头看着阮多红彤彤的小脸,天知道,她爱死了阮多羞涩的样子。于是,一堂生理课,阮多因为深陷在自己和阮浯霜的关系中,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而徐雅,则是专注于看阮多的反应,同样是没听进去一个字。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这就是今天的戏,属于半推 大家所说的那个神马小针头啊,什么穿孔啊 只能说嫩们想多了,不过SM会有的 再等几章,又可以写sm喽 我知道你们瘪的很难受,我同样也很难受啊 不写sm的日子,真的不是人过的啊 32、第三十二章 ...   一直到放学,阮多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渡过的这一天。脑袋里几乎全是阮浯霜曾经和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想到14岁那天晚上的事。原来在那么早的时候,自己就已经被姐姐给...想到这里,阮多不想再想下去,心里也乱做一团。      姐姐到底是喜欢自己还是恨自己?这是阮多一直以来的疑问。自己是情妇的孩子,这一点阮多知道的很清楚。但是前不久,阮多才知道,是自己的妈妈害死了姐姐的妈妈。想到本该是被母亲宠爱的年龄,就失去了母亲,姐姐一定是很难受的吧?      不难受,恨又怎会如此之深?      阮多的心里,为阮浯霜心疼着,同时也涌起了深深的不安。她喜欢姐姐,是男生对女生的那种喜欢。想和姐姐永远在一起,想看到姐姐对自己笑,想让姐姐只对自己一个人好,想和姐姐做那些亲密的举动。可是,姐姐是不喜欢自己的吧?      就算姐姐的妈妈没有去世,姐姐也不会喜欢自己。阮多,你只是一个情妇生的孩子,在姐姐眼里,自己只是一个贱种吧?姐姐嫌弃自己的身体,所以昨天晚上才不愿意碰自己吗?那以前的那些?又算是什么呢?      阮多现在想哭,真的很想哭。她承认自己是一个懦弱的人,不管遇到了什么事情,都想用哭泣来解决。但此时,并不是在家里,而是在学校。她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软弱的一面也知道,哭泣,根本无法解决自己和姐姐之间的问题。      “小多?你怎么了?”就在阮多胡思乱想的时候,教室里的人已经走空。徐雅看着阮多满脸凝重,眼眶还有些发红的样子,心里也跟着担心起来。“小多?你没事吧?是身体不舒服吗?”看到阮多似乎没有回答的意思,徐雅又问了一次。      “嗯?”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阮多反射性的回应了一声,却没发现那声略带疑惑的语调萌坏了徐雅的大叔心。徐雅拉过阮多,帮她把桌上的书随便一装,就拉着她飞快的离开了教室。      此时此刻的阮多,满脑袋想的都是阮浯霜的事,哪还有心思想徐雅要干什么,于是便像一只宠物一样,被徐雅牵着走出了校园。如果阮多不是想事情太过专注的话,她就不会错过了阮浯霜停在门口的那辆车,也不会错失了遇到阮浯霜的机会。      安静的坐在车里,阮浯霜面无表情的看着阮多和徐雅牵在一起手。本来是一副很和谐的场景,在阮浯霜看来,却是那么刺眼。她认得那个牵着阮多手的女孩,是上次在雨里亲过阮多的人。      爱情,是盲目的。所以,陷在爱情里的人,都成了瞎子。      阮浯霜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会这么反感阮多和别人在一起。看着她们有说有笑的离开了校门口,阮多甚至没有望向自己这边一眼。不是说过最喜欢的就是姐姐么?那这个女孩又是什么人呢?      心理作用的趋势下,让阮浯霜干了一件她平时最不屑干的事——跟踪。随便叫来保镖把车开走,然后便上了一台出租车跟着两个人。看着她们两个人去了学校旁边的一家冰激凌店,阮浯霜不屑的笑着,就这么坐在车上才观察着两个人。      阮多是一直被拉到冰激凌店才有了反应,她不解的看着一脸带笑的徐雅,刚刚想开口问她为什么要带自己来这里,就被徐雅的话打断。“夏天这么热,吃冰激凌才是最佳的选择呢。你上次说要陪我出来,都没有来,这次陪陪我好不好?”      徐雅一边说着,一边用小狗一般的眼神看着阮多,双手还用力的抓着阮多的袖子,完全一副撒娇耍赖的样子。就连阮多看了,都忍不住想笑出来。刚才的那些阴霾,也因为这个小插曲,消散了一些。      冰激凌很快就拿了上来,阮多看着做的十分好看的冰激凌,也忍不住想要尝一尝。一直在7岁以前,阮多除了馒头以外,就再没有吃过别的东西。像这种如此精致好看的冰激凌,别说是吃,就连看到都十分难得。      毫无疑问,阮多小时候的生活不是一般人能想象到的艰难。如果不是华凤把阮多扔到了阮家,这个年幼的女孩,很可能已经香消玉殒。阮多安静的吃着冰激凌,徐雅一边看着阮多,一边说些好笑的话来逗阮多开心。      并不是出于某种目的,而是真真正正的想让那个人高兴。即使徐雅还不太了解阮多,她也能知道,阮多似乎并不快乐。阮多的身上总是散发着一股忧郁的气质,可能是源自于她过于柔弱的外表,也可能是源自于她的内心。但是,这份忧郁,徐雅认为并不该属于她。      阮浯霜坐在车里,指甲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陷入了肉里。看着阮多对着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人笑,阮浯霜的心里就好像是缺了一块一样。阮浯霜的占有欲,从来都不是一点点,即使现在的她,不想要报复阮多,但是在内心的深处,仍然把阮多当成是自己的私有物品。试问自己的私有物品被人盯上?又有谁会不生气呢?      “开车!”阮浯霜努力压下心里不断窜上的怒气,离开了冰激凌店的门口。而此时此刻,坐在徐雅身边的阮多还不知道,她已经惹怒了一个恶魔。两个人吃完冰激凌,徐雅提出想去逛街,阮多看了看时间,已经太晚了。于是只能和徐雅说抱歉,然后自己打车回了家。      阮多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9点多,轻轻的敲了敲门,就看到方妈一脸焦急的样子。“二小姐,你终于回来了!大小姐说,如果你回来,就去房间里找她。”听到姐姐要找自己,阮多先是不可置信的一愣,然后便是挡不住的欣喜。      已经有一天都没有见到姐姐,真的好想看到那个人。阮多兴冲冲的跑上楼,根本就没察觉到方妈满是担忧的眼神。迫不及待的进了阮浯霜的房间,一进门就看到阮浯霜坐在床上,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微笑。      “姐姐。”阮多轻声的叫着阮浯霜,声音里是掩饰不了的兴奋。然而,这种兴奋却让阮浯霜深深的误解。难道和那个女孩在一起你就那么高兴吗?为什么要露出这种笑?“恩。”阮浯霜简短的回答,然后便死死的盯着阮多。      阮浯霜过于冷淡的回答和那双略带探究的眼神让阮多感到害怕,之前的那些兴奋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强烈的不安。“姐姐?我...”“你去了哪里?为什么这么晚回来?”阮浯霜没有让阮多说下去,而是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我..我和同学去吃了饭。”即使阮多再傻,她也能从阮浯霜说话的语气判断出来,阮浯霜是生了气。“哦?吃饭?吃什么饭?需要弄到这么晚?是很好的朋友吗?”阮浯霜继续问着,声音比之前还要冷上几分。      “就是去..去学校旁边的饭店,吃的慢了些,是我的同桌,算是很好..很好的朋友。”阮多唯唯诺诺的说着,头也压得低低的,完全就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你同学叫什么名字呢?”阮浯霜问。      “叫徐雅。”阮多说着徐雅的名字,希望姐姐不会因为自己的原因而讨厌徐雅。“哦?徐雅是吗?是不是上次亲你的那个女孩子呢?她不是你的什么朋友吧?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阮浯霜的的话语里已经没有了平时的温柔,现在已经完全换上了一副质问的语气。      听着阮浯霜带着怒气的问话,阮多已经完全失去了方寸,只会一个劲的摇着头。“不是,姐姐,不是不是的,我和她只是朋友。我...我...喜欢...喜欢...”阮多接下来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样都无法把那个“你”字说出口。      阮浯霜的眼睛微眯着,一步步的逼近阮多。      “阮多,我告诉你,你是我的私人物品!你不可以喜欢别人,也不能和别人亲密!你只能属于我,就算是死,你的尸体也只能属于我!”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我就不说什么了 捂着嘴偷笑,姐姐真是个大醋缸! 话说最后一段真的好酷啊 浯霜姐姐求你对我也说一遍吧! 按照惯例,又到了周末休息的时间鸟! 真是美好的双休日呢~ 那么大家,周一见! 我爱你嫩们~~~~~~~~~~~~~~~~~\(^o^)~ 33 33、第三十三章 ...   “阮多,我告诉你,你是我的私人物品!你不可以喜欢别人,也不能和别人亲密!你只能属于我,就算是死,你的尸体也只能属于我!”      阮浯霜用力的把阮多压在门板上,冷冷的说着。听着阮浯霜霸道的一字一句,阮多已经不知道是该欣喜还是该难过。姐姐终究还是有一点在乎我的不是吗?这样就已经足够了,就算是被姐姐当成一件物品,哪怕是一只宠物,也是自己莫大的幸福了。      不知道是什么带给阮多的勇气,她抬起两条细瘦的胳膊,就这样把阮浯霜抱在怀里。虽然阮多的个子还没有阮浯霜高,但是两个人也差不了多少。阮多把头靠在阮浯霜的肩上,不想让她看到自己泛红的眼眶。      “姐姐,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喜欢姐姐,是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我不会和别人要好,也不会离开姐姐。就像姐姐说的那样,小多就算是死,也会死在姐姐的身边。”说不感动,是假的,试问任何人,听了这样的话,谁还会再狠心的对待眼前的这个人?      阮浯霜心疼的把阮多搂进怀里,两只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后背。想起自己刚才那么粗暴的行为,阮浯霜已经开始后悔。“先去洗澡好不好?今天和姐姐一起睡吧。”阮浯霜温柔的说着,让阮多实在没有一点力气去抵抗,只能乖乖的进了浴室。      然而,阮多也漏掉了一件事,就是这里是阮浯霜的房间,她并没有带睡衣过来。      把校服放在外面,阮多只穿着一条小内裤和文胸进了浴室。站在镜子前,观察着自己的身体。虽然因为长年穿着长衣长裤的原因,身上的皮肤洁白如玉。但却没有一块是完好的地方,看着身上和后背错综复杂的疤痕,很难想象这会是一个小女孩的身体。      如今的阮多,恐怕也只有两条腿,和那一张脸没有疤痕了吧?跨进了浴缸,后背才刚刚碰触到浴缸,就是一阵钻心的疼。阮多条件反射般的坐起身子,对着镜子照着自己的后背,本来是苍白的皮肤果然已经有了淡淡的青紫色淤痕。      在很久以前,阮多就知道自己的身体很差。身体上的伤越来越难复原,就连疤痕都很难恢复。只要是轻轻的一碰,皮肤就会受伤。阮多一点都不介意自己这副伤痕累累的身体,她不怕死,只是怕离开阮浯霜。      “就算是死,你的尸体也只能属于我!”又一次想到阮浯霜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宣言,阮多的心里带着丝丝的甜蜜。如果能死在姐姐的怀里,一定很舒服吧?不希望阮浯霜等太久,阮多洗了一会便出了浴缸。而等到她跨出浴缸的那一刻,才想起自己并没有带换洗的衣服进来。      自己是绝不可能就这样光着身子出去的,想到在外面等着的阮浯霜看到自己赤身裸体的样子,阮多的小脸砰的一下就红了个彻底。就这样在浴室里徘徊着,阮多现在是出也不是,呆着也不是。      “小多,是不是忘了带衣服?我这里有浴巾,我帮你送去吧。”阮浯霜此时的话,就像是天上派下来的救星,解决了阮多的窘迫。红这脸开了门,快速的把阮浯霜递过来的浴巾抓走,就听见门又砰的一声关严。      阮浯霜宠溺的笑着,这个孩子,什么时候都这么单纯的可爱呢。      阮多把大的不像话的浴袍死死的裹在身上,生怕露出一点身上的肌肤。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自从阮多在了解了自己和阮浯霜做过的那些事之后,她就开始羞涩于在阮浯霜的面前□身体。虽然都是女孩子,而且自己也已经和姐姐做过了那样的事,但是每每想到书上的内容,阮多都是会羞的抬不起头来。      阮浯霜躺在床上一脸玩味的看着阮多,同时把身子往旁边窜了窜留给阮多一个足够大的位置。阮多乖乖的躺在床上,虽然在躺上去的时候仅仅有细微的皱眉,却仍然逃不过阮浯霜敏锐的双眼。      “衣服脱掉。”阮浯霜带着命令的语气再一次出现,阮多虽然不想在阮浯霜的面前脱衣服,却仍然无法拒绝阮浯霜的命令。只能红着脸脱掉了大的夸张的浴巾,一具满是疤痕,苍白瘦弱的身体就这样□的呈现在阮浯霜的眼前。      扳过阮多的身体,让她的后背冲着自己,阮浯霜看着那个满是淤青的后背,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在此时此刻,这个动作,不带一丝杂念,完全是发自内心的想要抚摸这个人的身体。阮浯霜的心理蔓延开一种叫做心疼的东西,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仅仅是撞在门上那一下,就让这个人的身体又一次受到了创伤。      从抽屉里翻出阮多曾经给她用过的药酒,学着阮多的样子摸在手上,然后再轻轻的涂抹在阮多的后背上。“唔...”冰凉的药酒涂在后背上,让阮多忍不住发出轻哼。随即发现自己这种丢人的举动,阮多又马上闭上了嘴。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仅仅剩下手掌与肌肤摩擦的声音。直到看着淤青的后背好了许多,阮浯霜才把药酒装好,下床洗了洗手。睡觉的时候,阮浯霜怕阮多穿着这件不合身的浴衣会难受,于是便让阮多脱掉睡。      搂着阮多不着寸缕的身体,阮浯霜强力的克制住心里的杂念,一遍遍的在心里告诉自己。“阮浯霜,这个人是你的妹妹,你不可以再对她做出那种事。”终于,在说到第248次的时候,阮浯霜沉沉的睡去。      而导致阮浯霜失眠的罪魁祸首阮多呢?天知道,她已经和周公下了多少盘棋?一夜好梦,只因为有你陪我。      第二天一早,阮多是被阮浯霜温柔的叫醒。看着阮浯霜手里端着一杯牛奶,面带笑容的看着自己。阮多第一次这么高兴的接过牛奶,虽然她一直都不爱喝这种东西。但是今天这杯牛奶,阮多却发现出奇的好喝。      穿好了衣服,阮多跟着阮浯霜下了楼,面对着早已经坐在楼下的阮铭,阮多的心里多少有些紧张。毕竟阮铭已经警告过自己,让自己不要招惹姐姐。可是...阮多看着阮浯霜安静的侧脸,自己仅仅是想看着姐姐而已,陪在姐姐的身边,这样都不行吗?      两个人吃完了早饭,阮浯霜主动要求送阮多去上学。于是,两个人就在阮铭意味深长的目光下出了门。坐在阮浯霜的车上,阮多故意不去看阮浯霜而把头扭向窗外,但是嘴角边,却还挂着遮盖不住的浅笑。      阮浯霜时不时的分神去看阮多的侧脸,她不得不承认,这个时候的阮多真的很美。虽然美这个词用在一个还没有成年的女孩身上还不太妥当,但是这个时候的阮多所散发出的气质,并不是一个还未满18岁的女孩该有的风轻云淡。      以前,也经常会有这种错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是车厢内的气氛却出奇的和谐,两个人的心情都很好,满足于对方所给予的一切。阮家到学校的路程不长,仅仅10多分钟就到达了学校。      阮多开门下车,阮浯霜也面带笑容的跟了下来。慢慢的走上前,为阮多整理好有些凌乱的校服,食指触碰到那张苍白的小脸,细心的为她擦拭着从额角低落的汗水。“晚上我来接你。还有,离那个叫徐雅的人远一点。”      阮多怔怔看着阮浯霜的脸,在听到最后一句话时用力的点了点头。现在的阮多,和车上的成熟淡然完全不同,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乖巧可爱的样子,甚至让阮浯霜产生了亲上她的冲动。      惊觉自己的想法,阮浯霜立即拍了拍阮多的肩膀,示意让她进校门,而她自己也急忙的上了车。只怕再看这个人一秒,自己又会深深的陷入进去,造成无法挽回的创伤。阮多恋恋不舍的看着阮浯霜的车逐渐变小,最后完全消失在马路上。      虽然因为阮浯霜后来的推拒而有些难过,却仍然无法遮盖住阮多兴奋的心情,毕竟姐姐今天对自己是那么的温柔。阮多真的觉得只要能一辈子呆在阮浯霜的身边,就算是当姐妹,她也心甘情愿。      有时候,比起刀枪,温柔才是最伤人的武器。 作者有话要说:诶呦~看了大家的评论,发现大家都好喜欢姐姐那段宣言啊 其实,我也好喜欢~ 咳咳...大家期待的sm会有,不过不是现在 嫩们真是一群别扭受 偶虐的时候,嫩们要看甜 偶甜的时候,嫩们要看sm 嫩们太坏了 sm等几章吧,会很过瘾的,我已经想好玩什么了! 34 34、第三十四章 ...   阮多进到教室,就和每天一样,教室里的人少的可怜。静静的坐回座位上,没有人会主动过来和阮多说话,阮多也不会去找别人说话。在这个学校里,阮多只有徐雅那一个朋友,像这样的孤独,在阮多以前的岁月里,早就已经司空见惯。      “小多!”听到徐雅的声音,本来是在看着窗外的阮多回过头,意料之中却又无可奈何的又一次被徐雅抱进怀里。接收到班里那些同学关注的目光,阮多尴尬的推开徐雅,小小的脑袋压到不能再低。      “徐雅,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搂我,我...”“怎么?小多害羞吗?”徐雅打断了阮多的话,两只手用力的把阮多的头抬起来。和徐雅对视着,从她的瞳孔里看着自己,阮多的脸更是红的像要滴出血一般。      用力的挣脱开徐雅的钳制,阮多慌张的掩饰着什么。看到阮多又恢复了鸵鸟的样子,徐雅的心情大好,也不想再为难这个人,于是便老老实实的在旁边坐好。脑袋里却仍然在回想着刚才的那种感觉。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抱阮多,但徐雅不得不承认,抱着阮多的感觉真的很好。不仅仅是阮多身上的气味让人着迷,阮多过于娇弱的身材也是其中的关键。虽然阮多比上165的自己还要高上三公分,身材却是瘦的犹如排骨一样。      虽然抱起来没有肉肉的感觉,甚至还有些硬邦邦紧绷。但是徐雅就是喜欢抱着阮多,因为抱阮多会让徐雅有一种满足感和成就感。就如同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所认可一样,是源自于心理的满足与快乐,而非肉体。      阮多的身体太过于瘦弱,再加上她一年四季都那么苍白的脸,当然除了害羞的时候以外。徐雅常常在想,这个人的身体究竟差到了什么地步,甚至仅仅才跑了几步,就会累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看到那样的阮多,徐雅就会想要不自觉的把她抱在怀里。想用自己的身体给她带来温暖,想让自己一刻不离的照顾着她,想看到这个人的身体不再那么虚弱。而想要完成这些的前提就是,自己要把阮多追到手,然后才能进行这些措施。      阮浯霜送过阮多之后,就开车直接上了班。医院的人看到阮浯霜来到医院,无不瞠目结舌,嘴巴张得甚至能塞下一个馒头。不理会那些人无比八卦的眼神,阮浯霜径直走入了自己的办公室,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那个人竟然会出现在办公室里。      “呵呵,小霜,欢迎你回到医院。”陈兮笑着站起来,对着阮浯霜伸出手。看着陈兮强颜欢笑的样子,阮浯霜不想拆穿,回握住那只手,轻轻的点了点头。阮浯霜从来都是一个高傲的人,追她的人很多,不管她曾经拒绝过多少人,都没有放在心上过。      然而,陈兮这个女人,却让阮浯霜感到心疼。看着这个身材高挑,长相气质均不输与自己的女人露出如此黯然的表情,阮浯霜只能说在心里说着对不起。“她还好吗?”陈兮不着痕迹的抽回自己的手,装作若无其事的问着阮浯霜。      阮浯霜自然知道陈兮口中的她是谁,想到那个人乖巧的样子。就连阮浯霜自己都没发觉,此时的自己,表情竟是那么的温柔。而陈兮,自然是把阮浯霜的表情和反应尽收眼底,心里最后一丝希望在此时完全覆灭,原来,你竟是这么喜欢她吗?      喜欢到,可以露出这种表情...      喝着咖啡,两个人并排坐在阮浯霜办公室里的沙发上。似乎是想了好久,陈兮才决定问出这一个多月来,她想了不下几千次的问题。“你和阮多,到底是什么关系?她究竟有什么魅力,才会让你喜欢上你自己的妹妹?”      听了陈兮的问题,阮浯霜的手明显一抖。抬起头,对上的便是陈兮一脸真诚和歉疚的表情。“对不起,也许,我不该问这样隐私的问题。好了,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问了,以后我们...”“不,我会告诉你。”      阮浯霜打断陈兮的话,之后便陷入了回忆之中。“这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也是一个充满了矛盾的故事。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还是个孩子,仅仅才7岁而已。第一眼看到她,我就被她那双清澈的眸子给吸引。以至于我之后想要报复她的时候,唯一的目的就是想要毁掉她那双过于清澈的眼神。”      时间在谈话中静静的流淌着,整个过程中,陈兮都没有说一句话。仅仅是作为一个绝佳的聆听者,听着阮浯霜与阮多的回忆。在听到阮浯霜对阮多的那些折磨时,陈兮会不可置信的看着阮浯霜。在听到阮浯霜的那些困扰时,陈兮也会轻轻的拍着阮浯霜的肩膀。      随着阮浯霜最后一句话落地,本来声音就不大的房间顿时陷入了沉寂。阮浯霜怔怔的看着前方,而陈兮则是满脸泪痕的看着窗外。本以为眼泪早就已经在这些天哭干了,可是为什么在听到这个人说着那些故事的时候,还是会流泪?      也许,这就是自虐吧?      擦了擦脸上还挂着的眼泪,陈兮笑着站了起来。“小霜,谢谢你告诉我,让我死了心,以后就让我们当一辈子的朋友吧!还有,你和你妹妹的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不要再那么对她。”      陈兮说完,并没有看阮浯霜,而是大步的离开了办公室。随着门被砰的一声关上,也阻隔了陈兮破口而出的哭声。本以为我和你的相遇已经足够早了,却没想到在你15岁那年,我便失去了赢得你的机会,再也回不来了。      这样也好。阮浯霜,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哭,走出了这个医院,我便还是以前那个陈兮。我不爱你了,一点都不爱你了。      双手颤抖着在沙发下摸索着,在找到那一盒很久都没打开的烟时,阮浯霜淡淡的笑着。拿出里面的打火机,点着了一根烟,仅仅是一会的功夫,整个房间便被烟雾所覆盖。虽然知道这里是医院,但是...似乎已经忍不住了呢。      听着老师在讲台前写着一串串英文,阮多认真的做着笔记,把坐在一旁,已经骚扰了她一天的人完全无视掉。“小多~好不好嘛?”这是徐雅今天第107次对阮多说出这句话,然而,那个人的反应就如同第一次听到一样,仅仅是淡淡的摇着头。      徐雅沮丧的趴在桌子上,表达着她强烈的不满。“死阮多,臭阮多,不就是找你星期六出去玩吗?又不用上课,非要在家呆着干嘛!”当然,这些话徐雅只是敢在心里说着,却不敢说出口。并不是因为怕阮多,而是觉得这样会失了攻的完美形象。      阮多瞄了眼颓然的徐雅,心里也有着微微的歉意。虽然她自己也不想要徐雅出去,然而更多的原因则是因为阮浯霜。对于阮多来说,阮浯霜的话就犹如圣旨一样,不可以违抗,也不敢违抗。既然姐姐说了要自己离徐雅远一点,自己又怎么能再和徐雅出去?      “喂!小多,你有男朋友吗?”徐雅小声的问着,好似在试探,又好像是在设问,那两双亮晶晶的眼睛里,明显就是在暗示着答案。结果,正如徐雅所料,阮多摇了摇头证明没有。“那小多谈过恋爱吗?”徐雅又一次问道。      虽然对于徐雅的问题颇感无奈,但是阮多还是如实的回答没有。这下,可是让徐雅彻底亢奋了,顿时也不管是不是正在上课,直接抱着阮多对着她的脸“嘣”就是一口。阮多受了惊吓一般的推开徐雅,然后一边慌张的看着有没有人发现,一边用手擦着脸。      知道是自己的行为吓到了阮多,徐雅故作认真的咳了咳。“小多,我想我应该先告诉你,我是喜欢女孩子的,也就是她们说的同性恋,Les。虽然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但是我知道,我喜欢你。”      阮多的脑袋正快速的思考着,以至于她完全忽略了徐雅光明正大的告白。她只是知道,一个陌生的词跑进了她的脑袋里。喜欢女生的女生,叫做Les吗?那自己是那个东西吗?“徐雅,你明白Les是什么吗?”阮多轻声问着徐雅,此时的她就像是一个求知宝宝,而能给她解答的人便是徐雅。      发现阮多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徐雅就好像是溺水的人找到了救生圈一样,看到了一个突破口。她急忙拉住阮多的手,两只眼睛里的星星到处乱窜。“小多,我当然懂Les了!这样吧,这些话题都太复杂了,等明天你和我出去,我慢慢解释给你听好不好?”      看着徐雅如此期待的眼神,阮多也不忍心拒绝这个朋友的请求。虽然知道徐雅对自己的感情不一般,也知道姐姐讨厌自己和她在一起。但是阮多的心里真的很想知道自己和姐姐到底是什么关系,想了很久,才答应了徐雅。      想要让自己变得更加优秀,想要让自己追逐上你的步伐,想要并肩和你一起前行,想要和你简单的在一起,一辈子。       作者有话要说:小多多再一次违抗了姐姐的指令 so...该来些惩罚了呢 大家说对不对 哈哈....想到惩罚我就忍不住想要笑啊 这是肿么鸟? 35 35、第三十五章 ...   放学的时候,因为知道阮浯霜今天会来接她,所以阮多特意没有等徐雅而自己一个人先出了教室。手里拿着的是徐雅硬塞给自己的手机号码,而自己的手机号也被徐雅软磨硬泡的问了过去。      阮多无奈的摇着头,虽然自己是不会喜欢徐雅的,不过一直被这样纠缠着,也是很累的呢。明天最后一次和她出去,等问清楚那个Les究竟是怎么回事,就不要再和她多接触了呢。要听姐姐的话,下次不能再犯了。阮多在心里告诉自己。      带着异常兴奋的心情到了校门口,果然看到那个人的车停在那里。阮多慢慢的向阮浯霜的车走去,在快要接近的时候,车篷忽然打开,随即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个人面带笑容的脸。阮多痴痴的看着阮浯霜,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有姐姐天天接送自己的感觉,真好!      阮多笑着上了车,然后便老老实实的坐在座位上,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虽然阮浯霜已经恢复了之前那种温柔的样子,但是对与阮浯霜的恐惧早已经渗透进阮多的心里。阮多对于这个姐姐,这个心里所爱的人,有着害怕,有着深情。      就连平时看到阮浯霜都会紧张的阮多,更何况是现在的她又做了亏心事?她害怕阮浯霜知道自己没有听她的话,她害怕阮浯霜知道自己瞒着她和徐雅出去。但是,虽然害怕,却还是想要弄清楚自己和姐姐的关系。      “姐姐,我...学校说明天要补课,明天..不..不放假。”本来是一句再正常不过的话,阮多说的吞吞吐吐,却也没有让阮浯霜多想。“恩,好啊,那明天我送小多好不好?”   “不!不用!姐姐不用送我!让司机送就好!”      听到阮浯霜要送自己,阮多失声的喊着。这应该是9年以来,阮多第一次这么大声的对阮浯霜说话。话音一落地,两个人同时愣在了那里,车厢内的气氛异常尴尬。“姐姐...对不起..对不起...”      阮多低声的道着歉,苍白的小脸涨得通红,就连脖子和耳垂都受到了牵连。阮浯霜的心里虽然有疑惑,却也不愿揭穿阮多。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眼里满是宠溺。“没事的小多,正好明天我也有个手术要做,那我明天就不送你了哦。”      这一晚,阮多并没有在阮浯霜的房间里过多停留,因为她知道徐雅今天晚上要来电话。从书包里掏出手机,阮多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喜欢玩手机。不管是徐雅,还是其他同学,每个人都拿着这个东西摆来摆去。      学着她们的样子,阮多也摆弄着这个她认为极其无聊的东西。电话薄里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她的姐姐阮浯霜,另一个便是徐雅。把手机扔在床上,阮多平躺在一旁。虽然是不愿意和徐雅一起出去的,但是阮多的心里还有这小小的期待。      不仅仅是因为可以知道自己和姐姐的关系,还有一个小小的原因是因为明天,是阮多第一次和同学出去。9点一过,徐雅的电话如期而至,接通电话,对面传来的是和每天一样充满活力的声音。      “喂!小多!”   “恩,是我。”   “怎么样?和家里人说好了吗?可不许反悔哦,我等了你那么久!”   “恩,说好了,那个...徐雅,明天你一定要告诉我那个Les的事。”   “哦?你这么在意?其实你也可以用电脑去查啊!”   “电脑?”阮多轻声的问着,然后看着房间里那个特别占地方的东西。“这个东西,能告诉我?”   “当然了,你去问百度不就好了!”      听着徐雅的话,阮多又一次陷入窘迫中。一直以来,阮多都是内向自闭的人。如果不是别人对她说话,她绝对不会主动和任何人打招呼。没有人知道,阮多从小到大曾经和几个人说过话,不过那个数量,似乎用两只手都能数的出来吧?      “那个,徐雅,我还是不要去问百度了。我和她也不太熟悉,对一个陌生人,问那么隐私的问题还是不太好,我问你就可以了啊。”阮多的话,听得徐雅是满头雾水,刚刚想要说些什么,便听到一阵忙音,阮多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徐雅其实真的很想告诉阮多,百度不是人!      第二天一早,阮多和上学一样的时间起床,刷牙洗脸,为了不引起阮浯霜的怀疑,还特意背上了书包。吃早餐的时候,阮多不再像每天那样时不时的对着阮浯霜的侧脸发呆,反而是刻意的避免着和阮浯霜对视。      仅仅是这么一个细小的动作,便引起了阮浯霜的怀疑。她好奇的看着阮多,为什么总是感觉这个人在昨天晚上开始就一只躲着自己。不仅仅是不搭理自己,就连目光也不再追随着自己。这样的阮多,让阮浯霜感觉到紧张,感觉到不安。      也只有这个时候,阮浯霜才会意识到,她是多么在乎阮多对自己的关注,还有阮多对自己的感情。      早餐就在阮浯霜满的脸疑惑,阮多的闪闪躲躲中平安度过。看着时间已到,阮多匆忙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看都不看阮浯霜一眼就走出了门口。站在外面,阮多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她从来就没有这么害怕和姐姐对视过,即使是以前在被姐姐虐待的时候,也没有今天这么害怕。      “小多!”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阮多惊慌的回头看着站在门口,一脸温柔的阮浯霜。“姐姐。”阮多轻声的回应着阮浯霜,眼睛却瞄着别处。对于阮多的反常,阮浯霜只是笑笑,什么都没有说。      “小多,要好好学习哦,姐姐今天就不去接你了。”阮浯霜一边说着,一边摸着阮多的头。如此温和的语气,还有那眼中的柔情,在此时却成了最锋利的武器。阮多差点就要把自己今天要和徐雅要出去的事如实交代出来,却在话要出口时,及时停住。      阮浯霜目送着阮多坐着车离开,然后自己也开了车去往医院。虽然感觉到阮多有事在瞒着自己,但是阮浯霜并不希望把这个人逼的太紧。毕竟这个人不是自己的囚犯,而是自己的妹妹。“自己喜欢的人。”这句话是阮浯霜心里的秘密。      假日的学校门口,和平时产生了巨大的反差。建筑的和博物馆一样的门口,没了平时如蚁群一样的私家车。仅仅剩下一个穿着白色短袖,深蓝色牛仔短裤的女生。而这个女生,便是正在等着阮多的徐雅。      看着阮多从车上下来,徐雅也不理会司机诧异的目光,直接把阮多抱了个满怀。“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真是的,连出去玩都要迟到!”听着徐雅的抱怨,阮多无奈的看着表,约定的时间是7点,而现在是7点零3分。      两个人打发了司机,徐雅就拉着阮多一路跑离了学校。太阳慢慢的升起,把地面照的如火一般炙热。徐雅穿着这么少的衣服,都已经大汗淋漓,更何况是穿着长衣长裤的阮多。拿出手里的湿巾,徐雅轻轻的为阮多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      “徐雅,你可以告诉我那个Les是什么东西吗?”思前想后,阮多还是问出了这个徘徊在心里的问题。“哦?我看小多真的对这个有很大的兴趣呢,那这样吧,说是说不清楚的,我们今天就来做Les之间会做的事怎么样?”      深知阮多心意的徐雅,提出了这个极具诱惑力的条件。看着阮多点头的样子,还有那一双清澈的眼睛。徐雅真的有一种□大叔拐骗纯洁Loli的感觉。拉着阮多去了X市最繁华的商业街,徐雅不厌其烦的逛着各家专卖店还有各种小店铺。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溜过,徐雅到现在还没有给自己解释Les的意思,这让阮多有些着急。“徐雅!徐雅!不要逛了,你不是说,要带我去做哪些Les才会做的事吗?”阮多纯真的问着,殊不知,这样是把自己送入了虎口。      “这不就是在做Les之间才会做的事吗?那好吧,我还是先给你解释一下。Les并不是东西,而是对一种群体的称呼。而这种群体呢,都是女孩子,而且她们喜欢的也都是女孩子。中文可以说是同性恋,也可以说是拉拉。Les之间没有固定的形式,只要是两个女孩互相喜欢,就可以在一起。”      阮多认真的听徐雅说着,一边点着头表示赞同。而在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更是两眼放光。“Les之间没有固定的形式,只要是两个女孩互相喜欢,就可以在一起?”      这么说,自己和姐姐如果是互相喜欢的话?也是可以在一起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嗯哼?是不是又让大家失望了?没有众所期待的sm 在此希望大家见谅啊,因为剧情还没有发展到要sm的时候 所以还要等到下章,或者下下章才能有呢 总之最晚下下章就会有了 因为情节也是很重要的素不素? 话说,小多真的是各种萌啊,真是个可爱的loli~ 36 36、第三十六章 ...   泛红的灯牌在走廊上闪烁着,门口坐着的是一群神情极为严肃的人。这些人中,有年过半百的老人,也有活泼天真的小孩。      细密的汗珠从额角低落,本来好看的额头也皱成了一个川字。“擦汗。”阮浯霜略带冰冷的声音在手术室响起,然后便看到一个穿着白衣的小护士手里拿着消过毒的纸巾小心翼翼的为阮浯霜擦着额头上的汗。      今天的手术,仅仅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脑肿瘤去除手术。患者的身体状况良好,心态正常。脑瘤仅仅只有一个,并没有扩撒,还是在脑部最表层的位置。这种手术,对于阮浯霜来说,仅仅是一个小手术。然而参与了这场手术的人都发现了,今天的阮浯霜似乎一点都不在状态。      不仅仅因为分神而出现了判断失误,就连最基本的快准狠都没有做到。看着本来只需要3歌小时的手术竟然硬生生的用了5个小时,陈兮满是担忧的看着阮浯霜拿着手术刀的手。就在阮浯霜即将要切除那颗脑瘤时,伸出手拦住了她。      不满的抬起头,阮浯霜想看看是谁在这种时候还要来打扰自己。四目相对,阮浯霜在陈兮的眼睛里看到了不解,疑惑,以及担心。“陈医生,有事吗?做完手术再说好吗?”阮浯霜不满的说着,即使是陈兮,在自己工作的时候打扰自己,阮浯霜也是会生气的。      “小霜,这个手术我来做吧,你今天的状态真的很不好。你看看你刀是要切哪里。”听着陈兮的话,阮浯霜低下头,心在此时已经凉了一片。看着那把本来是要切掉肿瘤的刀,此时正放在了病人的脑动脉上,阮浯霜的心以不寻常的规律跳着。      她很难想象,如果自己这一刀切下去,将会造成什么后果。也许自己会被外面的那些家属的口水而淹死,也许自己会让虹铭医院名声扫地。颓然的放下手术刀,走出了手术室。不理会门口那些亲属焦急的问题,径直的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阮浯霜知道是什么原因才会让自己变得如此魂不守舍,心里在鄙视着自己。阮浯霜,难道仅仅是发现了阮多有事瞒着你,就会让你变成这样吗?不是说过只当她的姐姐吗?为什么还是想要去困住她,想要把她束缚在身边?      不能,你不能这么自私。      漫无目地的走在街上,阮浯霜已经不知道自己想要去哪里,仅仅是想离开医院,去一个让她能感觉到生气的地方。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曾经和阮多来过的商业街。看着琳琅满目的店铺,阮浯霜此时早已经失去了想要逛一逛的兴趣,果然,没有人陪,就连逛街都变得无趣了呢。      眼睛的余光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带给你惊喜,也正好是那一抹余光,让阮浯霜注意到那个穿着校服,背着书包的人。嘴角边勾起一抹苦笑,原来你所说的补课就是和这个女孩一起出来玩吗?原来你说的会听姐姐的话,都是假的吗?      看着那两张同样年轻的面孔带着放肆的笑,在那一瞬间,阮浯霜觉得自己可能有些老了。不仅仅是身份的问题,年龄不也是一个阻碍吗?原来小多居然这么喜欢和这个同学在一起呢,自己那天的要求是不是有些过头了呢?      阮浯霜面带着微笑,就这么看着两个人在街上嬉笑玩闹着。也许是太阳过于旺盛,也许是那两个人的笑容太过于美好,阮浯霜竟然会觉得这一幕有些刺眼。两个同样年轻的女孩站在广场的中间,背后是人工制作的喷泉,周围是木头做成的篱笆。      这种别出心裁的建筑引起了徐雅的兴趣,她拉着阮多占到了喷泉的边上,拿出兜里揣着的手机。“小多,来拍张照片好不好?”徐雅兴奋的问着,阮多本来是想拒绝,却被徐雅抢先一步打断。“这是Les之间才会做的事哦,拍照什么的,小多不要这么吝啬嘛!”      无奈的点点头,阮多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徐雅高高的举起手机,在按下拍摄的同时,吻上了阮多的侧脸。照片定格在这一幕,在阮浯霜的心理造成了一条无法愈合的伤痕。不想再看着这两个人如此亲密无间的样子,阮浯霜无奈的摇了摇头,离开了这条曾经有着无数美好回忆的街道。      同时转身,却是相反的方向。阮多回过神来,看着后方的人群,不知道为什么,在刚才那一刹那,心里竟然会有着微微的刺痛和凉意。冷漠的挣脱开徐雅牵着自己的手,虽然阮多的脾气很好,但是面对徐雅这种不停的骚扰,也是会不高兴的。      “徐雅,你快点告诉我Les是什么吧,我该回家了。”阮多不满的问着,苍白的小脸没有任何表情。可以说,作为一个能把阮多惹怒的人,徐雅真的很厉害。而聪明如徐雅,又怎么可能没发现阮多的不满。      轻轻的拍了拍阮多的肩膀,徐雅抱歉的笑着。虽然惹怒了阮多,但是拍了照片,还亲了那张连做梦都会梦到的小脸,徐雅觉得...值了!“那个,小多,我这一天都在给你解释Les是什么啊,其实Les就是两个女孩子互相喜欢。做着那些情侣才会做的事,就像刚才我亲你,拍照,都是Les之间会做的事啊。”      听着徐雅的解释,阮多的气总算消了一些,但是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她还没有问。“徐...徐雅,那个书上说,情侣之间所做的那些事,Les之间也可以做吗?”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阮多总算问出了一直纠缠着她的问题。      似乎是没有想到阮多会问这种问题,徐雅想了想,还是特意压低声音说道:“小多,虽然说告诉你这种事会教坏你,不过我想你还是有知道的必要。Les之间也是可以做那种事的,而且Les也有她们特别的方式,就是用手指XXXXXXX........(以下省略5000字!)”      徐雅滔滔不绝的说完,眼睛看到阮多才发现那个本来苍白的小脸已经红得要滴出血一般。“小多?你怎么了?”徐雅说着,就要伸手去摸阮多,却被阮多啪的一下打开。“徐雅,我...我有事,我先走了..先走了..不好意思!”      阮多慌忙的跑开,没有等徐雅追上来,就打了一辆车回了家。      回到家正好是阮家吃饭的时间,看着餐桌上正和阮铭谈笑风生的阮浯霜,阮多心里的不安顿时消失全无。安静的坐在座位上,机械般的吃着餐桌上的食物。眼睛时不时的向阮浯霜瞄去,姐姐的笑还是那么温柔,但为什么感觉和每天的都不一样呢?      吃过了饭,阮多躺在床上,脑袋里都是徐雅今天讲过的那些话。想到姐姐曾经和自己做过的事,想到那种舒服的感觉,阮多的嘴角不禁的勾起一抹笑,原来自己已经属于姐姐了吗?那么姐姐对自己应该算是那种喜欢吧?      房间的门被轻轻敲开,阮多疑惑的看着站在门口的方妈。“二小姐,大小姐让你去她房间里一下。”方妈说完就急匆匆下了楼,徒留下还愣在原地的阮多。听到阮浯霜主动叫自己过去,阮多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一时间也顾不上什么,就这么跑进了阮浯霜的房间。      “姐姐!”阮多站在门口,看着面向着窗户的阮浯霜,心里满是欢喜。已经一天都没见过姐姐了呢,真的好想这个人。“小多?回来了?今天去了哪里啊?”阮浯霜笑着转过身,一边脱着阮多的睡裙一边问着。      眼看着自己的睡裙被褪去,文胸也在扣子被解开的那一刹那脱落在脚边。这样的场景,让阮多不由自主的想起自己曾经和阮浯霜做过的一切。然而,理智却还在。阮多拉住阮浯霜正要脱掉自己内裤的手,不知所措的看着阮浯霜。      而这样的眼神在阮浯霜看来,就是明显的拒绝。积攒已久的愤怒在此时被激发,想到今天在喷泉前看到的那一幕,阮浯霜的手不由自主的捏住了阮多的下巴。“她亲的是左半边脸对不对?”话音落地,便是“啪”的一声。      没有防备的阮多被重重的打倒在地上,嘴角溢出了一丝甜腻的鲜血,如黑珍珠一般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阮浯霜。      “怎么?很奇怪我为什么会知道吗?”阮浯霜一边说着一边拿起地上粗重的麻绳,一步步向阮多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嗯哼,以上就是大家所看到的! 那么下章就是众所期待的sm 这次的sm不会仅仅以痛为主 咱们要尊重人权,秉持着痛并快乐着的原则 那么亲们,咱们周一见哦 晓暴爱嫩们~~~~~~~~~~~~~~~ 37 37、第三十七章 ...   阮多看着阮浯霜的动作,以前的那些记忆又重新浮现在脑海中。用两只瘦的如竹竿的胳膊环住自己□的上身,无助的向后退着。“姐姐...姐姐..我没有...我不是故意想要骗你...”然而再多的言辞,也比不上下午那一幕的震撼来的强烈。      看着阮多现在的样子,想到今天下午那个依偎在另一个女孩身边,小鸟依人般的她,心就像是被丢进火堆里一样的炙热。身体因为愤怒而不停的颤抖着,阮浯霜的扯过阮多的手臂,好不留情的扯掉阮多身上仅剩的一件内裤。      苍白又满是伤痕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眼前。却,再也没有心情去欣赏。      阮浯霜不发一言,把阮多瘦弱的身体按在地上。拉住那两条细瘦的手臂,然后用绳子把手腕和脚腕的接连处绑在一起。然后又打了个死结穿过暴漏在空气中的私密之处,最后套上了脖子。      阮多的力气本来就没有阮浯霜大,再加上阮多根本就没有违抗阮浯霜的胆量。就这么一言不发的看着阮浯霜在自己的身上动作着,在感觉到下体被绳子穿过的时候,阮多没来由的下腹一热,竟然感觉到有一股暖流顺着上厕所的地方流出。      站起身看着自己的杰作,阮浯霜的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因为绳子的束缚,阮多此时的双手和双脚已经被绑在一起,这样的捆绑方式也使得阮多的双腿呈现出M形。看着两腿之间那个被麻绳的死结所遮盖住的私密之处,阮浯霜的身体也莫名其妙的跟着燥热起来。      看着那根本来干燥的麻绳被阮多下体的分泌物慢慢的濡湿,阮浯霜也不急着开始这场游戏,反而是坐在床上,如看戏一般的看着此时趴在地上的阮多。“姐姐...姐姐...我好难受,好难受...”      阮多轻声的嘤咛着,双颊染上了一层好看的红晕,眼眶里也溢满了眼泪。如果换做任何一个人,看到这样的阮多,都会不由自主的把她抱在怀里。而此时的阮浯霜,却已经不能用一个正常人来衡量她。      嫉妒与欺骗的双重打击,已经让阮浯霜不堪重负。有谁会知道在这样一个光鲜亮丽的表面下,存在的会是这样一颗脆弱的心?在需要被母亲爱护的时候,在需要被家人关心的时候。因为另一个女人的介入而导致原本美满的家庭支离破碎,而一直陪在身边的母亲也蓦然离世。      这样的打击,对于一个15岁的女孩来说,是不是太过于惨重?在别人眼里,阮浯霜是X市最有名的院长的女儿,阮家的千金,医学史上的天才。在阮铭的眼里,阮浯霜是优秀独立的女儿,是阮家产业的接班人。      可是?谁又能窥探到阮浯霜的内心深处阴暗面?也许这个世界上也只有那么一个人,见过最真实的阮浯霜,而这个人就是阮多。在阮多的面前,阮浯霜可以卸下所有的防备,可以对这个自己又爱又恨的妹妹说出那些掏心挖肺的话。      阮浯霜认为,这就是她对于阮多的付出。所以,付出自然就需要回报。我给了你信任,给了你别人所看不到的一面。你就必须要喜欢我,必须要听我的话。虽然这样的行为与做法很霸道,但是阮浯霜却拥有霸道的资本。      当你一直深信不疑的人欺骗了你,那会是一种什么感觉?从今天下午到此时此刻,每每想到那两张年轻的笑脸,还有喷泉下的那个亲吻都会让阮浯霜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双眼死死的盯着这个跪在地板上的人。阮浯霜此时只想看着这个人痛苦的样子,看着这个人求着自己不要离开她的样子。      从抽屉里拿出那根许久没有用过的皮鞭,在接收到阮多惊恐的眼神时,一种嗜血的冲动在和阮浯霜的大脑叫嚣着。颤抖的双手是掩盖不住的兴奋,感受着鞭子落在皮肉上的那种真实感,听着响亮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      开始了,就再也无法停下。      鞭子一下又一下的落在阮多的身上,每一次的力道都大的让那具苍白病弱的身体皮开肉绽。本来是跪着的阮多已经因为无法承受这种痛苦而趴在地上,阮浯霜每一次挥动起的鞭子,不仅仅是打在阮多的身上,更是打在她的心里。      双手和双脚被束缚在一起,让阮多无法借助外力来压制住这种痛苦。只能用牙齿死死的咬住下唇,以防止自己不会痛的叫出声来。本就没有多少肉的后背已经鲜血淋漓,每抽下的一鞭,都震得阮多的内脏生疼。      然而这样的阮多却没有唤回一点阮浯霜的理智,反而是激发了更强的蹂躏欲。看着阮多趴在地上缩成一团的样子,阮浯霜心里的那点兴奋正一点点的扩大,让她疯狂,让她嗜血。“小多,这是姐姐对你不听话的惩罚哦,不要怪姐姐,只是你太不乖了呢。”      阮浯霜轻声的说着,语气中的玩味就好像是在说一个笑话一样,和她现在所做的事完全不符。看着满身是血,全身颤抖的阮多。阮浯霜扔掉手上那个同样沾满血的鞭子,慢慢蹲在阮多的身边。      皮肤表面渗出了一层冷汗,黑色的及腰长发也因为溅上了血而黏在一起。这一幕深深的刺痛阮浯霜的身心,虽然这一切都是自己亲手造成的,但阮浯霜还是会忍不住心疼这个瘦弱的小人。      然而,心疼是心疼。阮浯霜的性格是绝对无法接受任何一点欺骗与背叛,更不能接受阮多对于她的欺骗与背叛。抓过阮多脖子上绑着的麻绳把她拖到床上,借着灯光看着那张没有一点血色,眼眶通红的脸。      这样隐忍的阮多,让阮浯霜厌恶。是不是你和那个女孩在一起的时候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你们这一天到底去了哪里?会不会做比亲吻更加深入的事?你们在学校里是不是也会那样肆无忌惮的在一起?      无数个问题压在阮浯霜的心里,几乎让她喘不过气。带着指甲的手抚上阮多的伤口,轻轻的刮着那一条条血淋淋的伤口。“啊...”伤口再一次被指甲所砰伤,远比鞭子的抽打还要大的痛苦在折磨着阮多的神经,让她忍不住叫出声来。      此时此刻,阮多只希望得到阮浯霜的原谅,希望阮浯霜能停止这场折磨。“姐姐!我..我和徐雅真的没有什么...我..我只是想...想问她一些事而已..”这是阮多第一次向阮浯霜解释,身体上带来的疼痛已经让她喘不过气。不仅仅是身体,就连心都痛得像被活生生撕开一样。      阮浯霜笑着从阮多的身上起来,自顾自的走到酒柜旁拿了一瓶红酒和高脚杯,倒满,慢慢的轻啜着。“哦?小多想问那个女孩子什么事呢?”阮浯霜故作认真的问着,那种表情带给阮多一种错觉,就好像阮多说出了真相,就会放过她一样。      “姐姐..我..我...”阮多想要开口解释,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结果就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脸却红了一大半。“呵呵,看来小多真的没什么想要解释的呢,为什么脸这么红呢?”阮浯霜一边说着一边跪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阮多。      “是不是?想到和那个女孩子在一起的事呢?”倾斜的酒杯,处在阮多的身体上方。杯子里的红酒慢慢的倒出,洒在阮多的身上还有那些皮开肉绽的伤口上。房间里充斥着类似于消毒水消毒时发出的“嘶嘶”的响声。      阮多的下唇已经被她咬的血肉模糊,身体也因为疼痛而止不住的颤抖,但那双眼睛却仍然死死的看着阮浯霜。      “姐姐...别..别这样...”      别露出这么忧伤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首先对于昨天的卡SM道歉 看到大家的留言,于是晓暴决定今天加更一篇 先让大家看看来过过瘾 诶油,小多多真的是太感人了 偶写最后一句话都感觉有点悲伤呢! 对于周末要休息的事 我先解释一下 最开始周末休息,是因为编辑说要攒收藏 一周五更的数量比较正好 现在呢,完全是无良的晓暴想要放假 原因有很多,因为本人要同时更新两个文 每天都要写出6000多字的量 真的要消耗大量的时间与精力 一周7天,不一定哪天会出什么事 于是我想空出两天来处理一下自己的事 所以希望大家原谅我这个无良的作者 再次对昨天卡sm道歉,真的不是故意 是昨天没有了存稿,这篇还是周五晚上赶出来的 PS:希望大家不要pia我,周二见吧~~~~~ 实在抱歉。 38 38、第三十八章 ...   即使被自己这样对待,那双眼睛却仍然如此的清澈,就如当初见到的第一面那样,美的没有一点杂质,纯洁的不染一丝尘埃。阮多,你知道吗?我最恨的就是你这样的眼神,就是这种眼神,才会让我深陷至此。      一只手用力的钳制住阮多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还剩下半瓶多的红酒就这样灌了进去。“唔...咳咳...咳咳...”没有任何防备的阮多不慎被酒呛到,然后便剧烈的咳嗽着。虽然是度数很低的红酒,但是对于第一次喝酒的阮多来说,也足够让她沉醉。      随着身体的剧烈起伏,身上的那些鞭痕又一次崩裂开来,流淌出鲜红的血液。“唔...姐姐..姐姐..”带着哀求的声音,在此时也无法阻止阮浯霜想要肆虐阮多的心理。毕竟今天带给阮浯霜的刺激过于强烈,阮多的欺骗,阮多的背叛,变成了最致命的毒药。      起身下了床,打开床边的抽屉,翻出了几个塑料质的夹子。阮浯霜一脸笑意的看着因为酒精而面色绯红的阮多。“小多,姐姐今天想要和你玩个新的游戏呢,姐姐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的。”      怔怔的看着站在床边的阮浯霜,阮多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让她看不清阮浯霜脸上的表情。忽然间,胸前的顶端传来一阵针扎般的痛,一瞬间,让阮多瞬间恢复了理智。眼睁睁的看着阮浯霜把那两个夹子夹在了胸前的那个部位上,身体每动一下,都会从顶端传来一阵刺痛,同时还会有一种说不出的酥麻感。      “唔..姐姐...好难受..”阮多轻声的叫唤着阮浯霜,希望她能把这两个东西给拿下来,却在收到阮浯霜警告的目光时闭了嘴。阮多的眼睛寸步不离的看着阮浯霜,眼神里有眷恋,有恐惧,有渴望。      双腿被粗鲁的分开,无能为力的看着阮浯霜把最后的那个夹子夹在了自己的下体上。手脚早就已经麻的失去了知觉,身上的伤口也是撕心裂肺的疼,胸前时不时的刺痛几乎要让阮多发疯。      而这一切的痛疼,都没有下体那处地方来的强烈。感觉到身体中最柔软的地方被姐姐那样对待着,阮多只感觉到心酸。姐姐,为什么不肯相信我?我不是说过吗?除非是我死,否则我绝不会离开你,阮多会爱姐姐一辈子。      注视着阮多眼角边流淌出的两条晶莹的眼泪,阮浯霜的心在这一刻被深深的刺痛。为什么要哭?是怪我对你这样?这难道不是你所期待的吗?阮多,你不是一直说你喜欢我吗?不是说我对你做任何事你都愿意接受吗?现在又为什么会哭?是为了那个女生?还是因为你已经开始讨厌我了呢?      不可以!不可以!阮多你不可以讨厌我,更不可以喜欢上别的女生。你是我的,你永远都是我的!就算是死,你也要死在我的怀里!阮浯霜心里想的话不断的浮现在脑海中,眼前却又一次浮现了阮多和徐雅亲热的镜头。      用手拉开挡住阮多下体的麻绳,看着那个被夹子夹得通红的花核还有那个不停溢出蜜液的洞口,阮浯霜不屑的笑着。“小多的身体真的是特别的敏感呢,明明被这样对待这,却还是会有感觉吗?”      阮浯霜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的摩擦着那个小小的洞口,在离开之时,拉起了一条银色的丝线。“看看,仅仅是这样,你就这么湿了呢。阮多啊阮多,我是该说你太过于淫荡好呢?还是说你这具身体尽得了你母亲的遗传好呢?”      听着阮浯霜侮辱自己的话,阮多只是静静的听着,默默的流着眼泪。她很想告诉阮浯霜,自己并不是她心里想的那种人,只是每次面对阮浯霜的抚摸,都会让阮多变得异常敏感。也许阮浯霜此时已经忘记了一句话,女人和男人最大的不同,便是女人是靠感情思考,只有先有了爱,才会有性。      伸出两指毫不留情的刺入阮多的身体里,因为很久没有剪指甲的缘故,阮浯霜的指甲已经留到了半厘米之长。内壁的紧致与高温,让阮浯霜的脑袋轰的一声炸开,最后的一丝理智也在此时消失殆尽。也许她早就想做这样的事,却一直被心里的那些问题所束缚着,到了现在,那些渴望,终于破体而出。      只想要狠狠的进入这个人的身体,完全的占有她。      两指快速的来回抽插着,每一次的进入都直直的撞上花心。“啊...嗯嗯..嗯..”阮多情不自禁的叫着,身体随着阮浯霜的撞击羸弱的摆动着。此时她已经分不清是痛还是舒服,下体不停传来的酥麻感几乎占据了她全部的感官。      除了呻吟以外,已经什么都做不到。“姐姐!姐姐!嗯...啊..姐姐...好舒服..嗯..那里好舒服..”胡乱的说着心里最真实的感觉,阮多的大脑已经开始呈现空白状态。阮浯霜看着已经快要达到高潮的阮多,即使不愿意承认,但是却不得不说,这个时候的阮多真的很美。      此时的阮多,不是自己的妹妹,不是自己心里憎恨的人。仅仅是一个深爱着自己,为了自己而癫狂,而绽放的女人。看着那个已经肿胀不堪的花核,阮浯霜的另一只手用力的捏上那只夹住花核的夹子。      “唔...姐姐..姐姐..好痛!”痛疼让阮多恢复了一丝理智,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去。却没想到刚刚退到了一半,就被阮浯霜抓住了脖子。随即一个转身,在睁开眼时,阮多的后背已经靠在了床头上,而身体则是坐在阮浯霜的大腿之上。      阮多用溢满泪水的眼睛看着阮浯霜,她不知道姐姐要做什么,但是不管受到怎样的对待,阮多都愿意接受。夹子又一次被捏住,阮多死死的要紧牙根,防止自己痛呼出声,但是颤抖的身体,已经暴露了她此时所承受的痛苦。      随着阮浯霜的手轻轻的上下摆动起来,阮多终于忍不住下体被蹂躏的痛苦,惨叫出声。“姐姐...求你了..求求你..”别再这样对我,别再这样对待你自己。不管我怎么样都没有关系,但是,我只是希望你能快乐。      刚刚抽出的两指又一次插入到阮多的身体中,并且因为这样的姿势而使抽插更加的深入。“嗯嗯...啊...”阮多无助的低吟着,下体不断传来的痛觉和快感又一次让她深陷其中。渐渐的,已经感觉到疼痛已经变得微不足道,因为那种酥麻的快感来的竟是那样的强烈。      感觉到阮多的身体正在剧烈的颤抖着,而包裹着两根手指的内壁也在猛烈的收缩着。阮浯霜知道这个人已经快要达到了顶峰,膝盖撞击着手腕进行最后一次狠狠的冲击。然后便感到一股热流从上方不断的倾巢而出,然后慢慢的从那片花园的洞口喷射出去,甚至濡湿了自己的裤子和床单。      “姐姐...我..永远..永远都...都只属于你...”达到高潮之后的阮多轻声的呢喃着,疲惫不堪的身体也无法继续保持清醒的状态,就这样昏死过去。抱着阮多瘦弱的身体愣了好久,阮浯霜才从刚才那句话的震撼中清醒过来。      面无表情的解开麻绳,然后又轻轻的把那三处地方的夹子拿下来。这才把阮多放倒在床上。阮浯霜伫立在床边,怔怔的看着床上的那个人。被捆绑了一晚上的手腕和脚腕已经磨出了血,胸部的顶端也被夹的略微发肿。被打的皮开肉绽的身体已经沾满了鲜血,苍白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红肿不堪的下体还在流淌着白色的蜜液,其中甚至还混杂着红色的血丝。      如果说看到这样的阮多,还不会心疼的话,那一定是骗人的。想到那个人昏迷之前所说的那句话,阮浯霜无奈的笑着。永远都属于我吗?既然永远都属于我,又为什么要欺骗我呢?不知道该如何自处的阮浯霜就这样离开了自己的房间,甚至连看都没有再看阮多一眼。      “姐姐...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好久不见啊? 请问有米有想我? 为了报答大家如此淫荡的支持 于是晓暴写出了这章 另外声明下,晓暴是个攻 而不是男淫 人家是纯洁的攻君哦 话说小多各种可怜 还是快点把浯霜姐姐让给我吧 39、第三十九章 ...   不想再回到那间让自己揪心的屋子里,阮浯霜只吩咐了方妈让她过去照顾阮多,自己便一个闪身进了客房。看着阮浯霜落寞的背影,方妈摇了摇头。站在阮浯霜的房间门口,似乎是做了很大的决心一样才进了屋子。      就如预料的一样,推开门,便是满屋的狼藉。屋子里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还有一股特殊的气味。方妈虽然已经不年轻,但毕竟是经过人事的人。又怎么会不知道这是欢爱过的味道。      去房间拿来了毛巾,为阮多擦拭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伤口的剧痛让阮多从昏迷中转醒,两只手就这么抓住了方妈为自己擦着身体的手。“姐姐...姐姐...别走..别走!”心底最真实的想法就这么脱口而出,方妈心疼的把阮多的手放下,然后又继续干着自己的事。      在擦过全身之后,方妈轻轻的分开阮多的双腿。看着那个被弄得狼狈不堪的私密之处,方妈的心在此时完全的被刺痛了。她不能理解阮多和阮浯霜这种扭曲的感情,更不能理解阮浯霜为什么能对这么好的孩子下这么重的手。      收拾好阮多,又换好了新的床单,方妈便准备给阮多抹药。翻开抽屉,看着里面摆着的各种颜色的药瓶,方妈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些药应该是大小姐亲自调配的吧?既然如此的关心她,为什么一开始还要伤害她呢?      冰凉的液体涂抹在伤口处,阮多轻声的低吟着,身体也不安的扭动着。“姐姐..姐姐..疼..疼..”听到阮多的痛苦的声音,方妈也把动作变得更加轻柔。随着药效慢慢的发挥,伤口处便涌起了一股清凉的感觉。阮多也在此时再一次陷入了深眠中。      给伤处都涂好了药,又把一边的被子给阮多盖好。做完了一切,收拾好杂乱不堪的房间,方妈便静静的离开了房间。从门缝里看着那个躺在床上睡着的人,再一次叹了一口长气。这个人的身体,恐怕再也经不起折腾了吧?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送到国外的好。      这一夜,身体受到重创,累坏了的阮多睡了一个好觉。而什么事的都没有的阮浯霜,却一夜无眠。      无数个完整的画面在脑袋里变得支离破碎,然后又再慢慢的重组,换成另一幅画面。阮浯霜看到了自己的母亲,看到了7的阮多,看到了阮铭和母亲在一起的画面。看到了阮多灿烂的笑,看到了阮多和徐雅亲热的场景。      “姐姐,我永远都只属于你。”阮多的话还历历在目,却在此时显得如此可笑。既然永远属于我?又为什么要和那个女生在一起?为什么允许她亲你?又为什么要骗我?阮多,是不是你已经开始厌倦我了?想要离开我了?如果是,你可以离开,我阮浯霜决不会阻拦你!”      冰凉的被窝让阮多从睡梦中醒来,看着熟悉的屋子,熟悉的床,眼底尽是一片失落。瘦弱的手抚摸着床边空掉的位置,姐姐果然没在这里睡吗?是不是太讨厌自己,所以连和自己睡在一起都不愿意了呢?      费力的坐起身,看着已经被处理好的伤口。本是失落的心,一下子又高兴起来。昨天晚上似乎不是梦呢?是姐姐为自己上的药吗?阮多就这么想着,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也正是因为这样,她丝毫都没有发现站在门口的阮浯霜。      “醒了?醒了就会自己屋里去睡。另外,在你睡觉的时候,你的那个同学打了30多个电话。”阮浯霜冷冷的说着,眼睛却在阮多满是伤痕的身上扫着。局促的转身走进浴室,不停的用凉水洗着泛红的眼眶。      阮浯霜的骄傲已经不允许她自己在阮多的面前展露出如此弱势的一面,就算是流泪,也要默默的流,偷偷的哭。伤心过后,阮浯霜还是那个阮浯霜,完美,强势,冷漠。并没有看到阮浯霜眼中一闪即逝的心疼,阮多听了阮浯霜的话,吃力的从床上站起身。      身上的伤口虽然涂了药,却还是痛的撕心裂肺。腰部以下就像不属于自己一样,没有任何知觉,两只腿也酸软的不成样子。即使是这样,阮多也不想让阮浯霜不高兴,既然姐姐讨厌自己留在这里,自己就没有任何权利再赖在这里不走。      昨天晚上穿着的睡裙早已经被撕烂,阮多想了许久,还是用床单裹住自己,黯然离开了阮浯霜的房间。所以,等到阮浯霜洗完脸出来之后,看到的便是空无一人的房间和被撤掉床单的大床。      走了也好,省得留在这里,徒增伤心。      心情烦躁的无法平复,坐在医院的阮浯霜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着烟,直呛得破门而入的陈兮咳嗽个不停。抬起头想要看看是谁敢在院长女儿的办公室抽烟,却正好对上了阮浯霜那一双无神的眸子。      “小霜,怎么了?为什么要抽烟?我以前可不知道你会抽烟呢!”陈兮亲昵的拦过阮浯霜,轻声的问着。两个人现在的关系已经比以前好了很多,陈兮放掉了阮浯霜,进而成为了她的闺蜜,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      “没什么,只是很烦而已。你说,有什么办法能让人忘掉烦恼呢?”阮浯霜好像是在问陈兮,又好像是在喃喃自语。身体离开了沙发,阮浯霜疑惑的看着满脸笑意的陈兮。“走,姐带你去忘掉烦恼去!不就是不爽吗?喝酒去!”      陈兮的豪放让阮浯霜的心情好了不少,两个人随意的脱掉了白色的大褂,摇身一变成了贪图玩乐的富二代,就这么去了陈兮常去的一家Les吧。因为时间才下午5点多,酒吧的人还很少,陈兮拉着阮浯霜熟练的绕过大厅,就这么进了内部的包厢,一路畅通无阻。      “你好像对这里很熟悉。”阮浯霜淡淡的说着,话里没有任何感□彩。“恩,这里的老板也是个Les,对人都很好,叫邰怡,等有机会我介绍给你。”陈兮拉着阮浯霜坐下,随意的打开桌上的酒,也不管名字,年份,就直接往胃里灌了起来。      眼看着自己一瓶酒下肚,而那边的阮浯霜却还在用杯子故作优雅的喝着。随手抢过杯子,把酒瓶往阮浯霜怀里一放。“喝酒就得这么喝才爽,你那么喝怎么能忘掉烦恼?告诉你,听兮姐的!没错!”      听了陈兮的话,阮浯霜笑着,也学着她那样喝了起来。一瓶,两瓶...下了肚,似乎更加难受了呢。      整整一天,阮多都躺在床上,除了偶尔会下地上厕所以外,就像一具死尸那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心口处在每次想到阮浯霜的时候,都会微微泛酸。想到阮浯霜对自己的态度,想到昨天晚上两个人曾做过的事。      并不是像每次那样,心里会有着淡淡的幸福感。触手可及,却是一片冰凉。姐姐误会了自己,误会了自己和徐雅在一起,误会了自己背叛了她。这种无力的感觉是阮多从来都没有过的,第一次,阮多埋怨了阮浯霜,她讨厌阮浯霜不相信她的这种感觉,更讨厌又一次让姐姐不开心的自己。      身体蜷缩在一起,环绕着满是伤痕的身体。阮多能感觉到,这次的伤,比起之前要轻了很多。虽然数量依然没减,但是力度却还不足之前的一半。心里带着一点安慰,带着一点期待。果然,自己与姐姐曾经渡过的那些幸福生活并不是梦而已,是真真实实存在的呢。      手机的震动响起,看着徐雅两个字赫然出现在屏幕上。阮多犹豫了下,想起阮浯霜曾经说过的话,还是按了拒接键。姐姐,我真的没有不想听你的话,我只是想知道你和我的关系而已,究竟我怎么做你才会相信我?      本以为哭干的眼泪再一次流了出来,阮多用被子把头蒙住,不希望让别人看到自己如此脆弱的一面。      “姐姐..姐姐..你回来好不好?我真的好想你,想你像之前那样抱着我,想和你一起出去玩,想和你一起吃饭,想和你一起去沙滩,想和你一辈子都在一起。姐姐...我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 作者有话要说:小多多,表哭啊,这个姐姐有什么好的,总是用小皮鞭奖励你? 来晓暴这里,晓暴是容嬷嬷会馆的会员,我这边有小针头呢~ 那么,这次的s/m告一段落撒,剧情也会开始复杂起来 咳咳...请大家拭目以待,不要因为讨厌s/m而弃坑撒~~~~(>_<)~~~~ 40 40、第四十章 ...   窗外的雨一直下个不停,似乎在预示着没有尽头的结局。阮铭坐在餐厅想着彻夜未归的阮浯霜,心里有着微微的担心。眼看着时钟快要接近七点,还没见阮多下楼。“方妈,去叫二小姐起床去上学。”阮铭一边说着,一边翻阅着手中的报纸。他从来没有叫过阮多的名字,二小姐,似乎是阮铭在心里给阮多的别称。      听了阮铭的嘱咐,方妈明显的面露难色。想到阮多还那么虚弱的身体,在这种天气却还要去上学?那等于是要了那个孩子的命。“老爷,今天...二小姐的身体有些不舒服,大小姐也说过二小姐最近可以不去上学,是不是...”      “究竟是你老爷还是我是老爷!我叫你去做,你就去做!一个高中生怎么能天天耽误课程!”阮铭说这句话的时候,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心里却在打鼓。因为他知道自己真正的目地仅仅是不想让阮多家里,缠着阮浯霜。      方妈虽然懂得察言观色,但是她是打心眼里心疼着阮多那个孩子。刚刚想要开口,说出阮多的伤势,就听到那个人熟悉的声音在楼梯口响起。“方妈,对不起呢,我起来晚了。”虽然满是伤痕的身体已经被遮盖在外衣之下,但是苍白的脸色,和额头渗出的汗滴却无不证实着阮多身体的虚弱。      “二小姐!”看着楼梯上那个摇摇欲坠的人,方妈急忙走上去扶住阮多。“老爷,您就别让二小姐去上学了,她的身体这么虚弱,上学怎么能受得了啊?”听着方妈再一次的请求,阮铭把视线移向阮多。      在看到阮多毫无血色的脸时,阮铭的心也是骤然一紧。随即又被他的理智所覆灭,阮铭是个医生,却也是半个商人。所谓无奸不商,既有歪理,也有道理。阮铭在阮多和阮浯霜之间,毫无疑问的选择了阮浯霜。那么阮多,便只能作为一个附属品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是爸爸对不起你,但是,谁叫你非要缠上你的姐姐?      “身体真的很难受吗?如果特别难受的就不要去了。我不奢望你能达到和你姐姐一样的优秀,所以也不会勉强你带病上学。”几句话,说的极巧妙而婉转,阮铭相信,阮多能听懂自己话里的意思。      “没关系,我可以去。”阮多轻声的说着,几乎让人察觉不到她是在说话。其实,并不是她不想大声说话,只是她是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消耗在说话上。即使阮铭不让她去上学,阮多也不想呆在这个家里,因为这个家里带给她的只有无限的伤痛。身体上的伤痛只是其次,最痛苦的莫过于阮浯霜对自己的不信任和误解。      离开这个不能称之为家的家,坐在去往学校的车上。路程虽然很短,却已经足够让阮多昏昏欲睡,毕竟她的身体还过于虚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叫醒,又是怎么进了班级。视线里就只有徐雅关切的眼神和话语。      “小多!你怎了?身体不舒服吗?怎么脸色这么差?”此时的阮多已经无力在回答徐雅的话,趴在桌子上,便睡了过去。然而这个举动却让徐雅诧异了半天,她知道阮多的身体很差,但是却从来不会在课堂上睡觉,而且做笔记做得比谁都会认真。      而此时此刻,这个趴在桌子上闷头大睡的人不是阮多又是谁?      阮多这一觉,睡的漫长而沉重,直到了中午,才被徐雅勉强叫醒。身上的伤痛无时无刻不在折磨她,只有在睡觉的时候,才会暂时消失。而心里的伤痛,就连在梦中,都依然那么清晰。      察觉到徐雅正呆呆的盯着自己,阮多疑惑的看着自己,却在察觉到校服上那极不明显的血渍时慌了神。“小多,你是受了伤吗?衣服上怎么会有血?让我看看好不好?”徐雅此时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一双眼睛也死死的盯着阮多细瘦的身体。      “我没事的,没有受伤,这个可能是不小心在哪里蹭到的吧?”阮多故作轻松的解释着,随即露出了一抹苦笑。然而,这样的掩饰却没有能骗过徐雅,她抓过阮多的手,在看到手腕上那个明显的勒痕时,心里似乎有一个答案即将呼之欲出。      “小多,脱了衣服,让我看看你的伤!”徐雅命令着阮多,千金大小姐的气势在此时展露无疑。阮多惊慌的甩掉徐雅抓着自己的手,站起身就要往外走,却在猛然间感受到一个阻力,随即一个天旋地转,伤痕累累的后背就硬生生的贴到了墙上。      “唔!”阮多情不自禁的痛呼出声,而这一声痛苦的叫声,也更加肯定了徐雅心里的想法。不理会阮多的阻拦,双手就要拉开阮多的衣服。在两个人的撕扯中,阮多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伤正在逐渐裂开。      终于放弃了所有的挣扎,阮多瘫倒在徐雅的怀里。班级里的人早就已经走光,徐雅抱着阮多坐在地上,也不怕有人会看到。双手颤抖着拉开阮多校服的拉链,随即映入眼帘的便是已经被血染红的白色贴身背心。      心疼在一瞬间铺天盖地的袭来,徐雅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正在颤抖。翻开那件染红的白色背心,眼泪便不由自主的滴落。那究竟是一具怎样的身体,徐雅无法形容。只见错综复杂的鞭痕无情的出现在那具苍白的身体上,有新的,也有旧的,不管是那一种,都足够让人触目惊心。      看着阮多已经涣散的瞳孔,徐雅抱起阮多就要往医务室跑,袖子却在此时被抓住。“小多!你在坚持一下,我马上送你去医务室,你等下!”徐雅惊慌的说着,眼泪就像开闸的洪水一般的不住的滑落。      “徐...徐雅!不要去...医院!我不能去那里!”阮多凭借着最后一点力气,断断续续的说着。不想再去医院,不想要再看到那个人。“小多,听话好吗?你现在的状况一定要去医院!”徐雅不理会阮多的纠缠,直接拦腰把阮多抱起,就往学校外面冲出,出教室之前,还不忘把自己的衣服盖在阮多的身上。      “徐雅!徐雅!求求你,别带我去医院...我..我只要..休息一下就好了..别带我去医院,行吗?”这是阮多昏迷之前对徐雅说的最后一句话,而徐雅,也真真正正的做到了。抱着阮多坐在的士上,犹豫了半天的徐雅,还是报出了自己家的名字。      在去往徐家的时候,徐雅早就已经给家里的佣人打好了电话,让她们找来最好的大夫来给在家里等着。轻轻的抚摸着阮多苍白的脸,徐雅也终于明白阮多的身体为什么会这么差。那些伤痕,一看便是长年累积下来的证据。      心里有太多的疑问需要解答,徐雅不由自主的攥紧了拳头。不管是谁,竟然如此的对待阮多,她都要那个人付出应有的代价!一回到徐家,徐雅就心急火燎的把阮多送回了自己的房间里。看着门口请来的一大顿医生,选来选去,选了一个年龄较大的中年女医生,带了进去。      至于为什么要选女医生?因为阮多的伤在身上!      静静的伫立在一边,看着那个医生脱掉阮多的衣服,露出满是伤痕的身体。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却还是让徐雅忍不住的红了眼眶。这么多伤?一定很痛吧?该死的,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阮多的反常?还让这个人在学校呆了整整一个上午?      “唔..”消毒水涂在皮肤上带来的阵阵刺痛让阮多轻哼出声,两片泛白的嘴唇一上一下的动着,似乎是在说些什么。徐雅慢步的走上前,想要听清楚阮多说的话。“姐姐..我好讨厌你...为什么..为什么不相信我?”      阮多的话让徐雅听得一头雾水,于是选择性的忽略掉,而去观察着阮多的身体。虽然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却还在想着那些不健康的事有些过分,但是此时的阮多却过于诱人。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脱得一点不剩,仅仅穿着一条粉色的小内裤躺在床上。      胸部的发育异常的良好,比自己的不知道大了多少。看着那两颗洁白的浑圆随着阮多的呼吸而上下的摆动着,徐雅甚至产生了想要上去摸一摸的冲动。随即又马上打消了自己这种猥/琐可怕的念头,毕竟现在不应该去想这些,也没有权利去想这些。      医生处理过阮多的伤口,嘱咐了一些事就离开了房间。徐雅便呆呆的坐在床边看着阮多。也许,和心里喜欢的人在一起的时候,时间永远都是过的最快的。仅仅是一会,就已经到了晚上10点多。阮多还没有醒过来,而放在书包里的手机却震动的异常强烈。看着来电显示上写着的姐姐两个字,徐雅想到没想的就接了起来。      “喂,你好。”徐雅礼貌的问道,毕竟这是自己第一次和阮多的家人接触,而且关于阮多的伤,徐雅也相信她的家人会知道一些。“你是谁?阮多呢?”不同于徐雅的礼貌,对方冰冷的声音掺杂着一丝不满,开门见山的说着。      “嗯...那个,你好,你是小多的姐姐吧?我是徐雅,就是小多的同学。她身体有点不好,现在在我家休息,我想她今晚上就不会回家了。不过请你放心,我家里就我一个人住,我会照顾好小多的。”      “地址!”比上次还要冰冷的声音响起,而且徐雅能明显的感觉到,比起刚才,这次话语间的怒气更甚。甚至让徐雅有一种会被这位姐姐吃掉的错觉。“额,那个青门路,28号。”徐雅乖乖的报出了自己的家的地址,听着对方挂掉电话的声音,有一瞬间的愣神。      这位姐姐真的好有气势哦,而且问自己的地址...      是要找过来吗?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看到大家上章的留言,我知道大家对于阮多的软弱有些不满。但是她的性格设定就是这样的,阮多这个人物就是一个软弱,隐忍的人。从小到大受到的那些无视以及欺负,早就让她的菱角被磨平。大家可能会觉得我笔下的她很贱,但是我说,受多绝对不是贱,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去恨她的姐姐。而且我也不会让阮多就这样懦弱下去,文还刚刚开始,许多事情都没有发生,所以,请大家和我一起见证阮多的改变。另外大家所说的出国的事,也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决定好的,只不过现在还没到该出国的时候,等发生了一些事之后,我便会让小多出国。而等到她再回来的时候,也就是真真正正的蜕变。(为了解释,于是我剧透了!) 另外大家觉得这次的s/m没什么必要,我要小小解释一下,这次的s/m是本人早就计划好的,并不是什么恶趣味的产物神马的。目的就是让阮多的心态有小小的改变,让徐雅知道s/m的背后真相。(再次剧透!)反复的写s/m并不是没有必要,也不是拖字数,希望大家能谅解。本来还会有一个s/m,但是很多人接受不了,所以那个s/m就不写了。 最后我要说的就是,这文以后不会再有任何s/m的情节发生,h也会尽量减少,包括我的所有文,我都会尽量减少h的程度。我不想让大家认为我是个怎么怎么样的人,以后写文我会向深层次靠拢。这文给大家带来的心理影响我给大家道歉,如果大家对这文实在太过于反感,就请点右上角的红叉退出。 那个,今天话有点多,大家见谅= =哇哈哈哈! 41 41、第四十一章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徐雅也在这段时间吃遍了阮多的豆腐。因为阮多的伤几乎遍布了全身,所以徐雅并没有给她穿衣服。所以此时的阮多,除了那一条薄薄的小内裤以外,就是□的身体。      咽了咽口水,徐雅轻轻的翻开被子的一角。注意,仅仅是一角!不过这样一角,就已经足够让徐雅激动的快要流出鼻血。因为阮多从来不穿暴露的衣服,甚至连短袖都很少穿。从徐雅认识阮多以来,她就一直穿着那身校服。      徐雅从来没有想过,阮多的身材会这么好。看着那颗暴漏在外的浑圆□,徐雅的手情不自禁的就摸了上去。然而,就在即将要触碰到的时候,那个睡着的人却忽然睁开了眼睛。惊慌失措的徐雅急忙把手挪向了被角,然后故作镇定的看着刚刚醒来的阮多。      “小多?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吗?”徐雅关切的问着,完全忘了自己脑袋里刚才那些邪恶的想法。“徐雅?这是哪里啊?”醒来后略带沙哑的声音,还有那一脸迷茫的样子,阮多的一切,无不吸引着徐雅。      努力把注意力移向别处,防止自己会做出什么吓到阮多的事。“那个...这是我家,你..你不是说不想回去吗?所以我带你来了这里。”听了徐雅的话,阮多轻轻的点了头,然后又躺了回去,这么一躺,阮多才发现,自己竟然没有穿衣服。      顿时间,一张苍白的小脸马上羞的通红。“那个,徐雅?我...我的衣服呢?”阮多用被子把自己的身体裹住,生怕露出一点皮肤。殊不知,早在下午的时候,自己已经被某位徐姓的色狼看了个遍。      徐雅把目光从阮多的身上移回来,从衣柜里翻出了一套自己还没有穿过的黑色睡裙,递给了阮多。阮多继续用被子包着身体,慢慢的坐起来准备穿上那件睡裙。然而,阮多东找找,西找找却还没找到到底哪里是正面,哪里是反面。      “徐雅,这个衣服,哪里是正面啊?”阮多脸红的问着,很显然,这种连小孩子都能做明白的事,而自己却做不好,的确很丢人。“哦?我看看,徐雅把衣服撑开,仅仅是看了一眼,就找到了正反面。      “喏,这么直接套进去就好了。这睡衣我买来还没穿过呢,小多穿上一定很好看。”毕竟你的身材那么好,后一句话,徐雅没有说。因为说了,岂不是间接的承认自己狠狠的当了一把色狼,趁人之危?徐雅还没傻到那个程度。      结束了自己的遐想,徐雅回过头看向阮多,却发现床上那人的脸色比起之前更加的红润。以为是阮多发了烧,徐雅急忙摸向阮多的额头。“怎么了?小多?是身体不舒服吗?我去叫医生,医生还没走呢。”      徐雅说完就要往外跑,却被阮多叫了回来。“徐雅,你别去!我没事,只是...你没有别的衣服吗?”你这衣服太性感,我不敢穿,阮多在心里说着。“啊?没有了诶,放心吧,这件是没穿过的放心吧。”      “不是的,徐雅,我..这个..这衣服不太适合我。”知道徐雅是完全误解了自己的意思,阮多急忙的解释着,竟也开始磕巴起来。看着阮多那副鸵鸟的样子,徐雅在心里偷笑着。其实自己拿这件衣服给阮多,不仅仅是因为这是件新的衣服。      而是因为这个衣服的确实过于性感,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徐雅就是想看阮多穿成这个样子,也许是恶趣味在作祟吧,也许是源于对喜欢的人的一种渴望。所以,这件衣服,阮多是穿定了。      “小多,对不起哦,就只余下这件衣服了呢。真的很抱歉,这样吧?我去让佣人帮你买套新的好吗?”徐雅一脸歉疚的说着,那表情,要有多真诚就多真诚,要是再加上那么点眼泪。真就像是一条忠犬因为没有完成主人的任务,无比惭愧的样子。      “那个,徐雅没事,我穿吧。”阮多趁着徐雅背对着自己的时候,三两下就把那件极为性感的黑色睡裙套在了身上。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徐雅兴冲冲的回过头,刚才的阴霾就好像从来没有过一样。      然而在下一秒,徐雅的笑便僵在了脸上。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像是阮多却又不像是阮多。黑色的及腰长发,略显凌乱的散在背上,脸色是恢复了病态的苍白。略显成熟的黑色纺纱睡裙穿在她的身上,却一点都不显突兀。      正面的领口是V字形的设计,露出了阮多细瘦且精致的锁骨,和那一条深深的乳沟。因为此时的阮多并没有穿文胸,所以胸前的两颗浑圆随着阮多的动作而摆动着。仅仅是看着,就足够让徐雅口干舌燥。睡裙的背后则是大开口的圆领设计,如果绕到阮多的身后,便可以看到一整片雪白的后背,以及那个活灵活现的蝴蝶谷。      此时的阮多,就像是那些油画里走出的公主,既纯洁又不染一丝杂质。如果不是那些错综复杂的鞭痕的话,徐雅一定相信,这幅画面会更加的美好。而另一边的阮多,因为徐雅过于□的眼神而被吓到,不敢再站在地上,便慌张的躲进了被子里。看着阮多如此搞笑的举动,徐雅刚刚想要调笑一下她,楼下便传来了佣人的声音。      “大小姐,楼下有一位阮小姐要找你。”佣人的话惊醒了房间里的两个人,阮多在听到阮小姐三个字时,眼神里那一闪而过的期待,悲伤和害怕并没有逃过徐雅的眼睛。虽然并不理解为什么阮多会对这个姐姐有这么多复杂的感觉,但是别人的家事,徐雅也知道自己并不该过问。      “小多,这是你姐姐吧?我去下楼请她上来。”徐雅对阮多说着,然后便下了楼。一个人缩在那张大床上,阮多现在还不知道该怎样面对阮浯霜。心里,不是不怨她,但是却舍不得离开她。也许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吧,当她对你不好的时候,你会觉得委屈,生气。却又一次次的等待着她再次对你好的时候。      徐雅跑下楼,不等着佣人说话就为阮浯霜开了门。在徐雅的潜意识里,的确是有些想要讨好阮浯霜的感情在里面。如果自己以后要和阮多在一起,姐姐的支持一定也很重要吧?开了门,看着门口站着的那个人,几乎是不用问名字,徐雅便可以肯定这个人就是阮浯霜。      只是因为两个人的相貌的确十分相像,虽然还不是完全的一模一样。但是细长的眉毛,还有翘挺的鼻梁,还有那两片薄薄的粉唇,都证明了两个人是姐妹的事实。“你就是小多的姐姐吧?你好,我是徐雅,她的同学。真抱歉,这么晚还让你跑一趟,你来是...”      “我妹妹呢?”徐雅还没有说完话,便被阮浯霜生硬的问话打断。抬起头看着这个长相极美,却毫无温柔可言的姐姐。徐雅的心里在打着鼓,如果以后要出柜的话,会不会被这个姐姐的气场给压死?      虽然对于这个半夜跑来的姐姐有着畏惧,有着不满,但是徐雅还是得带她上楼。毕竟阮多还不是自己的老婆,而是这位姐姐的妹妹。阮浯霜跟着徐雅上了楼,同时也在暗自的观察着这个女生。      徐雅长的不错,虽然不是那种一鸣惊人型,却很耐看。而且一个仅仅16岁的孩子竟然自己独自住在这么一个硕大的别墅里,还是这么偏僻的地方。不得不说,这个人的父母很有思想。而这个女孩子的胆子,也不是一般的大。      跟着徐雅进了门,阮浯霜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坐在床上的人。和徐雅的反应一样,阮浯霜在看到阮多的第一眼,也被穿成这样的阮多狠狠的惊艳住。在阮浯霜的印象中,阮多从来都没有穿过暴露的衣服。而且,这样的阮多,不会让人产生一丝反感,反而会让人觉得,她就该这样。      发觉自己的失神,阮浯霜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却无意间发现徐雅也看愣了眼。慢慢走向阮多,视力很好的阮浯霜明显发现在自己的接近的时候,床上那人身体的轻微颤抖。“身体好点了吗?”      阮浯霜轻声的问着,言语和脸色中是掩饰不住的尴尬。就连她自己都觉得现在的气氛过于怪异,不仅仅是自己与阮多之间,更是自己与徐雅之间。想要打破这种尴尬的局面,阮浯霜便直接开门见山,说出自己来的目的。      “徐小姐,谢谢你照顾我妹妹,我现在来把她接回家。这么晚打扰你,真是抱歉。”阮浯霜一边说着,一边拉过阮多的手。然而,事情却没有如她所预料的那样发展下去。愣愣的看着自己被甩掉的手,阮浯霜不可置信的看着阮多。      “小多,你不想和姐姐回家吗?”阮浯霜故作镇定的问着,也只有她自己的心里知道,此时她是有多害怕阮多说出一个不字。而阮多看到阮浯霜的样子,她的心有些微微的泛酸。如果要问世界上最了解阮浯霜的人是谁,不是阮铭,也不是于虹,而是阮多。      阮多知道自己这样的举动一定会伤到阮浯霜的心,但是她却不得不那样做。手不由自主的捂上胸口,姐姐对自己的不信任,就像是一把利刃。生生的插入自己的心口,阮多真的感觉到很痛,很痛。      “姐姐,对不起,我不能和你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那么,小多总算是强势了一次。 姐姐也终于是吃了一次憋。 另外,我想说的是s/m删减的事 是这样的,因为大家觉得s/m写的太过于血腥暴力 所以我决定把留着压轴的s/m就是那个小针头删掉 如果有亲特别想看的话,那么偶偷偷的写完发给你撒 这是个不能说的秘密,咳咳! 呃...还有,我昨天是冲动了,一下子说要把h也给减少掉 我觉得我没必要因为那些不喜欢的人而改变自己的想法 所以h不会减少,而且我会在写h的过程中尽量写的尽善尽美 另外,通知大家一下,小多出国是一定的了,不过出国之前我会来个大虐 这个虐是比之前所有的都虐,所以那个,心理承受力低的,请绕过 咳咳...那个那个...今天是周五对吧? 那么无良的晓暴,告诉大家周一见撒 oh 同志们,偶爱嫩们 周六周日咱可以在群里YD~~~~~~~~ 42 42、第四十二章 ...   “姐姐,对不起,我不能和你回去。”      如果不是阮多此时的眼神过于坚定,阮浯霜甚至会觉得这个人是在和自己开一个天大的玩笑。她没有想到,一向不懂得拒绝自己的阮多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阮浯霜的手死死的攥着,眼神飘向站在一旁的徐雅。      是因为这个人吗?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她,喜欢到,可以拒绝我。“你准备今晚上住在这里?和她?阮浯霜再一次问出口,也许是不甘心,也许是怕这两个人在一起会做出让她无法接受的事。总之,阮浯霜就是不希望阮多留在这里。      “姐姐,对不起,我想要呆在徐雅这里,我明天就会回去的,你不要担心。”就让我任性着一次好不好?我真的已经承受不住了。姐姐,我真的不在乎你怎么折磨我,但是你怎么可以不信任我?心,真的好痛好痛。      “好,既然你要留在这里,那我就不强迫你了。你喜欢呆多久就呆多久,一辈子不回去也不会有人会在意。”阮浯霜说完,便离开了房间。因为她不会让留在房间里的两个人看到她脸上的失落,和眼底的忧伤。这些都不属于她阮浯霜,只有冷漠无情才是自己的本质不是吗?      终于连你也无法忍受我了呢,不过,这也是很正常的事吧?任谁有一个这样的姐姐,都会逃得远远的吧?就这样很好了,小多,既然做出了决定,就一辈子都不要后悔。离开我,才是对你最好的选择。      一个人落寞的回到车上,后座位上还放着自己做了一下午的汤。虽然知道这样做已经无法弥补自己对那个人造成的伤害,却还是带着期望做了出来。然而,这个时候,期望,却成了一件无比讽刺的事物。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所作出的事付出代价,阮浯霜也不例外。她选择了误解阮多,折磨阮多,同时便也失去了阮多的包容与谅解。坐在车子里,久久的不想离开。阮浯霜的眼睛仍然死死的看着那间自己刚刚才呆过的房间,脑海里是阮多穿着黑色睡裙的样子。      不得不承认,今晚的阮多,美得让人惊心动魄。不同于以往的可爱,今天的她则是散发出一种淡淡的成熟气质。想到今天晚上那个人将会和另一个女生睡在同一个房间,同一张床上。阮浯霜的心就像是有几万只蚂蚁在上面爬行着,啃噬着一样,又痒又痛。      听到楼下的大门被关上的声音,阮多跌跌撞撞的爬下了床。即使她没有看到阮浯霜离去时的那个落寞的背影,却还是能从心底感应到阮浯霜的难过。很早以前,阮多就知道,最了解阮浯霜的永远都只会是自己。      姐姐,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想要伤你的心,只是我现在还没办法去面对你而已。      没办法面对一个让我又爱又恨却又最不愿伤害的人。      站在落地的窗户前,静静的看着那个属于阮浯霜的车仍然停在楼下。阮多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已经快要跳出自己的身体。姐姐为什么还没有走?是不想离开这里吗?还是在等待着自己回心转意的机会?      泰戈尔曾经说过很多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然而此时此刻,你我之间最遥远的距离便是这一层透明的玻璃。虽然透过它我们仍然可以看到对方,但是却也永远都触摸不到那个真实的身体,真实的心。      湿滑的液体从脸上缓缓的滑落,阮多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流泪。明明是自己不愿和姐姐离开,可是为什么心还会这么痛?即使极力的克制住身体,不让她因为哭泣而颤抖,但是越来越大的哽咽声却仍然让徐雅发现了阮多的异常。      慢慢的走向那个站在窗边的人,在看到满脸泪痕的阮多时。徐雅的心里有诧异,更多的则是心疼。她喜欢阮多,并不是一时的迷恋。而是真真正正的喜欢。在阮多离开的那段时间,徐雅甚至觉得自己的心都跟着一起失踪掉。      这是徐雅从未有过的感觉,也是从来没有接触过的感觉,她明白,这就是喜欢。想要看到那个人,想要和那个人在一起。然而此时此刻,徐雅却是从未有过的迷茫。她发现自己从来就没有了解过阮多,更不知道阮多的家庭与背景。      对于徐雅来说,阮多就像是一个谜,既引人遐想,又让人无法一碰到底,探个究竟。好比现在来说,徐雅不知道为什么阮多会哭,为什么在这个让人怜爱的女孩身上会有那么多狰狞的伤痕,更不明白自己家楼下停着的那辆车的主人和这个自己喜欢的女生又究竟是怎样的关系?      到底是姐妹还是...徐雅不敢再继续往下想下去。      “咳咳...”因为眼泪流的太多,阮多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却忽然猛烈的咳嗽起来。眼看着那个人的脸色越来愈苍白,额头上的汗也像黄豆一样的掉落。徐雅心里一惊,急忙走上前扶住阮多那个摇摇欲坠的身体。      “小多!小多!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帮你叫医生!”徐雅看着怀里的人,紧张的问着,生怕出了什么闪失,就会让这个本来就已经足够虚弱的身体变得更加羸弱。也许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即使知道这个人可能不会属于自己,却还是义无反顾的想要对她好。      “徐雅...徐雅...我好难受,这里好疼,真的好疼!”阮多用手死死的抓着左胸口的位置,让领口本来就低的衣服彻底变成了装饰品,露出胸前一大片嫩白色的肌肤。虽然这曾经是徐雅梦寐以求的画面,但是在此时此刻却已经无法吸引她的一点注意。      眼前是阮多满是泪痕的脸,耳边是阮多痛苦的低吟。徐雅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见到如此激动的阮多,印象中那个从来没有任何表情的人此时此刻正趴在自己的胸口哭喊着,那个样子,就像是一个被父母抛弃的孩子一样。      害怕着,彷徨着,心醉了,也绝望了。      时间随着哭声逐渐流逝,徐雅就这么抱着阮多跪坐在地上。即使衣服已经被阮多的泪水给打湿,两条腿也酸的失去了直觉。但徐雅就是不想起来,不想打破此时的状态。虽然知道阮多的眼泪并不是为自己而流,然而,只要能让这个人舒服一点,充当一下抱枕又有何不可呢?      也许是哭得累了,也许是伤痕累累的身体再也无法继续支撑下去,阮多竟然趴在徐雅的怀里沉沉的睡去。看着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徐雅用手轻轻的擦拭着。想到自己和阮多现在正呆在地板上,徐雅试着用手抬起了阮多的身体,发现自己竟然轻易的就能把这个人给拦腰抱起。      诧异的看着怀里的阮多,徐雅真的有一种想要把阮多扔在秤砣上,量量体重的想法。虽然早就知道阮多很瘦,却没想到以自己的力量也能把这个人抱起。怕因为自己的动作而吵醒这个好不容易睡着的人,徐雅恋恋不舍的把阮多轻放到床上,然后自己也换了衣服躺在床边。      一只手从阮多的脖子下穿过,另一只手则是理所当然的环住阮多的细腰。徐雅贪婪的把阮多纳入怀中,狠狠的呼吸着阮多身上那种令她着迷的香气。抱着阮多入睡,曾经是徐雅想了不下数千遍的事。      然而在此时,实现了愿望,却丢了心,又怎么能睡着?      缓缓的从楼梯口下来,看到的是和每天一样的场景。姐姐和爸爸在桌上吃着早饭,气氛是一如既往的祥和。看着走下楼的阮多,阮铭本是笑着的脸忽然沉了下去。然后便叫方妈收拾好阮多的行李,放在了她的眼前。      疑惑的看着站在自己的面前的阮浯霜和阮铭,阮多不知道她们为什么要收拾好自己的行李。但是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在提示着阮多,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并不会是什么好事。“小多,我和爸爸已经决定,要送你去加拿大留学,毕竟在外国能接受更好的教育,思想方面也会比国内开放很多。”      话音已落,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阮多怔怔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明明是有着和姐姐一样的外表,但...为什么!为什么你能这么轻松的就说出要送走我的话!不是说过不管怎么做都不会送走我吗?为什么要说谎!为什么要骗我!你明知道我喜欢你!为什么还要离开我!      “姐姐!求求你!不要送我走,不管你怎么惩罚我都行,求你别送我走!我不想要出国,我只想陪在你的身边!你答应过我的!你明明答应过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写这张真的感觉蛮忧伤啊 有的亲可能会没看懂后面的几段 我只能说并不是我在抽风,而是想这么写而已 在下章的时候我会作出解释的 话说,大家很讨厌徐雅吗? 其实她也是蛮萌的一个人啊 虽然现在讨厌了些,等以后她会有很大转变的 PS“这张字数好山炮哇。 43、第四十三章 ...   阮浯霜和阮铭就好像根本没有听到阮多的哭喊声一样,若无其事的上了楼,只留下司机让他把阮多送走。看着那两个人毫不留恋的背影,不愿相信眼前的一切,阮多跪在地上,用手死死的抓着头发。“姐姐!我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为什么还要送走我!为什么要离开我!”      感觉到怀里的人的身体正在剧烈的颤抖着,徐雅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首先听到的就是阮多痛苦到极致的低吟声。“姐姐...姐姐..别离开我..我喜欢你..好喜欢你...”徐雅苦笑着,虽然阮多和阮浯霜的关系在刚才她就已经猜到,然而猜到和亲自听到带来的杀伤力却是不可同日而语。      心,酸的就好像是被硫酸泼到一样,徐雅抽回抱着阮多的手。刚准备起身下床,一只手就被狠狠的抓住,紧接着便传来了那个人更大的嘶喊声。“姐姐!为什么要送我出国!为什么要说谎!你明明答应过我不会离开我的!”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徐雅匆忙的扳过阮多的身体,看着那个人满是泪痕却又紧紧闭着的双眼,徐雅只觉得心里一颤。这个人到底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就连在梦里都这么难受吗?慢慢的俯下/身,用温软的唇瓣一点点的吸掉阮多脸上的眼泪。      “小多,你一定很喜欢你的姐姐吧?不然又怎么会在梦里都梦到她?可是,那个你喜欢的姐姐却是怎么对你的呢?”徐雅好像是在问阮多,又好像是在问自己。虽然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人在发呆,但徐雅的脑袋却在快速的转着。      虽然阮多从来都没有说过她家里的状况,但是过了今晚,徐雅已经可以确定阮多就是   X市虹铭医院院长阮铭的女儿。X市姓阮的并不多,姓阮又很有钱的自己几乎都知道。想到阮浯霜来时开的那辆车,阿斯顿马丁ONE-77,全球限量77台的新款跑车。听说整个中国也只有两辆,那么多出来的这辆又是怎么来的?      答案呼之欲出,徐雅知道,阮铭在年轻的时候,是出了名的脑科医生。他曾经救过无数富豪,其中有暴发户,有政府领导人,有黑社会老大。试问一个接触过这么多形形色/色的人,又怎么可能没有靠山?这辆车,不仅仅说明了阮家的财大气粗,更说明了阮家的势力之大。      而人人都知道阮家有一个千金,叫做阮浯霜,不仅仅是医学界的天才,更是以仅仅24岁的年纪,就凭着自己的能力坐到了虹铭医院首席的外科医生的这个职位。难道所有人都不知道,阮家还有一个孩子吗?徐雅在心里问着,同时也更加为阮多心疼。      想到那些一看便是长年累月积累起来的伤疤,想到那一条条鲜血淋漓的鞭痕。徐雅的手死死的攥着,她真的很想冲下楼去问问那个女人。她究竟是怎么想的,怎么会忍心这样对待一个如此爱你的人,况且她还是你的妹妹?      天空渐渐的泛白,阮浯霜动了动僵硬的脖子,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在这里坐了一个晚上。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自己在这里呆了一夜,顾不得已经麻木的脚,阮浯霜缓缓的把车开离了徐雅的别墅门口。      一路上,脑袋里都是那个房子里的两个人昨天晚上睡在一起的画面,阮浯霜的手不由自主的死死的攥着,脚底下的油门也越踩越用力。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早上6点多。把本来是想要开向阮家的车掉转了头,开去了阮多的学校。      因为是早上,所以学生还很少,阮浯霜走进了教学楼,直接进了阮多的班级。虽然,阮浯霜从来都没有问过阮多的班级和学校,但是她却知道。仅仅是有一次,看到了阮多的作业本上写着高一三班的字样。      有时候,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感情完全可以从一些细小的事中看出来。就像是阮浯霜对于阮多,即使嘴上不说,不问,但她就是知道。轻轻的敲了门,在听到请进之后便走了进去。坐在里面的老师疑惑的看着阮浯霜,她知道这应该是自己第一次与这个人见面,因为在她的印象中并没有这个人。      阮浯霜的相貌过于优秀,是那种见了一面之后就无法让人忘记的人。而且...阮多的班主任上下打量着阮浯霜,从上到下没有一个不是世界级的名牌。女人的预感告诉她,这个人不简单。“这位小姐,请问您找哪位?”班主任有礼貌的问着。      “啊,老师你好,我是阮多的姐姐,我来是想给她请几天的病假,顺便也了解一下她在学校里的情况。”想要知道你的另一面,想要知道你在学校是不是会像面对自己那隐忍,想要知道你和她每天渡过的生活。      “啊?您是阮多的姐姐?”班主任在听到阮多这个名字的时候微微一愣,随即就好像是在搜寻什么东西一样,教室一下子陷入了安静中。不知道想了多久,这个班主任才微微记起阮多这个人。阮浯霜的眉头紧紧的皱着,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小多,被人遗忘的滋味一定很难受吧?      知道自己这次是白白的跑了一趟,因为这个老师对于阮多根本没有一点印象,更别说从她的嘴里打探出阮多在学校里的表现。说了几句寒暄的话,阮浯霜便离开了学校。不得不说,这个学校真的没有愧对贵族学校的这个称呼。      教学楼的建造的富丽堂皇,学校的环境也堪比一些高档的生态园。阮浯霜无奈的笑着,现在的学生究竟是来上学还是来享受呢?路过校门口的草地,阮浯霜瞬间就被两个蹲在树下的小孩吸引了注意力。看着她们穿着的校服,还有身高,应该是小学部的学生吧?      “喂,你说为什么小鸟不吃东西,也不像每天那样唱歌呢?”   “因为小鸟不快乐啊!”   “小鸟为什么不快乐,我天天都有陪她说话啊。”   “可是它失去了自由啊,它本来是可以每天都在天上飞的,现在你把她关在笼子里,她怎么会高兴嘛!”   “那我该怎么做啊?”   “既然她不属于你,你就应该放走它啊!”      听着两个小孩子的对话,阮浯霜苦笑着。连小孩子都能想通的问题,自己竟然到现在才明白。“既然她不属于你,你就应该放走它啊!”这句话久久的回荡在阮浯霜的脑海中,也是因为这句话,让她做出了这辈子最后悔的决定。      缓缓的睁开双眼,随即映入眼帘的便是徐雅过于疲惫的面容。“徐雅...”阮多轻声的叫着徐雅,接下来,视线便直直的落在自己抓着徐雅的胳膊上。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力气竟然会这么大,也从来都不知道会有人这么放纵自己。      轻轻的把手从徐雅的胳膊上拿开,看着那个被自己抓的血肉模糊的手臂,阮多的心微微一颤。这样的伤口自己也曾经体会过,这个人现在一定很痛吧?似乎是察觉到了阮多的所思所想,徐雅轻轻的搂过阮多的身子。      “小多,我之前和你说过,我喜欢你,但是这一夜,我想了很多。我想我对你的喜欢应该只是一时的迷恋而已,并不是真的喜欢。真的很抱歉,给你造成了这么多困扰。这个伤...”徐雅一边说着,一边晃了晃那个满是抓痕的手臂。“就当是我让你这么烦恼的补偿好不好?”      “徐雅!”   “小多!”      “别说了,让我当你最好的朋友,一辈子的死党好不好?”曾经听说过,朋友永远都比恋人跟长久,所以就让我自私一次,占据一个最好的位置吧。“都6点多了,你个小懒蛋,快点起床了,我先让司机送你回家,然后我再去上学。”      “徐雅,我不急,你先去上学吧!”阮多轻声的拒绝着,自己已经给这个人添了太多的麻烦,实在不好意思再去影响她。“没事的,还是先送你回家吧。你都不知道昨天晚上你那个姐姐有多吓人,那样子就像要把我吃了一样,我要是再不把你送回去,我会被她谋杀的。”      伸出手眷恋的摸着阮多的脸,徐雅知道,这也许是最后一次的亲密接触了吧。自私的希望时间能在这个时候静止,虽然这是不可能的。站起身走向浴室,关门落锁,然后静静地伫立在镜子的前面。      真希望能把所有的落寞都留给了镜子里的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看了这张大家还讨厌徐雅吗? 诶,话说徐雅也是蛮好的啊 另外,我想说妹妹至少还要个几章才会走 再走之前的大虐,我写之前会告诉嫩们撒! 话说,为什么最近的字数都和3有关? 44 44、第四十四章 ...   回到了阮家,就如阮多预料的一样,硕大的别墅里就只剩下方妈和几个佣人在。看着刚刚进门的阮多,方妈急忙擦了擦手就迎了上来。她知道阮多才刚刚受了伤,现在的身体也一定没有恢复。      “二小姐!你回来了!身体好点了吗?伤口还疼吗?”方妈焦急的问着,语气里是掩盖不住的关切。仅仅是简单的句子,就已经让阮多感动到要流泪。这是不是就是妈妈的感觉呢?总是关心着自己,总是在自己的身边说个不停,但是每一句话都是为了你好。      “方妈,谢谢你,我没事。”身上的伤,已经没事了,但是心里的伤却越来越严重了呢。知道阮浯霜并不在家,阮多的心里有些小小的失望。进了房间,把自己扔在床上。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家,却是没有一点温馨的感觉。      人,是一种感性的动物,每每静下来的时候,就会要想很多事情。阮多想着昨天晚上阮浯霜来找自己时的样子,想到阮浯霜折磨自己时的样子,想到梦里那个阮浯霜的样子。“姐姐,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为什么不管是哪个你永远都不肯对我敞开心扉呢?”      把身体蜷缩在一团,阮多用自己细瘦的手臂环住自己。昨晚的那个梦,对于她来说,就像是一个挥之不去的梦魇,每每静下来的时候,梦里的一幕幕就会在脑海中浮现。虽然知道那仅仅是个梦,但是阮多却总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目光定格在黑板上,眼睛却是从未有过的空洞。徐雅觉得自己很累,真的很累。一夜没睡的身体已经明显的透支,如果是平时,自己早已就已经去会周公。然而今天,却是怎样都无法入睡,看着身旁那个空了的位置。徐雅努力的想要挤出一抹笑,却发现是比哭还要难看。      不知道这一天是如何度过的,直到老师轻轻的拍着自己的肩膀,徐雅才知道,竟然放学了。浑浑噩噩的拿起书包,就这么离开了学校。并没有从正门出去,而是从旁边的侧门走了出去。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就是不想要回家。      已经快要进入冬天的X市,白天越来越短,晚上也越来越长。仅仅是7点多,天就已经变得漆黑。漫无目的在街上晃着,就这样徒步走到了自己曾经和阮多去过的商业街。虽然已经是晚上,但是对于这里来说,却还是热闹的和白天一样。      各个商店都打开了霓虹灯,把街道照的灯火通明。看着一个名为白兰的酒吧,就这么走了进去。然而在进去之后,徐雅才知道,这家酒吧竟然是一家les酒吧。“真他妈的走运呢!”徐雅暴了一句粗口,就这么大摇大摆的找到个位置坐了上去。      虽然徐雅的年龄还没有成年,但是现在这个社会,谁又会遵守那些死板的规则?未成年不许进入?那是有警察检查的时候,没有警察检查,谁会管你多大?只要有钱,就算是3岁的小孩,他们照样接待不误。      “您好,小姐,请问你要点些什么?”女服务员一边问着徐雅,一边上下的打量着徐雅的属性。会来这个酒吧的一般都不会是直人,因为白兰酒吧是X市最有名的les酒吧,很多les会在这里寻找新的伴侣,也经常会和自己的另一半到这里娱乐消遣。      而这家酒吧的老板,邰怡也是一个les,虽然不是经常来这个酒吧,却也有不少服务员见过这个老板的庐山真面目。传言这个女老板的长相绝对是一个一品的美女,高挑的身材,御姐的气质,女王的资产。不用想都知道那是怎样一个极品女人。而且还有传言说这个女老板的身边还总是跟着一个大美女,根本不用猜,用脚趾头都能想到那个大美女就是老板娘。      不理会服务生打量的视线,徐雅大手一挥。“来一打啤酒!”小说里那些人不都说什么喝了酒就会忘了一切,不会烦恼吗?那么今天就让我也来醉一场吧。服务生服务的质量很高,仅仅是一会的功夫,一打啤酒就拿了上来。      不管三七二十一,徐雅随便抓起一瓶就灌了起来,如此豪放的举动,也自然吸引了旁边人的注意。看着此时徐雅的举动,即使再笨的人也知道是小姑娘失了恋,或者是有什么烦心事来借酒浇愁。      一个看上去很帅的T走了过来,毫不客气的就坐在了徐雅的旁边。“美女,怎么一个人喝酒?是有烦心事吗?女孩子喝太多酒不好呢。”不理会那个T烦人的说话声,徐雅仍然自顾自的喝着酒。天知道,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自以为帅的假男人。      “还是别喝这么多了,过去和我们聊聊不好吗?”那个T一边说着,一边就要伸手去抢徐雅的酒。“这位小姐!我明确的告诉你,如果你认为我是一个好欺负的P,那你就错了!我告诉你,老娘我是T,是攻!所以麻烦你离我远点!因为我既没兴趣被你上!更没有兴趣上你!”      一句话,立竿见影。徐雅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个T带着一脸惊恐离去的表情。“哈哈!哈哈哈!”放肆的笑着,眼神却在不经意叫瞄到了坐在最角落的那个女人。几乎是一眼,徐雅就知道那个女人和自己属于一类人。      借酒浇愁。      看着那个女人一瓶一瓶的往嘴里灌着酒,鬼使神差般的就这么拎着自己的这一打酒走了过去。“砰!”的一声巨响,吸引了这个兀自喝酒的女人。“你是不是也有烦心的事啊?我好像也和你一样呢,不如一起喝吧!”      喝了几瓶啤酒的徐雅显然是有了些许的醉意,如果不是这样,她也就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陈兮微眯着双眼看着眼前的人,校服,书包,马尾发,一看就是一个还未成年的学生。这么看着,露出一个无奈的笑。现在的学生还真是老成呢,小小年纪,就学会来酒吧借酒浇愁了?      不过既然有人要陪自己喝酒,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吧。两个人豪爽的喝着眼前的酒,眼看着空瓶子已经越聚越多,两个人的话匣子也打了开来。“喂,我看你长的也不错,怎么...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喝酒啊?”徐雅问着。      “什么叫长的也不错啊,我明明长的很不错啊!但是我就是要喝,你说我爱的人,她不爱我,而且我还要装作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我为什么不喝?我就要喝!”陈兮一边语无伦次的说着,一边抓起旁边的酒瓶继续喝着。      然而陈兮却不知道,她的这句话倒是引起了徐雅的共鸣。抢过陈兮喝过的酒,徐雅往自己的嘴里灌着。“你和我...我一样...我喜欢的人,她也不喜欢我..我好难...难受..”就这样,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最后一起醉倒在沙发上。      酒吧的人渐渐走光,一个身材高挑,留着黑色卷发的女人静静的站在两个人的面前,一脸的无奈。“那个,来几个人,把这两只给我抬到后面的客房里。”女人一脸不快的说着,恨不得把沙发上的两个人都扔出去。      “怡,别这么不高兴嘛,小兮怎么说也是你的朋友嘛。”一个略显矮小,留着过肩浅黄色直发的女人从身后环住邰怡,轻声的说着。眼里,尽是数不清的妩媚。“小琳,我没有不高兴,我只是想好好教训这个女人而已。”      “你说说她为了那个医生做了多少事?到现在,人家名花有主了,这厮还在这玩忧郁,我估计她要在这么喝下去,早晚死在这!”邰怡不满的说着,看着陈兮的眼神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好了好了,先把她们送去休息好不好?让她们睡在这,第二天一定会感冒的。”泠琳像哄着小孩子一样哄着邰怡,总之,大小孩什么的就得哄着来啊。于是,两个穿着黑衣服的保镖,一手拎着一个人,就这么把这两只明明醉了,却还喊着要干杯的人扔到了客房里。      于是,两个失恋的,失落的,伤心的,单身的,喝醉的孤女寡女就这样共处一室,极其狗血的419也就华丽丽的诞生。      两具同样光滑的身体触碰到一起,演奏出最完美的乐章。“小霜,小霜...要我..要我..”陈兮看着徐雅,叫着的却是阮浯霜的名字。“嗯..小多,我要你..我一直都想要你,都想要的快要发疯了!”      也许,这样的事情很可笑,很悲哀,但是却真真正正的发生了。两个交缠在一起的人,想的却都是另一个人。身体被狠狠的穿透,一个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东西在此时被另一个女人夺走。陈兮痛的死死的咬住了身上人的肩膀,两个人的惊呼声响彻整个房间。      渐渐的,惊呼声变成了喘息声,变成了一声声欢愉到极致的呻/吟。陈兮的手死死的抓着徐雅的肩膀,就算是陷入了那个人的肉里也浑然不知。终于在徐雅最后一计猛的进入中,陈兮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个高/潮。而累坏的两个人,也这样沉沉的睡去。      一场醉酒,大意失身,一场缘分,再此缔结。      欲问后事如何?晓暴下回分解!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晓暴十分不负责任的把这两只可怜的人配在了一起 虽然这场419有够狗血,但是我就是想这么写呢 这两个人最后会有个好结局的,不过是配角cp 我就不会交代的那么清楚了! 那么,阮多出国之前的大虐也即将要开始了 宝贝们,准备好哦 PS:你们说说你们这群小yd,我该说什么好?我只是说小针头我会偷偷的写,然后发给你们,并没有说现在就写完了哦,我想小针头可能会在这个文完结的时候我才会写的。到时候,看情况如果允许的话,还是想发到JJ上,如果JJ发不了,我会给大家发邮箱的,木么~ 另外对那个昨天没有发文做下解释,昨天本来是在写文的,然后忽然来人了,才写了800多字没办法发。昨天偶的老爸来到了偶家,对偶进行了批评教育,就是一些神马不该在家带着之类的云云,于是悲催的偶今天被拉去老爸的店里上班了。以后不一定上班之后会几点回家,总之是各种郁闷。最糟糕的是手上居然还有两个文。总之我都会努力更新,如果哪天回来的太晚了,我就会先更新另一篇,毕竟另一篇已经入v。如果大家太着急我可以写一点,然后先发上来。~~~~(>_<)~~~~ 实在很抱歉啊,亲们!请随便拍我吧! 45 45、第四十五章 ...   身体上的重量越发沉重,仿佛像是被千斤的石头压住一般。想要撑起身体,一阵前所未有的刺痛却让陈兮闷哼出声。睁开双眼,看到的便是自己的身上正压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而那个人的手指,竟然还插/在自己的下/体里。      陈兮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紧接着大脑嗡的一声没了反应,回忆似乎也在此时被完全唤醒。她记得,自己像每天一样过来喝酒,然后便碰到了一个女生。之后,她和那个女生说了很多?然后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自己和阮浯霜...”      并不想哭,眼泪却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也许,换做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接受这种事情吧?一个女人保护了22年的东西,就这样被一个不认识的人给夺走。换做谁都会发疯的吧?狠狠的盯着这个仍然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未成年,居然是个未成年!在这个时候,陈兮甚至有一种想要把她碎尸万段的冲动。      而且,就算陈兮真的把一个人不声不响的杀掉,以他父亲的这个市长的身份,也不会有任何麻烦。然而,陈兮并不想这么做。这件事,虽然受伤的是自己,但那也是自作自受的不是吗?陈兮,是你自己作践自己,你又有什么资格去责怪这个人呢?      即使极力克制住自己的眼泪,却仍然无能为力。也许是今天的泪腺过于旺盛,那些莫名其妙的水竟然像是坏了的水龙头一般从眼眶边滑落。      感觉到身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颤抖着,听着耳边那一声声越来越清晰的抽泣声。徐雅从睡梦中被惊醒,然后便是一脸惊讶的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满脸泪痕的陈兮。      “你...”徐雅想要说些什么,声音却又好像是卡在喉咙里一样,怎么都发不出来。即使徐雅再笨也该明白现在是什么状况,自己似乎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出来!”陈兮冷冷的说着,把本来是要流出来的眼泪狠狠的忍了回去。怎么可以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哭呢?你是小孩子吗?      “什么?”徐雅愣愣的问着,这个女人是要自己出去吗?可是自己还没有穿衣服,怎么可能这样出去?“你的手,退出去!”陈兮再一次说着,眼神中已经带了些许的恨意。听了陈兮的话,徐雅才猛然发现自己的手竟然还留在这个女人的身体里。看着这个人眼神中对自己的厌烦,徐雅快速的抽出了手。      “唔..”陈兮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轻颤着,口中溢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低/吟。声音虽然很小,却已经足够让两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于是,两个人本是苍白的脸顿时变得血红。推开这个压在自己身上不肯下来的人,陈兮就这么跌跌撞撞的走进了浴室。      看着陈兮的走路方式,徐雅轻声的笑着,刚想说这人走路怎么这么奇怪的时候,脸色却已经变得惨白。洁白的床单上,一尘不染,然而中间的那一抹艳红却深深的刺痛了徐雅的眼睛。怔怔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虽然上面的血渍早已经干掉,却仍然是那么清晰。放在鼻翼间,甚至还能闻到淡淡的血腥味。      狠狠的打了自己一个巴掌,声音很响,也真的好疼。徐雅,你究竟做了些什么?你怎么能?怎么能要了这个女人的第一次?想起陈兮那张满是泪痕的脸,想起刚才她走路的样子,心里竟然会有着丝丝的心疼。      这一天,似乎都在恍惚中渡过,一遍一遍的看着时间,为什么还没到下班的时间?这是阮浯霜第一次,如此渴望回到那个家里。只因为接到了方妈的电话,告诉自己阮多已经回到了家里。      不止一次嘲笑过自己,问过自己。那个人真的还需要自己吗?还会像以前那样对待自己吗?应该不会了吧?毕竟自己已经不是她的唯一了,现在的她,已经有了新的朋友,那个叫做徐雅的女生。      想到这个人以后再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跟在自己的身边一脸幸福的叫着自己姐姐,想到这个人以后再也不会用那种渴望的眼神看着自己。说不难受,是假的。阮浯霜不仅仅是难受,还有愤怒,嫉妒,以及不甘心。      各种各样的情愫存在于阮浯霜的脑袋里,让她头疼不已。究竟是该放放手?还是该把她强行的留在自己的身边?很显然,阮浯霜已经不会选择后者。“小多,不管你想要怎么样,姐姐都会尊重你的选择。就算是你想要离开我,我也会成全你。”      即使心里是这样想的,却还是迫不及待的回到了家中。站在门口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阮浯霜这才走了进去。看着空无一人的大厅,阮浯霜便猜到阮多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她知道,阮多大多数时间都是呆在自己的房间里,没有其他的事也绝不会在别墅里乱逛。      强力克制住心里的那份欲望,阮浯霜并没有直接去找阮多,而是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洗澡,换衣服,然后才叫来方妈让她去找阮多过来。一边喝着杯里的咖啡,阮浯霜淡淡的笑着。自己怎么会做出这么幼稚的事?真的是有点...丢人呢。      没过一会,房间门就被轻轻的打开。随即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个人苍白的脸和细瘦的身体。看着穿在那个人身上有些肥大的睡衣睡裤,阮浯霜的眉头微微的皱着。这个人真的太瘦了,很多衣服穿在身上都不合身,找个时候该为她定做一些衣服呢。      “姐姐...”阮多轻声的叫着阮浯霜,声音里没了平时的兴奋,反而是多出了一丝冷清。即使心里已经翻江倒海,但是脸上却不会流露出一点破绽。这就是阮浯霜,完美,善于掩饰,永远不会让人察觉到她的想法。也是因为这样,阮多才会找不到,哪个才是阮浯霜的真心。      “恩。”阮浯霜回应着阮多,自顾自的喝着手里的咖啡。“身体好些了吗?怎么不多和你那个同学住几天呢?我看你那个同学似乎很喜欢你呢。”装作不在意的问着,其实也只是怕被人发现自己的软弱。      然而,阮浯霜却不知道这样的问题又一次深深的刺痛了阮多的心。姐姐还是不相信我吗?还是认为我和徐雅是那样的关系吗?为什么我做了这么多,姐姐却还是看不见?我明明,我明明只喜欢姐姐一个人的啊!      女人,你的名字叫做口是心非。似乎这句话也不无道理呢。      阮多苦笑着,这是她第一次露出这样的笑,却是比不笑还难看。“姐姐,如果我和小雅真的有什么你会怎么做呢?是想要祝福我们?还是拆散我们呢?”这是阮多第一次质问阮浯霜,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想听到那个答案。      放下手里的咖啡,阮浯霜扭过头看着阮多。她想知道这个人到底是在和自己开玩笑,还是在真的在问自己。然而,很可惜,阮多的眼神里只有坚定,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感觉。心早却已冷到了极点,自己究竟该怎么回答?      是说出自己的真心?还是,违心的祝福她?然而,自己说出了真心,这个人就会像以前那样爱自己吗?已经变了心的人,还能拉的回来吗?与其死命的纠缠,不如就这样放弃,至少还可以留下最后的尊严。      “小多,我是你的姐姐,你找了喜欢的人,我当然会祝福你。虽然这个人是女孩子,但是我也能看出来她很喜欢你,对你也很好。如果你真的喜欢她,我想我可以...”“姐姐!”阮浯霜的话硬生生的被阮多打断,她抬起头诧异的看着阮多。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人会有这么强势的一面。      “姐姐...我想要出国留学,可以吗?”阮多轻声的问着,两只发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阮浯霜。姐姐!求求你,不要同意,不要答应。我真的不想要离开你,我只是想让你挽留我而已,求求你,就让我自私这一次好不好?      也许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人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也许是从来没有想过离开这个人的生活。阮浯霜在听到出国这两个字时,竟然有一瞬间的失神。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阮多,阮浯霜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      不着痕迹的把双手放在身后,因为怕被这个人看到自己的颤抖与懦弱。“小多真的是想要出国吗?可是你的那个朋友怎么办呢?她不会伤心的吗?”不想说是自己舍不得她离开,才会编出这样的谎话。      “她没事的,如果姐姐同意的话,就没事的。”阮多把头埋的很低,声音中已经是透着重重的鼻音。为什么到了现在,你还不肯说出一句喜欢我的话?究竟是我太自作多情?还是姐姐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      “既然她不属于你,你就应该放走它啊!”熟悉的话又一次在脑海中响起,阮浯霜抬起头看着阮多。难道你真的是不属于我的吗?可是,为什么我还是会喜欢上你?也许,这份喜欢一开始就错了吧?      拦在你我之间的不仅仅是身份,时间,背景,家庭。还有那份最不该存在的感情。 作者有话要说:看了这章我知道大家一定会气闷同时也会夹杂着高兴 毕竟小多多已经成长了好多,也学会了反抗 姐姐呢?依然别扭中 嘿嘿,另外我感觉陈兮和徐雅也真的蛮有爱的 我一开始写文就打算让这两只在一起的~ 吼吼,我是邪恶的晓暴! 另外说下,因为晓暴被老爸拉去上班了,所以两个文压在一起的压力真的很大 每天6000+的字数真的累死个人了 因为后/庭/花是v文,小编不让停更,所以只能对姐妹文痛下杀手 姐妹文以后会在周一周周三周五的时候更新! 同时我会加快后亭花的速度,争取把后亭花完结 然后专心的写姐妹,或者你们可以期待我在公司实在受不了,然后拍屁股走人的场景 咳咳,说实话我本来就只想干一个月而已- - 真的很抱歉,让大家不高兴了 请骂我吧= = 46 46、第四十六章 ...   “你真的要出国吗?”阮浯霜尽力压制住声音让它不要颤抖,虽然她的心里想要听到的是否定的答案。然而,事实却是残酷的。“姐姐,我要出国。”阮多的声音坚定而决绝,也带给了阮浯霜前所未有的打击。      勉强扯出一抹苦笑,眼眶却已经变得通红。眼泪就像是顽皮的孩子一样,想要夺眶而出。阮浯霜背过身,她不想让阮多看到如此软弱的自己,更不想让阮多窥探到一点自己的心情。即使是输,也要输的完美不是吗?连你也终于要离开我了呢。      泪水已经模糊了阮浯霜的眼眶,不愿用手擦去,反而是拼命的仰着头不让它们流出来。如果阮浯霜肯回过头,她也许就会看到阮多同样溢满泪水的眸子。如果阮浯霜肯示弱一些,接下来的事也许就不会发生。很多年以后,阮浯霜每每回忆起过去,今天晚上都是一个令人难忘的日子。      “谢谢...姐姐。”姐姐,谢谢你,让我死了心。谢谢你,愿意送我走。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带给我的这段时光。虽然你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喜欢上我,但是我一定会继续喜欢姐姐,一直一直的喜欢下去。      “姐姐,我回房间了。”阮多扭过头,离开了房间。没有人看到那颗掉落在地板上,晶莹透亮的泪珠,也没有人看到阮浯霜倾泻而出的眼泪。如果肯勇敢的向对方说出自己的真心,结果会不会好一些?      “小多...小多...求求你别走..我喜欢你!喜欢你!别离开姐姐好不好?”身体蜷缩在椅子上,阮浯霜的肩膀不停的颤抖着。也许,只有这个时候,她才是真正的她自己。褪去了坚强,完美,高傲的外壳。仅仅是一个需要人陪,无比脆弱却又不肯坦诚的女人。      你终于也要离开我了是不是?有了喜欢的人,你就再也不喜欢姐姐了。明明说过要一辈子喜欢姐姐的,现在,也无法做到了吗?“阮浯霜,你真的好没用,好没用!”不停的责备着自己,为什么以前不对她好一些呢?      人,难道永远都要在失去之后才懂得珍惜吗?      阮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她只是知道,当她离开阮浯霜的房间开始,她的脑袋就是放空的。心口处是传来一阵绞痛,阮多痛的跪在地上。这种痛,并不是肉体上的疼痛,而是来自于心里,来自于灵魂深处的痛。      姐姐不喜欢自己,即使是自己要离开,姐姐也没有挽留自己?这...算是自己输了吗?没错,是输了呢,输的一败涂地。本以为姐姐是有一点喜欢自己的,本以为自己这样做会让姐姐对自己坦诚,结果...竟会换来这样的结局吗?      悲极反笑,阮多笑着,眼泪也放肆的流着。“姐姐,我真的好想不喜欢你,但是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如果说,离开这里,我就能不喜欢你,我愿意去尝试。没有了我,姐姐你也会很高兴的吧?毕竟,没有我这种人每天在你的身边,你可以找到更好的人吧!”      打开抽屉,拿出那张偷偷从阮浯霜的房间里偷过来的照片。这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秘密。没有人知道在多少个夜晚,阮多是怎样抱着这个照片流着眼泪入睡。没有人知道,当阮浯霜虐待过阮多之后,她是怎么样忍着伤痛一遍一遍的亲吻着照片中的阮浯霜的。      “姐姐,我会努力让自己不喜欢你的,我会很努力,很努力...”      这个夜晚注定了不平凡,如果你站在二楼的门口仔细聆听的话,将会听到从两个房间里传来的极其压抑的哭声。      第二天早上,阮铭依旧起得很早。照以前不同的是,阮多是第二个下来的,而阮浯霜则变成了最后一个。看着阮浯霜那一双红肿的眼睛,阮铭的心紧紧一颤。随即又瞄向了另一边的阮多,两个人的情况几乎一样。此时此刻,阮铭的心里已经有了些眉目。      “爸爸。”阮浯霜淡淡的笑着,拉过阮多旁边的座位坐下。“恩,今天起来得有点晚了呢,昨天没睡好吗?”阮铭若无其事的问着。“恩,昨天有点失眠了呢。那个,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小多说她想要出国留学,不知道爸爸同意吗?”      听着阮浯霜的话,看着自己女儿脸上露出的强颜欢笑。阮铭的心狠狠的被刺痛着,扭头看着在一旁闷不吭声的阮多。也许,把这个人送走,真的是最好的选择。走了,这两个人就不会再纠缠下去,这段不伦的感情也可以结束。      “恩,可以,小多想要去哪里?”阮铭轻声的问着,语气中却是没有一点感情。“都可以的,听您的就好。”阮多小声回应道,头却仍然压得死低。“那就去法国吧,那里的景色也不错,学校也很有名。”      “恩。”去哪里都可以,心都已经死掉了,呆在哪里还有什么区别吗?抬起眼偷偷的瞄着阮浯霜,以前做这个动作的时候,阮多的心里都会感觉到无比的幸福,然而在此时,却只有着说不出的心疼。      姐姐,我真的要离开了,对不起,小多不能继续陪你了呢。      谈话过后,餐桌前是久久的沉默。阮铭始终都在观察着阮浯霜的反应,这两个人的感情他也都看在眼里,也许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一早就看出自己这两个女儿不一般的关系。幸好,她们还没有发现对方的情感,这样是最好的。不需要自己费力去拆散她们,她们之间就已经产生了裂痕。      “小多,跟我来一下。”阮铭首先开口,打破了沉默。阮多放下餐具,就这么跟着阮铭到了那间书房。仍然坐在餐桌前的阮浯霜怔怔的看着阮多离开的背影,心仿佛是滴血一般的痛。      多想抓住你的手告诉你不要走?可是...我却没有这个资格和勇气。      跟着阮铭进了上次曾经来过的书房,一进屋,阮多就被整个房间里充斥着的气氛压得喘不过来气。阮铭坐在红色的原木桌前,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示意阮多坐下。而阮多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站着就好。      “是你自己决定要出国的吗?”阮铭无声息的点起一根烟,慢慢的抽着。烟雾很快就弥漫了整个房间,阮多还是第一次闻到烟味,一时不适应,竟然轻声的咳嗽起来。然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竟然没有想要停止的意思,仍然继续在一旁吞云吐雾。      “是我的意思。”阮多轻声的说着,即使强忍住不去咳嗽,但是嗓子仍然被烟味熏的难受。“这样也好,你离开了,也就不会再这么和你姐姐纠缠下去。小多,你是个好孩子,你应该明白爸爸的苦心。”      “你们的事,我早就知道,我也知道你受了很多苦。你姐姐是一个将要站在顶点的人,虹铭医院以后会交给她,如果让外界的人知道她和你的关系?她们会怎么想你的姐姐?没有人知道你的存在,她们不会把矛头对准你,可是你姐姐的名誉也会毁于一旦。”      “你的姐姐应该嫁给一个优秀的男人,而她并不属于你,你懂吗?”阮铭仍然面无表情的说着,他却不知道,自己所说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是在阮多的心口划着口子。一刀有一刀,直到那颗心已经千疮百孔,鲜血淋漓,却仍然不肯罢手。      心如死灰,也许就是这种感觉吧?阮多想着。      “爸爸,我明白,我都明白。”是我自己配不上姐姐,还天真的以为姐姐会喜欢我。原来真的是我自作多情,自以为是了。阮多,生下来就该是多余的,一个连存在都多余,连生日都没有的人,又怎么能带给姐姐幸福?      也许,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小多,爸爸谢谢你,你是一个懂事的孩子,我明天就会找人去订机票。去了外国,没有钱就和爸爸说,爸爸会给你,不管多少钱。毕竟你是我阮铭的孩子,我不会让你在国外丢脸。”究竟是因为我是你的孩子?还是怕我给你丢脸呢?      “爸爸,我回房间了。”就如同上次那样离开房间,强忍着眼泪不让她滴落。“不行,还不能在这里哭,姐姐...姐姐会看到。”即使在这个时候,却仍然在想着那个人吗?      回到了那个属于自己的房间,阮多锁上了门跪在地上。眼泪不受控制的低落在毛毯上,然后消失掉。颤抖的手慢慢的拿出那个放在抽屉里的刀,紧紧的握在手里。 作者有话要说:诶呀!小多你千万不要想不开啊! 你姐姐不要你,我还要你啊! 你来我这里吧,顺便把浯霜姐姐给我~ 小霜霜你真的太不乖了,总是欺负小多 偶尔来s我一下会死吗? PS:在这里做一个小小的剧透,这文过一章后,我会安排大虐,也许是一场车祸。也就是在这次之后,妹妹将会出国,进行真正的蜕变。另外这场车祸也为了后面的情节做铺垫。所以请大家原谅我后妈的行为,这是很有必要的行为。于是,表拍我~ 47 47、第四十七章 ...   刀锋在昏黄的光线下异常的明亮,阮多的手抚摸着刀柄,怔怔的看着。这把刀,是姐姐落在这里的东西,每一次折磨过阮多,阮浯霜都会随手把东西扔在这里。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每次在她走后,阮多都会忍着身体的痛疼把这些东西一一保存好。      并不是想要做出什么偏激的行为,更不是想结束自己的这条生命。阮多卷起一小撮头发,手起刀落,一撮如尾指大小的头发便被锋利的刀锋切掉。用红色的绳子把这一小段头发绑好,然后小心翼翼的和刀一起放在最底层的抽屉里。      既然小多不能继续再陪着姐姐,就让我身体的一部分留在这里也是好的吧?      抹掉脸上的眼泪,细细的看过这个呆了9年的房间,这个虽然不够温馨,但是却充满了回忆的房间。把自己摔在床上,慢慢的闭上双目。姐姐曾经在这张床上搂过自己,曾经在这张床上进入过自己的身体,做出最亲密的事。以后,可能再也不会有了吧?      姐姐会像爸爸说的那样,找到一个爱她的男人,而且一定会比自己还要优秀。姐姐会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会和那个男人结婚,会和那个男人生孩子。到时候,自己又算得上是什么?可能连一个眼神都不会施舍给自己吧?      第二天一早,阮多便跟着管家去了学校办理退学手续。即使不想见面,却也无可奈何的碰到了那个人。“小多...”徐雅如往常一样笑着,但阮多却觉得徐雅的笑有些勉强。仅仅才两天没见,这个人居然瘦了一大圈,而且脸上的黑眼圈也过于厚重。      “徐雅,你怎么了?”怎么会变得这么憔悴?是因为自己吗?听了阮多带着关切的话,徐雅淡淡的笑着。她想告诉阮多她不好,甚至想要告诉阮多那天发生的事。但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这种事,怎么能说出口?      徐雅这两天的的确没有睡好,只要她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会浮现出陈兮那张满是泪痕的脸,还有床上那块鲜艳的血渍。自己竟然就这么轻易的夺走了一个女人的第一次?她一定很痛的吧?不痛又怎么会哭成那样?      “对不起,我...”徐雅看着陈兮从浴室里走出来,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难道要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要了你的贞操?对不起,请你忘了吧?还是像偶像剧里那样,说一句什么我会负责的?      去他妈的负责,该怎么负责?如果你是男人的话,也许可以说出口,但是女人和另一个女人说会负责?别开玩笑了!“忘了吧,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就算我再怎么幼稚也不会和一个连身体都没有发育完全的未成年较劲。”      陈兮面无表情的说着,然后便满屋子寻找她的衣服。在看到床上那抹鲜红色的血迹时,也是微微一愣。然后便快速的拆下来,扔在宾馆的垃圾箱里。看着陈兮在一旁忙碌着,徐雅甚至连衣服都忘了穿,就这么看着她。      这是她第一次仔仔细细的观察陈兮,因为昨晚在酒吧的灯光太暗,刚才醒来的时候刺激又过于强烈。直到现在,徐雅才发现,这个女人竟然长得这么好看。简直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御姐。      超乎正常人的身高,如象牙一般洁白的皮肤,连一个小小的瑕疵都找不到。身上总是有一股奇特的香味,可能是香水也可能是沐浴露的香味。胸部的发育也十分壮观,目测过去也绝不会低于C。      而这两颗洁白的浑圆,随着陈兮的动作而上下颤抖着,差点就让在一旁的徐雅血溅三尺。看看人家的,再看看自己的。果然自己对于她来说,是个没发育完全的未成年。这话一点都没错!      “看够了没有!”就在徐雅发呆的时候,陈兮冰冷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徐雅怔怔的看着眼前这个穿戴整齐的人,米黄色的V领毛衫,黑色的半截小西装,蓝色的修身长裤。被惊艳到了吗?没错,又一次看呆了。      “诶...那个!你..要走了?”徐雅现在的智商可以用幼儿园的水平来计算,如果她能聪明一点,就不会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嗯?不走还要继续留在这里?”陈兮一边在门口穿着鞋,一边反问着。      然而,不穿鞋还好,一穿鞋,徐雅就成了一个悲剧。陈兮的净高就有176,再穿上个足足有5厘米的高跟鞋,一下就蹿到了181。这对于仅仅只有165的徐雅,完全就是仰视啊仰视,拜膜啊拜膜!      “我叫徐雅,你...叫什么?”徐雅想了想,还是问了出口。毕竟自己把这个女人的第一次给...所以还是问问吧。“哦?小朋友?看来你还真的是不懂呢,哪有人会问一夜情的对象的名字,我就是我,你就是你,我走出这个门口,你我就是陌生人。”      陈兮说完,便离开了房间,徒留赤身裸体的徐雅呆愣在那里。看着那个有些落寞的背影,徐雅苦笑着。装什么无所谓嘛,一夜情你还哭?我还真没听说过会把第一次交给一夜情的人呢。徐雅不满的叨念着,拿出那个陈兮放在垃圾箱里的床单,呆呆的看着。      “小多,我没事,只是最近有些累了而已,你身体好些了吗?脸色还这么差,怎么不在家休息呢?”“徐雅..我...”   “二小姐!手续已经办好了!”      就在阮多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管家的话便已经插了进来。“王叔,你先回去好吗?我想和我的朋友说一些话。”阮多轻声的说着,眼里的落寞任谁都可以轻易看出。“可是二小姐...老爷说...”      “王叔,我只是和她说一会话而已,行吗?”虽然阮多对于徐雅并不是那种恋人之间的喜欢,但是友谊却还是有的。可以说,徐雅是阮多认识的第一个朋友。虽然这个朋友总是做一些无厘头的事,但也给自己带来了不少的欢乐。      这次离开,不知道多久才会回来,至少,要和这个人道别下呢。听了阮多这样说,管家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好打电话转告了阮铭便离开了学校。阮多拉着徐雅到了学校附近的那家冰激凌店,她记得曾经在这里,是徐雅带自己来吃了人生中的第一个冰激凌。      “小多,你怎么了?”徐雅一脸忧虑的看着阮多,直觉告诉她,今天的阮多一定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自己。“徐雅,我...要走了。”“走?你要去哪里?为什么要走?”徐雅不知所措的问着,但是看着阮多红肿的眼眶,也大概猜出了答案。      “出国,可能是去法国吧,这一去我不知道多久才会回来。原因...我...”阮多一口一口的吃着手上的冰激凌,说到原因两个字时眼神已经明显的处于迷离状态。徐雅知道,阮多又可能是在回忆以前的事情,所以并没有去打扰她。      “原因就是我想出国,因为可以学到很多...很多东西。”学会如何不去爱你,学会如何去忘掉你。“是因为你姐姐吗?”徐雅的一句话,打断了阮多的遐想。她抬起头诧异的看着坐在对面的徐雅,好像在问为什么你会知道?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去调查,只是你在梦里,还有你们两个那天晚上的神情,我...”   “没事的,徐雅。原来竟然是那么明显吗?就连你都看得出来我喜欢她,为什么她就看不见呢?是故意不去看见是不是?”   “小多,对不起,你...”      “徐雅,我是不是很差劲?姐姐永远都那么优秀,从小时候一直都是。而我,仅仅是一个多余的人而已,就像我的名字一样。所以我配不上姐姐,所以她也不愿意接受我对她的喜欢。”      看着坐在对面低着头的阮多,徐雅的心里有心疼,有惋惜,却并没有一点点的吃醋。她原以为亲耳听到阮多对阮浯霜的感情,自己会难过的要死。但是,现在却没有。一天,两天,脑袋里想着的都是那个在酒吧遇到的女人。哭着的她,冰冷的她,故作无谓的她。      “小多,既然你喜欢她就不要离开她,留在她的身边,让她发现你的好不行吗?我能看得出,她也是喜欢你的啊。”徐雅劝阻着阮多,没有一点私心的想让她留下来。因为她知道,如果让这个人离开阮浯霜,会比死还让她难受。      “没用了徐雅,什么都晚了,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      是我太自以为是了,才会去试探姐姐。早知道,就不要这样了呢,至少...那样还能留在她的身边,继续傻傻的以为,姐姐是喜欢自己的。 作者有话要说:在此谢谢买v文的大家 因为偶是个新人 文笔什么的几乎没有 尽管如此大家还如此坚持的看我的文 我真的很感激大家 谢谢大家的支持,只要有一个人看,这文也不会是坑! 嘿嘿,上张有木有吓坏大家? 放心吧,我怎么会那么后妈让小多多自杀呢?嫩们说对不对? 晓暴才不是后妈! 看我对徐雅和陈兮多好 咳咳...另外,在此告诉大家个事 既然已经决定入v了,我也会尽力的日更 偶已经想好了,可以再上班的时候偷偷码字 为了大家看文,被开除了我也认了 大不了18年后又是一个英雄! 我的神啊= =三更啊三更,我要累死了! 日更神马的最讨厌了!我恨小编!好郁闷啊~各种想死!!!!!!! 那么第一章先奉上,晚上8点还有两章! 48 48、第四十八章 ...   回到那个即将不再属于自己的家,阮多轻轻的推开房门。这个时间,正好是阮家开饭的时间,阮铭看到阮多从外面回来。反常的叫阮多过来吃饭,而不是如以前那样的漠视。“小多回来了?和同学都告别好了吗?爸爸今天已经找人帮你买好了机票了。”      阮铭说完,便让佣人送上了一个信封交给了阮多。虽然仅仅是几张纸的重量,在阮多这里却犹如钢铁一般的沉重。颤抖的手轻轻的打开信封,里面放着的是一张明天早上七点飞去法国的头等舱机票。      勉强挤出一抹微笑,心里却是在滴血。就连这里,也容不下自己了呢。爸爸,你难道就这么急着送我走吗?就像当年妈妈把我丢在这里一样,一点也不会想我的吗?心口像被激光猛然穿透那样,又快又痛的刻骨铭心。      “谢谢...您..”想要说出后面的两个字,声音却死死的卡在喉咙里无法发出,最后就只能用您来代替爸爸那两个字。并不是不恨,也不是不怨,仅仅是不想而已。从出生到